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434章

作者:壮水之主

雷古勒斯魔杖一甩,霹雳爆炸从杖尖轰出去,橙红色的光球直扑克罗面门。

克罗魔杖往下一劈,地面崩起一块厚重的石板挡在身前。

光球撞上去炸开,石板碎成粉末,冲击往四周扩散,克罗的袍子被气浪掀得往后翻。

他从粉末的烟尘里穿出来,杖尖亮起暗红色的光,一道粉碎咒直直打向雷古勒斯胸口。

雷古勒斯侧身让开,粉碎咒擦着肩膀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坑。

他回手一道爆裂冲击轰向克罗,赤红的光芒在空气中撕出尖锐的呼啸。

克罗魔杖横挥,一道铁甲咒挡在身前。

克罗顶着冲击往前迈进,魔杖连挥,两道黑紫色的光刃呈扇形切过来,撕裂空气,尖利刺耳。

雷古勒斯后仰,腰腹收紧,第一道光刃从鼻尖上方掠过。

第二道紧跟着到了咽喉高度,他在后仰中拧转身体,光刃擦着喉结飞过去。

第三道已经出手,克罗根本没给他喘气的间隙,又是一道暗绿色的光捅向腹部。

雷古勒斯脚下一蹬,整个人往侧面弹开。

咒语打在刚才站的位置,地面嗤地一声冒起一股刺鼻的青烟。

落地时靴底在泥地上滑了半尺,还没站稳又一道咒语到了,黑红色的光,贴着地面飞。

魔杖往下一压,粉碎咒打在黑红光束上,将它轨迹撞偏,咒语擦着小腿飞过去,裤腿上又多一道焦痕。

克罗逼上来,魔杖连续挥动,咒语一道接一道地往外泼。

血刃咒,溃烂咒,腐骨咒,全是黑魔法,出手狠辣。

黑紫的,暗绿的,黑红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撕裂空气的声音密集。

地面在脚下不断变形,碎石崩起来当掩体,泥土隆起成矮墙封走位,枯草抽长成带刺的藤条往雷古勒斯腿上缠。

雷古勒斯琥珀竖瞳里的金光亮得惊人,体表的魔力彻底放开了。

枯草在脚下烤成灰烬,空气剧烈扭曲,光线穿过时被打弯。

魔力涌动的声音低沉,空气被加热到发出嗡鸣,地面开始干裂,细纹从脚下往四周延伸。

他径直冲上去,直线突进,靴底蹬地,泥块在脚后跟炸开,整个人拉成一道银白的线。

霹雳爆炸开路,橙红色的光球连续轰出去,把克罗刚竖起来的土墙炸成碎片。

爆裂冲击紧跟其后,纯冲击波从烟尘里穿过去,把克罗身前的碎石掩体炸得粉碎。

粉碎咒从侧面打过去,封住克罗横移的角度。

咒语密度和威力同时攀升。

赤红的,橘红的,银白的光芒交替轰出去,爆炸声连成一片,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烟尘和焦味混在一起往上升腾。

克罗咬牙顶住了,在密集的爆炸中穿行,魔杖没停过,反击的咒语一道比一道狠。

额角有汗,脸上的血丝已经干成暗红色的痕迹,身上的袍子变得破破烂烂。

两股魔力在荒原上对撞。

雷古勒斯往前冲,速度比刚才更快,突进时银白的残影还没消散人已经到下一个位置了。

魔杖轰出最后一发爆破咒砸在克罗面前的土墙上,土墙炸碎的同时他松了魔杖。

魔杖脱手的瞬间被魔力牵引悬在身侧,整个人撞进更近的距离。

左手直接扣向克罗的杖柄,右手已经攥成拳,参宿四的红光从指缝里炸出来,裹着拳头从下往上抡,砸向克罗腹部。

克罗的铁甲咒在最后一刻撑开。

拳头砸在屏障上炸出一圈橙红色的冲击,屏障剧烈震颤,从中心往四周龟裂,整面屏障炸碎,碎片往两边飞。

克罗的眼睛瞬间瞪大,用拳头砸碎铁甲咒的巫师,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魔杖被扣住他没硬夺,杖尖顺势往下一压,一道腐骨咒贴着雷古勒斯腰侧打过去。

