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第259章

作者:凉凉的笔

只见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正静静地站在房间里:有穿着工装、手上还沾着机油的工人,有提着公文包、领带有些歪斜的白领,有扛着锄头、裤脚沾着泥土的农民,还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拄着拐杖的老人……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愤怒,有的紧张,有的坚定,却都牢牢地盯着徐元婕。

仿佛那些各异的身躯中,都蕴含着同一个意志。

徐元婕的视线穿透这些人,越过房间的墙壁,望向庄园外面。

无数道身影正从庄园的各个入口涌进来,沿着石板路慢慢靠近别墅。花坛里的月季被踩得有些蔫了,落叶在人群的脚下沙沙作响。

整个庄园,已经被这些赶来的普通“群众”,围得满满当当。

第366章 支配者:不是我的爱人,直接支配

“【支配者】,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念在你目前没有对联邦造成太多的危害,只是野心勃勃的份上,我们可以对你的行为既往不咎。”

话音从人群中滚涌而出——那些身份各异的人里,有的穿着洗得发白的联邦基层制服,胸前别着磨花了的身份徽章;有的裹着斗篷,斗篷下摆还沾着郊外的泥土;还有的身着挺括的制式外套,仅仅从穿着就可以看出是命格拥有者特有的花哨制服。

可无论衣着如何,他们都保持着同样的站姿:双手交握在身前,肩膀微微前倾,连眼神都如出一辙地平直看向徐元婕,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同步复述着这句话。

层层叠叠的声音撞在周围的空气里,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耳膜发紧,心底莫名地烦躁起来。

他们,是赶过来拦截徐元婕的【群众】一小部分分身。

此刻的场景,与不久前徐元婕的行动如出一辙——当时她借着部下【旅者】的能力,跨过门,直接穿过【水手】庄园外的现实稳定立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外层;而眼前这群【群众】能骤然集结于此,靠的正是人群中那位【旗手】。

徐元婕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握联邦旗帜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冥4〞六丝硫〣八II巴纪,身形挺拔如松,深蓝色的联邦制服上绣着金色纹路,领口系着端正的领结,连鬓角都修剪得一丝不苟,端的是仪表堂堂、威风凛凛。

那面联邦旗帜在他手中被握得极紧,旗面无风自动,边缘的金线在光线下闪着冷光,而他看向徐元婕的眼神,更是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怒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洞穿。

就在这一眼的瞬间,徐元婕脑海中那片由【记录官】能力构建的“知识库”突然亮起——那是一片浩如烟海的信息记录,通过作为支柱掌控的监察厅系统,收纳了联邦几乎所有登记在册的命格拥有者的资料。

此刻,关于【旗手】的信息正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旗手】,归属信仰领域,扭曲级别命格拥有者。其核心能力需通过挥舞手中旗帜触发,先是以旗帜为中心散出淡金色的“士气光晕”,再以此为媒介,给“队伍”中的每一个存在叠加诸如速度提升、防御强化的增幅效果,甚至能将受到的伤害分摊给整个队伍;

而眼前这群人能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借助了【旗手】涉及空间领域能力“集结召令”——那是一种能跨越空间、将指定“队友”瞬间召唤至身边的技能。

可……【旗手】本人,究竟是何时潜伏到这里的?

徐元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随后若有所悟。

下一秒,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徐元婕,周身的空气突然微微扭曲——那是足够强大能够扭曲物理法则的权领域的领域展开的征兆。

突然,她像是捕捉到了什么转瞬即逝的气息,瞳孔骤然一缩,身体猛地朝着左侧虚空探去,五指呈爪状快速一抓。

那里明明空无一物,连灰尘都在空气中清晰地漂浮着,可她的手指却像是攥住了实质的东西。

紧接着,一道淡黑色的雾气从空气中缓缓凝聚,一个瘦小的身影渐渐浮现: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岁左右的女孩,披着一件远超她身形的黑色斗篷,斗篷的边缘磨得有些起毛,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小下巴。

她的身体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手腕细得像芦苇杆,可右手却紧紧攥着一把三寸长的银色匕首,匕首的尖端闪着冰冷的寒光。但此刻,她被徐元婕死死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四肢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一般,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小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里满是不甘,没有惊恐。

看着女孩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徐元婕脑海中的“知识库”再次被触发,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瞬间清晰:

【刺客】,归属隐秘领域,扭曲级别命格拥有者。核心能力有二,其一为“影匿”,能将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完全融合,哪怕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其二为“瞬杀”,属于特效攻击——只要在未被发现的前提下触碰到目标,哪怕只是划开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也能触发“即死”效果,直接剥夺目标的生机。

