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18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女仆恭敬地为她推开沉重的木门,一缕微弱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恰好落在门口的一对年轻男女身上,在暗沉的环境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初音的心脏瞬间绷紧,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个男孩身上。

  少年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气质愈发冷冽。

  他的眼神阴鸷而深邃,如同寒潭,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落在初音身上时,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开,把她内心所有的自卑与脆弱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初音其实很早就知道他——丰川夕,同父异母姐姐瑞穗的孩子。

  对于从未见过面的他,她心中总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愫,或许是血缘的羁绊,或许是对“家人”的渴望。可此刻,那双阴鸷的眼睛,让她所有的期待都瞬间化为乌有。

  “哪里来的臭外地的,来我丰川家要饭来了。”

  可是,男孩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小姨”的身份,开口就讥嘲着初音最自卑的地方。

  初音原本想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可脸上的肌肉却瞬间僵硬,笑容凝固在嘴角,尴尬得无地自容。

  旁边的女仆早已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位家主的乖戾。

  就在这凝滞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重:“哎呀,夕,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人家都被你吓坏了。”

  听到这个声音,方才还浑身散发着威严与戾气的少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依旧落在初音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站在八奈见身旁的少女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像冲破乌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些许阴霾。“欢迎来到丰川家,你就是三角初音吧?”她主动伸出手,语气热情而亲切,“其实我是你的粉丝呢,我去听过你的LIVE,没想到,你竟然是夕的小姨。”

  少女的手温暖而柔软,握住初音的瞬间,“我是八奈见祥子,啊……现在应该叫丰川祥子了吧。”祥子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夸赞,“你真漂亮呢,跟在舞台上那样,闪闪发光。”

  初音轻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认得她,八奈见祥子——当初丰川夕与她订婚的消息,闹得整个东京上流社会沸沸扬扬。谁也没想到,丰川家的正统继承人,放着那么多名门千金不选,偏偏要和一个草根出身的平民少女联姻。

  “你别被夕的话吓到,他向来都是嘴上没个好话,心里其实没那么坏。”祥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解释道,“他已经答应了爷爷,也就是你的父亲,让你住在这里。”

  不远处的丰川夕听到这话,只是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终究没有反驳祥子的话。

  初音看着祥子明媚的笑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

  这个如同白月光般的少女,竟然一点都不害怕那么阴鸷乖戾的丰川夕,而且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草根出身,站在这威严的丰川家大宅里,却依旧落落大方,从容不迫。

  她,真的好厉害。

  “哦,仔细计算起来的话,那我是不是要跟着夕君喊你小姨啊?”祥子忽然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初音小姨,初音小姨,听起来还不错呢。天哪,如果让我的同学知道,SUMIMI的三角初音成了我的小姨,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看着祥子自顾自兴奋的模样,初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许,心里也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仿佛找到了些许依靠。或许,在这个冰冷的丰川家,她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她下意识地抬眼,再次看向不远处的丰川夕。却意外地发现,他依旧在看着自己,那双阴鸷的眼眸里,似乎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在探寻,又像是在渴求,仿佛在她身上,寻找着某样失落已久的东西。

  一定,是她的错觉吧。初音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疑惑,心脏却莫名地加快了跳动。

第十章 丰川家的辛德瑞拉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道枷锁,彻底隔绝了门外的阳光与喧嚣。

  三角初音站在空旷得近乎冰冷的玄关,指尖微微发颤,目光扫过这座唯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古老宅邸,心脏不由得揪紧。

  还未等她稍微适应,一道冰冷的声音就砸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入座吗?”

  初音猛地抬头,撞进丰川夕阴鸷的眼眸里。

  男人斜倚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插在裤袋里,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也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放大到极致。

  他的目光落在初音身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略显局促的脸庞,最终定格在她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连衣裙上。

  “把这个脱了。”丰川夕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初音愣住了,下意识地攥紧衣角:“为……为什么?”

