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辜的怪物
她竟然,很早以前就喜欢上初音酱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心底炸开,带来喜悦的同时,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痛。
偏偏是在她认清自己心意的时候,初音已经被那个混蛋男孩强行占有,两人还维持着那样扭曲的关系。
真奈忍不住抬起头,目光越过厨房门框,瞪向客厅里的少年。八奈见跷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地像个大爷,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拿着零食往嘴里塞,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压根没有要过来搭把手的意思,显然是被初音服侍惯了,早已习以为常。
可恶的大男子主义!
真奈在心里狠狠扎着八奈见的小人,指尖攥着锅铲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恨不得把锅铲当成那个男孩狠狠发泄一番。
“那个,MANA酱,番茄快糊掉了。”初音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啊,噢噢噢……”真奈猛地回神,赶紧在锅里面加水,甚至溅起几滴热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侧头看向身旁的初音,少女正专注地搅拌着锅里的酱汁,眉眼低垂,神情温柔得仿佛要将满腔情意都融进菜肴里,完全看不出半点被“虐待”后的阴霾。
真奈心里的疑惑与不平愈发强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质问:“初音酱,你……你明明被他那样粗暴地对待,为什么还这么为他着想?换做是我,肯定……肯定要把菜里的盐换成糖,好好整他一顿!”
说着,她还故意扬起下巴,一副“我说到做到”的模样。
“呃……”初音闻言,一时竟不知道该评价真奈这个小坏心思。
她定了定神,又摆出那副柔美隐忍的模样,轻声说道:“其实……夕君平时也不会这么粗暴的,今天他应该只是……吃醋了而已。”
真奈微微噘起嘴,看着初音这副全然维护八奈见的态度,心里更不是滋味。初音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那个男孩的粗暴有问题,反而还为他找借口,这让她既心疼又气愤。
“而且……而且夕君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需要我’的人。”初音说着,眼神微微恍惚,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话是不是在演戏,还是压抑心底的真情流露。
“我……我也需要初音酱啊!”真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眼底满是真挚的情愫。她多想告诉初音,自己比那个混蛋男孩更需要她,更珍惜她。
初音只是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不一样的。”
简单一句话,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真奈心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使劲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执拗:“不对,初音酱,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和他毕竟是那种关系,而且他明明已经有了祥子小姐,根本就不爱你,只是把你当成他妈妈的替代品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劝说:“他就是利用了你性格里的柔软和缺爱,才让你离不开他,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是真正的爱情!”
一番话下来,真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凌厉,语气决绝:“我不能允许他再这样糟蹋你!如果他不同意和你分开,我就把这件事公开,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仗着丰川家的身份为所欲为!”
“诶?可……可是真奈酱,这样不行啊!”初音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丰川家很凶的,要是把事情公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冲动!”
她是真的慌了——原本只是想圆个谎保住形象,要是真奈真的把这编造的“日版雷雨”公之于众,事情就彻底玩脱了。
可真奈却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挣脱开她的手,昂起头颅,眼神坚定得像一位奔赴战场的战士,语气铿锵有力:“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为了初音酱你,我——不——怕!”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活脱脱一位坚守信念的国际主义战士。
呃,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初音心想。
***
客厅里,初音拽着八奈见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地说道:“夕君夕君,糟糕了!真奈酱为了威胁你,说要把我们编的故事公开,我跟她说丰川家会对她下手,她也说不怕,这下怎么办啊?”
八奈见却依旧咬着零食,吧唧着嘴,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电视,脸上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模样,仿佛初音说的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夕君你快说句话啊!”初音更急了,用力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慌乱。
八奈见终于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零食,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语气轻巧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就把事实告诉她嘛,多大点事。”
听着他这毫不在意的语气,初音瞬间傻眼了,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是要扮演坏蛋吗?刚才还兴致勃勃的。”
“扮完了啊,玩腻了。”八奈见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现在告诉纯田真奈也无所谓,反正她也进过那么多次二创,算是自己人了,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这话落在初音耳里,却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如果让真奈酱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在骗她,那她在真奈心里那完美无瑕、温柔圣洁的形象,岂不是要彻底崩塌?
“不行的,夕君,现在绝对不能告诉真奈酱!”初音急忙反驳,语气里满是抗拒。
现在初音又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告诉真奈,形象崩塌,不告诉真奈,她会将事情闹大。
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旦开始,就需要不断堆砌更多的谎言去弥补,可事到如今,她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在初音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我有办法了!”
八奈见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办法?”
