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19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祥子咀嚼着“囚鸟”这两个字,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里愈发惋惜。她轻轻拍了拍初音的肩膀:“你的事情,我从夕那里听说过一些。明明不是你的错,却因为上一辈人的关系,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初音的身子微微一僵,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

  祥子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追问。

  收拾好药箱后,初音以为祥子要离开了,正准备起身送她,却听到祥子忽然说道:“今天晚上,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初音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她:“可这里是佣人房,而且……”

  而且,她不是应该和丰川夕睡在一起吗?这里的单人床又窄又硬,哪里比得上主宅的软床舒服。

  祥子却气鼓鼓地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嗔怪:“这次夕做得太过分了!我跟他说了,如果他不跟你道歉,我就跟他分房睡!”

  初音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看着祥子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愈发佩服她——敢这样跟丰川夕叫板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只是,她还是有些自卑,小声问道:“在这里……你睡得习惯吗?”

  “啊哈哈,这有什么不习惯的!”祥子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你这个大明星都睡得习惯,我以前还在工地做过土木呢,哪里会挑三拣四的。”

  “呃……”初音一时无言。她虽然听说过祥子是平民出身,可听到她亲口说出“工地做土木”这种话,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

  不一会儿,两人换上了睡衣。祥子带来了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递给初音一套,自己则穿着另一套。狭窄的单人床挤着两个人,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温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辉。

  “哎呀,能跟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大明星睡在一起,老娘这辈子值了!”祥子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初音,爽朗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初音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祥子就像一个小太阳,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忽然想到,那位阴鸷冷漠的丰川少爷,是不是也是被祥子这样的特质吸引的呢?

  心里面越是灰暗的人,就越是容易被这样的光芒照亮吧。比如那个脾气恶劣的男孩,又比如,此刻蜷缩在她身边的自己。

  就在这时,祥子忽然凑近她,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声音压得极低:“哼,夕这样对你实在太过分了,我决定告诉你一个他的丢人秘密。”

  “诶?!”初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孩,也会有丢人的秘密吗?

  祥子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啊,夕他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搂着我,一边流眼泪,一边喊妈妈呢。”

  初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了白天芳子阿姨说的话——瑞穗小姐离开后,丰川夕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瞬间,初音对那个令人觉得可怕的男孩,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观感。

  祥子说完这个秘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就自顾自地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初音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闭上眼睛,在祥子温暖的气息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可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正是丰川夕。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祥子抱了起来。

  祥子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影后,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夕……”

  “别那么大声。”丰川夕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小祥,你也不想让旁边这个女人知道吧?”

  祥子忍不住瞪着他,刚想开口反驳,却感觉到男孩的手悄悄伸了过来,重重地掐了一下旁边的初音。

  初音猛地惊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睁开眼,看到床边的黑影,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紧紧攥着被子,蜷缩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他想要做什么?

  “你想要做什么?”祥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

  丰川夕冷笑一声,眼神落在床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初音身上,语气冰冷:“哼,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敢跟我置气?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这跟亲近不亲近没有关系!”祥子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语气坚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初音酱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她跟你还有血缘关系,你不能这样对她!”

  “什么血缘关系?”丰川夕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就她?老头子跟女仆生下来的野种而已,也配跟我母亲高贵的血统相提并论?真是可笑。”

  初音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祥子不由得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

  丰川夕直视着自己的未婚妻,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最终,还是祥子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既然你觉得她是无关紧要的外人,那就请你不要再刁难她了。明明你对其他佣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可却三番四次针对初音酱。”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你嘴上说得这么难听,但其实,你也很在意她的吧?哪怕只有一半,她身上也流着跟瑞穗阿姨相同的血,不是吗?”

  诶?

