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23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初音的心里,自己最喜欢的职业,被人如此羞辱,却让她没有任何愤怒,只是有几分不甘,她想说自己不是戏子,想说偶像这份职业也值得尊重,可在丰川夕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丰川夕看着她发白的脸色,收起笑容,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穿上,或者滚蛋。你自己选。”

  “夕?!”祥子在一旁反驳,可是这一次,丰川夕坚固得仿佛磐石般,只留给初音两个残酷的选项。

  她不能滚,父亲的嘱托还在耳边回响,她必须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最终,初音还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穿。”

  “初音酱!”祥子似乎有些不忿地喊道。

  管家面无表情地将女仆服递给她,引着她往佣人房的方向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脚下的地毯从柔软的羊绒变成了坚硬的水泥地,光线也越来越暗。

  初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宅邸里,还有这样一个与奢华格格不入的角落。

  佣人房很小,陈设也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木桌,仅此而已。但出乎意料的是,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发亮,床单也叠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委屈你了,初音小姐。”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刚才引路的中年女仆。她看着初音手里的女仆服,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我叫芳子,在这里做了快三十年了。”

  初音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芳子小姐……”

  芳子笑了笑,眼神飘向窗外,带着几分怀念:“你妈妈是奈绪女士吧?”

  “您认识我妈妈?”初音猛地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认识的。”芳子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当初瑞穗小姐,也就是丰川少爷的母亲,你的亲姐姐,就是奈绪女士一手照顾长大的。说起来,你和瑞穗小姐,虽然长得不算像,但是性格都是那么温柔和顺。”

  初音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从未见过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只从母亲口中听过只言片语,说瑞穗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

  这种奇妙的血缘羁绊,让她心里面一阵阵的陌生却温暖。

  芳子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念旧情的叮嘱:“其实,丰川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是个非常好的男孩,懂事又体贴,对谁都笑眯眯的,最喜欢黏着瑞穗小姐。”芳子的眼神里满是惋惜,“只是……自从瑞穗小姐意外离开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啊,整个丰川家,也就只有祥子小姐能稍微劝说他两句了。”

  初音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那个阴鸷的男孩,竟然还有懂事体贴的一面?

  “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家里好好生活下去,就跟祥子小姐处好关系吧。”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诚恳,“祥子小姐是个好姑娘,有她帮你说说话,丰川少爷也不会太为难你。”

  说完,芳子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初音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那套粗糙的女仆服,心里五味杂陈。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初音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祥子。

  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瞬间驱散了佣人房附近的沉闷气息。

  看到初音身上的女仆服,祥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快步走上前,声音里满是愧疚:“抱歉,小姨,夕那家伙就是这个臭脾气,有时候做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刚才也劝过他了,可他决定的事情,我也实在没办法改变……”

  初音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语气坚定:“没关系的,祥子小姐,起码我在丰川家就不是吃白饭的了。”

  听到对方能如此看开,祥子心里面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笑着说道:“别喊我什么祥子小姐了,喊我……SAKI酱就好了,亲近的人都是这样喊我的。

  我觉得,我们俩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只……只要SAKI酱不嫌弃的话……”初音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她从未想过,在这个冰冷的家里,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份温暖。

  “哎呀,怎么会嫌弃!”祥子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兴奋,“我可是你的铁粉哦,我喜欢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虽然也喜欢音乐,可跟你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你不要嫌弃我才是。”

  看着祥子一脸崇拜的模样,初音的心里暖暖的。

  ***

  然后,在外面是大明星的三角初音,就开始了在丰川家的女仆生活。

  她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觉得从万众瞩目的偶像变成一个卑微的女仆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家里的条件不算好,她很早就学会了做家务,照顾年幼的妹妹。

  对她来说,劳动从来都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反而让她有种踏实的安全感——有工作,才有饭吃,这个念头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骨子里。

