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491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我大声宣告,然而古尔又敲了敲我的头。

  “上周你还信誓旦旦要加入科索尼亚之子呢!”

  我的话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他们都在偷偷笑我。

  古尔还揪着我,让我听她的。

  “这是威逼,是严刑逼供!”我忿忿不平的说着,“等我长大了,我就不用听你的了!”

  我一直在那看着,真想给我一巴掌,真是不懂得感恩的畜生!

  那可是我姐姐!

  用生命保护我的姐姐!

  可我还是长大了。

  十二岁那年,我小学毕业。

  也是同一年,影月苍狼在巢都征兵。

  我报名了,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卡斯、戴斯克和格雷顿,我们四个人一起报名的。

  “要加油啊!”

  古尔挥舞着小拳头,站在报名口为我们加油。

  军团的试炼很残酷。

  巢都的所有孩子都想加入军团,可光是基因筛查就淘汰了几千万人。

  他们的基因不适应基因种子,强行植入的死亡率极大。

  真正进入试炼环节的只有几十万人,而在这几十万人里,只有不到百分之一可以加入军团。

  我成功了。

  从几十万人里脱颖而出。

  我已经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十二岁那年,我报名参军。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古尔。

  除了在梦中。

  “姐姐!”

  我猛地从手术台上弹起,胸腔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

  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我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了一个身披象牙白动力甲的战士。

  “杜尔姆?”

  战士摘下了头盔,露出那张坚毅但令我熟悉的脸,“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我用力按压太阳穴,试图梳理混乱的思绪。

  我记得我通过了考核,我加入了军团,接受了手术,还有记忆催眠。

  “我这是在哪?”

  “巴别塔。”杜尔姆说,“从你递交申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百九十三个标准日。”

  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紧张,“古尔姐姐呢?她还好吗?”

  杜尔姆:“她在科索尼亚大学攻读行政管理,上周刚通过行政事务部的实习考核,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低头观察自己大变样的身体,“我现在是一名星际战士了吗?”

  “还不是,你的手术才刚刚开始,你也需要进行更多的试炼。”

  我紧张地问:“如果我没通过会怎么样?”

  “你会被踢去后勤岗位。”

  有那么一瞬间,我松了一口气。

  那也不错,古尔姐姐也在后勤岗。

  我有些犹豫着问:“杜尔姆,我之前的梦,那是什么?”

  “是你的记忆。”杜尔姆说,“这是由技术主管海伦主导开发的新技术,别担心,我会给你慢慢解释。”

第386章 土木老哥昏死前的幻想罢了

  “保护你的同伴,阿巴顿!”

  “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英雄了,不需要你的英雄主义!”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阿斯塔特!”

  “再来一遍!一人一遍!”

  教官反反复复的践踏阿巴顿的尊严,但阿巴顿只是保持沉默。

  他早已习惯了。

  这几年,他一次次的在模拟训练中战斗,在危及生命的实战中与杀戮机仆生死相搏。

  而他的战斗素养,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若他连这点训练都受不了,他还当什么星际战士?

  如果连教官的这点嘲弄都忍不住,日后在战斗中也同样会因敌人的挑衅而丧失理智。

  这样的人,绝非一名合格的星际战士。

  砰!砰!砰!

  爆弹枪的轰鸣声中,阿巴顿精准地击碎了每一台机仆的核心。

  他动作一气呵成,毫无迟滞。

  然而教官的声音依旧冰冷。

  “太慢了!再来!”

  于是,训练再次开始。

  战斗,训练,植入手术,催眠。

  这几乎就是阿巴顿这几年的真实写照。

  清醒时他在战斗,或是训练。

  当他进入植入手术时,药剂师又会对他进行催眠灌输,强行挤占他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效果也十分显著。

  阿巴顿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只要完成全部植入手术,完成所有训练科目。

  他就可以顺利从新兵营毕业。

  他将加入军团。

  他将回到巢都,去见他的姐姐。

  ……

  “阿巴顿,你为何要加入军团?”

  阿巴顿单膝跪在军团的旗帜下,披挂着动力甲的战士正用威严的声音询问他。

  阿巴顿低着头,“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我生于地底,长于巴别塔。”

  “是巴别塔给了我新生,是原体给了我希望。”

  “加入军团,报效原体,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那古尔呢?”

  阿巴顿愕然抬头,沉默片刻后才沉声回答,“她是我的姐姐,无论我变成了谁,永远都是。”

  “即使她只是区区一介凡人?”

  “即使她只是凡人。”

  “你是否发誓用生命守护她?”

  “是!”

  “即使弃军团荣誉于不顾?”

  阿巴顿一怔,他仰头看着战士,却只看到战士的头盔。

  看不清战士的脸。

  他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被问懵了。

  战士已经获得回答,他再次发问。

  “你是否发誓为保护凡人而不顾危险?”

  “我发誓。”

  “你是否发誓以生命守护军团的荣誉?”

  “我发誓。”

  “你是否发誓效忠原体?”

  “我发誓。”

  “你是否发誓永不背叛帝国?”

  “我发誓。”

  “那么,回答我,当你的誓言相互冲突时,你将守护何种誓言?”

  阿巴顿低着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没有人问他这些,从没有人会这么为难他。

  他对此也毫无预料,他不相信自己的誓言会和线团一样打结。

  倘若它们真的打结了,那他该减掉哪些线,又该保留哪些线?

  战士俯下身,凝视着眼前的战士,语气咄咄逼人:

  “回答我,科索尼亚的伊泽凯尔·阿巴顿,你必须做出回答!”

  阿巴顿抬起头,握紧拳头抵在胸口,“军团以守护凡人为荣。”

  “效忠原体便是军团的荣誉。”

  “原体效忠于帝国,帝国庇护它的人民。”

  “如果它们相悖,必然有人背弃誓言。”

  “而我将讨伐背誓之人!”

  战士凝视着阿巴顿,阿巴顿也看不出他面罩之下的情绪。

  但这正是阿巴顿的回答。

  他无所畏惧地与战士对视着,眼神毫不退缩。

  ……

  “你感觉怎么样?伊泽凯尔。”

  卡斯朝阿巴顿招手,阿巴顿举着右手,用力一握,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阿巴顿的声音不似入选前的青涩,变得和其他战士一样沉闷,充满威严,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