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23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男孩轻声说道,然后,对着那边的祥子说:“我说,小祥,你有没有点听过,电话ML?”

  “诶?”那边的祥子跟这边的初音,都不由得发出惊呼般的声音。

  ***

  翌日清晨,初音每次遇到丰川夕,都下意识地躲闪。

  她就会想起昨晚的暧昧和出格,心跳就会加速,心里面那种如同山呼海啸般的愧疚感就会袭来。

  她不敢直视他,更不敢主动靠近,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丰川夕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躲闪,几次故意走到她面前,却都被初音找借口躲开。

  当丰川夕再次拦在她面前时,初音急中生智:“少……少爷,厨房的食材不够了,我去外面采购一些。”

  听到他的称呼,丰川夕似乎有些不爽,却没有阻止。

  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丰川宅,脚步匆匆地走向附近的超市。

  可刚走到街角,她就愣住了——不远处的甜品店门口,那个前几天请假的小女仆,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有说有笑地逛街,男人看起来精神矍铄,丝毫没有生病的样子。

  两人的模样相似,一看就像是父女的样子。

  初音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小女仆当初请假时,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的父亲中风进了ICU,情况危急,需要她回去照顾。可眼前这一幕,哪里有半分重症病人家属的模样?

  她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惠小姐,你不是说你父亲中风进ICU了吗?”

  小女仆看到初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父亲也露出奇怪的表情,询问道:“小惠,怎么回事?”

  小女仆慌忙松开挽着男人的手,拉着初音走到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惶恐:“初音小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是丰川少爷,是他私下找到我,让我请假几天的。”小女仆咬着唇,眼神躲闪,“他给了我一笔钱,还说要是我不照做,就解雇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惊雷般在初音脑海里炸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尖冰凉。

  她忽然想起那天的场景——正因为惠请假,她才会被安排去打扫主卧,才会不小心打碎瑞穗姐姐的照片,才会和丰川夕发生那么多事。

  如果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就设计好的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初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再想下去,转身就朝着丰川家旁边的宅邸跑去——父亲丰川定治,暂时住的地方。

  她推开宅邸的大门,不顾佣人阻拦,径直跑到客厅,看到丰川定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初音冲到他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父亲,您……您真的雇人用枪打了小夕吗?”

  “小夕?”丰川定治放下文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可当他看清初音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时,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在说什么蠢话!”

  丰川定治皱了皱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与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是分家的人干的,当初分家想夺权,暗中对夕下了手,不过那人早就被夕亲自处决了。”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她并不知道,祥子小姐也不知道……

  初音僵在原地,丰川夕编织的谎言,让初音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父亲告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宅邸的。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路边,脚步虚浮,心里被巨大的惊慌与失落填满。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初音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目光望去——丰川夕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形挺拔。

  他的眼神阴鸷如寒潭,没有丝毫温度,里面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你……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我,对么?”初音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第十九章 小祥: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主卧,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也将这份隐秘的对峙困在了方寸之间。

  初音的脚步骤然停在门后,却再也不愿往前挪动半分。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抬起头,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小夕……不……丰川少爷,我住进丰川家,根本不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是你……是你刻意设计的,对不对?”

  父亲没有雇人伤害他,那最初支撑她留在这儿、甘愿承受他刁难的愧疚,从根源上就不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阴鸷男孩精心编织的圈套——从安排女仆请假,到让她打扫主卧,再到用谎言勾起她的愧疚,一步步将她拉进温柔的囚笼,只为了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

  丰川夕面对质问,没有半分慌乱,仿佛被戳破谎言的人不是他。

  他缓缓转过身,眼中的占有欲强的可怕:“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么?这个答案,我早告诉过你了。”

  初音瞳孔微微一缩,脑海里闪过他对自己指尖鲜血的痴迷,那沉溺的模样绝非伪装。

  她心头一颤,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是因为……我身上流着瑞穗姐姐的血,对么?”

  丰川夕迈步朝她走近,目光黏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呢喃,“三角初音,你以为住进这里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初音满脸错愕。

  “其实我小时候,就从母亲那里听过你的存在。”丰川夕的呼吸渐渐急促,走到她面前,猛地抓住她的双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母亲说,我有一个同龄的小姨,性格温柔又善良,等我们长大了,就能见面了。”

  “诶……”初音的心湖瞬间掀起一阵阵涟漪。

  这话,和母亲曾经跟她说过的一模一样——母亲也说过,她有个姐姐,姐姐有个儿子,等他们长大,就能和他见面了。

  原来,小夕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了么?

  所以他们俩,是神交已久的,青梅竹马?

  丰川夕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占有,“三角初音,你的肌肤、声音、眼睛、嘴唇、身体,还有灵魂,全部都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你离开,一分一秒都不行。”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你要一直陪着我,陪我到老,陪我睡觉,像母亲那样哄我。

  是你的错,是你模仿母亲模仿得那么像,让我根本离不开你。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哪怕是停止呼吸,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狂与炙热,这份扭曲却真挚的告白,没有让初音感到恐惧,反而让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祥子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难道他爱的不是真正的我,我就不能爱他了么?”

