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94章

作者:次元币

“我要不喜欢其他人。只喜欢林晚同学一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一直喜欢。永远喜欢。就算你有很多女人我也喜欢。

就算你给不了我幸福我也喜欢。就算你会觉得我烦我也喜欢—-因为不是你就不行。”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头看着他,眼眶红得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

林晚感知到了怀中女孩的决意。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的双手轻轻握住诗织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明白了。”

“诗织。”

“成为我的女人吧。”

诗织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一颗。眼底却没有悲伤,是那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答案的、滚烫的、带着甜意。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用尽全力点了点头。“…嗯。”

林晚低下头,吻住了她。

诗织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她的唇瓣在他的唇下微微发颤,像一只第一次展开翅膀的雏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知道微微张开嘴,把一切都交给他。

这是她的初吻。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林晚的气息包裹着她,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和青草味的男性气息,从鼻腔涌进来,灌满她的肺腑。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笨拙地贴着他的嘴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伸进来的那一刻,诗织的膝盖软了一下。

林晚的手臂收紧了。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嘴唇。

诗织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校服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

他们从客厅吻到走廊。诗织的背撞上走廊墙壁的时候,墙上挂着的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林晚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那个吻加深到她几乎喘不过气的程度。

诗织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吸吮他的舌尖,学得笨拙而认真,认真到让人心里发软。

然后他们从走廊吻到诗织的房间门口。林晚摸索着推开门,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诗织的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床单是浅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林晚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诗织。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粉色的枕头上,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校服衬衫在刚才的拥吻中皱成了一团,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没干,但此刻她看着林晚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诗织。“林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进她的骨头,“怕不怕?”

诗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伸出手,捧住了林晚的脸,把他拉下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怕。”她的声音很小,却足够清晰,“因为是林晚同学。”

林晚没有再问。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嘴唇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

诗织咬着嘴唇,手指抓紧了床单,脚趾在白色的学生袜里蜷曲起来。

林晚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被轻轻剥下来,搭在床边。

白色的校服衬衫从领口开始一点点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少女内衣。

诗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细腻光泽,胸部在内衣边缘挤出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弧度。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枕头角。

林晚帮她解开了内衣的扣子。柔软的束缚松开的那一刻,诗织下意识地抬手去遮,但林晚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枕头两侧。

少女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是两只刚剥开的、嫩嫩的、微微隆起的白桃,顶端是浅浅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别看.....诗织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可诗织的身体很漂亮啊。“林晚轻声说。

林晚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住了她胸前那颗粉色的蓓蕾。

“……啊一—!”

诗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林晚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到骨髓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死死蜷曲,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林晚的动作很温柔。舌尖轻轻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然后再用嘴唇安抚。

诗织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小声的,然后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最后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小腹往下,摸到了校服裙的扣子。

咔嗒一声,裙扣松开了。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同样浅粉色的少女内裤。

林晚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摸到了一片湿热。

“....诗织。“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比妈妈湿得还快。”

她的脑子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已经无法正常运转,她只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林晚提到了妈妈,但还没等她细想,林晚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片湿润的花瓣,轻轻按上了藏在里面的那颗小小的珍珠。

“唔——!!!”

诗织的眼眶里溢出了泪水,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颤着,内裤上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林晚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翕动的入口。

指尖探进去一点点的时候,诗织的体内猛地绞紧了,柔软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指尖,湿热而紧致。

“……好紧。“林晚低声说。

“....因为、因为是第一次.....诗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紧紧抓着林晚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不要停......林晚同学,不要停...”

