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她借着翻滚之势,迅速稳住身形,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已然出鞘,剑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顾不上自己被点燃的衣摆,迅速摆开架势,剑尖指向对手左眼的中段,乃是新选组天然理心流的架势——
——“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啊……总之就是无明三段突!”冲田总司低喝一声,身形化作残影,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极快的秘剑以几乎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化作三段突刺全部同时命中迦尔纳的胸口。
明明是三段突刺,却同时存在与同个位置上,这样的矛盾导致了在剑尖处引发了局部的『事象崩坏』,最终不仅导致三段突化作了无法防御的秘剑,并且其在物质破坏上也很优秀。
冲田总司的剑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迦尔纳的胸膛。她拼尽全力将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刺向敌人——
——可惜她面对的是日轮甲,那个只要是敌方干涉便都能无效化九成的日轮甲。然而,即便如此,剑刃依旧切入了迦尔纳的身体,尽管只是极小的部分。迦尔纳的胸前绽开了朵猩红的血花,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那是冲田总司拼尽全力所换来的成果,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成效果,但她的剑确确实实地在他身上留下了凄厉的伤痕。
“噗哇——”明明是袭击方,但身形交错后喷血的却是冲田总司。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疲惫让她无法抑制地喷出一口鲜血。久违的虚弱感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强忍住剧痛,转身回头,迫切地想确认自己的成果——
——迦尔纳的伤口快好了。
如果用游戏来比喻的话,冲田总司的宝具只是打了个血皮,而迦尔纳还有着受击回复的BUFF,四舍五入下就是没掉血。
我并不想说得太失礼,不过……请为冲田小姐准备绿拐!
“……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家伙啊!”冲田总司咬紧牙关,努力用剑支起身体,脚步轻点再次试图战略性转移。然而,病弱的身体状态开始发作,随着能力值急速下降,她逃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步都显得艰难无比。
明明只要再稍作追击便能逼迫对手最少交出一划令咒,甚至将其斩杀,但迦尔纳此刻却并没有选择继续追击。
他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冲田总司,便转身径直走回到一开始追击的地方,目光转向了自己瘫倒在地上的御主沙尔玛。他此刻正大口喘着气,显然被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几乎被榨干。
“您还好吗?”迦尔纳的声音如同他本人一样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关切,“我下次会尽量控制魔力放出的。”
沙尔玛勉强抬起头,对着迦尔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让我躺会,先别拉我起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虽然沙尔玛的魔力量在普通魔术师中算得上是优秀的,但为了修复迦尔纳的伤势,他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迦尔纳站在他身旁,沉思片刻,然后不知从哪里提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茶饮料和各种零食。他将塑料袋递给沙尔玛,眼神平静。
“啊,太好了,不过现在这附近还有商店营业吗?”沙尔玛从袋子里取出一瓶饮料,正欲打开。
“刚刚的从者遗留下来的东西。”迦尔纳简洁地回道。
听到这句话,沙尔玛动作一滞,默默地将饮料放回了塑料袋中,然后抬头示意迦尔纳将他扶起来。
“您真的有些太过偏执了。”迦尔纳看了一眼沙尔玛,轻易地看穿了他御主拒绝的原因。
“日本民法第三篇第六章,发现者若想保留遗落物必须在特定期限内进行公示。”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10.藤原家的酒窖有难了
寒风呼啸着穿过古老的京都街巷,夹杂着冬日的寒意,带来了阵阵清冽的空气。藤原宅院内的树影在昏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沉寂,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摇曳,最终无声地落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院墙高耸,灰白的砖瓦在寒冷的天气中显得尤为冰冷。
邢清酤驱车停在院门外,车身的引擎还未完全熄火,散发着微弱的热气。透过车窗,他看到那厚重的木门上贴 山泗笼 器?尔司罢飼着一封信,显然已经在风中静候多时。
门铃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四周,却未见有立即的回应。藤原家为了筹备圣杯战争,遣散了家中的普通佣人,给他们放了个长假,留下的只有对神秘心知肚明的些许心腹。
邢清酤注视着那封信,虽说不知道信的内容为何,但他没有贸然将其取下,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它。
他本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来质询昨夜出现的与地脉相连的灵体而已。原本这种事务应该交由卫宫切嗣来处理的,但邢清酤觉得既然本土家族有嫌疑的情况下,让卫宫切嗣来交涉多少有点冒险了,便主动揽下了这次任务。
“你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有俩孩子在家等着,冒什么险啊?”邢清酤这样对卫宫切嗣说着,让他提前通过电话与本地的灵脉管理家族进行沟通。在电话中约定好上门交谈后,邢清酤便独自一人来到藤原宅,准备亲自与这家族交涉。
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门后现出一位身着传统和服的侍者,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哎?您不是刚刚才来过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困惑。
“……?”邢清酤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他迟疑片刻,随后回应道,“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之前约好来与藤原家商讨一些事务的邢清酤。”
“可邢先生您不是……”侍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地鞠躬道歉,“真是抱歉,请问您是刚刚才到这里吗?”
