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巴德尔点点头，“18岁以下的骑士和学徒都有机会，但最好是16岁以下，年龄越小手术的风险越低。”
“什么手术？”扎哈瑞尔摸不着头脑。
巴德尔：“当然是变成星际战士的手术。”
内米尔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是说我们也能变成那样？我还以为他们是天生的！”
“没有天生的星际战士，每一位超人战士都曾与你们一样是瘦弱的男孩。”黑甲巨人的声音带着与坚毅面容不符的随和。
他的盔甲不同于其他黑甲战士，上面装饰着各种卡利班人闻所未闻的符号，扎哈瑞尔猜测这些符号也许代表着荣誉。
他的手中拿着的也并非链锯剑，而是一柄镶嵌着带角颅骨装饰的黄金权杖。
这些都意味着他的地位不同寻常。
巴德尔：“这位是伊斯拉斐尔兄弟。”
扎哈瑞尔上下打量着巨人，“说真的，这真是令人惊讶，我完全看不出。”
伊斯拉斐尔：“手术会让我们脱胎换骨，你们也会经历的。”
内米尔大着胆子问，“你几岁时加入的军团？”
“我加入军团时才十二岁，那时我还在废土上捡垃圾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泰拉人都过得这么惨吗？”
“比你们这里地位最低的农奴更惨。”
扎哈瑞尔：“泰拉的科技那么先进，为什么还会有人过得这么惨？”
伊斯拉斐尔：“你们这里的贵族会把粮食分给奴隶吗？”
扎哈瑞尔沉默了，他好像明白了。
全世界都一样，全银河都一样。
伊斯拉斐尔：“泰拉的军阀从不在乎平民的生命，是帝皇终结了乱世，统一泰拉，凡人才能重新获得和平与尊严。”
“是他从比奴隶更加悲惨的命运中解放了我，我们心甘情愿为他而战，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他，无论是荣誉还是生命。”
“我们在银河之中付出鲜血与牺牲，是为了解放更多的人。”
内米尔自言自语：“伟大的帝皇。”
星际战士简直和秩序骑士团一样。
秩序骑士团也打破了贵族的垄断，不论出身只用试炼来选拔骑士。
虽然不完全公平，但至少给了所有人相同的机会。
伊斯拉斐尔：“你们叫什么名字？”
“扎哈瑞尔。”
“内米尔。”
伊斯拉斐尔颔首，眼中带着一丝鼓励与期许：
“扎哈瑞尔兄弟，内米尔兄弟，我很期待未来有一天能与你们并肩作战。”
“会的，伊斯拉斐尔兄弟！”内米尔将拳头抵在胸口，表情非常自信。
他们曾经把成为骑士当成毕生的目标，直到看见星际战士从天而降。
现在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他们将成为星际战士！
就和加入秩序骑士团时那样，无论试炼是什么，他们无惧任何挑战！
伊斯拉斐尔始终表现得非常随和，没有流露出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更没有催促巴德尔离开。
毕竟是他主动提出巴德尔可以带他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卡利班的文化习俗多种多样，伊斯拉斐尔已经粗浅的学习并记载脑子里，这是每一名星际战士都具备的天赋。
他找巴德尔当导游，自然也有他的私心。
因为巴德尔是导师的学生。
迄今为止，在其他军团原体的母星上，那些导师教育成材的孩子，男孩几乎都会顺利成为一名星际战士，女孩也会在管理岗位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伊斯拉斐尔相信巴德尔具备成为星际战士的潜能，导师的眼光还从未出错。
但这并非他主动接近巴德尔的真正动机，他真正想建立联系的是那位导师。
导师可是原体的养父。
贸然拜访过于鲁莽，恐基因之父不喜。
所以他才会旁敲侧击地从导师的学生开始。
要问有什么目的，其实他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着先混脸熟。
导师是原体的父亲，原体是他的基因之父，那导师就是他的爷爷。
孙子想和爷爷搞好关系有什么错？
即使原体得知，也会夸他孝顺。
扎哈瑞尔：“伊斯拉斐尔兄弟，我们中有多少人能成为像你一样的战士？”
伊斯拉斐尔：“卡利班人的血统纯正，你们的基因并未经历太多的修饰，符合军团征兵的标准。”
“但若你们无法通过试炼，依然会被淘汰。”
卡利班只有数万名骑士，各骑士团的学徒加起来只有大约三千人。
即使以星际战士军团征兵的标准来看，秩序骑士团的选拔标准也相当严酷。
其他骑士团虽然是贵族垄/断制，但不可否认那些学徒也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和训练。
征兵范围也不会仅限于骑士团学徒，而是会扩大至全卡利班的所有适龄男孩，粗略计算新兵人数至少也在一万人以上。
倘若合格率太低，为了尽快让更多的卡利班新兵加入军团，只要意志力过关，身体素质的要求也可以适当放低。
星际战士的选拔一向是供大于求，严酷的试炼是为了筛出最优者。
至于试炼中的伤亡，那只是必要的牺牲。
银河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人，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银河之中有数百万世界，有的世界人口仅有数千，有的则有数千亿。
古泰拉数十亿人，每秒有两人死亡。
倘若按每个世界一百亿人计算，银河中每一秒都有上千万人因各种原因死亡，星际战士征兵的死亡率在这庞大的数字面前连零头都不算。
倘若将其他非正常死亡也统计在内，数量只会更加庞大。
严格的选拔机制能保障星际战士的基础素质，可以确保星际战士的下限不会太低。
但这种筛选方式也可能会导致，那些先天基因优异却因恶劣成长环境未能展露潜力的孩子。
