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416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我明白了,”邢清酤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简单应了一声,“这件事我会考虑。”

之后的一段路,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对了,”马里斯比利忽然打破沉默,“先前您在医疗部印VI7Ix印陾贰 玖尔使用的检查工具,是魔术回路吧?”

“怎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马里斯比利语气很平和,“只是有些好奇,既然您将其称为成果,那么按现代魔术科如今的研究风格,应该已经具备较为稳定的制备思路了?”

“你很在意这个?”邢清酤瞥了他一眼。

“罗曼有些担心,”马里斯比利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啊,罗曼是指刚才那位罗玛尼医生,这是他的昵称。”

“制备方式还在研究阶段,”邢清酤语气不冷不热,“现在能拿出来的,充其量只是样品——”

“——以及,它彻头彻尾都是人造物,不涉及人体临床。”

“原来如此……”马里斯比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点感慨的神色,“不愧是你,这个思路,和我当初考虑的方向其实很接近。”

邢清酤没有接话,任由他继续。

“说实话,”马里斯比利接着说道,“在构建迦勒底亚斯时,我也曾认真考虑过以魔术回路作为核心材料。它在性能上的潜力相当出色——”

“——但问题也很现实,获取方式不稳定,来源难以控制,更不可能大规模供应,所以最终只能放弃。”

“这种话题还是以后再谈吧。”邢清酤打断道,“至少在现阶段,我不可能向迦勒底提供这种东西。”

“您误会了,”马里斯比利笑着摆了摆手,“我并不是在向您索要什么,如今的迦勒底也并不需要它。”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能遇到一个在思路和立场上都如此接近的人,实在难得,”他说得很认真,“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感慨——”

“——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彼此难得的知己。”

“认识不过几面,你就敢下这种判断吗?”邢清酤看了他一眼。

“哈哈,”马里斯比利笑了起来,“我和您说过的,判断一个人是否与自己合得来,其实不需要太长时间——”

“——虽然人会为了被理解而掩藏自己,”马里斯比利继续说道,“不过我不在乎。”

他说到这里,语调慢了下来。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希望,总有一天,人们不必为了被理解而层层包裹自己,”马里斯比利坦然地说道,“不需要把真实的想法藏起来,坦然面对自己的善与恶,即便如此,也能做到彼此对话,彼此协作——”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无论立场多么不同,人类大概也还能走得下去吧。”

“……唉,或许如此吧。”

二人很快回到了管制室。

马里斯比利推开侧门,领着邢清酤走进相邻的一间功能房。

门合拢后,外侧的声音立刻被切断。这里的空间比管制室更封闭,墙体厚实,表面覆着一层用于隔绝干扰的术式纹路,照明系统没有完全启动,只留出足以辨认设备与读数的亮度。

房间中央并没有迦勒底亚斯那样显眼的核心装置,靠近墙面的位置,整齐排列着数台主控终端,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显然处于常态待命状态。

房间另一侧,则嵌着数个封闭式的设备舱。舱体整体呈竖直结构,接口与锁扣全部处于密封状态,但各种指示灯都显示为绿色,大概是表示一切正常,可随时启动吧。

“这里就是灵子转移部门的实际作业区,”马里斯比利停在门侧,没有走得太深,只抬手示意了一下房间内部,“具备灵子适性的人,会借由这些舱体进行灵子转移——”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设备都已经完善了,但具备灵子转移适性的人太少了,目前连十个人都凑不够啊。”

牢邢的人造回路计划在老所长眼中完全就是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东西,可以说牢邢干的事或多或少都可以成为老所长的参考(悲

明明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老所长相关的剧情都还没有出来,为什么重合率会这么高啊(

这下真的是邪恶炼金生物了,完全洗脱不掉罪名了,和迦勒底简直是天生一对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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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初见迦勒底:探望一个现代堂吉Cold

今天在准备重新(吃)设计(书)薛定谔的宝具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消息

我的一个朋友在刚下过大雪的天气骑着摩托上街溜达,然后他进医院了。

据同行者描述,他是骑着车然后发现了路旁扫到一块的雪堆,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向着路旁的雪堆发起冲锋。

嗯,他现在进医院了。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看到路旁的雪堆会想要冲上去。

为什么撞个雪堆都能把自己送进医院。

总之我必须要去现场嘲笑他。

——

我真的很不理解,这个雪堆难道是什么冰巨人吗,他难道是奥丁信徒,必须要去杀尽冰巨人吗?

