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就在冲田总司摆出平正眼姿态,剑锋直指柳生宗矩后心的瞬间,老者如雕塑般静止的身形突然剧烈爆发。他的腰瞬间压低,腿部猛然发力,一股劲道自脚底传至腰间,再至全身,带动身躯一同扭转起来,宛如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与此同时,腰间的剑柄被拇指轻轻一顶,剑刃顺势滑出鞘口,伴随着他身体的旋转向上挥斩。
冲田总司眼中只见一片银光如流水般流动——
——“铛——!”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夜幕中炸响,柳生宗矩的剑刃精准地掠过冲田的脖颈,带下一道细小的血痕,几粒血珠飞溅而出,同时飘落的,还有一簇被削断的樱色发丝。
“原来是女性吗……?”柳生宗矩默默想道,若非冲田身形娇小,动作敏捷,那一剑或许已足以划破她的喉咙。
两人的身影如疾风般交错,柳生宗矩毫不停留,身体迅速直立,脚步精准而紧迫地逼近冲田。冲田的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形稍显迟缓。柳生宗矩的剑光紧黏在冲田总司周身,将她的每一条退路全部封死。
「缩地:B」
“锵——!”
一声脆响划破了庭院的寂静,伴随着金属交击的刺耳回响,冲田总司的身影在柳生宗矩的面前瞬间消失,宛如一道幻影掠过。瞬息之间,剑锋自柳生的侧面以刁钻的角度斜劈而出,伴随着空气中激起的凌厉风声,仿佛要将这份夜色一分为二。
然而,柳生宗矩的反应如同预见了她的动作一般,他没有急于转身,手中的剑轻巧地挥起,准确无误地横挡在空中,截住了冲田总司的剑锋,平静且精确。
两剑相交的瞬间,火花迸裂而出,短暂地照亮了二人的面容。冲田总司看见柳生宗矩的神色依旧如止水般平静,仿佛这交锋也不过是场静夜中的清谈罢了。
庭院中的风随着剑气微微搅动,卷起了地上的几片枯叶。夜色深沉,四周的景物如同黑色的幕布笼罩在两人周围,冲田再度发力,剑光如疾风骤雨般狂烈劈砍向柳生宗矩。然而无论是斜劈还是直刺,无论是正面交锋还是侧面偷袭,柳生宗矩的剑锋总是准确无误地挡下她的每一次进攻。
柳生宗矩的步伐极其稳健,他的身体几乎没有大幅度的挪动,每一步都精准无比。他的剑锋随着风动,挥洒自如,如流水般连绵不绝。这便是江户柳生最强剑士之一,不带任何感情,凭寒冰般理性凝视一切的合理性之鬼。
冲田总司的攻击虽然凌厉迅猛,挥剑的速度也明明要快于对方,但在柳生宗矩的面前,这种优势却被彻底压制,冲田总司的每一次变招都被他提前一步化解。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刚好挡住冲田总司的攻势,却又留有余地,不显丝毫慌乱。
“不能再拖下去了……”冲田总司深知自己的剑道基本功和战斗持久力都逊于年迈的柳生宗矩。年少时染病的体弱,再加上英年早逝,尽管她的剑技凌厉无匹,却始终无法在持久战中与柳生宗矩这种剑术宗师相抗衡。
再这样下去,要么她会暴露出致命的破绽,被对方一击制敌;要么她的身体会因病弱而失去力量,再无还击之力。
冲田总司试图调整呼吸,双手握紧乞食清光,将剑架高,准备摆出进攻的架势。她的剑尖精准地指向柳生宗矩的左眼,一如她以往的习惯,然而,就在她的剑势稍有起意的瞬间,柳生宗矩的剑却仿佛预见了她的每一步动作,准确无误地打断了她的攻势。
从来不提热情,不显焦躁,柳生宗矩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他的呼吸均匀,步伐轻盈,仿佛已经融入了这片庭院的夜色与风声之中。他的剑术不急于求成,没有一丝多余的杀意流露,每一剑都挥砍在「最为合理」的地方,既不让冲田有任何还击的机会,也不急于取得胜利
他的脚步细微地挪动着,调整着与冲田的距离,但从未有过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缓慢而稳健地压迫着冲田。尽管他没有发动猛烈的攻势,却一剑一剑地消磨着冲田的体力。
“那就……啊……”
冲田总司猛然闪身,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径直移动至柳生宗矩的侧面。她的剑锋如同一线银光般迅疾,斜斜地向柳生的面门削去。柳生宗矩面色不变,手中的刀以精妙的角度横起,毫不慌乱地挡住了这凛冽的一剑。
“锵——!”
