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辜的怪物
诶?
初音的心脏猛地一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丰川少爷他,其实很在意自己?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丰川夕心底最隐秘的念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狠狠地瞪着祥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可祥子丝毫不怕,反而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想打我么?来啊,每次动手,你可都不是我的对手。”
祥子小姐她,真的太厉害了。初音躲在被窝里,心里暗暗想着,对祥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丰川夕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掉自己随时动手的粗鄙平民毛病。”
说罢,他的手忽然伸进了祥子的睡衣里。
祥子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
丰川夕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凑到她的耳边,语气带着浓浓的要挟意味:“你想让我不为难这个女人,可以啊。不过,小祥你就要代替她受点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初音,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吩咐是在说:丰川祥子,你也不想让三角初音继续被我刁难吧?
祥子咬着嘴唇,看着他眼底的算计,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初音。
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而且如果她答应了,往后他再想刁难初音,自己也有理由反驳他。
毕竟,夕唯一的缺点就是要面子。
沉默了几秒,祥子终究还是松了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你动作轻点。”
不久之后,房间里就响起了微微的喘息声。
初音愈发地蜷缩着身体,有点想哭。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二章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二楼回廊的落地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角初音穿着崭新却粗糙的女仆服,握着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木质栏杆,指尖却总是不自觉地发颤,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
昨晚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反复回放——祥子小姐压抑的轻吟,丰川夕粗暴的动作,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拉扯与喘息。
直到丰川夕抱着祥子离开,她才敢从被窝里探出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却又莫名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寞。
那个男孩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故意用这种难堪的方式羞辱她,是想逼她主动逃离这个家吧?
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是,作为从未经历过情爱之事的纯情少女,昨晚的画面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就像初次奖励自己的少年人,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迷迷糊糊入睡时,她竟不受控制地代入了祥子的角色,梦见自己被丰川夕紧紧压在身下,耳边还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呼唤——
“小姨……”
“哇啊啊!?”这声称呼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初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抹布差点脱手飞出。
她猛地转头,就见祥子站在回廊尽头,穿着整齐的校服,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还有几分未散的慵懒。
初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都快要冒烟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祥子,脑海里全是昨晚祥子那副不同于平日爽朗的模样,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祥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尴尬,脸颊同样泛红,脚步有些局促地走上前,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个啊,今天早上我突然想起有急事要处理,看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先离开了。”
“啊……嗯,没关系的。”初音的声音仿佛蚊子哼哼,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抹布,连耳根都红透了。
祥子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还……还有,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床单……没有怎么样吧?”
“怎么……样?”初音茫然地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就是……有没有有些潮湿之类的?”祥子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显然是忍着极大的尴尬才问出口。
初音愣了愣,瞬间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脸顿时红得更彻底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她慌忙低下头,含糊地说道:“我……我没留意……”
“抱歉……我睡觉,会流口水……”祥子急中生智,找了个极其拙劣的借口,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
你的口水……是从嘴里流到床单上的么?
初音埋着头,在心里默默吐槽。可这种直白的坏话,她终究是说不出口,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我先去上学了,要是夕又为难你,或者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哦。”祥子逃也似的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回廊,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初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轻抿了抿嘴唇。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无话不谈,像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可经过昨晚那一幕,彼此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纱,生出了难以言说的隔阂。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掠过回廊拐角,竟撞见了丰川夕。男孩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玩味,仿佛是在表示,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的。
一股无名火忽然涌上心头,初音紧紧攥着抹布,指节泛白。这是她第一次对这个男孩生出愤怒。
***
临近中午,负责打扫主宅的年轻女仆突然急匆匆地找到初音,脸上满是焦急:“抱歉,初音小姐,我爸爸突然身体不舒服,家里人催我赶紧回去看看,剩下的打扫工作,能不能拜托你帮忙代劳一下?”
“没关系的,你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芳子阿姨那边我去解释就好。”初音连忙点头,语气温和。帮别人分担工作,对她来说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对方是急事。
年轻女仆感激地鞠了一躬,拿起包就匆忙离开了丰川家。
初音收拾好工具,心里却泛起一丝局促——那个女仆负责的区域里,包含了丰川夕和祥子的主卧。
还是赶紧打扫好离开吧,趁他们都不在,免得被撞见了还要解释。
初音深吸一口气,抱着工具来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了房门。
主卧宽敞奢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映照得明亮温暖。
初音努力平复着心情,拿起抹布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尽量让自己不去留意房间里属于两人的私密气息。
可当她收拾床头的垃圾桶时,看到里面皱巴巴的纸团,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虽然身在偶像圈,也听过圈里的一些混乱传闻,但父亲一直护着SUMIMI,从未让她们接触过这些阴暗面。
再加上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极少与家人以外的异性接触,此刻面对这些隐秘的痕迹,她的心跳莫名变得急促,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初音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杂念,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稳住心神,继续打扫。可没过多久,她就在床头的抽屉角落,发现了一盒拆开的避孕套,而衣柜的隐秘角落,还挂着几件款式大胆、充满情趣的衣物。
初音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她心里,祥子一直是像小太阳一样爽朗干净的女孩,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穿这种衣服。
那些曾经对祥子的美好滤镜,在这一刻又破碎了一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看到那张镶在银色相框里的合照时,脑海里那些纷乱羞耻的想法才渐渐消散。她下意识地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
照片上,一位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妇人,温柔地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
妇人眉眼温婉,笑容柔和,气质端庄优雅,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初音认得她,母亲曾经收藏过这位年轻妇人的照片,还跟她说过,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瑞穗。
而那个被抱着的小男孩,眉眼间与现在的丰川夕有七分相似,却没有丝毫阴鸷冷漠,脸上洋溢着明媚开朗的笑容,眼神清澈透亮,像极了此刻窗外的阳光。
这样温馨的画面,看得人忍不住会心一笑,也让人难以将照片里的小男孩,与如今那个脾气恶劣、冷漠偏执的丰川家主联系在一起。
初音看得有些入神,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如果瑞穗姐姐还在,丰川夕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来自深渊的召唤,瞬间冻结了房间里的空气:“你在这里做什么?!”
