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阿雅！！！”
缇宝身后的小翅膀胡乱扇动，幼嫩可爱的脸蛋‘唰’地一下通红。
缇宝缇安缇宁提丰等人是在雾都白月事件期间，梅比乌斯从缇里西庇俄丝体内分离出来的不假，但她们本质上仍然共享同一个灵魂，记忆、情感、审美倾向皆是互通。
不过话又说回来，考虑到阿格莱雅出身希腊地区，调戏老师的眼下，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又正随着呼吸颤巍波动，那她算不算是希腊奶？
......
第59章·「赛飞儿：我乃帕朵老大帐下第一巴图鲁！」
“阿——雅——！”
面对这位一见面就调戏自己的可恶晚辈，缇宝鼓起粉嫩的脸颊。
“抱歉，吾师，是我失礼了。”
阿格莱雅迅速收敛脸上过于明显的促狭，微微欠身，真诚地道歉：“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你以这般......可爱的姿态显现，实在有些新奇，便忍不住想要多调侃几句，还请原谅我的无礼。”
胸前惊人的饱满在俯身时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过去的岁月里，与阿格莱雅接触的，始终是那位端丽与智慧并重的不列颠第一王女。
骤然见到对方以幼年姿态出现，会感到新奇并生出逗弄之心也情有可原。
“不过关于吾师在意的那位年轻异性，我承认，我确实还是很好奇的。”
眼下的阿格莱雅并未完成作为黄金裔的最后一步——弑杀对应自身的神格大权。
这既是尚未寻找到那位希腊与罗马的共轭天后，同样也源于她内心深处对人性的眷恋。
正如弑杀门径之神雅努斯、将神格凝练为火种融合的缇里西庇俄丝，其人格会不断分裂，呈现出各种不同的侧面。
一旦阿格莱雅成功弑杀赫拉，象征权力的天后便会让她逐渐失去作为人类的情感，最终变成一个高高在上的无情机器。
除非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阿格莱雅并不打算走到那一步。
她只想经营好自己在雅典的小小裁缝铺，偶尔与朋友们聚聚会聊聊天，照顾好那只饿了肚子才会想起跑回来讨食的没良心小猫咪，过一种平静、温暖、充满烟火气的生活。
这样的阿雅，自然会对自家导师难得在意的异性，产生纯粹基于关心的兴趣。
事实上，即便阿格莱雅本人并不怎么介入崩坏侧的事务，她也时常能从各种渠道听到或看到事关浮黎的种种传闻。
八卦与小道消息她不在意，也不会幼稚到将那些无良记者为博眼球而编造出的夸张绯闻当真。
她更在意的，是缇里西庇俄丝是否会因此获得幸福。
可既然缇宝羞于提及这个话题，那阿格莱雅也懂得适可而止。
“好吧，既然吾师不想谈，那便不谈。”
她轻轻笑笑，随即用调侃认真参半的语气说：“不过，接下来要是在这里‘偶遇’他的话，我这边可是会好好‘照顾’他的哦......以及，吾师，未来婚礼时的衣装设计，还请务必要按照约定的那样，全部交给我来操办。”
美人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将垂落到颊边的金发挽到耳后。
完美无瑕的玉臂在昏暗环境的微光下好似自带柔光，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让人瞬间理解为何在古希腊的神话史诗中，天后赫拉会拥有白臂女神这样的美誉。
“阿雅！你怎么想的这么多啊！”
缇宝觉得此时的阿格莱雅颇有魯迅口中的脑补之风，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私生子。
“孩子的衣服需不需要也提前准备几套？”阿格莱雅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吾师现在的尺码，刚刚好可以当做童装模特呢，真是方便。”
“住嘴啦！”
缇宝终于彻底败下阵来，用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工业区内部跑去。
阿格莱雅不紧不慢地跟上，惊心动魄的完美长腿在裙摆的开叉间若隐若现。
期间还以掌中金剑优雅击杀几头不长眼的崩坏兽，金色的高跟凉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踏踏声。
她们眼下并没有立刻与浮黎等人汇合的打算，一来天空王国还是蛮大的，各个城区犬牙交错，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儿。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在踏入这片工业区不久，她们就敏锐地感知到，看似平稳的地基之下，正酝酿着一股充满不稳定感的庞大能量波动。
无论是源于能源系统的故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归要亲自去查探一番，才能做出判断和应对。
很快，循着能量波动的指引，两人来到一处被厚重合金大门封闭的设施前。
“火山地壳能量调节与转化中枢。”
阿格莱雅轻声读出上面的字迹。
作为前文明后裔，天空王国的文字与之一脉相承。