徐元婕的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唇角微微上扬,眼神柔和得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即便在支配【【水手】】的中途,被数百个群众分身打断并团团围住,后路被封,她的眼底也没有半分忌惮,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在缓缓流动 —— 那是贪婪,与毫不掩饰的支配欲。

就在这时,人群的缝隙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借着群众分身吸引徐元婕注意力的间隙,一旁的郑海峰终于抓住了机会:

他原本被【支配者】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此刻趁着徐元婕分神的间隙,他猛地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那层无形的束缚,身体踉跄了一下,随后快速钻入人群——

将【群众】护在身前。

掐着女孩脖子的徐元婕,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没有让锁链去追击。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像拿捏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般,指尖微微用力,让女孩的挣扎更弱了几分,随后轻嗤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群众】,你们来得正好。”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省得我还要一个个去联邦的各个角落找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徐元婕的手臂突然绷紧下一秒,她像扔一颗炮弹似的,将手中的女孩朝着人群狠狠掷了出去—— 那是与她纤细身段完全不符的力量。

女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斗篷被气流掀得飞起,露出里面单薄的灰色衣衫,小脸上满是绝望,手里的匕首依旧紧紧攥着。

人群见此情景,非但没有下意识地躲闪,反而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一般,纷纷动了起来。

他们以远非正常人可比的反应速度快速聚拢,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率先屈膝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前伸,掌心朝内,摆出了稳稳的承接姿态;他身后的三个人立刻上前,双手紧紧抵在他的后背,肩膀绷得笔直,甚至能看到他们手臂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再后面的人则相互搭着肩膀,形成一道稳固的人墙,眼神坚定地盯着飞来的女孩,没有半分退缩。

若是真正的普通人,面对这样高速投掷而来的重物,即便背后站着再多的人,即便自身化解冲击力的技巧再娴熟,被撞一下也必然会骨裂筋断,甚至当场死亡。

可眼前这些人,即便本质上只是群众的分身中的普通人,但在【旗手】的集体加持下,他们的吆陆吆散洱九迩身体强度、反应速度早已远超常人,早已不能算作一般人了。

他们个个都露出关切的神色,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对同伴的担忧,仿佛在他们眼中,群众中的每一个成员都值得拼尽全力去拯救。

可人群的边缘,却有几个作为命格拥有者分身悄悄动了 ——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 爾诌企轳诌衣紦刘疑,与周围的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目光警惕地盯着飞来的女孩,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这些分身的心里,并没有担心同伴的念头,只有一连串的疑问在翻涌:对方明明已经抓住了刺客,为什么要把她扔回来?真的只是把她当投掷物,想砸伤我们吗?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他们心头。

而事实,很快就印证了他们的担忧。

被抛掷在空中崎爾III冷氿奇司的女孩,在即将落入同伴怀中的瞬间,原本因缺氧而涣散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灵巧地旋转了半圈,黑色斗篷像蝴蝶的翅膀般展开,右手紧握的匕首猛地朝着身前的中年男人刺去。那匕首的尖端异常锋利,只在男人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 那道血痕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淡红色的血迹缓缓渗出。可就是这道血痕,却像触发了某种禁忌,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一僵,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而她落地的时候,又瞬间秒杀数十位普通人分身后,消失在空气之中,暗中窥伺。

【刺客】,已不再是群众的一员,而是被【支配者】操控的、淬了毒的刀刃。

面对那位已然沦为【支配者】傀儡的刺客留下的一地尸体,【群众】们纷纷皱起眉头,其实按理来说这种战斗最好不要带普通人的分身,但是【群众】的意识只能够是一人一份,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额外的普通人在场。

“对联邦有功的常任理事人们啊,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徐元婕微微抬着下巴,穿着带有精致耸肩设计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得像一株骄傲的黑松。

她伸出右手,指尖直直地指向围住她的人群中的旗手,眼神里满是 “义正言辞” 的愤怒,可那语气却甜得发腻,让躲在人群后的郑海峰听得胃里一阵翻涌 ——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她才是联邦的正义使者,而眼前的常任理事人们,全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联邦的每一位命格拥有者,都是出于对你们的信任,才愿意将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身份登记在册,接受联邦的管理。”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悲愤,“可看看你们这些常任理事人都做了些什么?”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头顶。天花板已经在之前中的冲突毁灭,那里明明只有乌压压的天空,在她的动作里,却仿佛悬浮着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高高在上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你们操控我们,只允许我们迈向你们选择的未来。”

紧接着,她的手指微微下移,精准地指向了躲在人群最里面的郑海峰。

郑海峰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要藏得更隐蔽些 —— 他此刻的模样实在狼狈,头发凌乱,干净【水手】服上沾着污渍,可在徐元婕的目光里,他却仿佛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绝对上位者。

“你们压制我们,害怕我们的力量脱离你们的掌控,处处限制我们的发展。”

最终,她的手指又重新落回了【旗手】身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带着极大的不满。

“你们顶替我们,占据着联邦的高位,享受着本该属于我们的资源,却从未真正为联邦的未来考虑!”