然而,就在柳生宗矩精准挡下这一剑的瞬间,冲田总司的动作陡然一变。她的手指在刹那间松开了乞食清光的剑柄,长剑在空中失去了她的控制,仿佛一片落叶般无力地向地面坠去。而与此同时,冲田总司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柳生宗矩的视线中闪到另一侧,浅葱色的羽织在她的身后飘扬,如同一道幻影般从柳生的眼前一掠而过。
这一瞬的变化之快,让人猝不及防。乞食清光坠落时发出的轻响与冲田总司的下一步动作几乎同步。
菊一文字则宗重新出现在她手中,那熔化的剑尖此刻正直指着柳生宗矩。
柳生宗矩的视线随着坠落的乞食清光稍稍移开,但就在这极短的瞬间,他的余光感受到了一丝凌厉的剑气直逼而来。虽然只是极短极短的分心,但也让他失去了躲闪的机会。
“速……疾……翔……!”
已经不可能躲开这一击了,柳生宗矩很清楚这一点。
若是挡不下这一剑,便是必死的局面啊——
——剑于生死狭缝间得以大活。
禅于沉思默考中获得大悟。
充分将「死人剑」与「活人刀」结合在一起的流派,便是柳生新阴流。
再将其与挚友东海寺开山祖师泽庵和尚的禅意相结合。
吾心乃不动。
然不得不秉持自由。
即为,无念无想之境地是也——
「无明三段突」
「剑术无双·剑禅一如」
一剑
两剑
……
“原来如此,居然还有一剑吗……”
菊一文字的剑尖刺……捅穿了柳生宗矩的胸口,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坠落在庭院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柳生宗矩低头,平静地看了看那柄穿透自己身体的剑,仿佛在确认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胸口的伤口并不大,但剑的尖端精准地破坏掉了自己的灵核。
并未引发事象崩坏,因为同时存在着的三剑中,有两剑被柳生宗矩以一剑挡下。
“真是精妙的剑术,竟能让三段平刺「完全同时」放出……”柳生宗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输了啊……”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如同夜晚的风轻拂过庭院的竹林。
“能以「一剑」挡下完全同时发生的「两剑」,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剑法。”
胸膛中的剑依然未拔,血液顺着剑刃滴落在地,渲染出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伴随着庭院中的清冷空气,冲田总司微微喘息着,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冲田总司。”她自报了姓名。
“柳生但马守宗矩。”柳生宗矩回道。
他从地上拾起了刚刚冲田总司扔下的乞食清光,握住剑锋,将剑柄递向冲田总司。
冲田总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些许疑虑,但仍然谨慎地准备接过乞食清光。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伸过去的那一瞬——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柳生宗矩手中的乞食清光在电光火石间闪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剑尖竟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夜色,直刺冲田总司的胸腹部。若非冲田总司瞬间反应过来,迅速抬剑格挡,或许这一击就会直接贯穿她的灵核。
与此同时,柳生宗矩握住剑锋的手掌早已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伤口深可见骨
“您还真是……不,确实是我太掉以轻心了。”冲田总司微微拧动菊一文字,完全破坏掉灵核的同时将其拔出——
“咔——”清脆的一声,菊一文字则宗划向柳生宗矩的脖颈,剑锋轻巧而利落地抹过,带走了一线鲜血。柳生宗矩的头颅微微晃动,随之无力地向下坠落。
头颅坠地的一瞬间,柳生宗矩的身体化作点点灵子,伴随着淡淡的光芒飘散在空气中,最终消融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哈……终于赢了……”冲田总司将手中的剑收起,“没有剑尖就杀不死人吗?此言差矣!”
“冲田小姐児龄侕尔依鏾0虾?大胜利!嗯嗯,身体也完全没问题……呜噗……!”
本章的语言描写很少,希望能把柳生宗矩的性格特征描写地比较到位吧。
柳生宗矩虽说在FGO中是一个剑士乃至于最终因武藏而痴于剑的形象,但其实他更侧重于谋略家与教学之类的领域,当然这也是相比较而言的,只是在剑术上,他不如自己的父亲,也不如自己的儿子。
那么我就在构思,这场对决的结局肯定是冲田总司胜的,但我在思考该如何用战斗来体现他们两个人,于是将这场战斗分为了几个回合:
第一回合,无明三段突偷袭对水月,用游戏一点的词来说的话,冲田总司没有必中或者无敌贯穿的情况下,肯定是没办法打中水月的一回合闪避的(笑)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32.难道主干发展里的所有人都是蠢货吗?!