  清晨天不亮,她就起床打扫庭院,拿着扫帚一点点清扫落叶,白天,宅邸里的每一件家具,都被她擦得一尘不染。

  到了傍晚,她还要帮忙准备晚餐,洗菜切菜,动作利落,甚至让丰川家的其他佣人,都对她夸奖有加。

  “夕,你看小姨多努力啊,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饭菜也做得那么好吃。”祥子拉着丰川夕的胳膊,语气娇俏。

  丰川夕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神情依旧阴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可唯独在面对祥子时,眼神里的冰冷会褪去几分,不会露出那种噬人般的表情。

  听到祥子的话,他只是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不爽,却没有反驳。

  初音正拿着扫帚打扫客厅的地板,耳朵却一直留意着两人的对话。看到丰川夕没有反驳祥子的话,她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轻快了几分。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过沙发,想要离丰川夕远一点,免得又惹他不高兴。可就在她经过丰川夕身边的时候,男人却突然伸出了腿。

  “唔!”初音猝不及防,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扫帚飞了出去,旁边的水桶也被撞倒,冰凉的水溅了她一身,狼狈不堪。

  “夕!你太过分了!”祥子猛地松开丰川夕的胳膊,快步跑过来,蹲下身扶起初音,语气里满是愤怒,“你明明看到她过来了,为什么还要伸腿绊她!”

  初音浑身湿透,胳膊肘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她还是咬着牙,连忙摆了摆手,对着祥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我没事的,祥子小姐。是我不好,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太靠近丰川少爷了。”

  不是我冤,是丰川少爷冤啊!

  丰川夕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初音狼狈的身上,却没有丝毫同情:“小祥,你也听到了吧。可不是我的错,是这个女人自己撞上我的脚,才绊倒的。”

  初音的头埋得更低了,长长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

  胳膊肘很痛,心里也很难过。可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三角初音,为了父亲的愿望,为了能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一章 这位日本网友,收收味

  庭院里的虫鸣渐渐稀疏,只剩下晚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裹挟着几分凉意,从佣人房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三角初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宽大的女仆裙下摆垂在地上,沾着些许打扫时蹭到的灰尘。她轻轻撩起裙摆,露出膝盖处的皮肤——一片刺眼的红肿赫然在目,红肿中央已经泛起了青黑色的瘀痕,是傍晚被丰川夕绊倒时磕在水泥地上的。

  伤口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可她环顾着这间简陋的佣人房,陌生的环境让她连该找谁要药膏都不知道。

  只是父亲的嘱托、丰川夕的冷漠、祥子的温柔,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交织,让她鼻尖发酸。

  窗外的月色清冷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初音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仿佛这样,能够让伤口不那么痛。

  歌声很轻,带着几分压抑的惆怅,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她的嗓音本就清澈,此刻染上了夜色的温柔,竟格外动人,连窗外的风似乎都放缓了脚步,静静听着这无人知晓的吟唱。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轻轻响起。

  初音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微微一怔——是祥子。

  少女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药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就知道初音酱你不好意思问人拿药。”祥子晃了晃手里的药箱,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初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堵得她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谢谢你,SAKI酱。”

  “跟我客气什么呀。”祥子笑着推开门,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间,按着她坐在床边,“快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诶,我自己来就行了……”初音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可祥子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语气认真:“是夕让你受伤的,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错误,那就由我来替他承担责任。”

  “祥子小姐……”初音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的感动快要溢出来。

  祥子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裙摆,看到那片红肿的瘀痕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动作也放得更轻柔了。她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轻声问道:“疼吗?”

