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第279章

作者:凉凉的笔

卡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被拒绝靠近,他也没觉得不对劲——六号一直这样,小时候只有七号才可能离他很近,但如果贴近太久的话六号也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他乖乖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算她长得再好看,那股子普信的劲儿也藏不住,根本配不上你!”

卡西觉得自己的说法没有问题,他已经基本能够确定,【支配者】对于【梦魇】的感情实际上就是单相思,而且【梦魇】估计已经被骚扰得很反感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卡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金色钟表纹路瞬间停滞,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声,昏迷之前,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

面前的“鱼修德”,他最尊敬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我已经为我的爱人,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第397章 恶毒的后妈

我超。

是钓鱼执法!

可恶的钓鱼佬!

此时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卡西,在内心将徐元婕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很愤怒,愤怒【支配者】竟然敢模仿自己最尊敬的人,但同时他也很困惑。

【敲钟人】并不意外【支配者】能够施展如此强大的梦领域能力,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徐元婕能够在梦境中伪装成鱼修德。

明明【梦魇】在梦境里是具备唯一性的啊?

而掐住卡西咽喉的 “鱼修德” 似乎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困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因为虽然这里是梦境,但是我以他的形象却来自你的心灵。你希望在梦境中看见鱼修德,所以即使我在梦境中并不是他的形象,你却依旧会把我误认为是他。”

寻常的心灵领域命格拥有者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毕竟心灵的呈现就是梦境的象征,二者之间的界限没有那么容易分清楚。

但是【支配者】拥有当今时代心灵领域超越者的效忠。

【调律者】能够让梦境与心灵之间的界限达到和谐的状态,让这个擦边的行为暂时躲避【梦魇】的视线。

虽然徐元婕手里一个悖论级别的时间领域命格拥有者都没有,但她手里却有十八个悖论级别的梦领域命格拥有者。至于梦领域能力优先度为扭曲、异常、奇怪等的存在,更是不计其数,这也是【敲钟人】被拉入梦境后毫无反抗之力的原因。

而收集这么多的梦领域命格拥有者,这倒不是因为徐元婕想要以此来限制【梦魇】 —— 毕竟对她自己而言,就算集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权领域命格拥有者一起上,也只是让她的锁链进化得更“聪明”、更 “人性化” 一些。

有些特殊的超越者不仅位于领域的顶点,像【先知】那样能将整个领域自祂以下的存在摁着一起狠狠羞辱的超越者是存在的;但也有的超越者是自身领域的顶尖捕食者,送再多也只是充当经验宝宝,【支配者】就是如此。

而【梦魇】在自身领域方面就是后者。

徐元婕之所以拥有掌握那么多梦领域命格拥有者,是因为她支配命格拥有者实际上也是遵循着法律与宪法,维护监察厅系统的规矩。梦领域的命格拥有者普遍喜欢仗着自己穿梭梦境的能力,肆意妄为地穿梭他人的梦境、窥探他人的秘密,甚至有极个别梦领域命格拥有者喜欢在梦里对梦境主人做过分的事情—— 这就给了徐元婕收集他们的机会。

因为联邦已有很多地区,很多普通人都接受了【支配者】的统治,主动或被动承认自己一切属于【支配者】,而这些梦领域命格拥有者的行为,也属于“不上秤不到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的灰色地带。

【支配者】作为监察厅的支柱,将他们 “充公” 在程序上完全没问题,甚至在普通人眼中还是非常公义伟大的举动,让许多普通人将这位支柱视作他们的庇护者,而非【支配者】。

徐元婕变回自己的模样,松开手,蹲下身子,看着气喘吁吁的卡西,就像人在看顽固不化的小狗。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想要在我的爱人面前,说我傲慢、普信、下头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生气。

再次捡回一条命的卡西,看着面前这个穿西装的强势女人蹲在自己前方,用困惑的表情望着自己,意识到她似乎是真的无法理解。

可事已至此,彻底撕破脸,卡西自然也不会再虚与委蛇、恭维对方。

先前【支配者】给他留下的恐惧残留影响似乎完全消失,这位穿黑色风衣、拥有金色钟表眼眸、看起来既狼狈又虚弱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傲慢到不将人当人,又自以为是地把六号称作你的爱人。但有没有可能,你对于六号而言,什么都不是呢?”