  初音心中的爱怜和痴恋不断从心湖之中涌现出来。

  从未像现在这样,有一个人,如此地需要着自己。

  从小开始,初音就知道自己在三角家是个多余的人。

  妈妈如果不是生下自己的话,只有初音的话,三角家会幸福许多。

  爸爸也不会辛劳地出海打鱼遭遇海难逝世,初音也不会因此而憎恨自己,妈妈也不会为了努力养活两人病重。

  而她的亲生父亲,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存在,时刻害怕会被他人攻讦。

  正如小夕曾经说过的那样,她,在这个世界是个多余的人,是会招来腥风血雨的人,是会让人不幸的人。

  可是,现在小夕他,是如此地渴求着自己,渴求着自己的一切。

  丰川夕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她自愿地伸出手,任由自己被这张名为丰川夕的蛛网捕获,甘愿成为他的猎物。

  可下一秒,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与愧疚:“SAKI酱……怎么办?她那么信任我们……”

  丰川夕的眼神微微一僵,抱着她的力道顿了顿,随即又收紧,语气冰冷而霸道:“你和小祥,都是我的。”

  忽地,房间的氛围有些冷却了下来,初音的眼神略微黯然。

  丰川夕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对方,第一次流露出类似恐惧的情绪,生怕对方会离开。

  可是下一刻,初音的手,主动地叠在丰川夕的手指上,两人的五指交错,握在一起,初音低声说道:“小夕,我是你的……可是,不要让SAKI酱知道。”

  初音知道,自己即将堕入地狱,可却,是她自愿跳下去的。

  两人的手指,开始紧紧地交缠,然后,初音在丰川夕的耳边说道:“喊我,小姨,好么?”

  纵然沉沦在漆黑的深渊之中,可是,初音是如此渴求着,被某人需要。

  他们两个都会堕入地狱,可是,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

  虚幻的回忆如潮水般褪去,初音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身旁的纯田真奈,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与郑重:“往日种种,你可都记住了?”

  纯田真奈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使劲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记……记住了!初音酱,你和丰川君,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听到这话,初音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心底涌起强烈的自我感动与顾影自怜。

  听到这话,含泪的初音,深深地自我感动,或者说,顾影自怜起来。

  诶,天生丽质难自弃,是这样的,如此的命运多舛,这都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下一刻,纯田真奈紧紧地握着“丰川夕”的手,说道:“丰川君,对不起,我一直误会了你,原来……原来你……呃,还是妈宝?”

  八奈见的嘴角在疯狂抽搐,心想老子在反田叶月心里面的形象,已经彻底被这只大金毛毁了,毁了!

  以前都是他编段子恶心别人,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被狠狠膈应了。

  想到那个邪魅狂狷又妈宝的自己,他就浑身难受。

  八奈见捂着胸口,心里面深深地忏悔着:对不起,小祥!我以前不该编那些奇怪的二创恶心你的,原来真的会很难受的,呜呜呜……我错了……

  下次还敢。

  而一旁的初音,看着纯田真奈被打动的模样,看着八奈见“痛苦”的神情,只觉得自己的目的完美达成。

  她再次抹了抹眼泪,眼底满是自我感动:啊,我真可怜,还好有人能懂我的深情。

第二十章 那你泡了高松灯,算不算泡了羊宫妃那?

  八奈见瘫在沙发上,浑身骨头像被抽走了力气,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回丰川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摸出手机拨通祥子的电话,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慵懒:“小祥,我今晚不回去了,在外面凑合一晚。”

  电话那头的祥子似乎刚睡醒,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几分迷糊:“唔……好吧。对了夕,我刚才迷迷糊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面的你,狂拽酷炫吊炸天,你是不是又偷偷搞什么二创了?”

  八奈见浑身一僵,瞬间清醒了大半,语气立刻变得斩钉截铁:“没有!绝对没有!你肯定是梦糊涂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邪魅狂狷的妈宝男!”

  “呃……”可是未等祥子回答,八奈见就立刻挂掉了电话。

  八奈见深深地捂着自己的脸庞,脑海里面已经想到了电话那头的小祥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了。

  痛,太痛了。

  另一边,厨房传来轻快的声响。

  没了祥子这个“阻碍”,初音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兴高采烈地系上米白色围裙,挽起衣袖在灶台前忙碌。

  她一边切菜一边哼着歌,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甜蜜,能够单独给恋人做一顿饭,她浑身充满了力气。

  纯田真奈站在一旁帮忙递碗筷,眼神却有些复杂。

  她看着初音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看着她为了一个人精心准备饭菜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

  “真奈酱,你不会把我和小夕的事情,告诉别人了吧?”初音忽然转过头,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小女生的炫耀,指尖还沾着面粉。

  真奈重重地摇头,亲自感受到两人的回忆和这份感情之沉重,她实在做不出伤害两人的事情。

  “可是……”只是接下来的话,真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她能够接受两人这份扭曲的感情,可并不代表这个世道能够接受。

  初音酱,不是这份恋情害了你,是这个世道害了你啊!

  “没关系呀。”初音笑了笑,眉眼弯弯,语气甜丝丝的,“我已经决定了,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跟夕君在一起。”

  她难得能在同性面前坦然炫耀自己的“恋人”,这种感觉对于初音来说实在太棒了。

  真奈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心底的酸涩悄悄压下去。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初音全程都在给八奈见夹菜,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饭后,初音主动提议:“夕君,你今晚睡我的床吧,我跟真奈酱一起睡吧,正好我有很多话想要跟真奈说呢。”

  八奈见已经对这种陷入悲情女主角里面无法自拔的大金毛彻底无语了。

  忒,虾头女。

  他去洗手间洗漱完毕,刚准备推门进卧室,就撞上了正要回房间的真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