  丰川夕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如果让其他客人看到我们丰川家的女仆穿这么寒酸的衣服,会让别人小觑我们丰川家的底蕴。”

  他挥了挥手,一旁的管家立刻捧着一套黑色的女仆服走上前,与其他女仆身上的一般无二。

  初音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要当女仆么?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祥子忍不住反驳道:“夕,你干嘛,初音酱在外面可是大明星哦,是SUMIMI的成员哦……”

  “明星?”丰川夕打断她的话,眼神里的嘲弄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我丰川家眼里,所谓的明星,不过是供人消遣的下九流戏子罢了。怎么,祥子你有兴趣,现在最红的那个Ave Mujica,要不要我喊过来给你跳钢管舞?”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初音的心里,自己最喜欢的职业,被人如此羞辱,却让她没有任何愤怒,只是有几分不甘,她想说自己不是戏子,想说偶像这份职业也值得尊重,可在丰川夕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丰川夕看着她发白的脸色,收起笑容,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穿上,或者滚蛋。你自己选。”

  “夕?!”祥子在一旁反驳,可是这一次,丰川夕坚固得仿佛磐石般,只留给初音两个残酷的选项。

  她不能滚,父亲的嘱托还在耳边回响,她必须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最终,初音还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穿。”

  “初音酱!”祥子似乎有些不忿地喊道。

  管家面无表情地将女仆服递给她,引着她往佣人房的方向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脚下的地毯从柔软的羊绒变成了坚硬的水泥地,光线也越来越暗。

  初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宅邸里,还有这样一个与奢华格格不入的角落。

  佣人房很小,陈设也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木桌,仅此而已。但出乎意料的是,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发亮,床单也叠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委屈你了,初音小姐。”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刚才引路的中年女仆。她看着初音手里的女仆服,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我叫芳子,在这里做了快三十年了。”

  初音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芳子小姐……”

  芳子笑了笑,眼神飘向窗外,带着几分怀念:“你妈妈是奈绪女士吧?”

  “您认识我妈妈?”初音猛地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认识的。”芳子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当初瑞穗小姐,也就是丰川少爷的母亲,你的亲姐姐,就是奈绪女士一手照顾长大的。说起来,你和瑞穗小姐,虽然长得不算像,但是性格都是那么温柔和顺。”

  初音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从未见过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只从母亲口中听过只言片语,说瑞穗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

  这种奇妙的血缘羁绊,让她心里面一阵阵的陌生却温暖。

  芳子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念旧情的叮嘱:“其实,丰川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是个非常好的男孩,懂事又体贴,对谁都笑眯眯的,最喜欢黏着瑞穗小姐。”芳子的眼神里满是惋惜,“只是……自从瑞穗小姐意外离开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啊,整个丰川家,也就只有祥子小姐能稍微劝说他两句了。”

  初音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那个阴鸷的男孩,竟然还有懂事体贴的一面?

  “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家里好好生活下去,就跟祥子小姐处好关系吧。”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诚恳,“祥子小姐是个好姑娘,有她帮你说说话,丰川少爷也不会太为难你。”

  说完,芳子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初音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那套粗糙的女仆服,心里五味杂陈。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初音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祥子。

  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瞬间驱散了佣人房附近的沉闷气息。

  看到初音身上的女仆服,祥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快步走上前,声音里满是愧疚:“抱歉,小姨,夕那家伙就是这个臭脾气,有时候做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刚才也劝过他了,可他决定的事情,我也实在没办法改变……”

  初音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语气坚定:“没关系的,祥子小姐,起码我在丰川家就不是吃白饭的了。”

  听到对方能如此看开,祥子心里面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笑着说道:“别喊我什么祥子小姐了,喊我……SAKI酱就好了,亲近的人都是这样喊我的。

  我觉得,我们俩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只……只要SAKI酱不嫌弃的话……”初音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她从未想过,在这个冰冷的家里,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份温暖。

  “哎呀,怎么会嫌弃!”祥子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兴奋,“我可是你的铁粉哦,我喜欢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虽然也喜欢音乐,可跟你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你不要嫌弃我才是。”

  看着祥子一脸崇拜的模样,初音的心里暖暖的。

  ***

  然后,在外面是大明星的三角初音,就开始了在丰川家的女仆生活。

  她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觉得从万众瞩目的偶像变成一个卑微的女仆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家里的条件不算好,她很早就学会了做家务,照顾年幼的妹妹。

  对她来说,劳动从来都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反而让她有种踏实的安全感——有工作,才有饭吃,这个念头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骨子里。