徐元婕脸上和善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愤怒,只是变得平静,像人评估动物一样,摸着下巴,仔细端详着面前开始破罐破摔、什么话都敢说的卡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将要成为我的傀儡,所以自暴自弃了?”

“难道不是吗?”卡西冷冷地说道。

他有些后悔,但不是后悔自己因企图打小报告而让自己陷入险境,而是后悔因自己的疏忽大意,让六号丧失了一个提高警惕的机会。

六号是我敬重如长辈的人!你这种和零号差不多的疯女人,不准接近他!

但可惜,主观的讨厌无法改变客观的事实。

卡西眼睛里的金色钟表开始疯狂倒转,他宁愿死亡,也不愿意成为【支配者】的傀儡,帮她“捕获” 【梦魇】。即便这里是梦境,可这并不是【梦魇】的梦境,所以对打算燃烧自己生命的【敲钟人】而言,依旧有漏洞可钻。

他不准备逃跑,因为【支配者】拥有能转移到自己周围的能力,所以他打算将自己的时间回溯到出生之前,从源头杀死自己,避免助纣为虐。

但可惜,随着他脖子上再度浮现的银色项圈,他眼睛里的金色钟表像卡壳一样,无法移动。

“当然不是,我不准备把你变成我的傀儡。虽然我看在我爱人的面子上给过你一次机会,可你却不珍惜,但看在他的份上,我愿意给你更多机会。”

徐元婕语气平和地说道,随后扯起面前男人的y/*ue-已%冥迩异掺>ling紦倭脑袋,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如同漩涡一样吸取灵魂,让卡西整个人都迷糊起来。

他的意识跌入更深层的梦境。

过去,年幼的【支配者】被年幼的【梦魇】困在梦境中、最终挣脱后学会的梦领域应用,是无需扭曲思维就能达成的改变—— 用大量与现实相差无几的梦境,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人的思想。

徐元婕本想给【敲钟人】注入 “【支配者】和【梦魇】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的美好蓝图,可在运用时,她发现这超出了【调律者】的能力—— 当代心灵领域命格拥有者在梦境中用心灵假面打擦边球已经很勉强,若是想要达成“【支配者】在梦境中和【梦魇】一起生活”,充满真实细节的假设梦效果,就必定会引起【梦魇】的注意。

所以徐元婕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给【敲钟人】注入大量 “每次跟【梦魇】告状,都必定会被【支配者】发现并重拳出击” 的记忆,以此削弱【敲钟人】打小报告的念头。

这就像恶毒的后妈警告小孩,不要耍聪明、不要抖机灵。

可惜,徐元婕失败了。

【敲钟人】并非真正像面对恶毒后妈时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作为现在梦境教育家最认可的实验体,他既没有像某邪教教主那样好心办坏事,也没有像某位老好人那样软弱,而是坚持自己的判断,甚至能为此做出牺牲。

在深层梦境中,【敲钟人】选择通过时间回溯自己的记忆,避免向大量繁杂的梦境妥协,没有因为“狼来了” 次数过多而松懈,始终坚守自己的本心。

如果有机会,那就一定要打小报告!

看着深层梦境中第七十七四十九次一有机会就联系鱼修德的卡西,哪怕是徐元婕,也有些不耐烦了。

她现在对卡西已经彻底丧失兴趣,并确定对方和管卫忠不同,无法为她的爱情增添助力,只要不添乱就好。

于是她最终还是用了自己最拿手的支配之力,借助权领域的力量,在卡西身上增加了一份束缚:从此以后,禁止【敲钟人】做出任何对【梦魇】说【支配者】坏话的行动。

而从深层梦境中意识回归到浅层梦境的卡西,经历了一次次的惊乍后,感觉自己对这位联邦最危险的野心家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某种意义上比之前更坏更危险了。

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限制,却发现这并没有干涉自己的思维,卡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打算怎样让六号真正成为你的爱人?”

在梦境中被折磨这么久的他真的不能够理解。

这个下头女,不会真的觉得,他不打小报告,六号对于她这种人的印象就会很好,她就能有机会吧?

徐元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地反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确认我对我爱人的爱意呢?”

