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大夫,我脑子没病吧?”
“大部分人有没有脑子都一个样,不过你有点特殊,你是真没脑子了。”
“啊?”
“能不能来点‘啊’之外的反应。”男子摆了摆手,在邢清酤旁坐下,“你知道圣杯战争吗?”
“飞机杯?”
“?”
“没听说过。”
“就是七个魔术师作为御主从历史上召唤出七个来自不同时代不同职介的从者,然后把脑子甩一边开打。最后赢家通吃,能得到个什么圣杯,据说是能实现一切愿望。反正圣杯给我的常识是这样说的。”
“实现一切愿望……”
“你信吗?”
“不信。”?II?泗零霓?栮亻}尔司?捌+逝
“很好,说明你有点思考能力。”男人满意地打量着“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呃呃,我不卖钩子。”
男子虽然不明白邢清酤嘴里的钩子指什么,但他看到邢清酤捂着自己屁股的动作时,英国出身的他瞬间理解了他所表达的意思。
“我对你的‘钩子’没兴趣。”
“那就好。”邢清酤收回捂着自己臀部的手,但他还是和那金发男子保持在一个让他能稍微安心点的距离,“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圣杯,但我对你说的那召唤历史人物更感兴趣,真能看见跨时代自由搏击吗?”
“根据圣杯告诉我的知识,很可能是召唤出来的从者会优先击杀其御主。毕竟御主如果死了从者也难以单独存在。”
“怎么宝可梦还对训练家仪铃奇?巴?私器罒午?柳动手啊。”
“都相信一个破杯子能实现所有愿望了,被这玩意从座上骗下来,你指望他们忍得住不破坏规则吗?”
“总之,就是这样。”金发男子打了个哈欠,“反正你想办法活下去吧,虽说现在要弄死你也挺不容易的。”
“等等,这些管我什么事?”邢清酤的脑子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这黑暗宝可梦大赛和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煎饼小贩有什么关系?”
“我打宝可梦?真的吗?”
“因为我看你顺眼,所以接下来的七天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男子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这有没有图书馆之类的地方,带我过去。”
“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做个自我介绍?”邢清酤一脸莫名其妙地说,“我还是不太能搞明白现在是个什么超展开。”
“有道理。”
男子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本朴实而厚重的硬壳书,他理理自己的衣领,高昂起下巴面向邢清酤。
“我乃终结炼金术之神秘,划定万物运动之理的弥赛亚。自我之前,造物主的规则被神秘所隐匿,自然与自然规则皆藏于黑暗之中,故我受主所托,以我之法取代神秘,以人之理性照亮此世,以我之智慧证明祂的奥秘。”
男子顿了许久,没能得到他所想听到的回应。
“还不明白我是谁吗?”
邢清酤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他所了解过的历史人物,但似乎都有点对不太上。发觉男子越发有些不耐,他只好试探着给出了个答案。
“吉本?”
“那是谁?”
“笛卡尔?”
“不是。”
“……给点提示?”
“我乃是证明上帝的弥赛亚,乃人类最后的炼金术士。”
“哦,你是耶哥!”
显然,邢清酤的宗教知识少得可怜。他那充满地狱笑话的大脑(现在没有了)中提到弥赛亚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手洞大开的男人。
“……”
“Caster,艾萨克·牛顿。”牛顿将手中的厚硬壳书拍在邢清酤头上,“翠玉法则的残片没有资格实现吾之宏愿,后世之人啊,瞻仰巨人之光辉吧。”
“真假的?”邢清酤惊呼,“牛顿什么时候成弥赛亚了?”
“我觉得我是。”
“现在,带我去个书多的地方。”
“等等,不是应该先准备那什么圣杯战争吗?”
“哈?”牛顿对此嗤之以鼻,“我降临于此可不是为了那么无聊的东西。”
“明明是庸人为悲愿而选择的错误道路,却被这帮人为了些无趣的理由互相争抢,果然啊——”
“——魔术师这种短视的臭虫,只配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湿角落中苟活。”
——
“‘灵气盘’感应到第七骑从者Caster已经降临了。”
“御主是谁?”
“不清楚,但……”
“……那个中国人,萦绕着他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嫌疑很大。”
“谁?”
“邢清酤。”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圣杯战争?关我屁事!
“我们这么大摇大摆的没问题吗?”
“我不是已经换上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了吗?”
冬木图书馆中,邢清酤对着正在从书架上扫荡书籍的牛顿嘀嘀咕咕。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会被突然冒出来的野生宝可梦偷袭一套连招带走吗?还是说,其实在圣杯战争里,从者在袭击从者之前必须要先行问候礼?”
“我们不参加圣杯战争。”
“啊?”
“能够降临在现世,居然要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去争夺什么‘万能的许愿机’。”
“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那些不曾抬起头仰望天空,被重力所束缚的短视灵魂,真是庸俗到可笑。”
邢清酤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刚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惊呼已经引来了图书管理员小姐的不满。在她的瞪视下,邢清酤很明智的选择闭嘴保持安静。
“走吧,差不多就这些。”
邢清酤看着垒起来比自己都高的书堆,选择用沉默应对。
“不好意思,本图书馆一次所能借阅的书籍有上限。”前台的图书管理员说,“一次只能借阅五本,还请……”
“帮我登记一下。”
牛顿并没在意图书管理员的劝阻,只是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又打了个响指。
“好的……”
“我去,催眠术!爵爷,爵爷我想学这个。”眼神中的高光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个人眼中转移到另一个人眼中。邢清酤看得眼都直了,双眼放光地对牛顿祈求,“牛爵爷,我想学催眠术——”
区区魔术还想让他感到惊叹吗?邢清酤本想这样说。
但看着自己眼前失去高光的图书管理员小姐。
不得不说,催眠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可是日本,自己眼前的可是催眠术,要素这么充足,这下想不冲都不行了。
“你就这点出息?”