  初音的心脏猛地一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丰川少爷他,其实很在意自己?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丰川夕心底最隐秘的念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狠狠地瞪着祥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可祥子丝毫不怕,反而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想打我么?来啊,每次动手,你可都不是我的对手。”

  祥子小姐她,真的太厉害了。初音躲在被窝里,心里暗暗想着,对祥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丰川夕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掉自己随时动手的粗鄙平民毛病。”

  说罢,他的手忽然伸进了祥子的睡衣里。

  祥子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

  丰川夕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凑到她的耳边,语气带着浓浓的要挟意味:“你想让我不为难这个女人,可以啊。不过,小祥你就要代替她受点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初音,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吩咐是在说:丰川祥子,你也不想让三角初音继续被我刁难吧?

  祥子咬着嘴唇,看着他眼底的算计,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初音。

  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而且如果她答应了,往后他再想刁难初音,自己也有理由反驳他。

  毕竟,夕唯一的缺点就是要面子。

  沉默了几秒,祥子终究还是松了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你动作轻点。”

  不久之后,房间里就响起了微微的喘息声。

  初音愈发地蜷缩着身体,有点想哭。

第十二章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二楼回廊的落地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角初音穿着崭新却粗糙的女仆服,握着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木质栏杆,指尖却总是不自觉地发颤,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

  昨晚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反复回放——祥子小姐压抑的轻吟,丰川夕粗暴的动作,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拉扯与喘息。

  直到丰川夕抱着祥子离开,她才敢从被窝里探出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却又莫名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寞。

  那个男孩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故意用这种难堪的方式羞辱她,是想逼她主动逃离这个家吧?

  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是,作为从未经历过情爱之事的纯情少女,昨晚的画面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就像初次奖励自己的少年人,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迷迷糊糊入睡时,她竟不受控制地代入了祥子的角色,梦见自己被丰川夕紧紧压在身下,耳边还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呼唤——

  “小姨……”

  “哇啊啊!?”这声称呼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初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抹布差点脱手飞出。

  她猛地转头,就见祥子站在回廊尽头,穿着整齐的校服,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还有几分未散的慵懒。

  初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都快要冒烟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祥子,脑海里全是昨晚祥子那副不同于平日爽朗的模样,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祥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尴尬,脸颊同样泛红,脚步有些局促地走上前,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个啊,今天早上我突然想起有急事要处理,看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先离开了。”

  “啊……嗯,没关系的。”初音的声音仿佛蚊子哼哼,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抹布,连耳根都红透了。

  祥子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还……还有,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床单……没有怎么样吧?”

  “怎么……样?”初音茫然地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就是……有没有有些潮湿之类的?”祥子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显然是忍着极大的尴尬才问出口。

  初音愣了愣,瞬间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脸顿时红得更彻底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她慌忙低下头,含糊地说道:“我……我没留意……”

  “抱歉……我睡觉,会流口水……”祥子急中生智,找了个极其拙劣的借口,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

  你的口水……是从嘴里流到床单上的么?

  初音埋着头,在心里默默吐槽。可这种直白的坏话,她终究是说不出口,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我先去上学了,要是夕又为难你,或者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哦。”祥子逃也似的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回廊,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初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轻抿了抿嘴唇。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无话不谈,像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可经过昨晚那一幕,彼此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纱,生出了难以言说的隔阂。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掠过回廊拐角,竟撞见了丰川夕。男孩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玩味,仿佛是在表示,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的。

  一股无名火忽然涌上心头,初音紧紧攥着抹布,指节泛白。这是她第一次对这个男孩生出愤怒。

  ***

  临近中午,负责打扫主宅的年轻女仆突然急匆匆地找到初音,脸上满是焦急:“抱歉,初音小姐,我爸爸突然身体不舒服,家里人催我赶紧回去看看,剩下的打扫工作,能不能拜托你帮忙代劳一下?”

