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MYGO二创,但创哭她们 第517章

作者:无辜的怪物

  只是,等来到客厅的时候,真奈的血压又高起来,只见丰川夕像大爷似地,躺在沙发上,而初音则是蹲在地上,正在帮他脱鞋。

  真奈终于忍不了了,说道:“初音酱的手是用来弹吉他,是用吉他的声音让粉丝快乐的,而不是给你当佣人,帮你脱鞋的!”

  男孩听到,仿佛有些奇怪地看着真奈,说道:“弹吉他,值几个钱,能买多少辆劳斯莱斯幻影?我在外面就放着一辆。”

  真奈噎了一下,差点就忘记了这个性格扭曲的家伙,是丰川家的继承人。

  “你……初音给大家创造的快乐,是钱不能比较的!”真奈紧紧地握着拳头。

  看着初音受苦的模样,实在……实在是太难过了。

  而且舌头不断地泛着苦涩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八奈见的脚轻轻地踹了一下初音的肩膀,让她跌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着男孩。

  “小姨,你说,是不是自愿服侍我的?有没有人逼迫过你?”男孩的嘴角,露出些许邪魅的微笑。

  哎呀,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在码字的时候他都不敢用“邪魅”这两个字,今天终于狠狠地用出来了,八奈见心里面兴奋地想道。

  而此刻的出初音,被八奈见踹了一脚之后,坐在地上,已经狠狠地代入到自己琼瑶式的悲情女主角的内心中去。

  她非常牵强地对真奈露出笑容来,说道:“真奈酱,没人逼迫我,是我自愿代替瑞穗姐姐照顾夕君的。”

  虽然这么说,可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落寞来。

  不然怎么能显出她身世悲惨呢?

  真奈不由得噎了一下,有些气鼓鼓地坐在沙发对面的矮凳上,她知道不是初音酱的错,初音酱只是性格太过温柔,太过善良,没办法拒绝姐姐的孩子而已。

  是这个男孩,仗着自己的家世和身份,用道德绑架了初音酱。

  尤其是,看到初音帮男孩脱完靴子之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却被他随意地搂着的时候,真奈愈发地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她立刻反驳对方:“丰川夕同学,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初音酱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替代你妈妈的工具,她是活生生的人,你们这样的关系太扭曲了,我……”

  可八奈见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个小偶像,说道:“其实你喜欢初音吧?”

  “诶?!”真奈顿时有些傻眼了,这家伙,在说什么?

  可是,八奈见搂着初音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然后用嘲弄般的语气,对她说道:“我说的可不是友谊这种无聊的感情,你,喜欢初音吧,属于异性……不对,同性的那种喜欢。”

  “嗡”地一声,真奈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真奈连忙看着初音,发现她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

  八奈见用手捂着脸,发出肆意的笑声:“啊哈哈哈……果然跟我想的那样,还是说,纯田小姐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那种半真半假的感情,此刻,被这个可恶的妈宝总裁揭穿之后,竟然让真奈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是下一刻,八奈见的手,将初音的头重重地搂在自己的大腿上,仿佛宣示般说道:“可是,不行。

  初音是我的,她的头发,眼睛,嘴唇,每一寸肌肤,包括灵魂都是我的。

  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死了这条心吧。”

  那么多反派的台词一口气说了出来,八奈见又爽到了。

  莫非,他很适合当反派?

  而此刻,被当作附属物般,应该非常委屈的初音,眼神却迷离起来。

  啊,他真可爱。

第八章 小姨文学,但初音主笔

  正午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进厨房,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意大利面的麦香混着番茄酱汁的酸甜在空气中弥漫。

  可这份本该温馨的烟火气,却被纯田真奈心头翻涌的情绪搅得支离破碎,今天对她来说无疑是糟糕透顶的一天,可饭总是要吃的,毕竟到中午了。

  以前的她,最享受和初音一起在厨房忙碌的时光。两人并肩切菜、煮面,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是笑着递过调味品,那种细碎又安稳的感觉,曾让她觉得无比惬意。

  可此刻再回想,真奈地心脏忽然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脸颊也泛起热意——原来,这就是那个可恶的丰川夕口中的“爱”吗?

  她竟然,很早以前就喜欢上初音酱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心底炸开,带来喜悦的同时,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痛。

  偏偏是在她认清自己心意的时候,初音已经被那个混蛋男孩强行占有,两人还维持着那样扭曲的关系。

  真奈忍不住抬起头,目光越过厨房门框,瞪向客厅里的少年。八奈见跷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地像个大爷,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拿着零食往嘴里塞,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压根没有要过来搭把手的意思,显然是被初音服侍惯了,早已习以为常。

  可恶的大男子主义!

