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77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不能被这家伙拖住脚步,优先解决那名炮手。

“什……”本多忠胜试图追上离开的迦尔纳,但在迦尔纳使用魔力放出进行告诉贴地飞行的情况下,本多忠胜靠两条腿想要追上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尔纳如流星般再次起飞,然后砸向二条城城墙上的高台。

夜幕下,二条城依旧被火光与炮击包围,大友宗麟站在城墙的高台上,俯瞰着战场。

“呵,冲我来的吗?”

大友宗麟毫不闪避,直接驱使着国崩炮继续炮轰迦尔纳。炮弹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火光,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向迦尔纳袭来。与此同时,他从怀中抽出三根黑键,黑键的剑柄在瞬间凝聚出了剑刃,被投掷向迦尔纳。

「洗礼咏唱:B」

皈依天主教,梦想要在日本建立天主教王国,以天主教大名的形象而广为人知的大友宗麟,舍弃了自己家族原本的魔术,其形式转变成了教会流派的魔术。对灵体有绝大的效果和杀伤力。

黑键犹如三道闪电,直直射向迦尔纳,速度快到几乎无法捕捉。然而,迦尔纳那燃烧如烈焰般的魔力护盾将炮火与黑键尽数阻挡。炮击在他身上轰炸开来,火光与爆炸声夹杂着灰尘与烟雾,瞬间将他的身影掩盖。黑键刺入了迦尔纳的胸口——

——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攻击罢了。迦尔纳的速度丝毫不减,炽热的魔力像是将天地撕裂般推进,轰然直砸向大友宗麟。神枪带着炽烈的魔力,与空气摩擦出剧烈的爆鸣声,刺破了大友宗麟最后的防线。

“什么怪……”大友宗麟话音未落,那柄神枪已经重重击中了他。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大友宗麟的身体瞬间被击穿,整个人直接化作一团灵子,消散在了空中。

这就是敢在上单大爹互相掐架时还敢露头的ADC的下场。

炮火终于停息,夜空中一片死寂,余下的唯有焦土上散发出的热浪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道。二条城的高台在战火的洗礼下,已变得支离破碎,墙体上坑洼不平,四周的砖瓦焦黑,仿佛随时可能坍塌。

本多忠胜喘着粗气,终于赶回了城墙高处。他眼神急切地扫视四周,却只能看到大友宗麟化作灵子消散的最后一缕微光。

「战场」环境也无法成立了。

本多忠胜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握紧蜻蛉切的手臂感到了一丝疲惫,肌肉的紧张感逐渐松弛下来,原本超越常人的敏捷与耐久也随之回落。

“唉……”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微微垂下,“战场已经不存在了啊……”

“看来只能靠老胳膊老腿再拼一把了……”本多忠胜叹了一口气,只能再度挥起蜻蛉切,甩了个枪花拦在迦尔纳身前。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42.欺骗人理的召唤

夜幕笼罩着京都,原本厚重的阴云此刻也消散了不少,只能勉勉强强将天空中的星光遮掩。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破旧的电线杆偶尔发出微弱的嗡鸣。曾经安静的街区此刻已然变成了战斗的废墟,公寓大楼的外墙破损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和瓦砾。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焦糊味。

在这样一片残酷的景象中,服部半藏静静站在废墟旁的阴影中,注视着天方通纲那残破的躯体。他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眼中流露出哀伤。天方通纲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村正,那把刀沾满了血迹,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天方通纲并没有死,尽管他看起来早已不再像一个完整的人。

他的身体被严重摧残,腹部被撕裂,内脏暴露在外,鲜血与泥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黏稠的泥潭。头颅几乎被斩下,脖颈处的伤口深可见骨,然而即使如此,他依旧未曾倒下。他的呼吸微弱而断续,满脸痛苦,但双眼却依旧燃烧着疯狂的仇恨。

“尾张的混账……混账……”天方通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即便是深陷在泥泞中,他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着,仿佛怨念已经支撑起了他残破的身躯。

曼迪卡尔多在得到游若羽的术式加持后,他选择了与天方通纲同样的战术,他不再顾及自己受伤的部位,反正马上就会被游若羽治好,再加之痛觉得到屏蔽,他也就完全舍弃了防御,不再考虑自己的安危。

天方通纲的四肢被他逐一斩下,胸腹被他撕裂,然而,即使失去了三肢,天方通纲那最后一只紧握着村正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刀柄,顽强地拒绝死亡。

“必将讨下尔等头颅——!”天方通纲的声音愈加嘶哑,怨毒的誓言从他破损的喉咙中挤出。

“……” 服部半藏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哀伤越发浓重。他默默走到天方通纲身边,蹲下身,轻轻将这具残破的躯体扶起,鲜血沾满了他的手,他低下头,捡起散落在周围的断肢,开始为他包扎那些已经不再完整的四肢。

“半藏……你是半藏吧!”天方通纲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呼唤,仇恨依旧缠绕着他,但语气却平缓了许多,“快……追上去,杀死他们……杀死那些尾张的混账——!!”

