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但是现在是2000年1月1日。”
空气顿时凝固了,冲田Alter的脸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游离,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站起身来,完全没有带上自己的大太刀,径直走向窗边。
窗帘被她用力一拉——
——摆在她面前的,赫然是刚迈入千禧年的京都。
冲田Alter的手颤了颤,她再次猛地拉上窗帘。
然后再度拉开。
依旧是现代的街景。
冲田Alter的眼神终于变得有些呆滞,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屋内的电视、电话、现代化的家具,这些她本应该早就察觉的东西。
“欸???”冲田Alter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几乎喊了出来。
——
冲田Alter的脚步轻快,随着她沿着废墟中的街道前行,原本熟悉的京都街景已不复存在。眼前尽是断壁残垣,地面上散落着破裂的瓦片、碎裂的木梁,曾经宏伟的建筑如今化为一片废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她脚下的碎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她没有原先冲田总司的记忆,但这条路令她隐隐觉得熟悉。冲田Alter的目光游移在周围的废墟上,即使没有记忆,但某种情感却依然留存——
——就感觉这个灵基的主人像是在此处遇到了非常炸裂的事情一样。
这种奇怪的熟悉感让她有些困惑,但很快她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抛诸脑后。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任务,吆VI?柳尹散迩尔究Ⅱ处理特异点。
二条城那边的异状显而易见,冲田Alter很快下定决心,朝着那里前行。昏黄的月光洒在废墟之上,投射出大片阴影,掩护着冲田Alter的身影。
冲田Alter此刻正准备去调查二条城的异状,开始着手解决特异点。虽然时代上好像出了点差错,不过总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晚来了几百年而已。
嘛,小问题小问题,和整个人理的长度相比起来,几百年不过是相当小的误差嘛。
冲田Alter相当乐观地想着,既然自己成功降临了,那就说明这个时代一定是有问题的——
——况且啊,既然现在正在打圣杯战争,那一定是有圣杯才对。既然这个时代能够让自己降临,就说明那个圣杯一定有问题。
冲田Alter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她轻轻握紧手中的大太刀,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冰冷的刀柄传递出的坚实感。刀刃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出银白色的冷光。
但她的眉头却因为胸口的闷痛不自觉地皱起。借用灵基现世的副作用让她不得不穿着冲田总司的衣服,而这身衣服的束缚感,让她感到压抑不已。她拉扯了一下领口,试图让胸口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一些,但这种不适感依旧挥之不去。
“就是有点闷。”她嘟囔着,视线仍然紧盯着远处的二条城。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把裹胸布裹上啊!”声音自冲田Alter的脑海中响起,“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啊!”
“是你在说话吗?”冲田Alter煞有其事地问向自己手中的大太刀。
“不是哦,主人你大概是自己产生幻听了吧。”大太刀的声音悠然自得,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调侃,刀刃还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无视掉就好了吧。”
“不要无视我啊!”冲田Alter脑海中的声音不甘地叫嚷着。
总而言之,冲田Alter和她的大太刀还有她脑子里的迷之音一起踏上了前往二条城的路上,正式开始了修正这个时代的冒险——
——只是她面前的第一关就是最终BOSS。
此时,远处的二条城仿佛一座不祥的灯塔,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将夜空染成了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气息,迦尔纳身上的魔力扼住了整片天地,令人窒息。冲田Alter站在远处,即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炽热感,原本的宁静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破败与毁灭的气息四处弥漫。
冲田Alter微微眯起眼,视线穿透那扭曲的火光,远远看见了迦尔纳。那道耀眼如同太阳的光芒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开来,他的身影伫立在火焰的中心,金色的盔甲在炽烈的火焰中反射出刺目的光辉,仿佛一轮小太阳。
「梵天啊,诅咒我身(Brahmastra Kundala):A+」
迦尔纳的隐藏宝具,他的绝招。将作为迦尔纳属性的炎热效果,付予给飞行道具Brahmastra并发射出去。
让本来攻击范围就很辽阔的对军、对国宝具Brahmastra的效果范围进一步扩大,并使威力显著上升,其性能足以比喻成核兵器。
随着宝具被释放,整个二条城的上空瞬间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地狱。Brahmastra本就是对军、对国的宝具,其威力广泛而浩大,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存在。
不过此刻的迦尔纳,却是在有意识地将宝具的范围压制在整个二条城的范围内——
——如果不限制其范围,恐怕整个中京区都将被夷为平地,不,是变成中京大坑吧。
对方会不会死迦尔纳不确定,但自己的御主沙尔玛和中京区的普通人一定会被烤的外焦里酥的,届时他也可以和李梅讨论烧烤经验了。
而此刻,迦尔纳有意将其范围压缩,魔力被强行凝聚在二条城的范围内,那力量被极度压制,威力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变得更加恐怖。
火焰吞噬了整个二条城,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将夜空烧成了炽热的火红色。二条城内的建筑顷刻间被火焰淹没,墙壁和石砖在高温下开始崩裂,连城墙都在火焰中扭曲,发出尖锐的噼啪声。一片片飞灰从高空飘落,二条城逐渐消失在熊熊烈焰中,最终化作飞灰,消散在迦尔纳那无尽的火焰里,
迦尔纳也不想如此果断地动用宝具打击的,但对手的棘手程度远超迦尔纳的想象——
——那少年的形态乃至于灵基会随着他手中的宝具而切换,其对应的面板属性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战斗的风格也同样会发生变化。
如果只是单纯的难以适应对手的节奏变化,倒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每当迦尔纳的长枪擦过他的护甲,或是火焰吞噬了他的一部分血肉时,家康总会从怀中掏出一个漆器箱子,飞快地打开,取出药丸一口吞下。伴随着他服用药物,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灼烧的皮肤重现生机。
这家伙嗑药磕得特别猛,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就能将自己调整成为最佳的状态再度应战。
而更加棘手的是——
——迦尔纳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各项属性正随着战斗的进行而不断地增长着。
「杜鹃不啼,尹?冥依弃(四)污?私久??a则待之啼:EX」
人问:“杜鹃不啼,欲闻其啼,如之耐何?”