  真奈在心里狠狠扎着八奈见的小人,指尖攥着锅铲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恨不得把锅铲当成那个男孩狠狠发泄一番。

  “那个,MANA酱,番茄快糊掉了。”初音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啊,噢噢噢……”真奈猛地回神,赶紧在锅里面加水,甚至溅起几滴热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侧头看向身旁的初音,少女正专注地搅拌着锅里的酱汁,眉眼低垂,神情温柔得仿佛要将满腔情意都融进菜肴里,完全看不出半点被“虐待”后的阴霾。

  真奈心里的疑惑与不平愈发强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质问:“初音酱,你……你明明被他那样粗暴地对待,为什么还这么为他着想?换做是我,肯定……肯定要把菜里的盐换成糖,好好整他一顿!”

  说着,她还故意扬起下巴,一副“我说到做到”的模样。

  “呃……”初音闻言,一时竟不知道该评价真奈这个小坏心思。

  她定了定神,又摆出那副柔美隐忍的模样,轻声说道:“其实……夕君平时也不会这么粗暴的,今天他应该只是……吃醋了而已。”

  真奈微微噘起嘴,看着初音这副全然维护八奈见的态度,心里更不是滋味。初音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那个男孩的粗暴有问题,反而还为他找借口,这让她既心疼又气愤。

  “而且……而且夕君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需要我’的人。”初音说着,眼神微微恍惚,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话是不是在演戏,还是压抑心底的真情流露。

  “我……我也需要初音酱啊!”真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眼底满是真挚的情愫。她多想告诉初音,自己比那个混蛋男孩更需要她,更珍惜她。

  初音只是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不一样的。”

  简单一句话,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真奈心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使劲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执拗:“不对,初音酱,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和他毕竟是那种关系,而且他明明已经有了祥子小姐,根本就不爱你,只是把你当成他妈妈的替代品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劝说:“他就是利用了你性格里的柔软和缺爱,才让你离不开他,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是真正的爱情!”

  一番话下来,真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凌厉,语气决绝:“我不能允许他再这样糟蹋你!如果他不同意和你分开,我就把这件事公开,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仗着丰川家的身份为所欲为!”

  “诶?可……可是真奈酱,这样不行啊!”初音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丰川家很凶的,要是把事情公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冲动!”

  她是真的慌了——原本只是想圆个谎保住形象,要是真奈真的把这编造的“日版雷雨”公之于众,事情就彻底玩脱了。

  可真奈却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挣脱开她的手,昂起头颅,眼神坚定得像一位奔赴战场的战士,语气铿锵有力:“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为了初音酱你,我——不——怕!”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活脱脱一位坚守信念的国际主义战士。

  呃,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初音心想。

  ***

  客厅里,初音拽着八奈见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地说道:“夕君夕君,糟糕了!真奈酱为了威胁你,说要把我们编的故事公开,我跟她说丰川家会对她下手,她也说不怕,这下怎么办啊?”

  八奈见却依旧咬着零食,吧唧着嘴,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电视,脸上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模样,仿佛初音说的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夕君你快说句话啊!”初音更急了,用力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慌乱。

  八奈见终于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零食,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语气轻巧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就把事实告诉她嘛,多大点事。”

  听着他这毫不在意的语气,初音瞬间傻眼了,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是要扮演坏蛋吗?刚才还兴致勃勃的。”

  “扮完了啊,玩腻了。”八奈见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现在告诉纯田真奈也无所谓,反正她也进过那么多次二创,算是自己人了,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这话落在初音耳里,却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如果让真奈酱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在骗她,那她在真奈心里那完美无瑕、温柔圣洁的形象,岂不是要彻底崩塌?

  “不行的,夕君,现在绝对不能告诉真奈酱!”初音急忙反驳,语气里满是抗拒。

  现在初音又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告诉真奈,形象崩塌,不告诉真奈,她会将事情闹大。

  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旦开始,就需要不断堆砌更多的谎言去弥补,可事到如今,她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在初音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我有办法了!”

  八奈见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办法?”

  “我要让真奈酱,深深地为我们的爱情所感动!”初音语气坚定地说道,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八奈见嘴角抽搐着:“什么爱情?妈宝男总裁和偶像小姨的爱情故事?”