“你的意思是,刚刚有自称是邢清酤的人来过?”邢清酤语气严肃地问道。
侍者一听,脸色愈发难看,低声请他先进入宅内,并急切地将他迎进院中。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就在他将要关门的一刹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那封贴在门上的信,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它就已经在那儿了。”注意到了侍者的视线,冷静地回道。
侍者急忙撕下信封,神色复杂地领着邢清酤穿过院中的长廊。寒风似乎无法穿透这座古老的宅院,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木板下微微的响动。两侧庭院中的石灯笼静静矗立,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照出庭院中干枯的池水和枯山水景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给人一种古朴的庄严感。
“请稍候,我去通知老爷。”侍者带着他走进了一间布置典雅的候客室,又召来为老婆婆为他奉上一盏热茶,茶香清幽,带着些许苦涩。侍者在得知老爷的去向后,匆忙离开,前往书房。
“有点意思啊……”邢清酤很快就想到了前些天自己收到的预告函,“怪盗都出来了。”
邢清酤拿起茶杯,轻轻吹散浮在茶面上的薄雾,喝了一口。虽说微带苦涩,但他觉得总比以往在英国喝的茶叶要合口不少——
——他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英国佬喜欢往茶叶里放香料。
——
藤原重信站在书房中央,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古钟在轻轻地滴答作响。高耸的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卷宗,几幅书法作品悬挂在墙上,窗外的风声偶尔传入耳中,传来了远处深山古寺的幽静,更衬托出书房内的宁静。
他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指尖感受着纸张的粗糙质感。而上面留下的字迹依旧是那般熟悉——
——“藤原重信先生亲启”
他缓缓走向书桌,紫檀木的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书桌上摆放着一盏雕花铜灯,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在信封上,映出些许微小的阴影。
藤原重信的手指微微用力,信封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终于,他不再迟疑,缓缓伸手从桌上的玉石镇纸下抽出一把锋利的纸刀。
他的动作轻巧而谨慎,生怕破坏了其中隐藏的信息。刀锋轻轻划过信封的边缘,纸张被悄然切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纸刀被放回桌上,刀身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书房内的静谧。
在划开信封后,他将刀放回桌上,用两根指头小心翼翼地从信封中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但他没有急着展开信纸,而是先将信封翻转过来,仔细查看背面和内部,确认没有其他东西遗漏。确定无误后,他才轻轻将信纸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鄙人何许人也,阁下想必已从那小说中知晓一二。唉,想必鄙人最终的狼狈样子也被阁下尽收眼底了吧。”
“阁下的珍藏,鄙人在刚刚有幸游览了一圈,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不过上次仅仅是告知阁下鄙人会不期登门,却没有给出确切的日期,若是不告而取,鄙人实在是有些羞愧。”
“那么,今日傍晚六点正,按照约定,鄙人将亲取阁下所珍藏的江户时代的村正刀。”
“二十面相敬上。”
信中的文字轻佻而傲慢,仿佛连字迹都透月?漪*(?一)l?|пg?霓bɑ??逝奇思?呜瘤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区区一柄村正刀而已,被盗了也就被盗了吧,藤原重信心中如此自我安慰。然而,他清楚地意识到,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并不是那柄刀,而是自己设下的重重结界与防备,对于那个Assassin竟然毫无作用。藤原重信知道,除非自己寸步不离地守在德川将军身边,否则自己的性命都可能会完全落入敌方从者之手。
更为棘手的是,此时此刻,家中收藏着的江户时代的村正刀可不止一把。如果二十面相的目标仅仅是那些收藏品,倒还罢了。
可若是……
藤原重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焦躁和疑虑,稳住神情。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在一旁,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冷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侍者。
“健太,邢先生现在在哪里?”