  清晨天不亮,她就起床打扫庭院,拿着扫帚一点点清扫落叶,白天,宅邸里的每一件家具,都被她擦得一尘不染。

  到了傍晚,她还要帮忙准备晚餐,洗菜切菜,动作利落,甚至让丰川家的其他佣人,都对她夸奖有加。

  “夕,你看小姨多努力啊,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饭菜也做得那么好吃。”祥子拉着丰川夕的胳膊,语气娇俏。

  丰川夕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神情依旧阴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可唯独在面对祥子时,眼神里的冰冷会褪去几分,不会露出那种噬人般的表情。

  听到祥子的话,他只是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不爽,却没有反驳。

  初音正拿着扫帚打扫客厅的地板,耳朵却一直留意着两人的对话。看到丰川夕没有反驳祥子的话,她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轻快了几分。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过沙发,想要离丰川夕远一点,免得又惹他不高兴。可就在她经过丰川夕身边的时候,男人却突然伸出了腿。

  “唔!”初音猝不及防,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扫帚飞了出去,旁边的水桶也被撞倒,冰凉的水溅了她一身,狼狈不堪。

  “夕!你太过分了!”祥子猛地松开丰川夕的胳膊,快步跑过来,蹲下身扶起初音,语气里满是愤怒,“你明明看到她过来了,为什么还要伸腿绊她!”

  初音浑身湿透,胳膊肘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她还是咬着牙,连忙摆了摆手,对着祥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我没事的,祥子小姐。是我不好,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太靠近丰川少爷了。”

  不是我冤,是丰川少爷冤啊!

  丰川夕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初音狼狈的身上,却没有丝毫同情:“小祥,你也听到了吧。可不是我的错,是这个女人自己撞上我的脚,才绊倒的。”

  初音的头埋得更低了,长长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

  胳膊肘很痛,心里也很难过。可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三角初音,为了父亲的愿望,为了能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第十一章 这位日本网友,收收味

  庭院里的虫鸣渐渐稀疏,只剩下晚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裹挟着几分凉意,从佣人房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三角初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宽大的女仆裙下摆垂在地上,沾着些许打扫时蹭到的灰尘。她轻轻撩起裙摆,露出膝盖处的皮肤——一片刺眼的红肿赫然在目,红肿中央已经泛起了青黑色的瘀痕,是傍晚被丰川夕绊倒时磕在水泥地上的。

  伤口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可她环顾着这间简陋的佣人房,陌生的环境让她连该找谁要药膏都不知道。

  只是父亲的嘱托、丰川夕的冷漠、祥子的温柔,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交织,让她鼻尖发酸。

  窗外的月色清冷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初音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仿佛这样,能够让伤口不那么痛。

  歌声很轻,带着几分压抑的惆怅,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她的嗓音本就清澈,此刻染上了夜色的温柔,竟格外动人,连窗外的风似乎都放缓了脚步,静静听着这无人知晓的吟唱。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轻轻响起。

  初音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微微一怔——是祥子。

  少女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药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就知道初音酱你不好意思问人拿药。”祥子晃了晃手里的药箱,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初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堵得她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谢谢你,SAKI酱。”

  “跟我客气什么呀。”祥子笑着推开门,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间,按着她坐在床边,“快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诶,我自己来就行了……”初音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可祥子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语气认真:“是夕让你受伤的,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错误,那就由我来替他承担责任。”

  “祥子小姐……”初音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的感动快要溢出来。

  祥子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裙摆,看到那片红肿的瘀痕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动作也放得更轻柔了。她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轻声问道:“疼吗?”

  “不……不疼。”初音咬着唇,强忍着那点刺痛,摇了摇头。

  消毒、涂药膏、缠上纱布,祥子的动作熟练又温柔,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细心。

  处理完伤口,她才松了口气,收拾好药箱,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歌声,好奇地问道:“对了,刚才你唱的歌是什么呀?很好听呢,没看你在舞台上唱过。”

  “啊……你听到了?”初音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祥子连忙道歉,眼底却带着笑意,“我刚才路过门口,听到歌声就忍不住停下了,实在是太入神了。”

  “没关系的。”初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这首歌叫《囚鸟》,是我自己写的。只是……它的风格和SUMIMI不太一样,所以……”

  或许,这首歌永远都没有机会被更多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