“我要让真奈酱,深深地为我们的爱情所感动!”初音语气坚定地说道,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八奈见嘴角抽搐着:“什么爱情?妈宝男总裁和偶像小姨的爱情故事?”
“对!”初音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只要她被我们的爱情感动,就不会再想着把事情公布出去了!”
八奈见刚想开口拒绝——我也是有作为写手的尊严的,这种狗血琼瑶故事我可写不出来。
可话音还没出口,初音就猛地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次,我来主笔!”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关于小姨文学的狗血剧情,那些隐忍的爱恋、禁忌的纠缠、深情的告白,让初音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颅内高潮了。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九章 最初幻想
黑色的迈巴赫在瓢泼大雨中穿行,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天地间只剩一片沉郁的灰,车内的空气更是凝滞得让人窒息。
三角初音缩在副驾驶座上,朴素的棉布连衣裙与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
她是SUMIMI的一员,在东京小有名气的偶像。可这份在旁人眼中光鲜的身份,在演艺界幕后金主丰川家面前,不过是供人取乐、最卑贱的戏子罢了。
聚光灯下的掌声与欢呼都是虚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光鲜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初音轻轻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老人身上。
丰川定治的头发早已苍白如雪,贴在布满褶皱的额头上,脸上零星分布着暗沉的斑点,如同枯木上的霉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衰败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枯萎。
“那个……丰川先生……”她试探着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哼,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不安。
“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称呼我作父亲。”丰川定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光彩,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疲惫与萎靡。
听到这声“父亲”,初音的心脏猛地一缩,鼻尖泛起酸涩。
不久前,这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终于愿意认回她,可这份迟来的亲情,附带的却是“他不久人世”的残酷。
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轻声问道:“父……父亲,我到丰川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么?”
丰川定治沉默了许久,车内只剩雨丝敲打车窗的声响,沉闷而单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快死了……”
这五个字像针般狠狠扎进初音的心脏,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你要在丰川家生存下去,就要跟夕好好相处。”丰川定治的目光飘向窗外的雨幕,眼神空洞,“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瑞穗的孩子,现在,他才是丰川家真正的家主。”
他顿了顿,咳嗽了两声,声音愈发虚弱:“偶像的身份并不保险,随时会变成他人的玩物。原先知道你到了东京,我本想慢慢安排你们认识,让你一点点被他接纳——毕竟,你的身份太尴尬了……”
初音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脸颊,掩去眼底的难堪与自卑。她是父亲与女仆生下的孩子,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更何况,父亲本就是入赘丰川家,她与这个庞大家族,从法理上毫无关系,可血缘的枷锁却又将她与那位丰川家主紧紧捆绑——她是他的小姨,一个注定尴尬的身份。
“可天不遂人愿,我没想到自己的病会进展得这么快。”丰川定治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只能直接把你接回去。等我死了之后,在这世上,只有他能好好庇护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初音连忙探过身,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动作生疏却带着真切的担忧。
可下一秒,老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警告,有托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孩子……夕,他是真正的丰川。”丰川定治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甚至能从我手上,将丰川家的所有权力都夺走。他是个很有能力的……恶人。但也正因此,我才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庇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初音低着头,感受着手腕上老人冰冷的温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会好好完成父亲最后的心愿,在这个陌生而冰冷的丰川家,好好生存下去。
***
迈巴赫缓缓停在丰川家大宅门口,黑色的雨终于停歇,可天空依旧被厚重的乌云笼罩,没有一丝放晴的迹象,如同压在人心头的阴霾,挥之不去。
古朴而恢弘的大宅矗立在眼前,青瓦白墙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威严而冷漠的气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吞噬闯入者的所有温度。
初音小心翼翼地扶着丰川定治下车,老人的身体轻得可怕,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管家快步上前,将老人扶上轮椅,动作恭敬却疏离。
“好了,你进去吧。”丰川定治看着大宅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与躲闪,“我现在不住在这里,夕他,也不想要见到我。”
自古以来,王不见王,这就是丰川家的规矩。
初音的心猛地一沉。她早已从旁人的闲谈中听过些许传闻——那位丰川家主,亲手从自己的亲爷爷手中夺走了家族权力,将他赶到了旁边的小宅邸,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上流社会宣示,谁才是丰川家真正的主人。
而这,也是导致丰川定治病情急剧恶化的根源。
看着管家推着父亲的轮椅渐渐远去,初音站在原地,如同被赶出了巢穴的雏鸟,孤立无援。冰冷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雨后的湿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一步步朝着大宅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女仆恭敬地为她推开沉重的木门,一缕微弱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恰好落在门口的一对年轻男女身上,在暗沉的环境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初音的心脏瞬间绷紧,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个男孩身上。