“我将他领到了茶室中,”站在一旁的侍者健太低头恭敬地答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迟疑,仿佛在衡量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合适,“因为担心现在的邢先生也可能是假扮的,因此没有将其领到更接近仓库的待客室中,然后喊来了梅子奶奶暂且看着他。”
“唉……还是有些慌张了,你应该直接把他带过来的。”藤原重信的目光微微一沉,他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太多情绪,“如果他不是那个什么自称二十面相的家伙伪装的,那么这位邢先生就是我们的客人,怎么能将客人冷落在茶室中呢?”
藤原重信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明明不带分毫训斥的意思,却依旧惊得震得健太微微一颤。他随即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宽大的和服袖子在他行动时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微风。
“如果他是那什么二十面相伪装的,那你怎么能单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看着他呢?”
“这……”健太闻言,面色愈发苍白,忙不迭地点头应声。藤原重信急匆匆地迈步离开书房,向茶室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书房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转过身,将手中的信递给健太,吩咐道,“你去将这封信交给德川将军,让他过目。”
——
茶室内的氛围静谧而沉稳,木质的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屋外的夜色仿佛一层深邃的黑幕,将所有声音都压得寂静无声。藤原重信和邢清酤面对面坐在低矮的茶桌旁,桌上的茶具简单而古朴。茶室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古旧的灯笼,昏黄的光线投射在两人身上,影子随着灯光微微摇曳。
“您说这几天在京都深夜出现的那些灵体,都与地脉相连吗?”藤原重信低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显得颇为紧张。茶水在他手中的杯子里轻轻荡漾,映出他略显疲惫的面庞。
“实在抱歉,由于圣杯战争的原因,我遣散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士,不过反倒让家族的日常运作有些迟缓了。”对面的藤原重信继续说道。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消息,没想到却是由您一个客人率先察觉,实在是让您见笑了!”藤原重信露出一丝苦笑,眼神中透出些许尴尬。
“看样子,您也不清楚这些灵体的产生原因吗?”邢清酤轻轻地啜了一口茶,静静观赏着对藤原重信的表演。
“其实我们也有所察觉,”藤原重信抱着膀子,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在家附近时常会有拿着不同武器的黑影徘徊,都交由将军他一一排除了……”
“只是家中人手实在是有所空缺,说来也不怕您见笑,目前这偌大的藤原家,其实也仅有不过六人罢了。”藤原重信自嘲道,他缓缓抬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的竹影,“虽然如爱因兹贝伦家族所言,这圣杯战争也不过是个仪式罢了,但我调查过以往圣杯战争的资料,实在是相当凶险呀。”
“我遣散了家里的大部分人,包括妻子孩子在内的亲族,一并都让他们去乡下度假了。”藤原重信继续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沉重,“原本负责巡查的亲族现如今都在东京度假,因此这几日对于京都的事务,实在是有些监察不力。”
“这样啊……看样子确实是有些紧张呢。”邢清酤淡淡说道,他的目光落在藤原重信的脸上,似乎在衡量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意图。
“唉……足利家和源家想必此时此刻也正打算看热闹吧,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大事!”藤原重信突然略带一丝怒意地说道,眉头紧锁,显得愤慨不已。“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都是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待到平成结束时我还真不放心把京都的地脉交给他们管理!”