服部半藏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沉默中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脸上那掩盖在面具下的哀伤愈发沉重。此刻的他,面对这满身怨恨的旧友,只能以沉默回应。

“先吃些寿司吧。”服部半藏从怀中掏出刚刚的漆器饭盒,拾起里面的寿司喂给天方通纲。

「寿司Time:A」

由服部半藏精心制作的充满魔力的organic·大腹寿司,在吃下后可以修复灵基与补充大量魔力,据说制作这种寿司乃是服部半藏的独门·忍术。

不过服部半藏坚持认为这是因为他在捏米饭的时候使用了「空手道」,将「空手道」的意志与对寿司的敬意打进每一粒米饭中,才赋予了寿司这些效果。

这算哪门子空手道啊?!

天方通纲的肉体被飞快的修复着,只是灵核依旧破碎,他试图从地上站起,却被服部半藏按了回去。

“半藏!”天方通纲怒吼着,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咆哮。可就在他要继续发作时,情绪似乎微微一顿,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稍微平缓了下来,“你又在心软对吧……没关系,我来替你上,你跟在我后面……”

“……通纲桑。”听到这熟悉的呼唤,服部半藏那面具下的神情愈发悲伤。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愁:“织田信长,已经死了。”

天正七年,织田信长疑德川家康的长子三郎信康交通武田家,命切腹。

德川家康遂于九月十五日派服部半藏正成、天方山城守通纲二臣赴远江二俣城执行此令——

——但是德川信康自裁之际,负责为其介错的服部半藏整个过程都伏地大哭,连刀都不能举起,根本无法完成介错,故而临时改由天方通纲介错。

在服部半藏眼中,天方通纲会变成这个样子,正是因为他替自己承担了本应由服部半藏自己承担的责任导致的。

“哈啊……?”天方通纲微微怔住,像是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他的眼神渐渐涣散,脑海中似乎正在努力回溯过往的记忆。

“三年后,天正十年,”服部半藏一字一句地缓慢说道,“织田信长死于本能寺之变。”

“……”天方通纲听到此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猛然嘶吼着,依旧试图挣扎着站起身来——

——狂化的状态让他的思维混乱不堪,虽说看上去可以沟通,但狂化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思考能力。

“通纲桑,”服部半藏轻轻握住天方通纲紧握着村正的手,一点一点地掰开天方通纲的手指,最终将村正从他手中夺下。天方通纲的力气逐渐消失,手指无力地松开。

服部半藏从腰间取下村正的配鞘,缓缓将村正收入鞘中。

“请安息吧。”

“把剑还给我……我要杀了尾张的混账……”天方通纲的声音变得虚弱无力,他那充满怨念的目光开始涣散。

随着村正被缓缓收入鞘中,天方通纲的手指轻微抽搐,似乎还想伸手抓住那已远离的剑柄。仇恨的火焰渐渐熄灭,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浅,最终也只能喃喃自语般地不断重复着。

“……信康公……信康公……”

服部半藏跪坐在地上,他沉默不语,脸上的哀伤已经无法掩饰。他用手刃挖着泥土,一次又一次,将那柄村正小心地埋入地中,细细地掩盖。

“通纲桑啊,若能再次与你相会……”他轻轻叹息,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

服部半藏缓缓起身,抖落手上的泥土,动作干净利落。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在审视最后的寂静,而后将目光投向遥远的京都夜空,准备继续去搜寻仍未出现的第三名抑制力守护者。夜空中的阴霾此刻已经完全褪去,天上的云层被撕裂,终于露出了后面清冷的星光。

“哦?”半藏的身形微微一滞,抬头望向远方。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位清酤公的效率……比我预料中的要快上不少啊。”