“我真的想学魔术。”邢清酤故作清高地说,“如果能学会催眠术就更好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其实也算是个黑户,我学会这个对我们都有好处。牛爵爷你身为天才应该不介意将知识分享给我对吧。”
牛顿并未理会邢清酤,只是掉过头又从书架上取出几本书扔给他。
“先把这些学会。”
“是什么炼金术神秘学入门吗。”邢清酤看向书名,他有意 qi榴医三er鸸揪二些没想到看起来高傲的牛顿居然会这么好说话,他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但……
“我操,微积分?”
“基本的工具罢了。”牛顿将那堆比人都要高的书堆理好放入袋中,轻而易举地拎起后向图书馆外走去,“我待会给你份清单,你去按着上面的清单把东西给我买来,就当交学费了。”
“重生之我在1994年的日本学习高数,这一次,我不会挂!”
“现在,带我去你住处。”
“Sir,This way!”
——?亿灵印?企俬屋镹思蹴?巴?
“相对时空……莱布尼茨那家伙居然是对的?”
“不,只是看起来和他的理论相近而已。不如说是我的灵魂被短视所束缚了吗,这该死的重力!”牛顿如饥似渴地翻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一边感叹一??(一??)祁I鸸爸飼?咝??囷?边辱骂着重力,
“不过几百年,不过几百年……后人就走到这种地步了。再看看那帮魔术师,实在是废物!给他们这么长时间他们只会继续嘬以太之法的奶嘴!”
“爵爷,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邢清酤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的实验器皿踢开房门,“我放客厅了。”
牛顿并未理会邢清酤,但邢清酤也并未在意,而是准备起了下午出摊要用的材料。如果普通人对着邢清酤用如此傲慢的态度对着他吆五喝六,那邢清酤早就干他丫的了。
但眼前这位自称牛顿。虽然暂时没办法证明是本人,但邢清酤觉得牛顿就该是这样。
就如同许多人虽然自称不是基佬,但若给他们一个透李世民钩子的机会,还是会有许多人迫不及待地想冲刺,毕竟那可是李世民的钩子。
同理给自己导师端茶倒水被吆五喝六那叫牛马,但是给牛爵爷端茶倒水?你知道的,那可是艾萨克·牛顿。
给牛爵爷当牛马那能叫牛马吗,那叫传说种。
将面糊调好,东西备齐后打包准备放在小吃车上,邢清酤照常准备去出摊卖他那亵渎煎饼。
作为完全不理解圣杯战争残酷的常识人,他并没有把这个东西放在心上。既然牛爵爷都说不参赛了,那这种事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吧。毕竟虽说是残酷的圣杯战争,但谁能想到就在短短的十年后,圣杯战争就变成了冬木学校的课余运动了呢?
“你要出门?”
牛顿听见了邢清酤的推门声,回过头问。
“没有钱了,肯定要做啊,不做没有钱用。”
“回来的时候去图书馆再借两本书,顺便还有些东西要买,清单我现在给你。”牛顿一边在纸上写着,想了一下后接着说,“天黑之前回来,晚上我教你魔术。”
“Yes,Sir!”
“啊,等下,你把这个带上。”邢清酤刚接过清单转身正欲离去,就又被牛顿喊住。转过身子打算接过牛顿说的东西,但没成想——
——牛顿直接把一个物件塞进了邢清酤的肚子里。
“……”邢清酤看着在自己腹腔中搅和肠子的牛顿的手,感觉有口老槽卡在了自己嗓子里。
“行了,省的被不知道哪来的庸才发现你不是人。”
“什么叫,我不是人?我不是人难不成我是**吗,牛爵爷你怎么骂人呢?”
“会跟你解释的,但我现在要看书。”
“这我家啊!”
牛顿并未理会邢清酤的吐槽,埋头又沉浸在堆放在桌上的书山中。邢清酤将自己的肠子从腹腔中掏出一截摸着,感觉没什么变化。挠了挠头后又把自己的肠子给塞了回去。
“记得日落之前回来,还有,不要跟其他人透露圣杯战争和我的消息。”
“搞得还挺有仪式感,什么1999秘密战争。”
“现在不是1994年么?”
“哦,对哦。”
感觉当传说种牛马也没那么好,但一想到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后想了想还是忍了。毕竟催眠术就近在眼前了,他也不是什么见色起意的人,只是为了报恩所以给人家当牛做马几天很正常,不过如果能现在就学会催眠术就更好了。
当传说种牛马也不丢人,只是如果能当传说种马就更好了。想到这,邢清酤的脑子里一点怨气都没有了,留下的只有想要报恩的侠义之情。
自己还真是正派,没有什么私情,有的只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侠肝义胆。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6.什么?我没法学魔术?
“绮礼哥,你的煎饼。”邢清酤将自己手中挤满墨西哥辣酱的煎饼交给言峰绮礼,之前在教堂拜托他试菜时邢清酤就发现了,言峰绮礼似乎更中意辣味的食物。
“谢谢。”言峰绮礼接过滚烫的煎饼,丝毫没有在意辣酱和热度的样子,面不改色地直接咬下一大口,“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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