作者:smz
被强化的邪日已经掩饰不住自己兽人的身份,万戈里奇望着这个在李昂身后溜须拍马的绿皮,眼中满满的都是震撼。
那个黑石匕首,还有这个兽人……李昂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想问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
李昂倒是留心到了这位大导师,他好心提醒道:
“回去吧,战斗月亮上最关键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去继续布局你的泰拉吧。”
“我不确定你是否还可靠。”万戈里奇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李昂瞥了他一眼:“你能当着我的面问出这个问题来,就说明你应该觉得我可靠。”
“谁知道呢,我自己也有点搞不清了,也许只是我没得选。”
“只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够了,不是吗?”
要做什么?
万戈里奇当然知道。
乌多,图尔,梅斯林,甚至是维瑞图斯……他们全都该死。
他的迷茫被扫空,拎起已经彻底没用的拉里尔,打算就此返回泰拉。但李昂喊住了他。
“那个灵族丑角你得给我留下来,我留着他还有点作用。”
泰拉风云:开个小悬赏
开个到下周一的小悬赏,乘假期逼自己一把,加快一点剧情节奏,尽快写到后面的泰拉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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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风云: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败,因为我是帝皇的冠军!
(观看本章前建议重温第一百零八章《不愉快的支援》以及一百零九章《牺牲与分歧》)
我将死在这里,我将死在战斗月亮上。
兰斯洛特不知道这一感觉来自何处,但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滋生,附着在他的脑海中,扎根于他的思想。
这念头就像是一个即将发生的结果,已经真实到足以侵蚀掉他的部分身体,就像真正的疾病一样。
就在这里,就在此刻。就在这个与兽人军阀战斗的战场上。
麦格纳里克倒在地上,无畏的装甲被半页大刀劈开,液压油像鲜血一样喷涌而出。
他的石棺虽然未被击穿,但传动系统彻底瘫痪,只能徒劳地驱动着仅剩的一只动力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别走!这懦夫!"无畏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麦格纳里克沙哑的咆哮,"以帝皇之名,再与我一战!
但戈鲁克懒得理会这个手下败将,他转身踏过一地或死或伤的黑色圣堂的尸体,走向最后的抵抗者。
十三名黑色圣堂背靠背围成最后的圆阵,爆弹枪早已打空弹药,现在只能依靠链锯剑做最后的挣扎。
这份会被轻易摧毁的挣扎并无意义,有着无限的Waaaagh之力强化的戈鲁克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摧毁着他们的抵抗。
率先对上军阀的
黑色圣堂被毫无停滞的三刀连斩劈成碎片,另一名试图偷袭却也被回身一刀拦腰斩断。
戈鲁克就像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每一刀都精准衔接在上一刀的死角。
看着这一幕,兰斯洛特闭上了眼睛。
没错,就是这样。
他的和他的兄弟将迎接失败,他们的骨灰都将被留在这个受诅的月亮上。
他还在喘气,但兰斯洛特知道,他将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他对面的戈鲁克不会给他们任何的喘息之机。
仅仅听见兽人军阀的名字就能让他的血液宛如热油一般沸腾,他能聆听到自己两颗心脏的鼓动,但这两颗心脏却无法带动他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
在他被选中成为黑色圣堂的一员时,负责引导他的牧师曾告诉他:他们拥有人类中最强悍的体魄,拥有如同他们黑色的甲胄一般纯粹的信仰,他们将会被锻造成武器,为人类在征服整个银河的道路上播撒神皇的怒火。
但强大,纯粹和怒火并不足够。
黑色圣堂们前赴后继,又被一一击败。很快能勉强站着的就只剩下兰斯洛特。兰斯洛特勉强战起,将自己的链锯剑平举,对准眼前这个大块头。
戈鲁克猩红的双眼眯起,盯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黑色圣堂。他认出了兰斯洛特——那个不久前被他像拍苍蝇一样扇飞的罐头。
"又是你?"兽人军阀咧开嘴,露出满口尖牙,"俺寻思你脑袋是不是被俺打坏了?明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送死?
他随后耸肩,语气中带有几分戏谑:"你们这帮黑罐头要是撒丫子跑,俺一个人还真拦不住。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当个聪明点的虾米?
一旁,一名重伤倒地的黑色圣堂挣扎着抬起头,嘶吼道:"闭嘴,异形!黑色圣堂的荣耀不容玷污!我们宁愿战死,也绝不——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口鲜血涌出喉咙,将他剩下的誓言淹没。
但那份固执的狂热,依然在残存的战士们眼中燃烧。
兰斯洛特没有回答。
他突然想起了崔维斯,想起了那个不重视荣耀的黑色圣堂异类。
他还记得自己在他被选中成为帝皇冠军时对他的嫉妒,也记得自己在他选择牺牲,让自己进去帮大元帅解围时的困惑。
“他死的毫无荣耀可言。”波西蒙德当时这么说道。
而现在,兰斯洛特站在这里,面对着绝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甚至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
是为了荣耀吗?还是仅仅因为……他们没有荣耀以外的选择?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崔维斯才会是帝皇冠军,也意识到当时的崔维斯远比他想的还要坚定。
沉默中,他迈步向前,链锯剑轰鸣着斩向戈鲁克。
兽人军阀失望的咂嘴,"你小子真无聊。
兰斯洛特已经准备好走向自己的失败,但就在他们的武器即将对撞的瞬间,戈鲁克的动作突然一滞。
预想中的大力并没有传来,兽人军阀的刀锋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变得迟缓而笨重。原本流畅到违背物理法则的连招戛然而止。
在场的黑色圣堂们纷纷察觉到了异样。
那些还能动弹的战士抬起头,看向彼此,意识到一个事实。
“是库兰德他们,他们成功了!”