信长越已?_氿鳍?(六)???掺疤(??六?)曰:“杜鹃不啼,则杀之。”
秀吉曰:“杜鹃不啼,则逗之啼。”
家康曰:“杜鹃不啼,则待之啼”。
技能效果很简单,德川家康的各项属性会随着时间而不停地缓慢增长,在遭遇袭击时增长速率则得到大幅提升。
其中耐久属性加成无上限,当各项面板抵达全A时,德川家康同时获得对魔力:A。
这对迦尔纳来说,简直就是相性最差的对手。
如果不能速战速决,那么拖到最后只能是自己御主的魔力被榨干。
因此他选择直接解放宝具,炽热的魔力不停地炙烤着他身下的二条城,或者说前二条城。
如果这里是本能寺,而里面困着的是那个织田信长,恐怕早已在这熊熊燃烧的烈焰中被彻底焚尽吧。前二条城在迦尔纳炽热的魔力笼罩下,宛如炼狱般的火海,滚滚浓烟随着火光直冲天际,空气中弥漫着炙烤后的焦臭与铁锈的味道。
但眼前的少年,却依然跪坐在这烈焰之中。赤备甲被火焰烧灼得铮亮,甲胄下的血肉在迦尔纳强大的火焰攻势下变得焦黑甚至融化,以至于可以看到些许肌肉与骨骼暴露在外,触目惊心。然而,这些伤口几乎是瞬间愈合。焦黑的皮肤迅速恢复光泽,融化的肌肉重新生成,如果透过火光仔细观察少年的话就会发现——
——他在吃寿司!
少年此刻的模样,与其说是传说中的德川家康,不如说像个狼狈的仓鼠。他一手捏着一块寿司,另一手抓着几颗药丸?2壹删物?企蹴镏?貳,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双手根本停不下来。寿司是服部半藏临走前为他准备的,而那一手药丸则来自他的技能——
——「十药箱:A+」
直到明治维新之后才普及的卫生保健观念,在德川家康的时代几乎无人知晓。而德川家康对医学乃至于制药工艺深有研究,其医学知识完全不逊色于御医。其随身携带着一个十层的药箱,里面装满了他亲自调配的药品。
在卫生保健方面,他严格地为自己列出诸多禁忌,还提出了运动有利于健康的说法。
由此技能升华而来的技能,其药箱中所装着的药物可以在本人魔力充裕的情况下为自身治愈所有非致命伤。
火焰在他四周熊熊燃烧,空气中充斥着焦糊的气味,灼热的风不断扑面而来,卷起尘土和火星。迦尔纳的宝具释放出难以想象的炽热高温,逼得少年的血肉不停被焚烧、碳化,伤口还未彻底愈合便再次焦黑。
想必这场圣杯战争之后,他就能和织田信长多了个共同语言了吧——
——比-@如讨论被烧烤时的体感之类的。
但这些毁灭性的伤害,在少年不断吞下药物后,总能迅速恢复。现在的情况,大概可以类比作在大逃杀类游戏中,少年正在毒圈外,为了不被毒死从而不断地拼药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少年眼角的泪水刚刚流出,就因高温而被蒸发得一干二净,只能被迫欲哭无泪。药物虽然能迅速治愈伤口,但却丝毫不能减轻这如同烧灼灵魂般的痛楚,“他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烤我二十个小时吧……”
“第三个抑制力的代行者到底在哪里……”他心里的无助感几乎要溢了出来,“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到最后就剩我一个人在干活啊?!”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44.「高地」「阿笑」「猴」
不停炙烤着二条城的火焰渐渐平息,原本凶猛如同雪崩般的炽热光束也在逐渐熄灭。二条城的残骸已经化作了飞灰,只剩下地面上被高温烤得晶莹剔透如琉璃般的废墟,依然散发着令人不安的余温。四周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天空的夜幕被逐渐恢复的黑暗笼罩,而那在火焰中疯狂扭曲的建筑物早已无影无踪。
当这烈火之幕拉开,隐藏在二条城背后的景象显现出来。那里悬浮着一只虚幻的圣杯,如同黄金铸就般璀璨夺目,它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光辉轻柔地映在焦黑的废墟上,形成了与残酷战场截然不同的宁静景象。
在那金色圣杯的光芒下,德川家康的身影半跪在地面上,膝盖下的琉璃状地面还在散发着一股灼热的余温。迦尔纳缓缓走近,注视着那个少年的身影,本以为他会有所动静,却诧异地发现——
——他在吃寿司!