距离太近,恒定铁甲咒硬接,银光一闪,衣服上又添一道焦痕。

雷古勒斯嘴角咧开,松了杖柄,往后滑了半步,右手召回魔杖。

鞭腿扫过去,裹着灼热的魔力红光,直接踢在克罗刚抬起来格挡的小臂上。

小臂上亮起一层土黄色的光,魔力灌注,硬化了局部皮肤。

冲击力把克罗推得横移了两步,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印子。

克罗稳住重心,魔杖反手抽回去,血刃咒近距离切向雷古勒斯咽喉。

雷古勒斯侧头让开,光刃擦着脖子飞过,他往前踏了一步,左拳抡向克罗右肋。

克罗杖尖一挑,一道暗绿色的光在肋侧炸开,把拳头格开,膝盖紧跟着顶向雷古勒斯腿弯。

近身,咒语和肉搏交替。

魔杖打出的粉碎咒在近距离更亮更烫,砸在克罗的护盾上炸出刺眼的火花,砸在地面上震得人脚底发麻。

拳头裹着灼热的红光打在护盾上像炸开一个闷雷,脚踢带着魔力的冲击,把克罗的袍子撕了一道道口子。

克罗的铁甲咒碎了又撑起来,撑起来又碎,每一次重新凝聚都比上一次慢。

两个人打成一团,光芒交错,咒语碰撞炸开的火光和冲击在荒原上四处扩散。

地面被打得坑坑洼洼,枯草被烤成灰烬,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焦味和魔力的余烬。

银白的残影和黑红的光芒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在退谁在进。

克罗在咬牙打,每一招都接住了,挡了,反击了。

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身上再添新伤,脸上的血已经淌到下巴,呼吸变得粗重。

雷古勒斯越打越兴奋,琥珀竖瞳里金光灼灼,参宿四的灼热还在往上涌。

空气中的热浪已经把他的身形都裹模糊了,体表的魔力外放让周围的温度还在升高,地面裂缝延伸得更远。

每一次拳脚打在克罗的护盾上都是一声闷雷,他往里压,往里推,不给距离,也不给喘息。

远处丘陵的高坡上,邓布利多站在岩石边上。

风把他的旅行袍吹得哗哗响,白胡子飘到肩膀后面,蓝眼睛隔着半月形镜片追着那两个缠斗在一起的身影。

一道银白,一道灰褐,银白的那道往前压,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灼热的火光和轰鸣,拳头和咒语交替往前砸,一往无前。

这小子的打法,不是英国的路数。

纯血家族不会教这个,魔杖的握法,手腕的角度,施咒的节奏都有规矩,优雅和精准才是体面。

霍格沃茨更不会教,把魔力灌进拳头里当武器使,在英国本土几乎看不到。

但这种方式他见过。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已经有些模糊了。

几十年了,德国,大概三十年前,也许是四十年。

盖勒特带他见过一些人,一种更古老的战斗方式,把魔力附着在肢体上直接攻击,跳过魔杖的中介,原始,直接,凶猛。

深渊低语。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海风和潮汽的味道。

他和盖勒特年轻的时候,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不同的人。

太久了,面孔记不清了,但拳头砸碎屏障的画面,他记得。

蓝眼睛里闪过一缕很淡的东西,一眨眼就收回去了。

他继续看着。

......

