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417章

“——我向您担保，迦勒底不会沦为满足私欲的工具。”

“理念我听见了，”邢清酤摇了摇头，“但我仍然需要时间去验证，所以，设置一个考察期吧。”

“考察期内，我会与迦勒底维持最低限度的合作关系，同时保留随时终止合作的权利，这个条件没问题吧？”

“这……”马里斯比利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抬头问道，“考察期大概会持续多久？您所说的最基础的合作，具体指哪些方面？”

“至少三年，”邢清酤回答得很干脆，“电力与魔力的互相转换技术，在完成验证后，会优先在迦勒底进行试点部署，人造宝石方面，也会先以优惠价向迦勒底提供。”

“那个……其实迦勒底目前最缺的是人手，”马里斯比利说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

“今年下半年，我会派人过来，”邢清酤直接截断了他的话，“但人选由我来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这完全可以接受，”马里斯比利没有任何迟疑，“另外还有一件事。关于从者召唤，我们其实也进行过相当程度的研究，只是目前……”

“等正式合作后再谈，”邢清酤再次打断，“在已经掌握灵子转移这种技术的前提下，从者召唤只会让整体风险成倍上升——”

“——我不可能在这种阶段，把相关技术随意拿出来。”

“那么，在考察期间，您会直接介入迦勒底的运营吗？”

马里斯比利又问。

“没有这个精力。”

邢清酤摇头，“我不会实际参与迦勒底的日常运营。”

“这就有点……”马里斯比利露出了明显的为难神色，“原本我的设想，是让您担任副所长，将整体运营交由您来判断，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确认迦勒底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

“——同时，我才能向您开放迦勒底亚斯的另一个功能。”

“那种事以后再说吧，”邢清酤毫不犹豫地否定，“我有种预感，一旦知道了那个功能，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哎呀，这个……”

马里斯比利一时语塞。

“以上条件，能接受吗？”

邢清酤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将问题抛了出来。

“可以，”马里斯比利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答，“在现阶段就能得到这些支援，对迦勒底来说已经远超预期了，相比之下，您的条件几乎算不上苛刻。”

“后续我会派人把更详细的条款送过来，”邢清酤从口袋里取出酒壶，随意抿了一口，语气放松了几分，“那么——”

“——姑且先说一句，合作愉快。”

——

薛定谔的宝具和迦勒底的灵子转移技术存在联系是一开始就构思好的，但当时表现形式太侧重于“FGO游戏内的表现”，导致回过头来看的话槽点蛮多的……

所以我决定吃书了（心虚）

大概就是重修了一下薛定谔宝具的逻辑和表现，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这里老所长观测到固有结界其实是误会了，是red p开的结界被他误认为是陕（四）冷企侕陾 s?8咝薛定谔干的了，不过最终结果相差不大。

这样的话，这条时间线内迦勒底的技术几乎大部分都和牢邢相关了，抄作业就是爽啊，是吧老所长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

顺带一提昨天那个堂吉Cold，这家伙丢人到压根不是被很高的雪堆或者埋在里面的柱子打败的，是被更低的东西……

……埋在雪里的马路牙子打败的。

什么啊，根本不是巨人，是死在矮人手里吗，太逊了。

间幕：初见迦勒底：12.王牌特工在迦勒底

“肯尼斯，”邢清酤站在现代魔术科的学部长办公室里，背对着书架，靠在窗边，手机贴在耳侧，“以太动力那边，现在还有现成的卫星平台吗？”

“有，”肯尼斯的声音很快从另一端传来，“你打算做什么？”

“集成一套亚米级高分光学载荷，”邢清酤语速平稳，“送入近极轨，对南极某区域进行持续观测，需要多长时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我得让下面的人确认一下，”肯尼斯回道，“你先把需求和用途说清楚，我好让他们估算周期和成本。”

“你还记得天体科的阿尼姆斯菲亚吗？”

邢清酤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就是迦勒底那个企划。你对那边了解多少？”

“观星台？”肯尼斯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他们家系的冠位指定成果。前几年我们还有点业务往来，用优惠价帮他们发射过一颗卫星——”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对了，他们不是打算和现代魔术科合作吗，你同意了？”

“姑且同意了，”邢清酤没有回避，“但那个地方的问题不少，我点头的理由，大部分是为了取得一些监管权和更方便日后的调查。”

“所以这颗卫星，是为了这个？”

肯尼斯忍不住笑了笑：

“新校区建设本来就要烧掉不少资源，现在还要为了这种事再砸一颗卫星进去，真的有必要吗？”

“光是他们已经掌握了可以实际使用的时间机器这一点，就足够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语调明显变了。

听到肯尼斯这个翻译，邢清酤眉头也皱了一下。

“你不知道？”他顿了顿，“就是他们的灵子转移技术，这项技术完工是在几年前了，当时埃尔梅罗在贵族派系里应该依旧有相当高的话语权才对……”

“迦勒底毕竟是阿尼姆斯菲亚的冠位指定，”肯尼斯解释道，“按魔术师的传统，外人深入探究家系课题，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冒犯。”

“……”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么看来，名义上说是由魔术协会和联合国共同监管，”他一边思索一边将自己的判断说出，“但实际上，大概能真正接触课题的人很少，信息又高度封闭——”

“——监管的可信度太低了，很难指望它发挥多大作用。”

“我明白了，”肯尼斯应了一声，“你是打算用卫星盯着迦勒底，对吧？”

“没错，”邢清酤没有否认，“他们的本部被多重结界覆盖，常规光学观测不可能直接生效。不过我也没打算看清迦勒底本体——”