换成其他人肯定不认识，但这二位显然有渠道学习并掌握这些古老的文字。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缇宝，发现小家伙已经阖上双眼。
无形的感知力场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深入脚下的金属地板，探入错综复杂的管道与能量线路仔细扫描，分析这座古老设施的结构与状态。
片刻之后，缇宝睁开眼睛。
“这里的核心系统，是通过一套极其精密复杂的共鸣—疏导—转化阵列与地质结构相连。”
她的小脸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能有序调节地壳板块积聚的压力，将这些原本导致火山喷发或剧烈地震的狂暴地质活动能量逐步抽取、引导、转化，最终储存起来，一部分用于维持上方那个隔绝亿万吨海水的天顶屏障，而剩余的绝大部分......从这套系统的设计来看，似乎一直在进行着积蓄。”
“积蓄......上千年？”
阿格莱雅很是惊讶：“如此漫长的时间，将整座海底火山、乃至周边地壳活动的能量不断转化储存......一旦爆发，恐怕足以将这片海域都掀翻过来。”
“我打算尝试修复它，至少也要稳定它。”
虽说和外表不太相符，事实上，缇里西庇俄丝不光懂机械、手搓高超音速导弹，弄出来的发明创造更有许多，属于顶级的物理系人才。
“不知道千年前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变故，相较于外部那个虽然破损但依旧顽强运转的天顶屏障，内部这套用于转化地质能量的系统，其核心阵列几乎可以说是满身疮痍，与其说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效用，不如说能支撑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缇宝很是严肃地说：“但这份奇迹已经走到尽头，眼下系统内部的能量流极度紊乱，很多关键的泄压阀和稳定器都处于失效或半失效状态，再这样下去崩溃是迟早的事，而这股积蓄千年的能量一旦全面失控爆发......”
她们能不能活姑且不论，天空王国肯定是无了。
“况（一）?起瘤?伊?彡???尔玖?且——”
女孩蹲下来，白皙的小手轻轻抚摸冰冷的地面。
“我能感觉到，这座古老的设施，它仿佛在向我诉说。”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混合着怅然、怜悯与一丝沉重：“有建造之初的亢奋与雄心，有漫长岁月中坚守的孤独与决心，有对族人与家园的热忱，还有在最后关头那种眼看将要成功最终却功亏一篑的，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不甘......”
“一定在最后的时刻，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阿格莱雅也沉默片刻，绝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感慨。
旋即话锋一转：“所以，吾师，需要我的帮助吗？虽然我对能量工程学不是特别精通，但打打下手提供支持，或者清理一些不该存在的小麻烦，还是没问题的。”
“那当然啦！”
缇宝也从那种感伤的情绪中迅速脱离，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
就在浮黎一行人在城市残骸中探索，师徒二人联手修复供能装置的同时，沉寂千年之后，位于王国中央的大图书馆也终于迎来两位不速之客。
“呜哇！姑且是趁着他们打开那扇水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了。”
身着轻便黑衣的银发少女抖了抖探出兜帽的一对猫耳：“不过树庭男孩儿，从那几人下海就一直暗戳戳跟在后面，真不知道你还有当跟踪狂的癖好？”
“我支付给你的费用只包括让你带我潜入这片遗迹的部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猫女。”
左眼佩戴黑色眼罩的绿发学者冷淡回应，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便径直上前，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厚重大门。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寂静的图书馆前厅回荡，积攒千年的灰尘随之扬起。
一排排书架直达穹顶，如同沉默的巨人排列在两侧，上面的书籍大都残破不堪。
也是，纸张就算再精心保养，保质期也就几百年。
男人对此并不意外，目光很快锁定那些由坚硬石材构成的墙壁，那里雕刻着大量陈旧但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壁画与铭文。
“别这么无情嘛，树庭的大讲师。”
赛飞儿将一枚亮闪闪的古老银币抛起。