邢清酤看着藤原重信愤愤不平的模样,也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既然看样子涉及到京都的私事,我也就不便插手了。”他略带调侃地说道,似乎在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嗯……明明是家事,却还是让您见丑了。”藤原重信满脸歉意地回道,“在圣杯战争期间,明明是当着异国家族的面,却发生这种事,实在是丢人!”
“不过这些灵体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如果放着不管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唉。”邢清酤一口饮尽杯中的清茶,叹了口气。
“还望阁下能助重信一臂之力,处理这圣杯战争期间出现的异常!”藤原重信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暗示,突然打断了邢清酤的话,“虽说人手有些不足,但阁下在京都的一切行动皆由藤原家作保,重信可以担保您的行动绝不会受任何阻力。”
邢清酤笑了笑,放下茶杯,对于藤原重信的承诺并不感到意外。
“至于其他两家废物……哼,”藤原重信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一群只会落井下石的短视之徒,待到事情结束后自会有他们好受的。”
“哈哈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邢清酤大笑起来,笑声在茶室内回荡着,“既然是圣杯战争期间出现的问题,那么爱因兹贝伦也不会推卸责任。”
话音刚落,邢清酤抬眼看了看茶室里挂着的时钟。他微微起身,伸展了一下身躯,懒洋洋地说道:“时间好像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
“真他妈的浪费时间。”邢清酤心中暗自嘀咕,内心的烦躁一闪而过。他懒得再与这位老狐狸周旋下去,聊了半天,藤原重信只是在绕圈子,根本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信息。藤原家最近的动静、京都近日发生的异常现象,他一句有用的都没说出口,反倒是将家族的困境和人手不足的状况一再强调,仿佛是为了推卸责任。
要人帮忙?不好意思,藤原重信家中的亲族都被遣散去了东京,京都这片地方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以调用。这老狐狸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既然你一个外人想要插手京都的事务,那我也不拦着,毕竟是圣杯战争期间的事情,这份责任你得担着。
茶室内此刻静谧无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层柔和的光晕所笼罩。灯光昏黄,但这种温暖却显得有些压抑。光线从低矮的纸灯笼中流泻而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似乎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时间都被无限地拉长了。
藤原重信静静地注视着邢清酤的举动,他看到邢清酤果断地起身,似乎意图结束这场看似友好的会谈,不由得微微欠了欠身,语气仍然恭敬而平和:“请稍等下……”
这话语如同夜风中的一声轻叹,打破了寂静,回荡在茶室内。邢清酤脚步微顿,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似乎早已预料到藤原重信会如此。
藤原重信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态,仿佛没有注意到邢清酤目光中的揶揄。他依旧用温和而礼貌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们也准备了些茶饭,不如阁下留下稍作等待,待到饭后再离去呢?”