他转过身，目光落回室内。

“——只要能持续观测进出南极的车辆和飞行路线就够了，除非他们从踏上南极大陆的那一刻起，就全程启用高规格隐匿结界，否则一定会留下可追踪的痕迹。”

“通过这些痕迹去反推出运输补给的载具数量，大概是没什么问题的。”

电话那头传来肯尼斯简短的呼吸声，片刻后他才回道：

“明白，”他说，“我这就派人去估算，大概半小时后给你回电。”

“行，等你消息。”

通讯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邢清酤将手机放到桌面上，走回书桌前，翻开那一叠已经泛黄的旧手稿——

——那是哈特雷斯特地告知他的，记录着灵子转移最初阶段的构想。

“核心不在于移动，而在于定义么……”

他一边读着，一边低声重复着上面记录的要点。

与马里斯比利在迦勒底的那番概括式说明不同，手稿里给出的框架要严密得多。

推导并未直接从技术路径入手，而是先反复强调存在证明的成立条件，并将其与观测的连续性绑定。更让邢清酤在意的是，哈特雷斯在笔记中多次提及自己坠入妖精域的经历——

——例如他当年落入妖精域的那一刻，事实上已经脱离了人理范畴内的一切观测，这才满足了时间跳跃所需的前置条件。

换而言之，若想进行灵子转移，前置条件必须是要抹除自己在当前时代的存在证明。

邢清酤的目光在那段记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继续读了下去。

手稿在关键位置上仍留有大量空白，例如灵子投影究竟是如何完成的，又是通过什么方式锁定目标时代与坐标，哈特雷斯也只能只给出方向性的假设，没有进一步的思路。

单凭这份原始资料，再加上在迦勒底那点零散而片面的观察，想要在短时间内逆推出一整套可实际运行的灵子转移技术，几乎是不现实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邢清酤抬手按了按额角，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伸手接起。

“怎么样？”电话刚一接通，他便直接问道，“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我刚让人把平台和发射窗口过了一遍，估算下来，最快也要二十个月左右，”肯尼斯在那头回道，“而且按照你的需求，单星系统很难保证连续稳定性，那就只能上双星同型编组了——”

“——那样的话，成本会直接抬高不少，周期也会被拖到差不多三十个月。真正做到稳定覆盖，起码要五年以后了，这个时间节点显然不符合你的预期。”

“啧……”

邢清酤轻声咂了一下舌，“那就只能靠派进去的人在内部慢慢摸索了吗。”

“别急，”肯尼斯及时打断了他，“你先前说的目标，只是稳定获取南极某一区域的画面，对吧？”

“没错，”邢清酤应道，“你有替代方案？”

“有，”肯尼斯的语气放松了些，“近极轨的对地观测卫星现在数量不少，没必要自己从零开始，直接向其他公司购买现成的商业遥感服务就行。”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解释道：

“你给出坐标范围、时间窗口和容忍条件，他们按需求提供影像数据，考虑到你的用途，我建议以SAR为主，光学为辅——”

“——平时用SAR做持续监测，一旦识别到异常活动，再切换到光学影像获取细节，这样效率和成本都比较合理。”

肯尼斯停了一下，又补充道：

“以太动力之前和做这些项目的公司有过合作，渠道是现成的，价格方面还能再压一压，整体算下来，性价比远高于我们自己发射卫星。”

“唯一的问题，是你得把观测区域的坐标交给合作方，”肯尼斯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们那边没签什么严格的保密协议吧？”

“没有，”邢清酤想了想，继续补充道， “观测的也只是他们结界之外的区域，本身也不算核心机密——”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一声。

“——而且我不觉得他们有技术能定位具体卫星的观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账单到时候直接交给诺利吉处理，坐标我稍后发你。”

“小问题。”

——

几日后。

“好久不见，老师……哈哈，现在是不是应该喊您为Lord了？”

来人是个青年，站在办公桌前，神情轻松，语气带着熟络，他没有急着坐下，只是规规矩矩地停在桌前，等邢清酤开口。

“是啊，好久不见了，本，”邢清酤抬眼看他，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停，“平常没见你回来过就算了，去年我葬礼的时候你怎么也没来？”

“那段时间在墓室里……”本挠了挠后颈，笑得更无辜了些，“得不到外界消息啦。”

“怎么跑去盗墓……”邢清酤有些无奈， “这种事情……唉，算了，随你吧。”

本识趣地没再往下讲，只把话题拉回正轨：

“那么，老师您特地把我喊回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当间谍，”邢清酤没有铺垫， “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替我调查一些事情。保守估计要在那里待上十年。可以吗？”

“没问题。”本几乎没停顿，答得很快。

“你还没问待遇和风险呢，就这么一口答应了？”

“因为我相信老师你不会害我，”本笑着回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唉，你啊，”邢清酤摇了摇头，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便签，拎起笔，边写边说：

“目的地是南极的迦勒底。你要想办法自己入职，不能走现代魔术科的招募渠道，换句话说，你不能用现代魔术科派来的这个身份进去，懂么？”

“不过你也不是完全单打独斗，埃尔梅罗那边会给你一些助力，帮你把履历和路径做得更像样，让你能顺利通过他们的筛选和审查。”

本听到埃尔梅罗时，眼神动了动，但没有插话，只等他把要求讲完。

“进去之后，你要做的事很简单，”邢清酤把便签往前推了推，边写边说道：

“第一，统计明面上迦勒底内部工作人员的人数，注意，是明面上能看见，能叫得出岗位的那种，不需要任何的预估，统计明面上的人员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