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83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本卷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给主角立下一个更明确的动机,这一点上一卷我也提到过嘛,主角真正明确动机是在第二卷。

这一卷,怎么说呢,其实原定的细纲是三十万字左右,但各位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有限,日更新也只有四五千字,这样写根本就满足不了各位的期待,于是在第一阶段的铺垫完成后,调整了细纲,快速结束了这一卷。

不过其实也能看出来,这一卷出现的角色我都有其后续安排,砍掉的情节也可以在后面补上嘛,这倒是没什么。

1999年,是个很特殊的节点,我原本是打算结合千禧虫来写的,不过砍掉剧情后思来想去,好像塞不进去了。原本是设计让主角听着蓝色多瑙河跨过千禧年的(笑)

怎么说呢,本卷一开始我是先玩叙诡的,但我这个更新量,还是算了吧,不要玩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老老实实先把故事讲完比较好。其实这次的圣杯战争说白了无非就是,德川家康和薛定谔在不知道是谁的指示下,用一系列行动在京都搞事,从而引导主角去解决问题。主角解决问题的过程,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How done it?”德川家康和薛定谔其实都不知道全貌,德川家康知道这一切背后的“Who done it?”,而薛定谔则与背后的第三人有着共同的“Why done it?”

那么很明显,这个被隐藏起来的第三人所掌握的,就是“How done it?”,犯罪的手法。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毕竟已经借德川家康之口说出来了嘛,没错,就是主角本人。

即使他们三人所处的时代不同,但出于对主角的信任(Who done it)与和主角有着相同的动机(Why done it),让从未互相见过面的德川家康与薛定谔,在这跨越时代的1999年共同完成了一桩对人理的犯罪——

——而主谋就是主角(How done it),不过现阶段的主角并不理解是如何做到的就是了(笑)

其实本卷我很想玩一把海猫的棋盘,但也没什么机会能玩的,只能在最后的两张解明狠狠地Neta了一把。不过相较于海猫的侦探式的思路,主角所面对的并非是一桩案件,他需要从有限的信息中推理得出一个能描述这个世界运转的模型。

那么,诺克斯十戒与范达因二十则这两个推理小说中的概念就有些不适用了,因此我用了另一套更符合科学家处理理论模型时用到的体系——

——哲学中的“剃刀”

本卷末尾,用到了三柄剃刀,最为人知的奥卡姆剃刀,最为锋利的牛顿剃刀,还有休谟剃刀。其余的剃刀也会在之后的剧情中.出现,如果喜欢这类内容的话可以多多期待了。

总而言之,主角需要找到能完成这一切的手法,从而进行历史选择。是不是很眼熟?侦探与凶手是同一人,没错我在这里玩了双重的Neta:

一方面是面壁人罗辑的破壁人是他自己,主角需要自己找到自己为什么被选为“Who done it”并究明手法。

另一方面是Neta非魔法少女中的雾羽小实,她在2019年的密室中,化作侦探开始推理,最终推理得出凶手是自己,侦探是自己,被害人也是自己的真相,从而进一步推理犯罪手法的剧情。

故事上的设计就差不多是这样了,因为其后还有一个后续的迦勒底线剧情,我就不多赘述以免剧透了。

然后我们来聊聊人设上的设计吧,首先是Saber组,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观月林檎(Mizuki Ringo),这两位完完全全就是在Neta秘封组,从名字到人设基本上完全就是在Neta。

毕竟同时存在神秘与科学的世界观,本书的主旨又是要打破神秘与科学的藩篱,那么这一对是再适合不过了嘛(笑)

首先是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对应的则是玛艾露贝莉·赫恩(Maribel Hearn),也就是梅莉。

在保留了同一个姓,Hearn的基础上,我着手对名字进行改造从而不让大家一眼就看出来(笑)

首先,梅莉在幻想乡的对应推测是八云紫。而八云紫的名字其实也是有Neta的,源自于研究日本怪异谭的著名作家帕特里克·拉夫卡迪奥·赫恩(Patrick Lafcadio Hearn),出生于希腊,归化11区后,改名“小泉八云”。

由这层关系可以得到,“ハーン(Hearn)”=“八云”,当然,这里是梅莉与八云紫之间姓名转写关系的考据。

而将帕特里克这一男名进行女性化的转写,Patrick→Patricia,再和原本保留的Hearn的姓相组合,就得到了最终的名字: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