夜幕沉沉,邢清酤站在一片昏暗的小道上,周围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挣扎着将光线投射到远处的黑暗中。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示波器,随后毫不在意地将其抛入虚数空间。
魔力场的影响范围如此之广,完全不需要任何外置器械便能直接对其观测。借助外物也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这种强度的魔力场在无外物干涉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自然形成的。要在如此安静的夜晚忽然出现这种现象,概率之低,简直可以和拿一把装满子弹的左轮对准太阳穴玩俄罗斯轮盘,而且每颗子弹全都哑火一样。
问题的根源绝非偶然,必然是有其他因素影响。而第一个需要排除的因素便是地脉,结合前段时间出现在京都夜晚的影从者同样是仰仗地脉存在的,邢清酤觉得地脉出现问题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邢清酤急匆匆地迈步,夜色中,他的身影宛如一抹急行的黑影,风声几乎追不上他脚步的速度。很快,他抵达了座路边的神社,昏黄的灯火勉强将神社的轮廓勾勒出来,显得格外森然。
前方的参道上,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结界,层层叠叠,将神社内的核心区域牢牢封锁。邢清酤随手几发魔弹精准地击中那些结界的关键节点,接着,他将自身的魔力快速注入那些破损的结界中。
整条参道约七十余米,共计约五十多个精心布置的结界,统共阻碍了邢清酤约莫四秒钟的时间。
邢清酤没那个功夫把它们全部破解,只是在随手击碎一个结界后,给自己附了层伪装,与这些结界的魔力波动完美同步。顷刻间,所有的结界便像是识别了自己的“同类”一般,自动打开了放行的通道,让他顺利通过。
简单比喻一下的话,邢清酤告诉所有结界自己也是守卫结界的一环,然后结界就信了,所以便把他放了过去。
不过,若是换牛顿在这里的话,恐怕只需要邢清酤所耗时间的十分之一,并且是会选择破坏掉所有敢拦路的结界吧。
夜风轻拂,神社内的寂静更显得森然幽深。参道两旁的古树如幽灵般伫立着,投下斑驳的影子,枝叶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神社的建筑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拜殿与币殿的影子投映在地上,越往深处走,邢清酤感知中的魔力波动便越发强烈。
邢清酤站在本殿外,高耸的“玉垣”木栅栏将俗世与神域分隔开来。栅栏在夜晚的微光中显得高不可攀,然而邢清酤双手一撑,动作轻盈且迅速地翻过了栅栏。
若是换了某个红毛高中生在这里,想必这一跳就能大开后宫了吧。
站在本殿前,邢清酤,毫无犹豫地一脚踢开了殿门。木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划破了神社内的寂静。殿内昏暗,光线被厚重的木结构吸收,只能隐约看见供奉在中央的宝剑。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银光,没错,其同样仿效自天皇家的“三种神器”。邢清酤一把将其抓起,感受着它上面的魔力波动——
——无疑,这柄宝剑上的魔力特征虽说一直在不停地变动,但始终都与笼罩着京都的魔力场存在着高度的相似性。剑不过是用以操控当前地脉节点的仪式工具,这证明笼罩京都的魔力场与当前的地脉节点存在强相关联系,大概率是由地脉上的各节点所产生的。
邢清酤利用手中的剑,缓缓调整着当前地脉节点的魔力特征,若是换个片场的话,这里就是一把抓过顷刻炼化了!
调整的过程出奇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邢清酤握着剑,能感觉到周边魔力场缓缓趋于稳定。微风从敞开的殿门吹进来,拂过他身旁的绢帛,轻微的摩擦声如幽灵般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然而,就在他将剑轻轻放回供台的瞬间,原本被他调整过的魔力特征再次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经过几次尝试,都是同样的结果。每一次,调整地脉节点的魔力特征后,只要一放手,整个节点的波动就像是复位般恢复原状。
他再次握紧剑身,试图从不同角度观察那魔力的流动,双眼微眯,视线似乎穿透了剑的表面,看向了更深层的构造。然而,不论他如何改变局部,魔力特征的变化始终保持在一个短暂的窗口期,随后迅速恢复——
——地脉的所有节点其实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单独调整其中某一个节点,宛如对一根链条的某个环节施加力道,但整条链的特性根本未曾动摇。
那就不能用原先的思路通过调整单独每一个节点从而解决问题了,邢清酤将手中的剑放回供台,这玩意就是个操作杆,不管是带走还是直接毁掉都没办法实际影响节点情况。
邢清酤还有其他需要验证的内容,没有多少时间继续浪费在这里。只是在将要走到本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微微侧头,抬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传感器。随手将其贴在了供台附近。
邢清酤站在神社的正中央,抬头望向头顶那棵壮硕茂密的神树。粗壮的枝干上,叶片微微颤动,夜风拂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与其他神社供奉的宝物或神器不同,这座神社将这棵树视作神体供奉。