此刻,天空之上,原本笼罩在京都的魔力场已彻底崩解,京都上空的阴云也已被撕碎,露出了后面掩藏着的星空——

——星空不再是游若羽先前观测到的1582年,而是实实在在的1999年12月31日。

服部半藏的身躯也随之开始显露出些许异样。点点灵子从他体内逸出,似乎难以维持自己的存在。

这倒也不奇怪,本身这些违规从者的存在就不是通过正规召唤方式下界的——

——身为德川家康的影武者系统,名为”德川家康“的Archer没有自己的宝具,但他可以在七个圣杯战争的常规职阶中切换,分别获得七个宝具之一。

换句话说,他现界之时便携带着这七个宝具,并且可以完全容纳其对应的灵基信息。影武者手持宝具,切换为对应的灵基。

容纳信息的躯壳存在,其持有的宝具也拥有其对应的英灵信息,而1582年的战国时代,这七名宝具的正主全部都是“存活状态”。薛定谔通过完成悖论圣杯中的蓝图,将魔力场笼罩在整个京都之上,由此来欺骗了人理的认知。

因此,即使哲人石有着严格的召唤限制,但“德川?医散崎就-六山爾家康”依旧完成了违规召唤,在经过这十几天里,游走在地脉中自律汲取魔力的影武者躯壳将宝具的信息读取完全后,不需要借助其他东西便完成了这七名从者的召唤。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都必须是此刻的京都在1582年,而随着邢清酤破除覆盖在京都之上的魔力场,这一前提条件也就不成立了。

“哈……”服部半藏轻叹一声,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中,又带着几分不舍与感慨。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漆黑的飞苦无,指尖轻轻摩挲着苦无的刃口。随后,他微微调整了身姿,目光凌厉地锁定了远处的二条城。

——哪怕两者间直线距离有二十多公里。

握紧手中的苦无,服部半藏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短暂蓄势,双腿微微弯曲,整个身体如绷紧的弓弦。猛然间,他发力将苦无投掷而出。空气被撕裂,苦无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带着低沉的“嗖”声,疾速穿过夜幕,仿佛一条黑色的闪电直指二条城的主殿。

随着苦无渐行渐远,服部半藏的身体也开始轻微颤动,灵子从他的身形上剥落,如随风飘散的细金沙,无声无息地融入四周的空气。

“断云藏星月,影落风过二条城,归去亦无痕。””服部半藏低声吟咏着诽句,声音在夜风中逐渐稀薄。他轻笑一声,目光最后扫向远处的京都。

“那么,撒由那拉!”

语毕,他的身影终于化作一缕轻烟,彻底融入了这片夜空。

迦尔纳正和本多忠胜缠斗在二条城前。

若是说缠斗,也不准确,有种二人势均力敌的意味。

而实际的情况则是本多忠胜不停地骚扰着迦尔纳,从来就没有过与之正面交战的打算。本多忠胜的实力不低,即使失去了「战场」环境的加持,迦尔纳也没办法完全无视他径直调查二条城的异状——

——简直就像是个打不死的苍蝇一样不停地嗡嗡在迦尔纳耳边。

即使迦尔纳的枪不止一次的抽打在本多忠胜身上,他也总能站起来继续骚扰着迦尔纳的脚步——

——这老东西就从没让迦尔纳的枪尖戳中过他,哪怕是避无可避的场面也总能调整姿态,尽可能地降低自己受到的伤害。

城前,火光跳跃在残破的砖瓦间,四周弥漫着炮火留下的焦土气息,二条城的轮廓被破坏得千疮百孔。黑烟在夜空中盘旋,火星四溅。每当迦尔纳的枪挥动,本多忠胜便像是风中的落叶,被甩得飞向远处。

“嘿,那个枪兵,打得可真痛快啊!”本多忠胜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摆开架势,他的胸口和肩膀上满布着烧焦的伤痕,身上也早已无一寸完好的肌肤,胡子眉毛头发什么的也都被烧了个精光。

如果非要用什么比喻的话,大概就像是老夫子里的大番薯此刻正穿着铠甲拿着枪和迦尔纳对打吧。

迦尔纳的枪再次掀起一道炽烈的火焰,将本多忠胜抽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石砌的城墙边上。他的身躯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沟壑,碎石与尘土四溅。但这一次,本多忠胜并没有急着爬起。

“不过我也没多少时间了啊,还真是可惜,哈哈哈哈哈……”

语毕,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点点灵子,似乎是终于经受不住迦尔纳的攻击,灵基的受击程度抵达极限即将退场一样——

——但这根本不可能,迦尔纳明白虽说对方看起来像个刚从ICU里跑出来的重症烧伤患者,但距离被打死那还差得远。

他双手紧握着蜻蛉切,将长枪横在胸前,轻轻一晃,枪尖发出低沉而清脆的金属鸣响。这次,他没有对准迦尔纳,而是将目光投向远方的二之丸御殿。

随着一声低喝,本多忠胜猛然发力,蜻蛉切宛如一道闪电,在他的手中划出一道迅猛的弧线,穿越了空气中的硝烟与四散的火光。枪身在空气中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啸声,火光与灰尘被撕裂开一道口子,瞬间被抛在身后。蜻蛉切如利箭般直飞向远处的御殿房顶。