而观月林檎(Mizuki Ringo),对应的则是宇佐见莲子(Usami Renko)。她的姓名转写其实就很简单了,首先是姓氏,宇佐见:这里取的是月见+月亮上有兔子居住→ウサ见→宇佐见的解释。

然后摘出其中的月见,其实也是单独的一个姓,大意为赏月。然后,再进行同义转写,就得到了观月(Mizuki)的这个姓氏,意为观测月亮,虽说不及原本宇佐见中帮助观测宇宙的本意那么宏大。但怎么说呢,结合型月世界观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嘛,观测月亮→观测型月(笑)

而名字的转写就很简单了,莲子(Renko)→林檎(Ringo),谐音的同时也算同样是可使用的东西(确信)

由此就得到了观月林檎这个名字。

再然后,是吐血,灵魂肉体互换和藻类感染乃至于伊奘诺物质的设定。首先吐血的人设,因为Saber组召唤总司是很早就敲定了,那么我在构思的时候就会在想,有没有什么既亮眼又能和总司比较合拍的设定呢?很快我就想到了吐血,病弱,但是由谁来负责这个设定呢——

——还记得,帕特丽西亚的昵称是帕蒂么?没错,我联想到了姆Q(帕琪),然后这个设定就顺利地交给了帕特丽西亚了。但其实我还想Neta一下梅莉在梦中久睡不醒进入幻想乡的设定,这可就麻烦了,怎么让人既昏迷又吐血的,设定太侧重于一方了。

于是我就想到了下一个设定,灵魂肉体的互换。没错,让帕特丽西亚的肉体(观月林檎的灵魂)日常昏迷,让帕特丽西亚自己(观月林檎的肉体)日常吐血,那就均衡了嘛!也就变成了观月林檎负责昏迷,帕特丽西亚负责吐血的人设。

而藻类感染乃至于伊奘诺物质,则是南美篇的内容,在这里就不剧透了,后面会慢慢讲的。

然后是冲田总司的结局,其实是参考了原作琥珀ACE的结局,琥珀她们都以为魔神总司死掉了,然后准备走了,突然总司就回来了!

“哎呀——我还以为会死翘翘呢”这样的展开,嗯,然后就是再也没有消息的1945欧洲死徒战线了。

以上,是Saber组的构思,写着写着也到深夜了,先写这么多吧,每天可能会请个假不过会继续讲讲其他几组的构思,请假是为了考虑后续剧情,整理细纲。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卷末感言(可以宰了)

聊完了Saber组,来聊聊Archer组和Assassin组吧,首先便是德川家康的设计。

德川家康的设计我是想在保留经验值设定的基础上,再添加一些“特异点”情况下的额外延申。

经验值的原设就是,德川家康早就死掉了,取而代之以德川家康之名做事的是他麾下的影武者集团。或许是因为这个的原因,德川家康没有自己的宝具,取而代之的是他可以借用七名其他从者的宝具,并切换成对应的职介,获得面板上的児艺五?奇陸?衫?児?加成。

宝具分别是:

Saber:柳生宗矩的大天狗正家;

Archer:大友宗麟的国崩炮;

Lancer:本多忠胜的蜻蛉切;

Rider:井伊直政的赤备;

Caster:德川家世代信仰的净土宗的转轮七宝;

Assassin:服部半藏的无名苦无;

Berserker:村正Blade

而在这一卷中,我保留了这个设定,但同时,作为型月史特异点的一环——

——真正的德川家康活了下来。由于并不影响正史(都是以德川家康之名活动),因此特异点的规模不大,甚至放着不管的话也会自己修复(限定活动吗,笑)而存在。

但因为这个特异点由于一些原因被掩盖了下来,又迟迟没有被修复。人理只能知道“这里有问题”,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问题”,大概就像是被诊断出了什么神秘的慢性病一样吧,因此才会一次性召来三名守护者来处理。

毕竟不知道这个慢性病会不会突然恶化什么的(

至于这个特异点的其他内容,就等后面再揭晓吧。

而德川家康的御主,那个叫藤原什么什么的?好像是藤原重信?原本我是打算作为一个和Assassin的御主凉介强对应的一组而设定的,但我后来发现,如果这样设计的话,摄政内容就有些过多了,原本这两方的对应是从御主到从者都有着强对应关系的:

可以说某种程度上是最强的从者德川家康对应与最弱的从者二十面相(江户川乱步),都与着江户有着强相关的联系,象征保守保皇的藤原重信与嗯……凉介。

不过这一对御主的大部分戏份都砍掉了,因为涉及的内容不仅可能喧宾夺主,而且有些危险了,所以我最终决定将其删掉,也就没必要多说了。

不过二十面相(江户川乱步)的设计我还是想聊一聊的,其实从设计上,最后揭晓答案后大家也都能明白了,本场的圣杯战争可以说就是一场对人理的犯罪,而江户川乱步也默认了德川家康说的被抑制力派来的人理方的从者——

——但Caster位置提前被主角锁了啊,,按理说江户川乱步没有合适的位置响应召唤了才对,出来的应该是以Assassin这个名字为灵媒的某代哈桑。

但由于哲人石是按Alterego的模式进行塑造灵基的,因此哲人石还是想办法把他塞进了Assassin的职介中,原本应该是以明智小五郎(江户川乱步)被召唤的他,被离心出了二十面相(江户川乱步)从而顺应灵基降临。

嗯,对江户川乱步的设计就是,明智小五郎和二十面相都代表了他对这个社会的观察,对人类的观察,明智小五郎代表了他前期本格派的对人.兽性的批判,而二十面相则代表了他后期变格派的思考,对人的兽性与丑恶描写得更加猎奇。

考虑到他所经历的时间,以推理小说是反应人.兽性为写作宗旨的他,究竟目睹了什么才让他从本格派走向了变格派呢?

话题扯远了,以Assassin职介降临的江户川乱步,不仅导致本应更强对应德川家康的明智小五郎(与明智光秀同姓)变为了二十面相,并且其精神偏向也变动至了变格派,人类观察更加偏向对人.兽性的察觉,而侦探的那面被压制了。

因此他最终没能侦破主角他们的犯罪,毕竟让怪盗去侦破案件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以上就是这两组的设计。

接下来就是,嗯……Berserker组吧。

我认真的说的话,Berserker组就是我为了碟醋而包的饺子。因为原定的故事线中Berserker组并没有多少戏份,本身就有点偏离主线,我甚至还有过想法去拉个原著的谁来凑数。

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凑数这种行为有点太不负责了。而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有人来跟我聊了聊一些人因目前的摇滚番之类的内容而对摇滚产生的片面认识,还有借着摇滚的皮来写文青之类的内容什么什么的。

首先,如果让我来说那些摇滚番摇滚吗?我的答案是——

——是的,她们同样是摇滚的,因为她们用音乐诠释了自己的想法,用音乐保卫了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的喜爱的东西可以与生活中的其他事物相对抗。

所谓的摇滚精神究竟是什么?叛逆?亚文化?还是说什么,奇形怪状的头发,黑皮衣,纹身吸毒酗酒就是摇滚?似乎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模仿着潮流,穿着摇滚的衣服,唱着摇滚的歌,学着那些叛逆的人儿一样叛逆,就自以为是摇滚,自以为是叛逆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而在我眼中,摇滚其实无非就是诠释自己的生活而已,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哪有一些人嘴里什么不怎么怎么样就不摇滚的。

敢于诠释自己的生活,敢于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情感,对着那帮试图手伸老远想诠释你生活的傻逼竖中指,而这就是摇滚。

摇滚精神的反叛,是敢于对着生活中其他试图诠释你生活的傻.逼使劲抡起拳头揍他一顿,是敢于对所谓的主流嘶吼出属于自己的诠释。

但我没有在那些借皮写摇滚的作品中看到这些,相反,我看到的是一群试图诠释他人生活的,要么是在人家试图诠释自己的青春时横插一脚犯爹味,要么是搞什么自我投射式的文青,你叛逆了个鸡毛啊自立都做不到的东西还自以为青春呢。写俩什么“哎呀资本的欺压”“哎呀怀才不遇”就觉得摇起来了?

不是,这是个鸡毛摇滚啊?

可能会觉得我在开团,但我在这里声明一下:

是的我就是在直球表达不满,我不仅要表达不满,我还要顺劈骂某些自以为玩民谣的文青,就是那群抱着个木吉他一天到晚琴也不保养,指甲也不剪,学俩和弦就开始急匆匆的显摆自己的最炫民谣哥。弦距能比他指头都要粗,校音一次都没有只要开弹马上就能听见那调跑得满天飞,我很难理解这帮人是怎么拿着这种琴自以为在玩民谣的?