“啧……”他皱了皱眉,手掌轻轻按在树干上,感受着从树内传来的微妙震动。
“果然……”他低语,语气中透着几分不甘与困惑,“每个节点的魔力特征都在按照特定的规律变动……”
邢清酤的手掌顺着树干缓缓滑动,指尖感受到的是那股魔力的流动。魔力波动时快时慢,与刚刚的节点变动规律差别很大,每个节点都像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跳动,但它们总能与整体的魔力场保持强相关的相似联系。
“时间周期性……空间周期性……”邢清酤察觉到每个节点的魔力都是一个特定的波动,彼此之间相互影响、相互干扰,最终才形成了这一宏观魔力场。
“也就是说……”邢清酤暗自推断道,“目前的宏观魔力场,实际上是各个节点不同魔力学量的本征态的某种线性叠加……”
“波叠加吗……邢清酤很想单纯将宏观魔力场的产生原因归咎于此。将视野限定于经典力学体系中,用波叠加现象来阐述。即当两股波重叠时,它们会相互干涉,形成新的波形。而在魔力场中,节点易器六亿叄爾(九 )貳的魔力波动彼此干涉,最终形成了他现在所观察到的现象。
但是没办法解释每个节点之间存在的关联——
——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总态是向量的加权叠加。
态叠加,在数学上通过向量空间中的线性组合来表示。每一个独立的节点,它们的魔力特征就如同量子系统的不同态,各自拥有独立的本征态,而整个系统的总态却是这些本征态的线性组合,经过加权后共同构成的。节点与节点之间的相互关联,形成了一个整体的结构。
“薛定谔先生啊……”邢清酤喃喃道,双眼微微眯起,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而锐利。“经典的波动叠加现象,确实能描述节点之间的相互干涉,但整个魔力场的总体表现,却远超出经典力学的范畴。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这并非单纯的波叠加,而是更像量子态的加权叠加?”
态叠加乃是描述量子系统行为的基础。
它描述的是一个量子系统可以同时处于多个可能的状态(量子态)中,直到被观测为止。这些态可以通过线性叠加的方式组合,从而形成一个新的量子态。一个系统的总量子态可以表示为这些不同量子态的叠加。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思考的话,将整个京都笼罩着的魔力场乃是一个宏观量子叠加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己观测到的每个节点都与总魔力场特征不符但却拥有着相关联系——
——观测的对象不同,系统处于多种状态的叠加中。而一旦观测,叠加态会坍缩为一个确定的量子态,表明量子叠加状态的非直观性。
原本仅存在于微观的现象,此刻却入侵至了宏观世界。退相干被屏蔽从而诞生的宏观量子叠加态,乃是现实中绝对不可能自然存在的物质状态。
而整个魔力场能够精准构筑出与灵体的关系,将灵体场容纳在内,这一点也基本上不可能是自然发生的事。
简直就是在把一具尸体等比例放大,然后静静等待自己去解剖,不,应该是一具“猫尸”。
拥有着构筑宏观量子叠加态的能力的,对灵体,对魔力有着足够理解的人,邢清酤恰好知道是谁——
——埃尔温·薛定谔,宝具能力其一便是构筑宏观量子叠加态。
“唉……”
在卫宫切嗣正向邢清酤的宅邸疾驰而来时,邢清酤心中暗自叹息。
与此同时,薛定谔自己正站在邢清酤宅邸的废墟上,面露惋惜地注视着眼前满地狼藉。先前的爆炸已将这里彻底夷为平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与硝烟的味道,碎裂的玻璃片和扭曲的金属零件散落一地,犹如一片残破的战场。
“多好的东西啊,就这么炸了?”薛定谔叹道,“真可惜,真可惜……”
他不耐烦地拍了拍沾满尘土的衣服,但扬起的灰尘依旧不断在他周身飘散。他随手将怀中的笔记本塞进了外套的内袋,随时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转瞬之间,一柄巨大的剑飞速穿透了空气,朝着他直冲而来。
那柄剑的设计并非是常规的设计,其剑刃从剑尖到剑柄,整个造型都围绕着中心轴线形成了螺旋状,如同一柄巨大的钻头,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薛定谔眼角一动,但他连身形都未曾调整。就在这柄剑即将刺中他的一瞬间,整个剑刃竟在空气中突然膨胀,随即爆裂开来。
幻想崩坏。
剑的爆炸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冲击波,炸裂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而薛定谔的身影却在爆炸的余波中显得轻盈而从容,仿佛他与这一切的毁灭毫无关联。灰尘与火花在他身边缭绕,仿佛他正置身于一片绚烂的火海中,却未受半分损伤。
“思路倒是正确的。”薛定谔打了个哈欠自语道,“可惜运气不够好。”
自语的话音刚落,一柄刀锋如月牙般弯曲,通体明亮的弯刀划过了薛定谔的胸膛,结结实实地砍了进去——
——没有血肉,没有器官,也没有灵核。
被刀锋划过的“伤口”处,什么都没有,不,伤口究竟出现了吗?为什么上一刻明明还看在眼中存在着的伤口,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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