家康的腮帮子高高鼓起,面对刚才那几乎毁灭一切的烈火,他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甚至没有显出疲惫的神色。相反,在火焰消散的那一瞬间,他迅速停下了动作,神色一松,继而小心翼翼地将手中还没吃完的寿司珍重地放回到食盒里。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把握着的药丸直接丢在了地上,将最后一口寿司迅速吞咽下去,却在下一秒猛然停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噎住了!
少年猛然捶起胸口,眉头紧皱,脸色由红变紫,显得极其狼狈。他的手急切地抚上胸口,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力道之大让铠甲发出“铛铛”的声响。
“咳咳!” 他终于艰难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那块寿司猛然滑下喉咙。他脸上的表情迅速放松下来,松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显得十分狼狈。
Mofofo……少年不过影武者一匹,想要和正牌德川家康拥有一样的好胃口是不可能的。
德川家康小心翼翼地收起漆器食盒,里面的寿司只剩下两块了,在没有其他魔力补给的情况下,这算是他最后的补充魔力的手段了。
虽然他的独立行动技能高达A级,让他完全能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维持战斗,但「十药箱:A+」的运用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来修复他的伤势,而这一点,哪怕是独立行动的他也无法忽略。
没有御主的他,原本的供魔是仰仗德川家康与悖论圣杯进行供魔的。可是,随着德川家康死亡,灵魂回归圣杯,保险装置被启动,一切供魔都被切断。在悖论圣杯的保险装置被启动后,身为从者的少年别说建立起供魔联系了,恐怕单是被悖论圣杯检测到靠近,就会被瞬间震碎灵核吧。
不过,即使魔力有点不足,但只要那枪兵短时间内不再次释放那种规格的宝具,那耗个一整天倒也没什么问题——
——无非就是比比谁更能忍罢了,在这方面,即使是德川家康的影武者,也从没有怕过谁!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日常干活的是影武者,没准少年比德川家康本人还能忍。
德川家康缓缓站起身,手一挥,身上的赤备甲开始迅速解体,沉重的铠甲化作零件,从他身体上分离而出后消散,随着最后一块铠甲脱离,他伸手一招,蜻蛉切悄无声息地回到他手中。那枪闪烁着寒光,静静等待着下一次的出击。
「职介切换:Rider→Lancer」
宝具解放:「东国无双:A+」
空气中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德川家康的敏捷在Lancer职介的加持下进一步提升,几乎达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A+++级。他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双足一蹬,手中的蜻蛉切挥舞出一道锐利的银光,化作一道疾风般冲向半空中的迦尔纳——
——理所当然地无伤!