倘若权衡利弊，保下限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再强大的星际战士也不会比原体更强大，而那些通过试炼的孩子中也未必没有能脱颖而出的强大战士，这些人日后都成了各自军团里的佼佼者。
但这些伊斯拉斐尔不会告诉扎哈瑞尔，他们只是有加入军团的资格，还不是军团的战士。
倘若提前告诉他们必定会成为星际战士，他们很可能会心存侥幸与懈怠，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内米尔神色纠结，“如果我们通过了试炼，那我们是星际战士还是骑士？”
“你们既是原体的星际战士，也是原体的骑士，但不会是秩序骑士团的骑士。”
伊斯拉斐尔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少年的表情就写在脸上，他无需读心也能看出。
内米尔：“可是，原体曾承诺会保留骑士团。”
伊斯拉斐尔：“骑士团可以保留，你们的传统会得到延续，但不会在第一军团内部。”
“第一军团必须保持绝对的统一，统一的思想，统一的目标，统一的意志，统一的忠诚。”
“军团只能有一个声音，我们也只向有一位主人宣誓效忠。”
“任何形式的分裂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被允许的。”
“骑士团可以在凡人辅助军中保留建制，他们可以为帝国效命，在银河中夺取荣誉，但军团内不会允许有任何独立的派系。”
扎哈瑞尔：“那泰拉和卡利班呢？”
伊斯拉斐尔低头，目光赞许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孩子。
“无论是泰拉裔还是卡利班裔，我们都是雄狮之子。”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军团内部存在众多派系。
但那是由于原体长期缺席，第一军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人，缺乏统一的声音。
他们效忠于帝皇，但帝皇的意志不会时刻笼罩和管束第一军团，而军团长又无法服众。
但此刻，原体已经回归。
伊斯拉斐尔相信，即使是那些嘴硬称第一军团不需要原体的顽固分子，在面见原体时也会跪的行云流水。
伊斯拉斐尔相信，第一军团将在原体的带领下横扫银河中的一切人类之敌！
他们是第一军团，无论原体何时回归，他们都是第一军团！
无论原体何时回归，他都是第一原体！
第325章 让银河燃烧
在漆黑的洞穴里，杀戮的喊叫声充斥着地底。
沃普看清了周围。
数十名扎着冲天辫的战士正互相厮杀，他们在战斗、怒吼、杀戮，用生锈的粗糙刀剑划开同类的脖子，将匕首刺进彼此的胸膛，喷溅出殷红的鲜血。
至少有三方不同的势力在混战，有时他们沉醉于杀戮带来的快/感，甚至会疯狂到不分敌我。
当沃普不小心踩在血泊中发出黏腻的声响时，离他最近的三名战士突然齐刷刷转头。
长久的厮杀让他们的眼睛充血，变得有些发红。
他们都不认识沃普，所以他肯定不是他们帮派的人。
尽管沃普的衣着光鲜亮丽，与衣衫褴褛的地下黑帮格格不入，稍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不是本地人，很可能来自地面上的巢都。
但不论他是因何原因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孤身一人。
而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现在只想继续杀人，根本不在乎杀的人是谁，更不在乎会有什么后果。
“杀了他！”
他们喘着粗气，握着锈迹斑斑的匕首朝沃普步步紧逼，他们的眼中带着嗜血的贪婪。
以前他们杀的都是和他们一样躲藏在地底苟且偷生的老鼠，但他们可还从未没杀过巢都的贵族老爷，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皮肤应该会很嫰吧？
他们这辈子还没吃过好的，但要是能喝两口贵族老爷的鲜血，好歹也能沾沾甜味！
咔——！
在颈骨断裂的脆响中，他们狰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无形的力量捏碎了他们的喉咙与脊椎，他们的尸体轰然倒地，外表完好无损，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他们死的很干脆。
沃普跨过横陈的尸体，向着洞穴深处走去，黑暗中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厮杀声。
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不难理解，帮派战争。
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黑帮间的厮杀屡见不鲜。
资源越是贫瘠，这种厮杀就越是残酷。
但与诺斯特拉莫相比，这里的黑帮更加原始也更加野蛮。
诺斯特拉莫的黑帮还控制着工厂，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激光枪和装甲车。
但地底的黑帮什么都没有，每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都是祖传的，刀刃上遍布豁口，早已钝的不能再钝，必须用蛮力硬生生捅穿皮肤才能杀人。
沃普踏过满地的尸体，洞穴里的厮杀声渐渐稀落，战斗似乎已接近尾声。
男人抱着年幼的婴儿向洞口狂奔，试图从这场有预谋的屠杀中死里逃生。
但他很快就倒下了，他的膝盖被一枚流弹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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