木吉他比电吉他还需要保养啊bro,音乐不会因为器材的廉价而褪色,但这种玩法真的能说有认真在玩吗?

气话说完了,叠个甲吧:如果你要找我正常聊这些,正常的举例反驳我,我很乐意。但是如果因此来找我对线的,我只能说我真的有双相的诊断病历单这个互联网神盾。

在我眼中,这两类现象其实差不多的,都是套个皮开始无病呻.吟罢了。也是抱着对这类现象的不满,我设计了柯本这名从者,设计了亚历克斯这个青年。不过并非是矛头尖锐地指向那些现象,那就是纯对线了,互相输出情绪垃圾没什么价值的。

我只是想借他们之口,为各位阐述摇滚精神,为各位传达一个可能活在1999年的美国青年在面对这些时可能出现的迷惘,为什么油渍摇滚会席卷Live house?因为柯本与亚历克斯唱出了他们的迷惘,感情上得到了共鸣。

而那个恶魔,也是我对摇滚精神的一种看法。摇滚精神的产生在我眼中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直面现实。在那直面现实而痛苦中发出的痛呼,方才引来了魔鬼,引来了欣赏他们灵魂的,试图将他们灵魂拖入物欲中沉湎的魔鬼。可若是真的堕入物欲之中,魔鬼又会对他们失去兴趣。

而在考据到27club的魔鬼传说中包含了梅菲斯特后,我就开始着手设计这个魔鬼了,我参考了神曲的原作,仿照着浮士德和梅菲斯特的关系,设计了这魔鬼与27CLub的关系。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我在设计的时候刻意提到了与摇滚似乎经常相伴的一些药品。而魔鬼是这样评价麻药的:

“虚构的故事和实在的麻药最终组成了神圣的宗教,将你们人类短暂地从苦痛的现实中救出,奔赴那天国。哦,我的伙计,你到时候可就要投入主的怀抱啦。”

是的,魔鬼反而讨厌麻药,在他眼中这是逃避现实苦痛抵达天国的方式。

柯本因现实而痛苦,试图寄托麻药上,却又因相当清楚其害性而陷入了另一重痛苦中,最终被粉丝称为Heroin偶像时,看着粉丝学着他使用麻药时,再度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中。

而那魔鬼此刻却为之愉悦,因他讨厌的麻药而愉悦,因柯本短暂地升入天国逃避现实而愉悦,因为他认为,“浮士德”升入天国终是暂时的,他终将堕回这现实中,然后再度直面那更加残酷的真实。

他爱着人类,劝说其放弃时也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样比较好,但他同时也因人类直面现实导致的痛苦而痛苦,因他们在痛苦中的反抗而愉悦。

这就是我想写的,在神曲中象征人性与欲望的梅菲斯特,在27Club乃至于在摇滚中的表现,目前伊祁榴异III二(二)咎亻尔而言还是很满意的。

然后是Rider组,其实设计的时候没多少想法,单纯就是想设计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和一个听起来就轻飘飘的名字,并由她引出国内线,再由国内线写到我一直很想写的,主角与当代物理学毫无疑问的第一人的对话,最终引出对魔力的解析。

不过由于下一卷的引子也是和国内有关系,所以在考虑尽可能地完善一下。

最后就是Lancer组了,沙尔玛这个角色我说得也够多了,顶多就是补充一下。

因为有印度卷的存在,所以我很早就开始构思一个印度角色了。但因为是个重要配角,因此我在想啊,如何写一个让人觉得“他就是印度佬”但乍一看却又没有多少刻板印象的角色。

那么,既然会出现在时钟塔,他首先就是个高种姓无疑。而我查阅资料发现,印度确实有高种姓往英国留学的流行,而他们往往学的都是法律。

因此初版设定就这样出来了,一个留学英国学习法律的印度高种姓男性。然后我就在思考,怎么更贴合一点,有特色一点呢?