茶室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竹林的沙沙声透过纸门隐约传来,仿佛在为这番话增添了几分压力。邢清酤轻轻扬起眉毛,不愿再与藤原重信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啊……是二十面相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邢先生真是机敏,只言片语便推测出了真相,将那不明灵体一事托付于您,重信也可安心了。”藤原重信先是拍了一通马屁,尔后才将原因告诉邢清酤,“是这样的,那个从者说要在今晚六点整偷走我收藏的一柄名刀……”
茶室的灯光依旧温暖,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刺眼。藤原重信的态度虽然依旧恭敬,但话语中却隐含着几分试探与请求。他微微欠身,语气更加诚恳:“所以,可否赏脸在藤原家稍坐片刻,不然传出去的话,重信可就要落个待客不周的笑柄啦。”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邢清酤凝视着藤原重信,感受着对方神态上的微妙变化,倒是突然换了个话题,“不过,与其说茶饭,其实我对酒水更感兴趣。”
明白邢清酤不介意自己的冒犯后,藤原重信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自然。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邢清酤继续在藤原家稍作停留。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11.茄子爱好者德川
健太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客房的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重要的人物。客房的主人是藤原家的贵客,虽说只是个看上去不起眼的枯瘦小老头,但据说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德川大将军。
虽然藤原家表面上自称奉天皇之名打理京都的地脉,但这次的圣杯战争却召唤出了德川幕府的缔造者,只能说家主或许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吧,健太暗暗想道。
“进来吧。”门内很快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但却十分和蔼的声音。健太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洁的和室,阳光从纸门的缝隙中透进来,将室内照得温暖而柔和。榻榻米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被褥,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电视机,而那位德川家康正半躺在榻榻米上,专注地看着电视中的落语节目。
眼前的老人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家庭老头,完全不像历史书中那位结束战国乱世、开创江户时代的大将军。他此刻只是穿着简单的和服,身边还放着一碟天妇罗,正用筷子夹起一块慢慢咀嚼着。
“有什么事吗,健太?”德川家康一边嚼着天妇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显然对落语的内容颇为投入,“这么紧张干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嘛。”
健太略显拘谨地答道:“啊,那位二十面相又寄来了一封信,重信大人让我将这封信交给您过目。”
“真是的,这种小事也要来麻烦我……”德川家康嘟囔了一声,似乎对这些麻烦事感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直起身子,从侍者手中接过信封。信封被他轻轻打开,他只扫了几眼,便随意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健太鞠了一躬,正准备退出房间,但刚转身就听到德川家康在身后喊住了他。
“喂,等七爾山龄si九妻散四一下。”德川家康从一旁的书柜中随手抽出一本杂志,在手里翻了几页后,指着其中一页递了过去,“你看看今晚能不能让厨师做点这个。”
健太接过杂志,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本介绍中国美食的杂志,而德川家康指着的那一页,赫然是红烧茄子的图片。
“哎呀,这个是叫‘杂志’对吧?”德川家康像个好奇小孩似的问道,脸上浮现出几分兴致,“我看上面说这个中华美食很好吃啊,你拿去交给厨师,问问他能不能试试看做一下。”
“是,明白了。”健太恭敬地点了点头。
“啊,还有啊……”德川家康又从书柜中抽出一本杂志,这次指着另一页说道:“你看看这个,叫什么炸茄盒,这个看上去很容易做。如果那个什么红烧茄子实在是做不了的话,就先做这个试试看吧。”
健太一手接过两本杂志,连声应道:“是,是……我会转告厨师的。”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拉门的一瞬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快步离开,脚步声几不可闻。
门外的走廊依旧寂静,纸糊的拉门和木质地板透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健太走远后,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重信这家伙,把下人也搞得这么紧张。”德川家康咕哝着,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虽然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但心思显然已经飘远了。
“耐不住性子_鸸镹气??疚异(罢?陸的话,怎么能成大事呢,唉。”
“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面前的碟子上,德川家康缓缓夹起一块,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电视中的落语节目上。
“嘛,希望今天晚上能吃到好吃的茄子吧。”
侍者健太抱着两本杂志,急匆匆地走在古老的木质廊道中。廊道两侧的纸门微微颤动,外面的微风透过门缝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放慢脚步。
“健太——等一下,等一下啦——”忽然,廊道的另一端传来了梅子婆婆那拖得长长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她手里拿着几件折叠好的床单和被褥,朝健太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来。
健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见到梅子婆婆迎面走来。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什么事,梅子婆婆?”
梅子婆婆走近了几步,喘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健太,老爷说晚上要招待客人,要你去再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
健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更深:“老爷要请那位邢先生过夜吗?可是……不应该啊……”
廊道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低语声,梅子婆婆把手中的床单换了个姿势,轻轻拍了拍健太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抚他的疑虑:“好像是那位邢先生喝多了,老爷担心他晚上回不去,就让你来安排间客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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