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29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虽说研究设施的许多部分已能远程监控和检测,但对他这种凡事讲究实际体验的人来说,亲自走一趟还是必要的。

按理说,他完全可以直接通过虚数潜航过去,甚至连体感上的飞行时间都能省。但最终,他还是订了普通航班,托运了两只封装好的设备箱,连带自己那件总也不肯换的旧风衣一起踏上了旅途。

飞机在里约热内卢的机场降落时,正值中午,阳光像刀片一样切割着空气。他一下机,就被一股浓烈的热浪包了个正着,扑面而来的高温混着机坪的汽油味和海风的咸涩,直让他皱了皱眉。

他站在登机桥口,眯起眼环顾四周。航站楼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远处偶尔传来海鸥的叫声。工作人员穿着短袖在跑道边来回奔走,和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粗毛呢外套形成了极为滑稽的对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手指捏了捏衣袖,叹了口气。

风衣里层的热气已经开始在背后堆积,他干脆拎着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一边向出口走,一边轻轻调节体表温度,用魔力维持住最低限度的清爽。

抵达前,他只在纸面上审核过施工报告和验收清单,对实际情况还没太多把握。

他拉着行李箱穿过航站楼出口,脚下的瓷砖在日光下泛着热浪般的晃动感。等候区外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烤得发亮,车窗半开,车内隐约传来低沉的音乐声。驾驶座上是位身材高大的女性,戴着墨镜,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皮肤被晒成了深铜色。

“邢先生?”她探头确认了一眼,打开车门,“我是来接您的。”

“辛苦。”他简单点头,把行李箱塞进后备厢,自己坐进副驾。车里开着冷气,勉强能缓解点温度差带来的不适。

越野车一路驶出机场,穿过城市边缘的立交与港口区。里约的街道喧嚣而混乱,外墙斑驳的楼房与鲜艳的街头涂鸦混在一起,路边摊售着烤肉、水果和便宜饮料。摩托车贴着车窗呼啸而过,阳光强烈得让整个城市像浸在高温油里。

“据点设在城市边缘的山脚下,离这儿还有四十分钟。”女驾驶员侧头说,“沿途信号不稳定,如果您需要联系其他人,最好现在处理。”

“我用不上手机。”邢清酤随口答了一句,目光投向窗外逐渐远离城市的街景。

车窗外,高楼和广告牌渐渐被低矮的建筑取代,街道两旁是些年头久远的工厂、铁皮库房,还有些挂着葡语与英语招牌的仓储中心。空气变得干燥,夹着一丝生锈的铁味和焊接作业后的焦臭。车辆在一处不起眼的叉路口减速,缓缓驶入一片略显老旧的厂区。

最终停在一幢蓝白色三层楼前。外墙有些掉漆,阳光在招牌残损的字迹上投下阴影,看上去像是一家冷清的出口贸易公司。仓库门敞开着,几名身穿背心的工人正在里头搬运纸箱,他们对这辆陌生的车没有表现出太多兴趣,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又继续各自的活计。

驾驶员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邢清酤下车。

他拉出行李箱,踏上门前几级台阶,烈日下的水泥地已透出烫脚的热度,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机油混合的气味。他略微抖了抖风衣下摆,顺手调整了体表热度,才将注意力转向门内走出的接待人员。

那人是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穿着浅灰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胸前挂着一枚明显的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公司的标志。

“邢先生,欢迎。”青年用中文压低声音说道,表情平稳。

“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邢清酤的目光扫过他胸前的Logo,又看了看这栋外表平平的建筑。“我记得这标志是……国内的?”

“嗯,这边是中航二设的驻外办事处,”对方笑了笑,语气轻松,“我们和巴西航空工业公司本身有合作项目,办事处就借着现成的产业园设了点掩护。平时没人查,就顺手用了这块地方,方便掩护研究机构。”

邢清酤点了点头。

“大概年底你应该还能听说我们合作的涡扇支线飞机试飞的消息,”他继续解释道,“对巴西来说也是一笔相当重要的投资,所以他们对我们的行径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那么多东西可没办法运进雨林里。”

“确实。”邢清酤轻声回了句,拖着行李跟上。

穿过前厅,地面铺着泛旧的塑胶地板,室内陈设简单,大多是常见办公用具。左侧一扇门后是一段下行的楼梯,通往建筑下方。

“这边请。”

步入负一层,光线骤然昏暗片刻,紧接着是冷白的照明灯在头顶亮起。楼道狭长,墙面刷着浅蓝色树脂漆,地板是统一的防滑涂层,踩上去有些微弹。走道两侧的金属门密闭且无窗,每扇门上都贴着“港务局封存”字样的封条。