为什么一个骑摩托的会被一个雪堆送进医院,这也太废物了吧

间幕:初见迦勒底:11.这和薛定谔有什么关系

“灵子转移么……”

邢清酤向前迈了两步,停在最近的一座舱体前。

靠近后,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舱体的细节,发现这些舱体周身蚀刻着很浅的回路,走向彼此咬合,最终构成了多个互相叠加的隔绝结界,将内层与外层隔绝开来。

这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可以试着检测一下吗?”他回头问向身后的马里斯比利。

“请便,”马里斯比利回得很干脆,“它没有那么脆弱。”

邢清酤抬起手,没有触碰,只停在舱体上方的位置,然后他顺着纹路的延伸方向扫了一眼,目光沿着纹路走了一圈,掠过几个关键的闭合点。

随后,他把魔力压成一线,从接口与锁扣的交界处送进去,试着捕捉舱体内部的状态。

结果很干脆——

——感知刚触到边界就被弹开。

邢清酤见此,又换了一个角度,把探测强度试着提高了些,但魔力依旧被截断,干净利落,连一点反馈都没留下。

再往下做更激进的试探的话,有可能会改写表面的结界,因此邢清酤没有继续试探,收回了手。

“有点意思。”邢清酤低声嘀咕了一句,“密封等级这么高吗?”

“没错,”马里斯比利点了点头,“这个舱体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构建一个魔术意义上的猫箱。”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思考片刻后,又换了个话题的切入点。

“在介绍这个之前……”马里斯比利继续道,“您可还记得1999年的圣杯战争?”

“怎么在现在提起这事?”邢清酤侧目看了他一眼。

“啊,因为当初爱因兹贝伦公开表示圣杯战争的举办,所以我们也对其进行了观测,”马里斯比利解释得很自然,“在那场圣杯战争中,我们观测到了Caster,也就是真名为薛定谔的从者的宝具。”

“哈?”

邢清酤怔了一下,都过去七八年了,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听见那个整天惦记着喝花酒的老登的名号,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我们观测到他在对阵一名从者的时候,解放宝具,将其封锁在一个固有结界内,”马里斯比利继续说道,“而在固有结界结束后,那名从者已经化作灵子消散了——”

他停了停,才继续道:

“——根据我们的推测,对方在被封锁进固有结界内之后,就已经成为了非生非死的叠加态。”

“而从者的灵基是以太构成的,本质上就是高度结构化的灵子集合,可以被视作一种可处理的信息体,”马里斯比利继续解释道,“在这种状态下,外界得不到能将其状态固定的记录,灵基与当前时代脱钩,最终使其在当前时代的存在证明倾向于空缺——”

“——结果就是,灵基无法维持,导致其消散。”

“这个舱体所采用的核心理论,就源自那名从者,”马里斯比利说道,“通过构建一个魔术意义上既生又死的封闭系统,也就是所谓的盒子,将被转移者的生命活动置于未知状态——”

“——这样一来,就能为后续的灵子化与转移创造条件。”

他顿了顿,大概是被自己的话勾起了更早之前的记忆,语气又发生了转折。

“对了,其实在当初观测到那件宝具之后,”马里斯比利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地说道,“我们也曾设想过,是否能在之后的圣杯战争中直接召唤他本人,来协助这项技术的开发,只是……”

“只是?”邢清酤顺势接道。

“召唤全部失败了,”马里斯比利摇了摇头,“我们准备了他生前的手稿,触媒并无问题,但只要将召唤对象定向为薛定谔,术式就会在即将完成的阶段自行崩溃——”

“——我们的判断是,他在即将被召唤的瞬间,就主动借助宝具,使自己在当前时代的存在证明变为空缺。”

“灵基因此缺失了关键信息,无法完成固定,所以最终无法以从者的形态降临,因此,这个方案只能放弃。”