  “对!”初音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只要她被我们的爱情感动,就不会再想着把事情公布出去了!”

  八奈见刚想开口拒绝——我也是有作为写手的尊严的,这种狗血琼瑶故事我可写不出来。

  可话音还没出口,初音就猛地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次,我来主笔!”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关于小姨文学的狗血剧情,那些隐忍的爱恋、禁忌的纠缠、深情的告白,让初音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颅内高潮了。

第九章 最初幻想

  黑色的迈巴赫在瓢泼大雨中穿行,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天地间只剩一片沉郁的灰,车内的空气更是凝滞得让人窒息。

  三角初音缩在副驾驶座上,朴素的棉布连衣裙与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

  她是SUMIMI的一员,在东京小有名气的偶像。可这份在旁人眼中光鲜的身份,在演艺界幕后金主丰川家面前,不过是供人取乐、最卑贱的戏子罢了。

  聚光灯下的掌声与欢呼都是虚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光鲜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初音轻轻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老人身上。

  丰川定治的头发早已苍白如雪,贴在布满褶皱的额头上,脸上零星分布着暗沉的斑点,如同枯木上的霉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衰败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枯萎。

  “那个……丰川先生……”她试探着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哼,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不安。

  “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称呼我作父亲。”丰川定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光彩,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疲惫与萎靡。

  听到这声“父亲”,初音的心脏猛地一缩,鼻尖泛起酸涩。

  不久前,这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终于愿意认回她,可这份迟来的亲情,附带的却是“他不久人世”的残酷。

  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轻声问道:“父……父亲,我到丰川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么?”

  丰川定治沉默了许久,车内只剩雨丝敲打车窗的声响,沉闷而单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快死了……”

  这五个字像针般狠狠扎进初音的心脏,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你要在丰川家生存下去,就要跟夕好好相处。”丰川定治的目光飘向窗外的雨幕,眼神空洞,“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瑞穗的孩子,现在,他才是丰川家真正的家主。”

  他顿了顿,咳嗽了两声,声音愈发虚弱:“偶像的身份并不保险,随时会变成他人的玩物。原先知道你到了东京,我本想慢慢安排你们认识,让你一点点被他接纳——毕竟,你的身份太尴尬了……”

  初音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脸颊,掩去眼底的难堪与自卑。她是父亲与女仆生下的孩子,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更何况,父亲本就是入赘丰川家,她与这个庞大家族,从法理上毫无关系,可血缘的枷锁却又将她与那位丰川家主紧紧捆绑——她是他的小姨,一个注定尴尬的身份。

  “可天不遂人愿,我没想到自己的病会进展得这么快。”丰川定治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只能直接把你接回去。等我死了之后,在这世上,只有他能好好庇护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初音连忙探过身,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动作生疏却带着真切的担忧。

  可下一秒,老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警告,有托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孩子……夕,他是真正的丰川。”丰川定治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甚至能从我手上,将丰川家的所有权力都夺走。他是个很有能力的……恶人。但也正因此,我才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庇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初音低着头,感受着手腕上老人冰冷的温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会好好完成父亲最后的心愿,在这个陌生而冰冷的丰川家,好好生存下去。

  ***

  迈巴赫缓缓停在丰川家大宅门口,黑色的雨终于停歇,可天空依旧被厚重的乌云笼罩,没有一丝放晴的迹象,如同压在人心头的阴霾,挥之不去。

  古朴而恢弘的大宅矗立在眼前,青瓦白墙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威严而冷漠的气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吞噬闯入者的所有温度。

  初音小心翼翼地扶着丰川定治下车,老人的身体轻得可怕,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管家快步上前,将老人扶上轮椅,动作恭敬却疏离。

  “好了,你进去吧。”丰川定治看着大宅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与躲闪,“我现在不住在这里,夕他,也不想要见到我。”

  自古以来,王不见王,这就是丰川家的规矩。

  初音的心猛地一沉。她早已从旁人的闲谈中听过些许传闻——那位丰川家主,亲手从自己的亲爷爷手中夺走了家族权力,将他赶到了旁边的小宅邸,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上流社会宣示,谁才是丰川家真正的主人。

  而这,也是导致丰川定治病情急剧恶化的根源。

  看着管家推着父亲的轮椅渐渐远去,初音站在原地,如同被赶出了巢穴的雏鸟,孤立无援。冰冷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雨后的湿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一步步朝着大宅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