“表面上是货物清点区,但封条只是做样子,真正存的东西早转移走了。”青年边走边小声补充。

走廊尽头的白色金属门无任何编号或标识,他敲了两下,门锁内传来短促的机械转动声,“咔哒”一声,门被从内侧解开。

门后,是一间布局紧凑的控制室,内壁嵌入多组操作终端,主屏幕正显示一张卫星图像,中央圆桌上摊着一份地图,上面以红蓝标记标出了亚马逊森林深处的几个研究点与飞行航线。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夹着制冷系统的风流声,像医院和情报室的混合体

“这边是临时控制点,航线和气象数据都会从这儿发过去。”青年低声说。

顺着另一侧滑门进入后勤区,便是半开放的停机坪。天顶是可收纳的铁质拱架,阳光从缝隙间透下,洒在发烫的水泥地面上。一架涂装素净、无编号的双旋翼直升机静静停靠着,机舱侧门敞开,一旁几名穿浅制服的地勤人员正在最后检修。

有人抬头看到邢清酤,朝他点了下头,又比了个“准备就绪”的手势。

“机组今天凌晨就飞过一次,天气还算稳定。”青年引着他往直升机走去。

“飞进去得几个小时?”邢清酤问道。

“不到两个半钟头,设点那边临时开辟了降落场,您下机后会有人接应。”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落地时最好不要太靠近周围灌木带,林里……时不时还有野生动物出来活动。”

看来他们只是把邢清酤当成是普通的研究人士。

“……我倒不太怕这个。”邢清酤轻声道,抬头望了望机体上旋翼的投影,把行李箱递给一旁的地勤,随后稳稳踏上机舱踏板。

舱门关闭,驾驶员示意他系好安全带。耳罩降下,机舱内光线微暗,仪表盘的光点有节奏地闪烁着。随着引擎启动,震动渐强,窗外的仓库与航图台迅速被抛在下方。

直升机升空,从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港区后勤据点拔地而起,穿过城市边缘的热浪和云层,向着森林腹地,飞向那座未来用以突破魔术回路限制的研究设施。

先更一点,晚上得坐车,剩下的晚点更。

仔细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国内和巴西的合作与投资开始的要比我想象的早得多,而且最先开始合作的就是航空工业这种高新技术产业,2003年12月16日,巴西航空工业公司与中航二集团合资总装的ERJ145涡扇支线飞机在哈尔滨成功首飞。

然后一直到2019年,对巴西的投资直接取代了美国,成为了第一投资国。

虽然设定在巴西的时候有考虑亚洲乃至于国内对巴西的影响,但仔细查完后还是有点超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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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最差的永远都是下一届:42.验收

直升机在低空滑行,穿越大片郁郁葱葱的林海,螺旋桨的轰鸣声将林间的鸟鸣与虫噪隔绝在舱外。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斜照下来,将下方森林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一道笔直开凿出的土路自密林中穿行而过,如同用手术刀切开了绿色巨人的肌理,沿着山脊一路延伸向更深处。

“快到了。”副驾驶从耳麦里说了句。语气平稳,带着工程单位一贯的干脆。

几分钟后,林木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约两百米见方的开阔区域。几栋低矮的预制建筑围绕着中央的着陆区分布,钢架和隔热材料拼接而成的屋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旁边还架着几座卫星通讯天线和临时用的气象监测杆。场地周围的树木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残余的树桩被规整切除,地面被粗略铺设了碎石和防水涂层,在热带潮湿环境下尽可能维持干燥。

直升机在标出的降落圆圈内缓缓着陆,地面涌起一阵热浪般的尘土。几名穿着浅色工装的人站在停机坪边缘,戴着防护眼镜,手中拿着数据板和通信耳麦,其中一人快步迎上前。

“邢先生,欢迎来到亚研-1号站。”那人伸出手,握了一下就松开,随即偏头指了指一旁的集装箱模块,“行李我这边安排一下,您这边可以先去主控制室做个登记。”

“……这里离藻类区还有段路?”邢清酤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随口问。

“嗯,大概十公里左右。我们在过去那边也修了一段简易车道,但到了核心区只能靠人力或无人机推进。”那人一边领路一边简略解释,“那一片太潮了,地基不稳,机械进去经常打滑,后勤组这几个月一直在研究怎么改装底盘适应沼泽。”

穿过防爆门后,是一段通往控制模块的封闭走廊,墙体喷着防霉漆,略有些潮气。

“将来主要在这里进行远程监测和样本分析。”领路人推开控制室外侧的小门,一边继续介绍,“藻类区中心有一处稳定节点,我们把大部分采样安排在那一带。之前有人尝试靠近更深的核心区域,更靠近ORT那边一些……效果不理想。”