迦尔纳挥动神枪,枪尖死死地抵在德川家康的胸口处,就在将要刺穿灵核之时,就在神枪即将贯穿灵核的刹那,原本早已消散的赤备甲零件再次浮现,瞬间拼接成形,覆盖德川家康的身体,将他全身严密地包裹起来,勉强挡下了迦尔纳的反击。
「职介切换:Lancer→Rider」
宝具解放:「赤备疾驰·烈风驰骋于战场(赤え疾駆?烈風は戦場を駆ける):B++」
赤备甲开始散发出微光,甲胄的缝隙处,魔力如喷泉般涌出,带动德川家康的身体猛然从迦尔纳的枪尖下闪开。若是原本的使用者井伊直政,此宝具还会召唤出战马驰骋沙场。
但德川家康无法召出战马,原本是无法完全解放此宝具才对。但井伊直政在将这副赤备交给德川家康时,信誓旦旦地说参考了日本当代的Rider作品,已经对其完成了改装,使其在脱离战马的情况下依旧能正常解放宝具——
——战马并不重要!赤备甲头盔的面甲迅速弹出,覆盖住德川家康的脸庞,双眼处骤然闪出两道猩红的光芒。甲胄背后释放出如同狂风般的魔力喷射,推动他的身躯如同一抹流光般冲上天空,轻松避开迦尔纳的追击。
「职介切换:Rider→Archer」
废墟中残存的国崩炮发出沉重的咔哒声,炮口自动调转,瞄准了半空中的迦尔纳。伴随着一声巨响,猛烈的炮火瞬间倾泻而出,如同弹幕般向迦尔纳袭去。火光四射,震动如雷。
「职介切换:Archer→Assassin」
在炮火掩护下,一枚小巧的飞苦无在烟尘中悄无声息地穿行,隐匿于火光之中,向着迦尔纳的后心疾速逼近。苦无的速度极快,锋芒冰冷——
——宝具解放:「无名苦无:A」
与其说这是服部半藏的宝具,不如说只是他诸多忍术相互配合下的一个组合Combo罢了。幻术,替身术,隐身术,刺杀术……一系列的忍术互相配合,从而做到出神入化地欺骗敌方刺杀的效果。
不过,若是服部半藏本人施展的话,其可以做到由假身投掷真身化作的苦无而非在苦无接近时用替身术与其交换位置。虽说以第一视角接近对手能反应地更快,但危险程度也大大提高了,恐怕只有对自己的技艺十分自信的服部半藏本人才敢使用这种冒险般的刺杀术吧。
苦无闪过半空,迦尔纳眼前一片火光,而背后的致命威胁却已悄然逼近。就在苦无即将刺入迦尔纳的后心时,飞苦无骤然化作德川家康的身影。苦无被他攥在手中,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地将其捅入了迦尔纳的后背——
——刹那间,苦无顺利地刺入,突破了那坚不可摧的黄金甲。然而下一刻,苦无便开始被迦尔纳体内那永不熄灭的神火焚烧,刹那间化作了灰烬,连带着德川家康的手臂也被灼伤。
德川家康眼见着苦无化为灰烬,宝具「无名苦无:A」的损毁让他无法再维持Assassin的职介,体内魔力的流动被突然切断,体表的灵光消散殆尽。被迫切换回原本职介的德川家康失去了所有职介对面板的加成,原本凝聚的力量瞬间瓦解,他的身体也感受到无力的反噬——
——德川家康尚未反应过来,周围空气便猛然炽热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燃烧。迦尔纳的魔力猛然凝聚,随后神枪如狂风般猛然挥下。
轰然一声巨响,德川家康被神枪狠狠地砸入地面,周围的泥土与残砖飞溅而起,整个地面瞬间龟裂。德川家康的身体深深地嵌入了碎石之间。
迦尔纳并未继续追击,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半空中的圣杯虚影,驱动魔力放出推动着自己径直飞了过去。
“喂,枪兵,”德川家康猛然抓住身旁的蜻蛉切,身体如电般弹起。尘土扬起的瞬间,蜻蛉切被他狠狠地甩向了半空中的迦尔纳,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残砖爆裂,化作残影瞬间追上了被投掷出去的蜻蛉切,再度挡在了迦尔纳与圣杯之间。
“想要圣杯?”少年刻意提高声音,声音在魔力的加持下穿透了空气,回荡在半空中,甚至远至中京区的各个角落,“先过我这关再说吧。”
远处少年的声音理所应当地传入了冲田Alter耳中。
“哦哦,圣杯就在那里啊。”她微微侧头,狭长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锁定了远处二条城遗址上空悬挂着的虚影。她的步伐骤然加速,脚下扬起一阵飞尘,残砖碎瓦在她的脚下被甩得老远。原本平静的空气被她高速的移动搅动得如同旋风,所过之处的地面仿佛被划破的水面,掀起阵阵灰浪。
在破败不堪的东京都废墟上,迦尔纳那引人注目的神枪已经成为了耀眼的光柱,甚至连天空中都能隐约感受到那股迫人的炽热感。冲田Alter的目光一扫,毫无疑问地锁定了那个战斗点。她握紧手中的大太刀,心中的判断瞬间明确了——
——特异点的核心必然与那里有关。
“等等,等等啊!”就在她全力冲刺的时候,脑海中那个迷之音又吵了起来,“你不觉得这完全就是个陷阱吗?!”
冲田Alter微微一愣,突然收敛了几分速度,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中握着的大太刀,眉头微微皱起,“哎?谁在说话?”她盯着那光芒四溢的刀刃,疑惑道,“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上一篇:赫柏小姐正在杀出异闻带!
下一篇:我的密教叔叔于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