  “没关系的,你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芳子阿姨那边我去解释就好。”初音连忙点头,语气温和。帮别人分担工作,对她来说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对方是急事。

  年轻女仆感激地鞠了一躬,拿起包就匆忙离开了丰川家。

  初音收拾好工具,心里却泛起一丝局促——那个女仆负责的区域里,包含了丰川夕和祥子的主卧。

  还是赶紧打扫好离开吧,趁他们都不在,免得被撞见了还要解释。

  初音深吸一口气,抱着工具来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了房门。

  主卧宽敞奢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映照得明亮温暖。

  初音努力平复着心情,拿起抹布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尽量让自己不去留意房间里属于两人的私密气息。

  可当她收拾床头的垃圾桶时,看到里面皱巴巴的纸团,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虽然身在偶像圈,也听过圈里的一些混乱传闻,但父亲一直护着SUMIMI,从未让她们接触过这些阴暗面。

  再加上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极少与家人以外的异性接触,此刻面对这些隐秘的痕迹,她的心跳莫名变得急促,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初音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杂念,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稳住心神,继续打扫。可没过多久,她就在床头的抽屉角落,发现了一盒拆开的避孕套,而衣柜的隐秘角落,还挂着几件款式大胆、充满情趣的衣物。

  初音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她心里,祥子一直是像小太阳一样爽朗干净的女孩,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穿这种衣服。

  那些曾经对祥子的美好滤镜,在这一刻又破碎了一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看到那张镶在银色相框里的合照时,脑海里那些纷乱羞耻的想法才渐渐消散。她下意识地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

  照片上,一位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妇人,温柔地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

  妇人眉眼温婉,笑容柔和,气质端庄优雅,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初音认得她,母亲曾经收藏过这位年轻妇人的照片,还跟她说过,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瑞穗。

  而那个被抱着的小男孩,眉眼间与现在的丰川夕有七分相似,却没有丝毫阴鸷冷漠,脸上洋溢着明媚开朗的笑容,眼神清澈透亮,像极了此刻窗外的阳光。

  这样温馨的画面,看得人忍不住会心一笑,也让人难以将照片里的小男孩,与如今那个脾气恶劣、冷漠偏执的丰川家主联系在一起。

  初音看得有些入神,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如果瑞穗姐姐还在,丰川夕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来自深渊的召唤,瞬间冻结了房间里的空气:“你在这里做什么?!”

  初音浑身一僵,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相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照片也随着相框的碎裂,滑落出来,沾染上了灰尘。

  她颤抖着转过身,就见丰川夕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近乎杀人的眼光死死盯着她。那股浓烈的愤怒与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初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尖锐的玻璃碴刺破了薄薄的女仆袜,扎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丰川夕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快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力道极大,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脖颈肌肤,几乎要将她的气管捏断。

  “是谁让你进来的?是谁允许你碰这张照片的!”丰川夕的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双眼通红地瞪着她,眼底的狰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初音惊慌失措,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拼命挣扎,可男孩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强大,身为弱女子的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窒息感渐渐袭来,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完整:“对……不……起……”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丰川夕的眼神愈发狰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嗜血的疯狂。

  缺氧的眩晕感渐渐袭来,初音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或许,死了也不错。这样就不用再承受丰川夕的刁难与羞辱,不用再为了父亲的嘱托勉强自己留在这个冰冷的家,妈妈和妹妹也不用再为她担心受累……她甚至在想,这孩子如果杀了她,心里积压的痛苦会不会好受一些?或许,她本来就是个不应该出生的人,是个多余的存在。

  可就在她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拿着瑞穗照片,温柔对她说“这是你姐姐”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心里就有个小小的愿望,想亲眼见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想看看姐姐留下的孩子,想对他说一句“我其实是你小姨哦”。

  凭着这股微弱的执念,初音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眼前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男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说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我流着……跟瑞穗姐姐……同样的……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丰川夕的心上。

  他狰狞的眼神瞬间僵住,通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了掐着初音脖子的手。

  失去支撑的初音立刻跌坐在地上,大腿重重地压在破碎的玻璃上,尖锐的疼痛传来,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脖颈处的红痕,显得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