“进一步的稳定采样站,估计要等起码两三年了。”他皱着眉头说,“我们还没办法调用这里的地脉,水脉的话……亚马逊河,您也知道,那玩意根本没法用——太活了,也太乱。”

邢清酤扫了一眼墙上的模拟图,上头标注着几条呈蛇形扭曲的蓝色脉络,认真说的话,他看不懂这些玩意,但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根据您的报告,我们目前还没办法短时间内搭建起抵抗六月份藻类区雷暴的设施。”那人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后颈,“我们得先把路建好,不然大型施工机械根本没办法运进来。”

“大型施工机械?”邢清酤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建这里的时候没有用吗?”

“没有,”他苦笑一下,“纯靠人力。风水楼那边调了几个班组过来,术士出力,工匠配合,地基靠挤压术层层稳固,顶多用些轻型搬运器械。那些人真是……熬出来的。”

他走到窗边,望了一眼远处刚被切出的林间通道,那是几个月前开出的简易道路,如今勉强能容一辆小型运载车通过。

“但是之后的建设就得换办法了。”他继续说,“这片水汽太重、地脉混乱,有些术法展开就容易崩,纯拖工期。”

“那还真是辛苦各位了,”邢清酤点点头,眼神在控制台上的图纸和数据上扫过,“三年时间内能打通关系,把研究站建在这地方……已经很厉害了。”

“把人当机器使而已。”领路人轻轻哼了声,语气像是在自嘲。他伸手拎起一杯冷掉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皱着眉咽了下去,“有时候还挺羡慕你们西方魔术协会的,听说魔术师都少得可怜,一个个都跟宝似的——”

“——哪像我们这边,螺旋馆人多得能排队开会,术和盘早就祛魅了,就这啊,官方那边还想继续公开神秘。”

邢清酤静静听着,半晌才开口:“我其实挺好奇的,从我听说的内容看,国内似乎有点……偏执于对公开神秘的执念。”

“我哪知道为什么。”他摇摇头,转过身倚在窗沿上,“非要说的话,我其实不太想看干这行的人变多。”

“现在就拿我们当机器使了,人多起来后,那不得成牛马啊?”他叹了口气,又喝了口咖啡,“我现在就惦记着什么时候巴西这边的项目能结束了,好歹回去喘口气。”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应,眼神落在操作台旁的资料架上,那上头贴着几张便签,写着施工进度、雷暴频率、土壤含水率……甚至还有一张潦草的笑话。

“原来如此,设备是通过这种方式运进来的啊。亻尔栮』侕?医山球拔倭「” 邢清酤听罢,点点头,顺着话茬把话题换了个方向,“投资巴西基建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设备运过来,对么?”

“对,是这个理。”对方总算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一共有好几期工程,结束一期开下一期之间会留够空隙,这时候只要不打开仓库,那设备就是在仓库里呆的好好的。”

“是么……”邢清酤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未启用的监测仪器,它们整齐地覆盖着灰白防尘布,线缆还未铺设妥当,支架上贴着刚撕掉一角的出厂标签。他的目光在一台大型多光谱扫描仪上多停留了几秒,“不过这里的话,今年应该就能启用了吧?”

“也只能部分启用,”对方叹了口气,走向前几步,拍了拍靠墙的一台备用电源箱,灰尘被拍得飞起一层,“主要是电力问题,这地方的空调我们都只能开几个房间的。你要说正式投入的话,这几个设备都是吃电大户,24小时不停转的,没有稳定供电设备也不太好就这样仓促投入使用。”

“这破地方,别说雷暴,连夜里水汽回流大一点儿都能短接几回……”他顿了顿,语气无奈,“马上要出成果了,结果突然什么个设备没电了,可就闹笑话了。”

邢清酤轻轻点头,心里清楚,这类位于特殊区域的研究站,基础建设从来不是容易的事。他目光在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扫过,那些银灰色的风管还未完全封好,有几处包边的铝箔纸正被风吹得轻轻抖动。

邢清酤沉默片刻,看了看周围半成品的设备,又扫了眼墙上的建设进度表。

“那我……先验收?”他想了想,“基础框架是完事了对吧。”

“哎,您不再看看啊?”对方转头,语气中有些意外,甚至有些调侃,“我还寻思您得转悠老半天,挑一大堆刺儿出来,咱这屋顶那边还露了一点钢筋头,您不打算掀开看看?”

