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我有人生模拟器 第592章

作者:这里是婴宁

坐在少年旁边的少女侧过身去这样向他提问了一句。

“听过,雪问这个做什么?”

“凉不觉得我们两个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亚当和夏娃吗?”

少女若有所思地扶着下巴,脑袋也上下轻点着,耳畔如她名字一般的银白色发丝便随着这个动作一起稍稍晃动着,让旁边的少年看的有些恍惚。

“毕竟这个地方好像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对吧?”

“从我们出生开始到现在,所见到的人类也就只有我们彼此而已,就和神话里的故事设定一样。”

“所以呢?”

凉似乎仍然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仍然好奇地追问道。

“但是这里也没有什么禁忌的果实给我们偷吃吧?”

“禁果在那个故事里只是一种象征意义啦。”

拉过收拾好书包的凉的手,雪带着他一起往他们两个人的家里面走去,明明这里大的不可思议,但能够住人的房间却只有那么一间,简直就好像什么高中生的妄想一般。

本来只以为是和过去无数平常的课后一样的闲聊,但是现在似乎却变成了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奇妙展开。

凉有些怔怔地看着一回到房间就主动地以鸭子坐的姿势坐上了床,目光炯炯地招呼他过去的雪。

不过因为是过去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虽然今天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但凉还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停在了因为坐着而比他低了一头,此时正对他仰起小脸的雪面前。

“首先、是摸摸头。”

不知道是雪在说话还是他在说话,或许是他们两个人同时在说,又或许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自己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了这样的句子而已。

凉伸出手去温柔地抚摸在了雪的头上,他很喜欢自己的五指每一根都被对方如锦缎丝绸一般的发丝包裹的感觉,雪同样也很喜欢,就像喜欢她自己的名字一样去喜欢她的这些银白如雪的长发。

“呼——感觉和从前一样呢。”

“在那之后呢?”

“接着就是拥抱。”

“嗯,抱抱,来——”

凉看见面前的女孩子毫不害羞,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向他张开了手,然后不等他的动作,就已经主动地将他给抱在了那里,双手环绕过腰部,头则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那里,有些重的鼻息仿佛在与心跳互相应和,试图达成共调。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害羞一点?”

他听见雪这样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

“为了营造气氛。”

“什么气氛?”

“凉能更好地爱我的气氛。”

少年下意识地呼吸一窒,突然觉得自己原本应该搭在对方肩膀上的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了,那是某种危险且未知的话题被挑动起来的预兆。

“爱是——”

他想要去询问,因为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就是凉现在的心情。”

“所以只是心情吗?”

“也不是。”

凉看见怀里的雪冲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无论见上多少次,他仍然会产生一种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这样一种表情的想法。

“还有其他的方面,比如说……”

“比如说?”

似乎完全被带进了对方的节奏,但是凉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在过去的人生中, 无论是在课上的学习还是课后的聊天中,都一直是由雪来教授他很多知识,告诉他诸如笑容、名字以及喜欢的含义。

“亲吻。”

“亲吻?”

“凉。”

“嗯。”

“凑过来,然后,嗯——伸舌头。”

迎接他的是比晚上入睡时所枕着的棉布材质的枕头还要柔软的触感,并且与那份需要用自己和雪的体温去一点一点焐热的温暖不同,这份暖意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产物。

“果然凉不懂得怎么吃掉那颗禁果……吃掉我呢。”

“来,我说一句,凉说一句。”

“唔——”

懵懵懂懂地做出笨拙的回应。

他一句一句地跟着对方的话。

“我现在就想要吃掉你。”

“我现在就想要吃掉你。”

“好的,请慢用。”

“好的,请慢用。”

“这儿没人能阻止我们。”

“这儿没人能阻止我们。”

“所以——”

“所以——”

“不要吃剩下哦。”

第三十六章: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呜哇……好糟糕的妄想。”

面对着此情此景,纵然是跟着北川凉一起身经百战,甚至在某些场面上见得比他还要多上几次的萤也不禁有点被吓得毛骨悚然,再次地cosplay了一下某个白面无糖小面包尖叫的表情包。

不过哪怕嘴上说着有点不适宜未成年观众及小猫观看,但萤还是目不转睛地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毕竟这本质上也是能够去窥探到雪内心最深处的那些想法的途径之一,而且真说起来她也不相信其他女生心里就没有过类似的幻想,只不过她们都不需要用到这个法子就是了。

你别说,多看了一会儿之后,萤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这剧情还挺带感的想法,索性越发地放开了自己对梦境的控制,将主导权全部交给了雪,任由她在这里面乱七八糟地构想、毁灭再构想出一个个场景和情节,顺便把各种各样的哥哥给同样摆弄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的是,大概是因为在现实中真的已经和北川凉走完了最后一步,雪根本不会像许多只在书中或小电影里看过类似情节的人一样,在做梦时都只能卡在最后一步因为脑内没有相关的存储资料而被迫自动宕机,因此各种剧情突出一个毫无阻涩和水到渠成。