“?”卡西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徐元婕的意思,语气变得十分古怪:“你不会是想要跟我讲——”

“没错,就是这样的。”

徐元婕仿佛能看穿卡西心中所想般打断他,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已将卡西当作无用的废棋,她反而对其态度好了一些:

“就像我明明能把你彻底支配,做成傀儡,或者修正你的思维,却没有这么做,反而跟你谈论关于他的事情,让明明没有任何辨认谎言能力的你,也能明白我对我爱人真挚的爱意—— 即便你这个低等命格拥有者对我抱有偏见。”

“那么同理,只要我能给他戴上项圈,牢牢控制他的一切,却没有这么做,反而依旧给予他自由与尊重,还有比这更能展现我诚意的行为吗?”

“?”

没谈过恋爱的卡西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他想反驳,可恍惚间,意识却回到了现实。地上的血泊依旧未干,洗手间里仍充满着血腥味。

回到现实后,卡西再一次想和鱼修德取得联系,却发现果然如他所料:自己明明给身体下达了命令,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从—— 只要他心中抱有向【梦魇】说【支配者】坏话的一丝念头,就会陷入僵持、无法行动,连玩文字游戏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被【支配者】痛揍了一顿,还被限制了行动,刚刚才劫后余生,【敲钟人】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点无奈,带着点释怀。

“看来,不是研究所的问题,而是六号你的问题。”

他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地上的血泊,喃喃自语。

“六号,你怎么总会吸引这种不可理喻,又十分强大的女疯子啊?”

卡西的喃喃低语,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没有任何人回应。只有血腥味和瓷砖的寒意,陪着他慢慢缓过劲来。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徐元婕,她看着办公桌前,才消失几分钟就又堆砌成半米高的文件堆—— 部分文件上还贴着红色的标签,写着 “紧急”“需签字” 的字样。

将其中最紧急部分处理完毕,她的注意力却没有回到工作上,眼神飘向窗外,依旧在思考爱情方面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能大致把握自己爱人的行为:鱼修德会很尊重自己认为值得尊重的人,比如这次的十二号实验体身上就没有蕴含【梦魇】的任何戒备力量,不过也要考虑其他的可能,比如他的那位【水手】子嗣报社总编,【梦魇】的尊重也会因为他自身感受到威胁而随时回收,他并不迂腐。

也正因如此,徐元婕才没把卡西变成傀儡,只是加了道隐蔽的限制。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风险 —— 万一鱼修德哪天发现了这道限制,会不会觉得她太强势,会不会降低对她的好感度?

爱情终究会比单纯的收服属下多出更多的顾虑。

这个念头让她皱起了眉,她走到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 的声响。思考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在短暂地彻底掌控【敲钟人】的时候,【支配者】在【敲钟人】的记忆中看见很有意思的东西。

只见她从抽屉里掏出通讯器 —— 那是一款黑色的通讯器,是不会流通于市面的物品,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一种命格遗物。

“绝对保密手机”

这是徐元婕在知晓一号实验体是市面上的唯一科技公司幕后老板后,就一直寻找的隐秘领域的物品,虽然原本只有扭曲级别,但是被效果就是它的各种信息与通讯频道是完全独立的,能够链接互联网,但是对于互联网却是不存在的物品。

她打开鱼修德的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了一行文字:

“如果有人想要让你穿上女装的话,你会愿意吗?”

输完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在后面加了个小小的笑脸表情—— 黄豆呲牙笑脸。

那是她昨天刚衤三$似零崎貳栮}八罒玥——衣学会的。

据说这样会显得更亲切。

第398章 鱼:鉴定为炫压抑

而另一边,在英雄协会为【双面人】临时安排的统总套房里,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那是套间自带的香薰系统,混着高档地毯吸走尘埃后的清爽,让人一进门就觉得放松。铺着奶白色天鹅绒软垫的奢华沙发摆在客厅中央,软垫松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云朵,浅金色的流苏在顶灯暖黄的光线下轻轻晃荡,衬得整个空间既精致又舒服。

就在这沙发上,正慵懒文静地趴着一只纯种大蓝猫。

它的毛色像浸过月光的深海蓝宝石,每一根绒毛都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轻轻一抖就会扬起细碎的光影;体态圆滚滚的像颗被揉软的糯米团子,肚子微微鼓起,连爪子上的肉垫都透着粉嫩的粉色,哪怕只是安静趴着,都透着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rua的憨态 —— 典型的会诱惑人犯下 “触摸之罪” 的模样,光是看着,就会让人升起“狠狠蹂躏它,故意逗得它哈气” 的念头。