他们感觉自己抓住了机会,还能动弹的黑色圣堂纷纷加入对戈鲁克的围攻,戈鲁克恼怒地咆哮起来。
"贝兹阿克那个废物!说什么‘慢慢玩虾米更Waaagh’,结果连自己的脑壳都保不住!俺的外挂啊!
尽管暴怒,戈鲁克的动作却丝毫未乱。半页大刀简单一转,刀光如新月扫出,瞬间将扑上来的三名黑色圣堂拦腰斩断。
残肢与动力甲的碎片雨中,他咧开血盆大口:"就这?没劲的罐头!就算俺现在只剩自个儿,揍你们也跟揍屁精似的!
如果麦格纳里克元帅还能战斗,他们有信心击败一个没有强化的军阀。
可惜没有如果。
军阀失去强化的好消息对濒临覆灭的黑色圣堂来说,或许已经太晚了。
但石棺里的麦格纳里克仍旧没有放弃希望,他大声吼道:“牧师长!我们的帝皇冠军呢?”
“没有!”
手持牧师权杖,同样伤痕累累的牧师长阿拉杜科斯回应道。他正在战场的角落里,虔诚着对着信仰之铠与一柄黑色的动力剑祈祷,但两者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异像,没有战士看到他们将战胜兽人军阀的幻像:“帝皇仍未选出他的冠军!”
“那就继续战斗!直到帝皇选中他的冠军为止!”
没有动摇的勇气换不来对战局的拯救。不消片刻,失去强化的兽人军阀将振作起来的黑色圣堂们再度打至跪地。
一时间能与戈鲁克对垒的战士再次只剩下兰斯洛特。
他再度挥剑上前,却被戈鲁克轻松地反击。兰斯洛特勉强用链锯剑格挡,却被反震力掀翻到十米开外,一路滚到了大殿入口处。
兰斯洛特颤抖着撑起身体,留意到了身旁的不死军。
这些陆战队员正用高斯步枪组成交叉火力网,将潮水般涌来的兽人小子钉死在通道里。
他们的努力是为了给黑色圣堂腾出一片不会被打扰的战场,但现在的黑色圣堂已经失败,他的努力便无意义。
他还能做些什么?继续战斗吗?连带着这些不死军一起迎接他们的荣耀之死?
不,不是这样的。
这些不死军应当有更具价值的结局。
兰斯洛特意识到自己他需要的不是光荣的战死。他需要的是拖住,拖到库兰德他们回来,拖到能让这些不死军撤离。
这样的选择荣耀吗?
兰斯洛特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的是比荣耀更纯粹的东西。
他在剑刃的对撞中审视着这片战场,发现了宫殿上摇摇欲坠的穹顶。
只要设法再打断一根称重柱,这片穹顶就会轰然砸下,将他与戈鲁克一同掩埋。
这方法杀不死野兽,却会要了他自己的命。
但他已经不在乎这点。
只要拖住就可以。为了胜利,他会比任何人都更冷酷的使用自己的生命!
他再度举起锯齿早已崩断的链锯剑,踉跄着向承重柱挪动,同时挑衅戈鲁克道:“来啊,绿皮杂种!”
戈鲁克果然被激怒了,他快步上前,半页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却在距离兰斯洛特头顶寸许处猛然停住。
刀刃卷起的风压吹飞了兰斯洛特早就碎裂的头盔,让他看清了兽人军阀脸上那嘲弄的表情。
“虾米以为俺是蠢货?
他用刀尖戳了戳承重柱,锈蚀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你想让俺帮你拆房子?门都没有!
兰斯洛特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环顾四周,破碎的动力甲残骸间已没有站立的黑色圣堂。唯一的身影是躲在断墙后的尼欧斯——那个凡人指挥官正露出半张脸,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的心中有了明悟。
他将死在这里。
他将死在战斗月亮之上。
“走!”兰斯洛特对着尼欧斯喊道:“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他攥紧崩刃的链锯剑,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兽人军阀的动作远比兰斯洛特的舍命一击要快的多。大刀冲着兰斯洛特当头斩下,眼见就要将他一刀两断——
一股奇异的感觉笼罩了兰斯洛特。
飞溅的碎石凝固在空中,戈鲁克挥刀的动作变得如同蜗牛爬行。
时间变慢了?
兰斯洛特本能地侧身,竟奇迹般避开了本应必中的一刀。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戈鲁克的面孔已经扭曲起来。
“搞毛啊?谁在……”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断墙后被抛来。
兰斯洛特下意识接住,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一把通体金色的长剑,剑格处镶嵌着苍白的骷髅徽记。
虽然颜色不一样,但兰斯洛特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黑剑?!
兰斯洛特几乎握不住这传说中的武器。他抬头看向尼欧斯,却发现对方对他点了点头。
“拿起这把黑剑。在这里,你就是最后帝皇冠军!”
兰斯洛特已经没空纠结为什么黑剑会换了个颜色,还在一个凡人手中。他握住这把动力剑,一股力量自剑上向他的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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