作为一只懂得避嫌的好猫猫,萤理论上来说对于这类情节是应该回避的,但考虑到雪本人大量的真心话反倒是只有在那种场合下才能随着情欲一起宣泄而出,小猫本人也就只能忍辱负重,迫不得已地睁大了眸子,将全部的内容给记在心里。

她听见了那些或在现实中真的有被雪本人说出来过,但更多的却只是压在对方心底的话语。

“凉要答应我,我永远都得是玫瑰,是和雪一样皎洁的白月光、不是饭粘子……是朱砂痣,不是蚊子血。”

“我害怕白色房间,但是也更害怕那个如果没有白色房间我和凉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的未来。”

“……我喜欢的肯定是凉,所以,凉不要讨厌我。”

萤看着画面中的雪像是要把哥哥给揉进自己怀里似地抱在那里,一刻都没有停地往下说着,仿佛对方的耳朵是树干上张开的树洞,急于将所有的秘密都埋葬在其中,似乎已经忘掉了那树洞里也许还住着危险的生物,又或者说树干本身就是那最危险的生物。

小猫静悄悄地靠近过去,越是走近,越是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奇异的干枯与渴求,就像是即将落于燃烧的噼啪作响的烘炉上的一粒白雪一般,让她也下意识地情绪低落下来,完全没了一开始看热闹的心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还会精心地去构筑某个世界和具体的剧情设定了,而是单纯地重复着那近乎本能的行为,但这样还不够,就像天泽一夏分析的她身上还存在着某种受虐的倾向一般,对方还要去给北川凉身上去套上并不喜欢自己的设定,将双方的角色互换。

幻想的色彩一点一点被剥离,故事中的女主角的瞳色和发色也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原样,像是过了时间就丧失了魔法加持的灰姑娘一般,目光也变得焦灼和妖冶起来,仿佛只有在两个人肉体交融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灵魂也会以此为渠道达成短暂的共鸣,让她觉得起码在这一刹那对方是在真切地爱着她的。

哪怕并不是当事人,萤都能在这时候感觉到一种名为强迫的味道,因为雪的脸上正蔓延着一种因为不真实而看起来近乎于可怖的情欲,像是一个正陷入了某个可怕角色扮演当中的不能自拔的演员,带着似曾相识的血腥气。

在这个近乎真实到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梦境中,萤可以清楚地闻到人体分泌物、汗水、泪水和一种越来越尖锐的刺痛搅和在一起的味道,它们一寸一寸地霸占了空气,然后向她这边围剿而来。

纯白色的背景还在,但两人身下的床单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截然相反的另一幅模样,那是一条猩红的崭新床单,躺在那里的两人就像是在躺在一滩血中。

萤眨了眨眼睛,因为在下一个瞬间,两人就已经分明躺在了血泊之中,而那些鲜血也确实是从他们的身体中汩汩地流出来的。

以此为开端,一切的背景都开始快速地改变起来,像是有人在对着这台电视机的画面不断地按着换台键和快进键一般,现实与非现实的场景轮番往次地开始交替出现,但两人所做的事情却始终如一。

像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雪和凉每时每地地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他们在春天的花海里做,在夏天的海滩边做,在深秋枯萎的草丛里做,在隆冬温暖的火炉前做。

东京塔的灯光闪耀,天边的无人机勾勒出另一个人的名字,他们两个人就挤在下面围观的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她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被点亮的辉煌夜空,一面将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最后在画面定格的瞬间让他释放在自己的手里,像是在进行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狂欢和节日,人世间的一切法则都在这里并不存在。

一开始只是时间和空间上的概念模糊,到了后来,萤突然觉得仿佛这两个人也都已经失去了真身,像是在这个层层叠叠的梦境中充当着没有名字的路标。

萤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堵,最终选择挥了挥手结束掉了这场荒诞而又虚无的梦境。

虽然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也被各种各样的不明景象给好好地按摩了一遍,但一开始的目的还是有所达到的,不仅从中得到了雪本人几乎全部的心理活动,也变相地让对方好好地释放了一番心中的压力,并告诉了对方那个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世界线就算真的发生,最后也会迎来崩坏结局的真相。

不过唯一让萤有点心里打鼓的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雪估计会立马找到哥哥那边去,而哥哥现在则正在与坂柳有栖二人约会,感觉眼下应该差不多逛到榉树购物中心那边去了?

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毕竟两人也就是约个会而已,雪要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再次突发恶疾的话,那入学这一个月的功夫都够她来上好几次了。

总不能对方找上门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哥哥和有栖也在进行人类繁衍运动吧,虽然后者今天好像确实有这个意思来着。

萤往阳光明媚的窗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但是拜托,现在才中午都不到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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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凉这边倒是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某个人的梦境里被摆成了九九八十一种模样,而且全程还有自己的好妹妹在近景围观,毕竟他现在也正在和已经送上门来感觉浑身上下就写着开盖即饮的坂柳有栖准备撕开最后的那层窗户纸。

因为专门有被天泽一夏和萤两个人都叮嘱了一遍,所以北川凉这次也是一改常态地选择了主动出击,而事实证明,在确实身经百战见得多的他的面前,坂柳有栖还真的就只是个初学者,虽然勇气可嘉,但某种程度上就像只擅长嘴上功夫的雌小鬼一样,很轻易地便被他掌握到了主导权。