“联邦内的命格拥有者,早已苦于你们这些常任理事人许久了!” 徐元婕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每一个字都像鼓点般敲在众人的心上。

“你们对联邦曾经确实有功,可这功过不能相抵!这掩盖不了你们如今对联邦犯下的错误!和你们这些只关注自身利益、守着旧时代规则不放的虫豸为伍,又怎么可能治理好联邦,怎么可能给我们这些新的命格拥有者一条活路呢!”

“我的联邦同胞们啊,不要再成为他们的附庸。”

【支配者】的声音越来越激昂,语气慷慨,眼神里闪烁着煽动人心的光芒,如同太阳一样散发温暖。

此刻的她,仿佛已经从一个野心勃勃的篡夺者,彻底转变为了为 “被压迫者” 抗争的斗士,每一句话都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待到宣讲结束,【群众久0咝瘤《坝尔〗扒裙】分身们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部分的他们纷纷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纠结而痛苦的神色,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 仿佛有无数道声音钻进了他们的脑海,一半在说 “她说的是对的,我们一直在被压制”,一半在说 “不要相信她,她是【支配者】,她在骗我们”,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激烈地碰撞,像是要把他们的意识硬生生掰成两半。

这些话语里蕴含的力量,【群众】自身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种带着 “颠覆” 与 “反抗” 气息的能量,在古老的过去,曾让祂头疼了整整十年 —— 那个命格的名称,如同烙印般刻在祂的意识深处,至今仍让祂久久不能忘怀。

——【解放者】!

这是一个和【支配者】的命格类似的特殊存在,仿佛是这个世界本身,对 “从亘古过去一直延续到如今现代,一直发育还数次达成称霸垄断的【群众】” 心生不满,特意诞生出的命格。

它的力量核心就是 “打破固有秩序,呼吁自由意志”,能极大地影响群众的意识,唤醒他们内心的反抗欲,甚至能直接削弱【群众】的集体力量。医起>锍依三洱)er韭貳

第一任【解放者】出现的时候,直接削弱了在那个古老年代里,已经吞噬多位超越者、并垄断多个领域“第一人”地位长达三十多年的【群众】,让祂再也无力捕获新诞生的超越者,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垄断地位。

可这一任的【解放者】,竟然也已经处于【支配者】的控制之下!

“这一任的【解放者】竟然如此废物!连自己的意志都守不住!早知如此,应该让【先知】帮忙找到他,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员!” 一个群众分身愤怒地嘶吼着,面部因激动而扭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若是完整的我在此,不,哪怕只有二分之一的我在这里,凭借着完整的集体意志,我们的团结也根本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力量破坏 ——” 另一个分身的声音里带着不甘,眼神黯淡,显然对现在的局面充满了无力感。

“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分身突然喊道,语气里满是疑惑,“明明【先知】曾经成为过我们的一员,他给我们展现的未来片段里,你根本从未有过这样的能力,也从未操控过解放者!”

“狗日的【先知】!竟然用脑海中那些虚假的未来片段欺骗我们!”

越来越多的分身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怒骂着,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

【群众】清晰地意识到,【先知】过去数十年苦心经营的 “诚信”,如今竟成了刺向自己的最锋利的刀 —— 这份信任的崩塌,让祂们中的一部分分身,甚至已经生出了 “杀死【先知】” 的念头。

不过,这些愤怒的嘶吼很快就被更多的哀嚎声覆盖了。

那些原本从各个地方赶来、想要援助【水手】的群众分身,此刻正纷纷脱离集体,有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有的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有的则在原地反复踱步 —— 他们陷入了 “怀疑与相信”“否定与肯定” 的反复拉扯中,意识像一团乱麻,始终找不到答案,只能在混乱中痛苦挣扎。

眼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消息是,除了最开始被操控的那位刺客,其他脱离集体的群众分身,都只是处于意识混乱的状态,没有被【支配者】的力量彻底控制,也没有听从她的号令。

“狗日的【先知】 ——”