“合着他是在召唤快成功的时候,直接自刎归天了,”邢清酤挠了挠头,“我记得薛定谔那家伙挺随和的,不像是会这么强硬拒绝召唤的人。”

“这一点我们也无法解释,”马里斯比利坦然承认,“不过,不论原因如何,这并不妨碍我们继续推进技术本身。”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四周的结构。

“迦勒底外围部分的墙壁与墙壁之间设置着魔力加速器,通过使其最大输出来将被转移者的身体变换为灵子。”

“随后会动员全部超算资源进行演算,并在迦勒底亚斯的辅助下,将演算后的灵子信息投射至目?i?u林私4?流?v???|??罢?侕Z?标时代。”

“与此同时,舱内的猫箱会被完全封锁,”马里斯比利补充道,“和薛定谔的宝具效果一致,在这一阶段,被转移者在当前时代的存在证明将彻底空缺——”

“——取而代之的,是示巴与管制系统的持续观测,只要观测不中断,他们就能在那个时代正常行动,正常被世界承认。”

“那如果观测中断了呢?”邢清酤问道。

“生死不明,”马里斯比利回答道,“一旦观测终止,存在证明随之消失,我很想说仍然存在救援的可能性——”

“——但那无异于在整个人类历史中,寻找一粒特定的沙子。”

“也就是说,一旦进入灵子转移状态,他们的生死就完全交到你们手里了,”邢清酤低声感叹了一句,“这算什么,督战队吗?”

“您对迦勒底的印象,似乎有些过于负面了,”马里斯比利摇了摇头,“后勤部门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持对御主的观测,这是所有迦勒底工作人员早已达成的共识。”

“那可不一定,”邢清酤说道,“灵子转移技术,完全就是已经实现了的时间机器,哪怕在启动阶段加上再多保险——”

“——只要被派往前线的人心里生出了私心,谁又能保证中途不会出问题?”

“不仅是启动许可需要严格监管,整个任务过程本身,也必须处在持续而严苛的管控之下。”

“您说得对,”马里斯比利顺势接下,“单一立场的监管方确实难免存在盲区,这一点我们也早有预期,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

“不必再多说了,”邢清酤叹了口气,抬手打断了他,“关于合作的事情,我大概有数了。”

“找个适合谈事的地方吧。”

话音落下,他便率先离开舱室。

出了管控室的通道,他迎面撞上一名青年。

对方留着一头金色长发,身上的白色礼服一丝不苟。他在看清来人后,立刻停下脚步,微微颔首。

“早安,Lord·邢,”他主动打起了招呼,“先前就听说您会来这里参观,没想到正好在这个时间遇上,实在是巧合。”

“你是?”

“他是我的学生,”马里斯比利从后方跟了上来,介绍道,“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

“雷夫教授让我来取一些资料,”基尔什塔利亚随即接过话头,“他那边催得比较急,就恕我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再次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入了管制室深处。

“基尔什那孩子,是目前为数不多已经确认具备灵子适性的御主,”马里斯比利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补充说明道,“等灵子转移正式启用后,他会作为先遣排险部队的一员,第一批投入任务。”

“先遣排险?”邢清酤挑了下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风险最高的位置吧。”

他侧过头,看向马里斯比利。

“我听说过他,是你的继承人没错吧,居然会把他安排在这种最危险的岗位上么?”

“正因如此,”马里斯比利的回答没有迟疑,“我信任那孩子的能力。”

“是么……”

邢清酤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在马里斯比利的引路下,两人很快返回了所长办公室。

“那么,”马里斯比利刚坐回办公桌后,便忍不住迫切地开口道,“请问您对迦勒底的整体印象,还算满意吗?”

“我无法立刻与迦勒底建立长期、深度的合作关系,”邢清酤并未绕弯子,直接给出了结论,“从外部来看,迦勒底确实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组织,一个以守望人类未来为目标的公益机构——”

他说到这里,语调微微一转,目光落在马里斯比利身上。

“——但正因为它看起来太过完美,反而让我难以完全信任,尤其是在它已经掌握了足以改写历史的手段之后。”

“正因如此,我才将迦勒底选址在南极,”马里斯比利认真地回应道,“远离具体国家的直接管控,避免被任何一方的私欲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