初音浑身一僵,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相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照片也随着相框的碎裂,滑落出来,沾染上了灰尘。
她颤抖着转过身,就见丰川夕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近乎杀人的眼光死死盯着她。那股浓烈的愤怒与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初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尖锐的玻璃碴刺破了薄薄的女仆袜,扎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丰川夕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快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力道极大,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脖颈肌肤,几乎要将她的气管捏断。
“是谁让你进来的?是谁允许你碰这张照片的!”丰川夕的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双眼通红地瞪着她,眼底的狰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初音惊慌失措,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拼命挣扎,可男孩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强大,身为弱女子的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窒息感渐渐袭来,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完整:“对……不……起……”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丰川夕的眼神愈发狰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嗜血的疯狂。
缺氧的眩晕感渐渐袭来,初音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或许,死了也不错。这样就不用再承受丰川夕的刁难与羞辱,不用再为了父亲的嘱托勉强自己留在这个冰冷的家,妈妈和妹妹也不用再为她担心受累……她甚至在想,这孩子如果杀了她,心里积压的痛苦会不会好受一些?或许,她本来就是个不应该出生的人,是个多余的存在。
可就在她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拿着瑞穗照片,温柔对她说“这是你姐姐”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心里就有个小小的愿望,想亲眼见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想看看姐姐留下的孩子,想对他说一句“我其实是你小姨哦”。
凭着这股微弱的执念,初音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眼前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男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说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我流着……跟瑞穗姐姐……同样的……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丰川夕的心上。
他狰狞的眼神瞬间僵住,通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了掐着初音脖子的手。
失去支撑的初音立刻跌坐在地上,大腿重重地压在破碎的玻璃上,尖锐的疼痛传来,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脖颈处的红痕,显得格外狼狈。
丰川夕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愤怒,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许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魅,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这是他第一次,对三角初音露出笑容。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三章 指尖血
男孩的指尖带着微凉的力道勾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初音僵在原地,连小腿上玻璃碴扎出的刺痛都忘在了脑后,只觉得那道落在脸上的目光太过灼热,他邪魅的笑容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跳,让她慌乱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脸颊滚烫,她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蹲下身。
破碎的玻璃碴散落在地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忍着脚底和大腿的疼痛,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沾染了灰尘的照片,用袖口轻轻擦拭干净。
照片上瑞穗温柔的笑容依旧清晰,只是边缘被玻璃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初音缓缓站起身,双手捧着照片,恭敬地递到丰川夕面前,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未散的惶恐:“抱歉,丰川少爷,因为惠小姐家中有急事提前离开,今天由我代为打扫您和祥子小姐的房间,不小心打破了相框,真的非常对不起。”
丰川夕看着她柔顺低头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漠然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是否还在生气。
他抬手接过照片,指尖拂过相框碎裂的边缘,动作不自觉地放轻,随后转身将照片放进床头柜的木盒里,仔细盖好盖子——那木盒雕着精致的花纹,显然是他珍藏贵重物品的地方。
“怎么又喊我少爷了?”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眼神却锐利地盯着她,“刚才不是还自诩流着跟我妈妈同样的血?”
初音的身体微微一僵,窒息的恐惧感再度涌上心头,她抿了抿发白的嘴唇,依旧低着头:“对不起。”
“你确实该说对不起。”丰川夕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但不该跟我说,该跟我母亲说。像你这样的野种,也配跟我母亲相提并论?真是不知羞耻。”
尖锐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初音轻轻咬着下唇,将眼底的酸涩压下去,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依旧温顺地回应:“是,对不起。”
丰川夕看着她眼底强忍的委屈,那张苍白的小脸透着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冷哼一声,冷声吩咐:“既然是来收拾房间的,就赶紧把玻璃碎清干净,杵在这里碍眼。”
初音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拿起墙角的扫帚,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碎扫进簸箕里。
为了尽快收拾好,她伸手去捡地板上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就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一阵刺痛传来,她忍不住微微倒抽了一口冷气。
“蠢货!”丰川夕毫不掩饰地嘲笑道,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恶意,更像是下意识的斥责。
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顺着指缝滑落,滴在洁白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初音下意识地想去掏口袋里的手帕,手腕却突然被男孩攥住。
她疑惑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像暗夜中寻觅猎物的野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丰川夕就将她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指尖,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触感蔓延开来。
他像电影里贪恋鲜血的吸血鬼,细细吮吸着渗出的血珠,眼神里满是沉溺的满足。
初音彻底被吓到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丰川夕主动松开她的手指,指尖还沾着他温热的唾液,她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像要跳出胸膛,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丰川夕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的满足,可当他对上初音慌乱的目光时,又立刻换上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以及……一丝尴尬的神色。
初音看着他矛盾的模样,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轻声试探着问道:“瑞穗姐……夫人,以前在你受伤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帮你舔舐伤口治疗?”
丰川夕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是属于他和母亲最温暖的片段。
可这份温柔只持续了一秒,他就立刻冷下脸,眼神凌厉地盯着初音,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闭嘴。”
虽然他的话语依旧刻薄,但初音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太差,也没有再刻意刁难她的意思。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能隐约察觉到他语气背后的情绪,不再是单纯地被他的冷漠吓到。
这或许也是一种傲慢吧,傲慢地以为自己能读懂这个性格敏感又乖戾的男孩。
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丰川夕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收拾好这里,去浴室给我放水,我要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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