低沉的咒骂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来自人群后的郑海峰。

虚弱的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但是他没有坐以待毙。

一阵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突然吹过,空气中开始飘散起淡淡的大海气息。紧接着,一个个透明的蓝色船锚从那些混乱的群众分身身后缓缓浮现 —— 船锚的轮廓清晰,表面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仿佛刚从深海中捞出来一般。这些船锚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晕,光晕笼罩之处,那些原本混乱的群众分身渐渐平静下来,眼神中的迷茫褪去,重新恢复了镇定,纷纷起身归队,回到了【群众】的集体中。

这是【水手】的力量。

在混乱的人群中,不得不暂时脱离集体的郑海峰,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动用了自己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压制那些分身身上来自“【支配者】+解放者”的双重影响——若非如此,被解放者能力影响的群众分身,数量肯定会更多。

可即便如此——

【支配者】的力量,依旧超出了【群众】与【水手】的设想。

徐元婕看着重新聚拢的群众分身,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愈发灿烂。

她轻轻晃了晃手腕,手上缠绕的银色锁链发出细微的 “哗啦” 声,锁链的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如果你们二位,一位收回了全部的力量,不再分散精力去稳定其他区域;一位聚集了所有的分身,形成完整的集体意志,那么对我而言,确实还会有些棘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眼神扫过郑海峰和旗手,“但现在,你们却选择了对你们而言最糟糕、对我而言最有利的状况 —— 一个已经习惯于处于虚弱状态,一个则依旧漫无目标地在所有方向徘徊。”

话音落下,徐元婕猛地收紧了手上的银色锁链 —— 那锁链像是牵引狗的绳索,瞬间绷直,散发出强烈的支配气息。

在【水手】忙着帮助【群众】稳定分身状态的同时,她也在利用 “支配” 的力量,快速渗透那些【水手】来不及顾及的群众分身的意识,加深对他们的控制,将他们一点点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为己所用。

不知是巧合,还是徐元婕早有预谋,她似乎特意盯着那些拥有空间移动能力的群众分身 —— 只要有分身试图调动空间力量逃离,就会被她的银色锁链瞬间缠绕,意识被强行控制,彻底失去了移动的可能。

总之,在她的封锁下,【群众】与【水手】彻底失去了离开的机会,只能被困在这里,与她正面抗衡。

就在【群众】与【水手】感觉越来越吃力,气息渐渐紊乱的时候,那位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旗手,终于忍不住对着郑海峰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也消耗了不少力量:“郑海峰,照现在的情况下去不是办法。这次过来的我们人数本就不多,力量有限,根本挡不住她的进攻。但如果你愿意暂时加入我们,成为群众的一员,和我们共享力量与意志 ——”

“前辈,这可不太好吧?”

徐元婕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旗手的话。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探究与嘲讽,语气耐人寻味:“作为曾经称霸过世界许多次的存在,哪怕如今在联邦之内,你只剩下二分之一的力量,可你现在的表现,也实在让我感到不解。你是真的连我一个后辈都应付得如此吃力,还是说,你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故意示弱,其实你的根本目的,和我是一样的 —— 想要将封印领域的超越者化作自己的力量呢。”

果然,原本已经打算答应的郑海峰的身体猛地一僵,在听到徐元婕这番话后,瞬间生出了一丝犹豫。

或许,等他过几秒权衡清楚利弊,最终还是会选择相信自己与【群众】多年的情谊,选择暂时加入他们,然后默默祈祷【群众】结束后会把他再分出来。

可现在,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劣势局面中,这一丝微不足道的犹豫,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他的精神防线中激起了涟漪 —— 精神上的动摇,往往比实力上的差距更致命,足以让他在这场对抗中率先败北!

徐元婕敏锐地捕捉到了郑海峰眼神中的犹豫,嘴角的笑容瞬间扩大。

她手腕一扬,银色的锁链像毒蛇般迅猛地朝着郑海峰袭去,尖端已经贴到了他的鼻尖,冰冷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颤。

要被支配了!

而终于,能够支配一位完整的常任理事人的机会已经触手可得,徐元婕猛地瞪大眼睛,原本挂在脸上的理性与优雅彻底崩塌,眼底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亢奋。

她大笑着,愉快的,自信的喊道:

“联邦会记住你们的贡献的!”

—— 我的!都应该是我的!

她内心的贪欲与支配欲瞬间达到巅峰,同时,那些分散在周围的银色锁链,也如同潮水般朝着【群众】所有尚未被支配的分身袭去,眼看就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晰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那是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异常坚定,仿佛蕴含着能逆转乾坤的力量。

这声音的主人,显然也是一位常任理事人 ——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有能力打断【支配者】进攻的,除了常任理事人,再无他人。

“百世,逆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