  “不……不疼。”初音咬着唇,强忍着那点刺痛,摇了摇头。

  消毒、涂药膏、缠上纱布,祥子的动作熟练又温柔,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细心。

  处理完伤口,她才松了口气,收拾好药箱,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歌声,好奇地问道:“对了,刚才你唱的歌是什么呀?很好听呢,没看你在舞台上唱过。”

  “啊……你听到了?”初音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祥子连忙道歉,眼底却带着笑意,“我刚才路过门口,听到歌声就忍不住停下了,实在是太入神了。”

  “没关系的。”初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这首歌叫《囚鸟》,是我自己写的。只是……它的风格和SUMIMI不太一样,所以……”

  或许,这首歌永远都没有机会被更多人听到了。

  祥子咀嚼着“囚鸟”这两个字,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里愈发惋惜。她轻轻拍了拍初音的肩膀:“你的事情,我从夕那里听说过一些。明明不是你的错,却因为上一辈人的关系,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初音的身子微微一僵,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

  祥子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追问。

  收拾好药箱后,初音以为祥子要离开了,正准备起身送她,却听到祥子忽然说道:“今天晚上,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初音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她:“可这里是佣人房,而且……”

  而且,她不是应该和丰川夕睡在一起吗?这里的单人床又窄又硬,哪里比得上主宅的软床舒服。

  祥子却气鼓鼓地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嗔怪:“这次夕做得太过分了!我跟他说了,如果他不跟你道歉,我就跟他分房睡!”

  初音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看着祥子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愈发佩服她——敢这样跟丰川夕叫板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只是,她还是有些自卑,小声问道:“在这里……你睡得习惯吗?”

  “啊哈哈,这有什么不习惯的!”祥子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你这个大明星都睡得习惯,我以前还在工地做过土木呢,哪里会挑三拣四的。”

  “呃……”初音一时无言。她虽然听说过祥子是平民出身,可听到她亲口说出“工地做土木”这种话,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

  不一会儿,两人换上了睡衣。祥子带来了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递给初音一套,自己则穿着另一套。狭窄的单人床挤着两个人,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温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辉。

  “哎呀,能跟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大明星睡在一起,老娘这辈子值了!”祥子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初音,爽朗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初音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祥子就像一个小太阳,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忽然想到,那位阴鸷冷漠的丰川少爷,是不是也是被祥子这样的特质吸引的呢?

  心里面越是灰暗的人,就越是容易被这样的光芒照亮吧。比如那个脾气恶劣的男孩,又比如,此刻蜷缩在她身边的自己。

  就在这时,祥子忽然凑近她,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声音压得极低:“哼,夕这样对你实在太过分了,我决定告诉你一个他的丢人秘密。”

  “诶?!”初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孩,也会有丢人的秘密吗?

  祥子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啊,夕他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搂着我,一边流眼泪,一边喊妈妈呢。”

  初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了白天芳子阿姨说的话——瑞穗小姐离开后,丰川夕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瞬间,初音对那个令人觉得可怕的男孩,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观感。

  祥子说完这个秘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就自顾自地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初音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闭上眼睛,在祥子温暖的气息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可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正是丰川夕。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祥子抱了起来。

  祥子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影后,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夕……”

  “别那么大声。”丰川夕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小祥,你也不想让旁边这个女人知道吧?”

  祥子忍不住瞪着他,刚想开口反驳,却感觉到男孩的手悄悄伸了过来,重重地掐了一下旁边的初音。

  初音猛地惊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睁开眼,看到床边的黑影,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紧紧攥着被子,蜷缩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他想要做什么?

  “你想要做什么?”祥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

  丰川夕冷笑一声,眼神落在床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初音身上,语气冰冷:“哼,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敢跟我置气?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这跟亲近不亲近没有关系!”祥子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语气坚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初音酱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她跟你还有血缘关系,你不能这样对她!”

  “什么血缘关系?”丰川夕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就她?老头子跟女仆生下来的野种而已,也配跟我母亲高贵的血统相提并论?真是可笑。”

  初音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祥子不由得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

  丰川夕直视着自己的未婚妻,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最终,还是祥子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既然你觉得她是无关紧要的外人,那就请你不要再刁难她了。明明你对其他佣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可却三番四次针对初音酱。”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你嘴上说得这么难听,但其实,你也很在意她的吧?哪怕只有一半,她身上也流着跟瑞穗阿姨相同的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