接住翻飞之币后，她振振有词：“帕朵老大教过我们，寻宝时遇到危险不要哈气，要跑路；但是呢，如果发现有大腿可以抱的时候，那也不妨稍微冒一点点险，说不定就能捞到好东西～”
“呵！”
男人嗤笑，甚至都懒得回头：“难不成你还在指望，我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发善心地拉你一把？”
“不不不，你误会了，尊敬的学者先生。”
猫女摇摇手指，嘴角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坏坏笑容：“我的意思是说，万一真遇到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咱跑起来的速度肯定比你快，到时候你要跟不上，可别怪我捷足先登，丢下你跑路喽！”
“不过话说回来。”她抱着脑袋，在积满灰尘的古老图书馆里闲逛起来：“之前风堇小姑娘发起紧急会议求助的时候，我刚好在外面忙活没能赶上，你们都商量了些什么呀？那个什么海神，还有这个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都跟我说说呗？”
“与你无关。”
象征「理性」的青——对应北欧神王奥丁的黄金裔，阿那克萨戈拉斯专注地研究壁画，看都不看她一眼。
哦对，他说不要叫他那刻夏。
“啧！”
赛飞儿自讨没趣，但也没有真的转身离开。
伊甸发送完坐标之后，那刻夏便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上以神速著称的赛飞儿，支付报酬要她带自己前往。
于是两人便远远吊在浮黎一行人后面，跟着他们一同潜入海底。
中途还差点被关在外面，好在赛飞儿足够给力，千钧一发之际带着那刻夏顺着即将关闭的门户旋涡边缘溜了进来，否则简直都要尴尬死。
然后问题就来了，赛飞儿的神权是神速，而非缇宝那种空间传送。
如今通往外界的水下门户已经关闭，外面的海神正在发疯，她自己也没把握能单独冲出去。
既然如此，还不如索性跟再雇主身边，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好歹有个能吸引火力的。
话是这么说，作为猫猫老祖帕朵菲莉丝大王帐下头号大将括弧自封，赛飞儿对这座失落千年的天空国度同样好奇满满。
反正来都来了，不四处看看，顺手牵他个几头羊，怎么对得起贼星之名和帕朵老大的教诲呢？
而那刻夏，作为自由学术组织「博识学会」旗下神悟树庭派系的重要成员，尤其还是对应智慧与知识之神奥丁的黄金裔，他会对天空王国产生探究欲望简直再正常不过。
风堇的求助也是他动身前来的原因，男人不会跟个傲娇似的表示自己不关心这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但特地出现在她面前声明‘我来帮你了’也属实没必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图书馆内只剩下那刻夏时而靠近壁画仔细观察，时而取出扫描仪器记录的细微声响。
“原来如此，这部分记录的是地脉调节理论的初期应用验证......”
“哈哈哈哈哈！天象画壁的深层操控权限果然与风之圣痕的共鸣度有关，而非单纯的能量强度！”
“原来是用折叠虚数空间的方式处理超大型能量回路的储存问题！精妙！太精妙了！简直就是魔↗术↘技↑巧↓”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听到这家伙在那里各种发癫，无聊到快要数自己尾巴毛的赛飞儿终于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好奇与躁动。
那双镶嵌金色护甲的战术长靴一迈，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一溜烟儿就窜到那刻夏身旁。
“树庭男孩！树庭男孩！”
“嗯？”
被打断研究思路的男人极其不爽地转过头，周围的空气都在只眼的注视中凝固。
赛飞儿不为所动：“你别光自顾自在那里研究啊！也跟咱说说都看到什么了呗？”
“你？”
那刻夏上下打量她一下，冷淡收回视线，继续专注于研究壁画上的信息。
“别介啊！”
赛飞儿大惊：“看到这么多有趣的东西，你难道就没有种特别想找个人分享的欲望吗？你不是那个什么神悟树庭的讲师嘛？就当做是给学生上一堂历史考古课呗？”
又不怀好意地挤兑：“还是说，大名鼎鼎的神悟树庭智种学派创立者，面对我这种连正经学校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文盲，就讲不出什么有深度的东西来？”
“拙劣的激将法。”那刻夏冷淡地回答：“真想听就坐好。”
“嗯？啊，好嘞！”
当事人反应过来，连忙盘腿坐在地上，毛茸茸的猫尾巴来回摇晃。
“考虑到你的知识背景和理解能力确实有限，这次的授课，我会尽量用最浅显的方式讲述。”男人走到她面前三米左右：“作为黄金裔，哪怕再无知，对于前文明主导的火种计划应该也有所耳闻。”
赛飞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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