“我又不懂土木,我瞎挑什么?”邢清酤微微一笑,抬手摆了摆,语气颇为平静,“而且都这个等级了,花这么大功夫运人运力运物的,也不至于给我搞个豆腐渣工程出来。”

他说着顺手拍了拍墙边的一台封装好的仪器,轻微的回声从墙体里传来,显得内部结构尚算扎实。他低头看了眼脚下混凝土地面,那些未上漆的划线清晰可见,一部分通道旁已经铺好了橡胶防滑垫——虽说还有不少没完工的细节,但整体轮廓已经清晰了。

“还是趁早过个好年吧。”他收回目光,笑着补了一句。

“害,瞧您这话说的。”领路人笑了一声,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这工程结束了我也回不去啊,我都直接盼来年中秋了。”

——

算是稍微补点设定和氛围吧,我一直在想螺旋馆作为世界人数最多的魔术组织,如果要结合一直推行公开神秘的策略的话,会是什么画风。

算是按我的想法写了点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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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最差的永远都是下一届:43.任务报酬——零

“向我借莫菲拉?”邢清酤抬起头,视线从手上的小说移开,眉梢微挑,“这种事你直接去问她自己不就好了?”

他正坐在办公室一角,阳光从半掩的百叶窗中斜斜洒落,落在他整齐堆放的书本与茶具之间,为这间办公室添了分宁静的暖色。

对面的莱妮丝站在靠门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穿着平日惯有的洋装裙,鞋尖轻轻抵着地板边缘,有些踌躇地晃了晃。

“哎呀……虽然也很想直接找她,但是您不也算是莫法吉娅小姐的监护人么?”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一个人去讨人厌的宴会实在有些难以忍受,所以姑且想找一个人陪着——”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窗边那个摆着茶具的小桌子。

“——原本也有点想找格蕾那孩子的,但是那孩子有些怕生,可能不太喜欢宴会这种地方。”

邢清酤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真实意图。

原来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玩没意思,想找个伴而已啊。

“哦,正好最近有空,”他说,“等她回来我替你转告她吧。”

“哎呀,您最近有时间吗?”

莱妮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眼睛睁大了些,声音也不由自主羣児玖齐镹sAn(八)刘地拔高。

“与其说是有时间,不如说完全就是久违的清闲啊。”邢清酤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红茶。他最近确实少了些原本那种在办公室里对着试卷和作业发牢骚的忙碌模样,也逐渐开始注意起自己的形象——

——尤其是在未成年学生面前,已经不再堂而皇之地喝酒了。大概是上次被肯尼斯那家伙嘲笑“像个没有老师样的酒鬼”之后多少有点在意了吧。

但,真要论未成年人的话,眼前这位正在参与学院内部事务、甚至逐步接触家族运营的小姐才是更值得让肯尼斯背上“雇佣童工”指责的对象。

起码邢清酤预备压榨的是毕业生,都是成年人,这样想来还是肯尼斯比较罪大恶极。

“啊……”莱妮丝眼前一亮,思索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踌躇地开口道,“那您要不要考虑替我参加这次的宴会?其实它也不算是单纯的社交宴会,会有……很有意思的东西在宴会上亮相的。”

“我怎么感觉你只是想把你的活扔给我而已呢?”

“哎呀……因为我实在对这种宴会喜欢不来啦……”

莱妮丝苦笑着耸了耸肩,“而且还是来自巴霓陾(三?)另事?I???崎?掺?泗?鲁叶雷塔的分家的邀请——”

她的语速变得稍快了一点,显然是想趁他没拒绝之前赶快解释清楚。

“——虽然出于兄长大人的想法,埃尔梅罗整体有偏向民主主义的趋势,但这个关键节点上也不太好向他们示好,您也是明白的吧。这种在两个党派之间的转型,就像是走钢丝的同时手里端着满满一碗水,稍有不慎就会损失惨重。”

邢清酤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但是您去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的。”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莱妮丝连忙补充,“依您在埃尔梅罗的地位,出席这种分家的小宴席绰绰有余啦,但和埃尔梅罗的关系看起来又没有那么亲密,自然不会留下过于偏向民主主义的话柄。”

她向前走了两步,轻轻撑在办公桌边缘,目光闪闪发亮。

“而且而且,您去的话也不会像我这样被无聊的社交搞得束手束脚的,可以好好地在那里享受宴会和宴席,观赏他们要公布的有意思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

邢清酤眯起眼,“这场聚会的本质是一种发布会,对吧?”

“您同意啦……?”

莱妮丝像是赌对了一步棋,眼神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带着些不可置信的雀跃。

“你都这样求我了,我如果还拒绝的话也太过分了吧?” 他说着,转头看了眼墙角挂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