而这也是坂柳有栖本人第一次地感受到如此猛烈的生理上的刺激,仅仅只是第一个回合的前戏,她就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跳动着的心脏加速般地开始轰鸣,从脊椎骨一路扶摇而上的电流带着酥麻的**直达到脑内的神经处,让她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混沌起来。

与谈恋爱时那种思维犹如被水泡胀的海绵的感觉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单纯且源于生理本能的想法,只会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器官每一个部位仿佛都不属于了自己,而是尽情地随着外部传来的刺激而做出本能的反应。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概也是此前仍然罹患先天性心脏疾病的坂柳有栖始终没有体会到的心情和感受,因为脆弱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的刺激。

但现在不同。

北川凉缓缓地将一只手手抚上了已经被撩开的里衣的衣摆下面的肌肤,那是少女平整光滑的小腹,接近一年持之以恒的锻炼让这里既不显得干瘦,又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而是健康而又优美的马甲线条。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无声无息地伸进了少女的裙摆,抚过纯白的吊带袜,很自然地朝着更里面的地方前进。

甚至都没有给对方能够去问出诸如‘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之类的问题的机会,北川凉又从上面用自己的双唇不轻不重地侂咬住了她的耳垂,彻底地让坂柳有栖丧失了最后一点儿想要开口的力气。

当去年七月在无人岛特别考试中所惊鸿一瞥的,在游轮上从轻井泽惠那里所道听途说的,在今年的混合合宿特别考试中在三个年级的学生中掀起过广泛热议的东西真的出现在面前时,坂柳有栖还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一阵晕眩,但接着却又是某种跃跃欲试的胜负欲。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再一次面对北川凉落败。

坂柳有栖又一次地体会到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不听自己使唤的感受,水色的雾气很快在她的眸子里清晰地浮现了出来,事实证明,人并不是只有在悲伤或者委屈的时候才会哭出来,就像从来不会只在高兴或愉悦的时候才会笑出来一样。

这大概是北川凉有史以来进行过的最强硬的一次,但并非是为了强硬而强硬,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双方都要密切地配合才能一起获得最佳体验的合作游戏,他这样近乎无视了坂柳有栖需求的行为只是为了让对方陷入到这个前所未有的窘迫境地中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是在这种情况,北川凉也依然保持着最初的那份清醒,向着此时此刻最没有防备最脆弱也最没有办法再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坂柳有栖近距离地贴耳开口道:

“我能理解有栖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固执地想要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但这也并不能解释有栖迄今为止的所有行为和想法。”

“是不是只有我越身体衰弱、贫穷潦倒最好再举世皆敌无处可去,有栖才越会想要去在意我的想法,想要去对我好?因为这样的我让有栖觉得如果没办法去控制这个世界的话,至少能够去轻而易举地控制我,难道说只有这样你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吗?”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能够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将整个世界都按自己的想法去随意控制的天才,我不是,有栖你也不是,更没有什么真正的和虚伪的天才之分,更何况我认识的有栖一开始也根本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而且、我再说一遍,有栖的病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痊愈了,所以那些过去因为身体疾病而被迫产生的想法本来就再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它们本来也就是扭曲的产物,是不应该存在于现在的有栖心里的东西。”

“还有,有栖你真的已经对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件事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吗?我甚至会想要去怀疑这也只是你的工具和手段之一,你从来没有去想象和在乎过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悦与满足,从去年到现在,要的就只是和我已经完成了这个步骤这件事本身的意义,然后好方便你再去进行下一步行动,是不是?”

像是不允许坂柳有栖再逃避他的视线和逼问,北川凉用力地扣住了对方的双手,让她的瞳孔始终面对着自己这边的方向,两人戴在左手中指上的对戒在互相扣紧的指间清晰地传来异物的质感,如鲠在噎。

“如果说有栖真的觉得现在的一切,包括我、其他人乃至世界在内,都不符合你所想像,也完全没办法去接受的话,那我也宁愿让你去干脆地逃避到底,逃避到另外一个你一定满意的世界中。”

“然后,将我们迄今为止的现实当做另一场刚醒的梦,就像一开始那样。”

“又或者——”

北川凉再一次地埋首向前,主动地去吻掉了坂柳有栖眼角的泪痕,他果然还是不适合扮演这样的角色。

“我们就在相互的身体中愈合,成为彼此的弱点。”

第三十七章:你来的正是时候

东京高度育成中学,学生会活动教室内。

虽然还在五一黄金周的假期范围内,但学生会还是每天都安排了两名成员去进行日常的轮换值班,毕竟真要说起来的话,往往就是在这种大家都很闲的时候,东育内的学生纠纷才格外的多。

今天留守轮值的成员是二年级的天泽一夏和堀北铃音,两人此时正一边处理着各个社团提交上来的近期活动报告和经费申请,一边语气悠闲地闲聊着。

“这次戏剧部的成绩好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感觉论坛里都能发上几个‘天泽一夏的转会对我们影响不大’的帖子了,结果居然完全没人讨论这个,太失望了。”

“一夏居然还会主动去在意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