少年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气质愈发冷冽。
他的眼神阴鸷而深邃,如同寒潭,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落在初音身上时,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开,把她内心所有的自卑与脆弱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初音其实很早就知道他——丰川夕,同父异母姐姐瑞穗的孩子。
对于从未见过面的他,她心中总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愫,或许是血缘的羁绊,或许是对“家人”的渴望。可此刻,那双阴鸷的眼睛,让她所有的期待都瞬间化为乌有。
“哪里来的臭外地的,来我丰川家要饭来了。”
可是,男孩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小姨”的身份,开口就讥嘲着初音最自卑的地方。
初音原本想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可脸上的肌肉却瞬间僵硬,笑容凝固在嘴角,尴尬得无地自容。
旁边的女仆早已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位家主的乖戾。
就在这凝滞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重:“哎呀,夕,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人家都被你吓坏了。”
听到这个声音,方才还浑身散发着威严与戾气的少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依旧落在初音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站在八奈见身旁的少女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像冲破乌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些许阴霾。“欢迎来到丰川家,你就是三角初音吧?”她主动伸出手,语气热情而亲切,“其实我是你的粉丝呢,我去听过你的LIVE,没想到,你竟然是夕的小姨。”
少女的手温暖而柔软,握住初音的瞬间,“我是八奈见祥子,啊……现在应该叫丰川祥子了吧。”祥子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夸赞,“你真漂亮呢,跟在舞台上那样,闪闪发光。”
初音轻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认得她,八奈见祥子——当初丰川夕与她订婚的消息,闹得整个东京上流社会沸沸扬扬。谁也没想到,丰川家的正统继承人,放着那么多名门千金不选,偏偏要和一个草根出身的平民少女联姻。
“你别被夕的话吓到,他向来都是嘴上没个好话,心里其实没那么坏。”祥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解释道,“他已经答应了爷爷,也就是你的父亲,让你住在这里。”
不远处的丰川夕听到这话,只是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终究没有反驳祥子的话。
初音看着祥子明媚的笑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
这个如同白月光般的少女,竟然一点都不害怕那么阴鸷乖戾的丰川夕,而且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草根出身,站在这威严的丰川家大宅里,却依旧落落大方,从容不迫。
她,真的好厉害。
“哦,仔细计算起来的话,那我是不是要跟着夕君喊你小姨啊?”祥子忽然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初音小姨,初音小姨,听起来还不错呢。天哪,如果让我的同学知道,SUMIMI的三角初音成了我的小姨,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看着祥子自顾自兴奋的模样,初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许,心里也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仿佛找到了些许依靠。或许,在这个冰冷的丰川家,她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她下意识地抬眼,再次看向不远处的丰川夕。却意外地发现,他依旧在看着自己,那双阴鸷的眼眸里,似乎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在探寻,又像是在渴求,仿佛在她身上,寻找着某样失落已久的东西。
一定,是她的错觉吧。初音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疑惑,心脏却莫名地加快了跳动。
第十七卷 不洁之星:第十章 丰川家的辛德瑞拉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道枷锁,彻底隔绝了门外的阳光与喧嚣。
三角初音站在空旷得近乎冰冷的玄关,指尖微微发颤,目光扫过这座唯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古老宅邸,心脏不由得揪紧。
还未等她稍微适应,一道冰冷的声音就砸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入座吗?”
初音猛地抬头,撞进丰川夕阴鸷的眼眸里。
男人斜倚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插在裤袋里,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也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放大到极致。
他的目光落在初音身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略显局促的脸庞,最终定格在她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连衣裙上。
“把这个脱了。”丰川夕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初音愣住了,下意识地攥紧衣角:“为……为什么?”
丰川夕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如果让其他客人看到我们丰川家的女仆穿这么寒酸的衣服,会让别人小觑我们丰川家的底蕴。”
他挥了挥手,一旁的管家立刻捧着一套黑色的女仆服走上前,与其他女仆身上的一般无二。
初音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要当女仆么?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祥子忍不住反驳道:“夕,你干嘛,初音酱在外面可是大明星哦,是SUMIMI的成员哦……”
“明星?”丰川夕打断她的话,眼神里的嘲弄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我丰川家眼里,所谓的明星,不过是供人消遣的下九流戏子罢了。怎么,祥子你有兴趣,现在最红的那个Ave Mujica,要不要我喊过来给你跳钢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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