后来我就想到了把印度教与法律结合会怎么样?作为一个学人文的高学历人士,他对宗教,对法律,对印度的现状必然有所思考,但他也必然会明白自己对于思考的内容无能为力。

因此我统合了这些,就设计出了沙尔玛这个形象,一个表面看起来几乎是奉法律为神的信徒,但内心其实满是因现实的矛盾而痛苦的形象。

那他的从者呢?婆罗门,思考种姓问题,并因此而矛盾的御主,凭相性召出迦尔纳岂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两对的一些塑造我在前面也讲过了,就不赘述了。

大概就写这么多吧,卷末感言没必要太长。

总而言之,下一卷主线,南美卷,敬请期待。

以上,焦糖色距离

间幕:GTA限时联动之大战佛波勒:1.西海岸的死灵术士

2000年,美国西海岸,某片黑市。

这个地方位于废弃港口的最深处,废弃的集装箱高高堆叠,遮蔽了外界的视线。改装车店就隐藏在这阴暗的角落里。集装箱表面锈迹斑驳,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味道,夹杂着一股柴油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息。破旧的霓虹灯牌闪烁不定,微弱的蓝色光芒映照在油渍满布的水泥地面上,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几只被惊起的乌鸦在上空盘旋。

此刻,店铺门口围满了人,周围的空气比平时更加紧绷。目光焦点是店中央那辆刚刚调试完毕的SUV。它棱角分明,浑身覆满暗哑的黑色钢板,轮胎经过特殊加固,车窗深黑,内里一片朦胧,透不出任何光线。

人群前方,满身刺青的黑人老大走到车前,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白色包裹。他粗暴地把包裹甩向SUV的车头,白.粉四散开来,落在乌黑的车漆上,像一层细碎的灰尘。

“车钱已经付了一半,”他嘴里叼着烟,露出那黄黑的牙齿,得意地笑了笑,“这就当尾款了。”

白.粉洒在车上,刺眼的白色与深黑的车身形成强烈对比。

车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叮当声。改装车老板正在用扳手紧固最后的螺丝,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听到动静,皱着眉头,微微抬头。那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满脸胡茬,皮肤因长期接触机油而显得粗糙黝黑,身上穿着沾满油污的皮衣。他一只手按在车底,另一只手随意地将扳手一丢,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你他妈搞笑吧?”他从车底滑了出来,声音粗哑,带着一股火气。抬眼看了那袋白.粉一眼,他站起身,抹了一把手上的油污,瞥了瞥围在周围的黑帮小弟,“老子只要现金,别拿这种烂.货糊弄我。”

“老子这白货比你这破车值钱多了。”他手指点了点车头上的白.粉,吐了口烟,眼神里透着威胁,“你他妈赚翻了,别给脸不要脸,懂?”

围在四周的黑帮成员眼神阴沉地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随即一起上前一步,将老板围在中间,动作不急不缓,但腰间的枪柄已经隐约露出,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要么掏钱,要么滚蛋,”改装车老板毫不示弱,站在那扯了扯脖子上的油腻围巾,“少他妈跟我玩横的。你算老几?”

黑人首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的烟头被他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一言不发,突然拔枪,对着那辆SUV的车身“砰”地就是一枪。子弹撞上钢板,激起一阵火花,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场地里回荡。

“车不错,够硬。”他低头看着老板,眼神带着挑衅,慢条斯理地加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他妈的脑袋是不是也一样硬。”

老板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瞄了几眼那些黑帮成员,注意到他们腰间已经露出的枪柄。枪口虽然没有对着他,但他清楚这帮混蛋随时都可能动手。店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他手底下的几个伙计都发烂发臭没法用了,还没来得及补充新的。而对面几个拿着家伙的流氓显然是有备而来,直接开干的确有点棘手,搞不好今天就得栽在这儿。

但这车如果真让这帮狗崽子拿走了,不仅是车没了,消息传出去,自己这么多年的的名声也打水漂了。这一带的黑市圈子不大,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在这地界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被这帮外来的蠢货给撅了,以后他也别想再干这行了。

改装车老板双眼一眯,手里的扳手猛然砸在车旁的铁架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不再客气,恶狠狠地指着黑人老大的脸,“你他妈再敢废话一句,老子今天就敲碎你的脑袋。”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紧张感在狭小的空间内蔓延开来,令人窒息。昏暗的灯光微微闪烁,映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改装车老板的手依旧紧握着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不再在房间里游移,死死地盯住面前那个刺青遍布的黑人首领。黑帮成员微微弓着身子,手悄然搭上了腰间的枪柄,紧张的呼吸声愈发明显。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