迦尔纳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顺着那柄长枪的轨迹望去——

——在被战火烧灼的残破房顶上,站着一个身着狩衣的少年。尽管夜色笼罩四周,火光隐隐映照在他的脸庞上,显得清秀而冷静。

“恭候多时了。”少年轻巧地伸出手,那柄狂舞的蜻蛉切就这样稳稳落入了他的掌心。枪身在他的手中轻轻旋转,犹如流水滑过岩石,发出阵阵清脆的枪鸣。

随着蜻蛉切落入少年的手中,本多忠胜的身影也逐渐淡去,他的灵子像被风轻轻吹散的沙尘,融入夜空中,仿佛一场短暂绽放的烟火。

少年正打算开棋e?山⊙?咎柒散司-?群口,突然,右臂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抹血花在夜幕中无声绽放,鲜红的血液随之洒落在地——

——一枚飞苦无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臂膀,冰冷的金属穿透了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

服部半藏的视力完全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位置。

他也完全有能力精准地将宝具投掷到自己想要命中的目标,身为忍者之神,若是连苦无都做不到百发百中,那也太可笑了。

很显然,这家伙是故意的。

“唉……”少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他伸手轻轻拔出钉入肩膀的飞苦无,疼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但少年还是感觉自己好累,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就不用干活了——

——结果自家主公通过对着悖论圣杯献祭肉体的方式,让自己的灵魂沉眠在圣杯中作为保险。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会被判定死亡的。

那如果从者召唤点名道姓召唤德川家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

总之少年此刻很心累。

“赶紧打一架吧,那个枪兵。”少年随手甩了个枪花,指向迦尔纳,“咱俩打个差不多二十小时,然后你一枪戳死我,就这样好吗?”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43.他在吃寿司!

“你是说,你是来拯救世界的?” 观月林檎脸上满是兴奋,眼睛闪闪发亮。她坐在前·冲田总司面前,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前·冲田总司的眉头微微一皱,稍微往后仰了仰头,但她依然保持了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嗯嗯,吾之铭乃是魔神(人)·冲田总司,是Alterego,乃是抑止的守护者。”

观月林檎的手没有停下,继续揉了揉她的脸颊。冲田Alter则继续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本次降临于这纷乱的战国时代,正是为了行使抑制力,修复历史的谬误。但不知为何,我始终无法通过正常手段降临,因此只好借用了您从者的灵基,通过再临才得以现世,抱歉。”

“但你们不都是冲田总司吗?”观月林檎歪了歪脑袋,她的手突然从冲田Alter的脸滑到胸口,捏了捏,“嗯……果然是要比原本的总司酱要大一点呢。”

“虽说是同一个人,但我的灵基乃是为仅仅一次的显现为目的调整而成的。而且我也没有身为冲田总司而生的记忆,所以有时也会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冲田的另一个现身……”

“……话说,观月小姐,”冲田Alter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可以不要再揉我的胸了吗?”

观月林檎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依旧若无其事地说道:“确实是比原先的总司酱大了不少,而且个子也高了一些,嗯……”她的目光落在冲田Alter的身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做好的衣服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得上了啊……”

“林檎,这种时候还是稍微认真一点吧。”

“你吃醋了吗?”观月林檎转过头,调皮地问。

“我只是觉得在现在这种时候……算了,你一直都是这样。”帕特丽西亚轻叹了一声,用力拉了拉观月林檎的轮椅,硬是把她从冲田Alter的身旁拽开,然后对冲田Alter问,“你的意思是,历史被修改了,所以你是来修正的,对吗?“

“正是如此,出现在这战国中的这一微小特异点迟迟得不到处理。我现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造成这一微小特异点的圣杯,并将其回收,从而修复特异点。”

“等一下,我刚刚就想问了,”观月林檎突然插嘴,“你说现在是战国时代?”

“是的,啊,可能对你们来说这个时代不叫战国时代……”冲田Alter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如何表达,“总之就是在大约织田信长在本能寺里被烧死的时间节点吧。”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观月林檎和帕特丽西亚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帕特丽西亚斟酌了一下措辞,试探性地说道:“冲田桑,那个……你可能来错时候了。”

“嗯?”冲田Alter明显一愣,眉头微蹙,眼中充满了疑惑。“可我确定这里确确实实是在那特异点的范围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