林晚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当他那个已经完全的硬挺抵在诗织湿润的入口时,诗织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刚才感受到的只是手指,而现在抵着她的那个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超她的想象。

“…..会进不去吧...诗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恐惧。

“进得去的。我会慢慢来”林晚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松一点。”

诗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个硬挺的顶端撑开了她的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慢慢撑开撑开,每进一寸,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当林晚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诗织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

“……呜!“诗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林晚的手臂。她的体内在疯狂地绞紧,柔软的肉壁拼命地吸裹着那个入侵的巨大异物。

然后她高潮了。

在处女被进入的第一下就高潮了。

她的腿根剧烈地抽搐着,脚背绷直,脚尖在空中乱蹬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林晚的顶端上,顺着他的炽热淌下来,滴在粉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去、去了……已经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体内的绞紧让林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着牙忍住了直接射在她体内的冲动。给她几秒钟的时间喘息,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诗织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晚的腰,白色的学生袜在他腰侧轻轻蹭着,校服裙完全翻卷到了腰上,衬衫敞开,胸脯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林晚同学.....林晚同学..."她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在这里,真的抱着她,真的在她体内。

“…….我喜欢你...…..喜欢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成了碎片,但每一个字都滚烫得像刚从心脏里取出来,“….….最喜欢……最喜欢林晚同学..”

林晚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动作在加快,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位置。

诗织被他撞得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藏着这样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领域,每一次被顶到都会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断线。

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诗织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了。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柔软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了他,眼睛闭着,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林晚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的时候,诗织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到极点的鸣咽。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最深处,量多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一点。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疲惫中轻轻抽搐着,意识开始一点点地从她的脑海中抽离。

“………林晚同…学……”

她含糊地叫了一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坠入了一片温暖的、柔软的黑暗中。

她就这样晕了过去。身体还蜷在林晚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几道淡淡的血丝混合着白色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地往下淌,滴在印着兔子图案的粉色床单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间桐脏砚

林晚低头看着昏睡过去的诗织,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

诗织的身体还很敏感,林晚帮她清理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哼声,但没有醒。

清理干净之后,林晚又找来一件干净的睡裙给她套上。而诗织在睡梦中配合地抬了抬手臂,像个听话的布偶娃娃。

做完这些,林晚看着诗织安静的睡颜,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下身,在诗织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好睡吧。”

然后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客厅里还安静着,楼上没有动静。美和子和绫子大概还在沉睡。

林晚在玄关换了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很深了,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路灯在头顶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慢慢走着。

巴瑟梅罗的话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他脑海里,每走一步就扎得更深一点。

“……暴殄天物啊。”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其实她说得没错。他确实从来没有认真修炼过魔力。每次战斗都靠本能和天赋硬撑,魔力释放时大半白白散逸到空气里,他自己也能感觉到。

但他的魔力储量,到底是怎么来的?林晚停下脚步,站在一盏路灯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慢慢收拢。

没有家族传承,没有师承来历。穿越之后,那些魔力就像是本来就在他身体里一样。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身体就像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井,魔力自然而然地涌出,自然而然地被他挥霍。

现在回头一看,这本身才是最可疑的地方。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林晚把那些念头暂时压下去,自言自语道,“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再说。”

因为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巴瑟梅罗的提议,他需要回去和凛她们商量。去时钟塔,意味着要离开冬木市,离开.....这些他想要守护的人。

但是林晚又确实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只有足够强,才能守护她们。

走到一段没有路灯的暗巷附近时,林晚的步频忽然变了一拍。

因为林晚忽然发觉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条正常居民区的街道。

下一秒,暗巷里窜出三道黑影。动作很快,但魔术回路的波动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和实力一一充其量是二三流的货色。

林晚侧身闪过劈向脖颈的手刀,左手顺势扣住来人的手腕往前一带,膝盖顶上对方小腹。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去的时候,另外两个已经欺近。

他没有动用丝线,纯粹用拳脚解决了三个,最后一记肘击落在第三人颈侧时,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三人瘫倒在地。林晚站在他们中间,拍了拍袖口上蹭到的灰尘,目光却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投向了更远处的黑暗。

“…….拖延时间?”

他话音刚落,四周忽然响起一阵细密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同时蠕动、爬行。

然后黑暗里涌出无数黑色的甲虫,密密麻麻地从墙壁缝隙、下水道口、树根的阴影里钻出来。

几秒钟之内,整条街道的每一寸地面都被蠕动着的黑色覆盖了,路灯的灯光被虫群遮蔽,光线急剧暗下去。

那些虫子挤在一起、翻涌着,像一片活着的黑色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