克罗的退路被截断了。

身后是一道被咒语炸塌的矮坡,泥土和碎石堆成了一面斜墙。

左边是被打成焦土的荒地,右边是一个被爆破咒轰出来的深坑,地面碎得站不稳。

他背靠着碎石堆,魔杖举在身前,杖尖的光在颤,魔力的输出肉眼可见地在衰减。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到下巴,顺着胡茬往下滴。

脸上的血痕比刚才又多了几道,鼻梁上蹭出一块淤青,外套被炸得东一道口子西一道焦痕,右腿的裤脚被整个撕没了。

雷古勒斯喘气很轻,衣服上焦痕和土渍不少,几处被碎石擦过的地方留着灰色的印子。

衣料的纤维在缓慢地自行修复,焦边在收缩,撕裂的口子在合拢。

银白长发上沾着泥灰和草屑,被风吹得乱,琥珀竖瞳亮着光。

差不多了,克罗到了极限,再打下去,就得死一个,那个人肯定不是他。

他分了一下神,往丘陵高处看了一眼。

克罗抓住这一瞬间,魔杖猛地往侧面一甩,无数枝条从地下冒出,缠向雷古勒斯双腿。

同时杖尖回指,一发粉碎咒射向他持杖的右手,魔杖脱手飞出。

雷古勒斯瞬间回神,不顾魔杖,向前猛冲。

枝条在腿上被扯碎,不能阻挡半分,脚下一拧,整个人撞进克罗怀里,赤手空拳。

左臂勾住克罗的肩膀,右手扣住他的左前臂,力道大得像两把铁钳。

克罗奋力挣扎,表情狰狞,挣脱不开,勉力将魔杖调转方向直指雷古勒斯面门。

雷古勒斯咧嘴,笑容里带着凶悍的气焰。

猛一矮身,右手五指并拢成手刀,附满耀眼灼热的红光,直劈克罗持杖的手腕。

手刀劈在护盾上,沉闷的炸响。

克罗的铁甲咒泛起剧烈涟漪,层层裂纹从劈击点往四周扩散,然后碎裂。

魔杖没脱手,克罗在被劈中的瞬间换了手,另一只手接住了杖柄。

雷古勒斯的拳头停在离克罗的脸不到两寸的位置。

灼热的红光还在拳面上燃烧,热浪扑在克罗脸上,把他额前几缕被汗打湿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空气在拳头周围扭曲,没再往前。

克罗的杖尖抵在雷古勒斯腰侧,魔力灌满了杖身,杖尖亮着白光。

风吹过来,卷起焦土和灰烬,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

脚下的荒原被打得面目全非,方圆五十米内没有一块完整的地面,到处是坑,焦土,和碎石,枯草烧成了灰,泥土翻出了底下的石层。

雷古勒斯收了拳,往后退了一步,手心的红光尚未完全消散,在荒原的冷风里丝丝作响。

嘴角挂着笑,琥珀竖瞳里的光还在烧,明亮得发烫,脸上没有疲态,右手一召,魔杖倏地飞回来。

克罗把魔杖放下来了,杖尖的光灭了,手臂垂到身侧。

站在废墟上,喘得厉害,胸口大幅起伏,肩膀随着呼吸往上耸又往下沉。

魔力打光了,身体也快到极限,但他还站着,膝盖没有弯,灰褐色的眼睛还盯着雷古勒斯。

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的肌肉咬了又松,松了又咬。

雷古勒斯喘匀了气,琥珀竖瞳的光沉下来了一些。

他看着克罗,嗓音还带着战斗之后的粗粝和热度:“你在这片荒原上守了多少年了?”

克罗盯着他,没吭声。

“十几年?二十年?”雷古勒斯拿魔杖指了指脚下被打烂的地面,又指了指远处连绵的丘陵:“盗猎是好了还是坏了?”

克罗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自己说的,掏窝的,采粪的,越来越猖狂,你再守十年,会变好,还是更糟?”

“问题不在荒原上,”雷古勒斯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焦土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在魔法部,在政策,在没人管。”

他偏了下头,琥珀竖瞳微微眯起来。

“南边那个把什么都搅烂了,你以为荒原离得远就烧不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