这只模样讨喜的蓝猫,正是鱼修德。

虽然他完全可以一直寄宿在芳雪沐或是芳雪涵的梦境里,像个沉默的旁观者,充当那具躯体里第三个意识,但总有一些时候,他连在梦境里待着都不方便—— 比如现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那两位便宜妹妹正隔着磨砂玻璃门洗漱,这种私密时刻,他实在没法当作没事人一样留在她们的梦境中。

更别说在英雄市内,他连变回人形都不敢。零号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那家伙拥有随时能突破音障的速度,跑起来连空气都会被撕开一道浅痕;还有能看穿岩层的透视能力,哪怕隔着几堵墙,对方也能轻易锁定目标。要是他敢变回自己原本的模样,很容易在零号眼皮子底下暴露行踪,只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风险。

尤其是在自己还处于全知领域命格拥有者的注视下、并且主动全知领域超越者的棋局上时。

一想到【先知】很可能也掺和了这次的联邦少女顶替计划,鱼修德心里就泛起一股烦躁。兴许是【梦魇】对于预知梦理解越来越深,他对【先知】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就像背后偶尔贴着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总觉得,那个整天沉浸在未来幻象里的老人,不久后肯定要干一票惊动联邦的大事。

而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情况下,反倒是【支配者】徐元婕能让他心里的烦闷稍微减轻一点。毕竟徐元婕过去帮过他不少忙,比起【先知】那种把所有人都当棋子的态度,她至少还会尊重他的自由;虽然他现在对徐元婕仍有怀疑,但确实没发现她有利用自己做坏事的打算。

有徐元婕在一旁给【先知】添麻烦、捣乱,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全知领域超越者变得憔悴虚弱,对他来说倒也算是件好事。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徐元婕真的没对他抱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就在鱼修德趴在沙发上,脑子里琢磨着 “以后该不该对徐元婕态度好点”—— 毕竟两人暂时有共同的敌人,好感度也该稍微回暖些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存放在梦境里的通讯工具,也就是唯一科技公司生产的那款智能手表,屏幕上多了一道来自外界的讯息提示。

这是【梦魇】能力的意外收获 —— 某个夜晚,他在梦境里偶然开发出的本事。自从梦中人打破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后,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再加上鱼修德始终保持着规律的睡眠,总能沉进自己构建的梦境世界里,那道界限就变得越来越模糊,到现在,现实中发送的信息不仅能在梦境里接收,甚至还能直接回复。

这和【支配者】完全不同 —— 【支配者】要费尽心思想着到处抓人、收服属下,才能一点点扩大自己的势力;而【梦魇】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睡觉做梦,能力就能自然变强,那些已经掌握的本事,还会在一层叠一层的梦境滋养下,慢慢向外拓展新的用途。

现实中,蓝色大猫轻轻闭上眼睛,前爪搭在沙发扶手上,肉垫粉嫩地收起,长长的胡须偶尔轻轻颤动两下,一副假寐的模样;与此同时,梦境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蓝色西装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手腕,目光落在了智能手表的屏幕上。

当电子手表上方的虚拟投影屏亮起,一行文字清晰浮现时,鱼修德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心情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变得糟糕透顶。

那行字是:“如果有人想要让你穿上女装的话,你会愿意吗?”

若是此刻有普莱尔在场,而且认识徐元婕,清楚她是【支配者】,那么【玩家】的系统界面上,就能清晰看到【梦魇】对【支配者】的好感度数值—— 她肯定会惊讶地发现,竟然有人能用仅仅一句话,就把平时只在零点几左右波动的好感度,一下扣除整整五点。

鱼修德抿紧了薄唇,指尖在虚拟投影屏上悬停了好一会,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悦,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敲下“不会” 两个字回复过去。

没过几秒,对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仅仅如此?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吗(黄豆脸、大眼睛,困惑地摸头问号)”

这一次,【梦魇】对【支配者】的好感度再扣十点。

鱼修德的脸色更沉了 —— 徐元婕竟然还敢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