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只是。
莱恩有了这些超凡的子嗣，又如何还能看得上他们这些凡人？
第一军团有十万超人战士，而卡利班的骑士总共也没有十万人！
骑士们垂下头，心中的苦涩不为他人所知。
他们前不久才向原体宣誓效忠，现在却要被时代无情的淘汰。
这太快了。
没有了巨兽，骑士已无用武之地。
若群星之中也用不上他们，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直视我，卡利班的骑士！”
莱恩用高昂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我是莱恩·艾尔庄森，帝皇的子嗣，帝国的原体，第一军团之主。”
“但我从未忘记，我首先是秩序骑士团的大导师，是你们宣誓效忠的卡利班之王！”
莱恩拔出他的选王之剑，声音铿锵，“忠诚是你们向我献上的至高荣誉，也是这把剑的名字！”
“我以王的名义起誓！”
“我的承诺绝非虚妄，你们的忠诚必将得到与之相称的荣耀，我绝不会辜负任何一名忠诚者！”
“今日，我将与你们你们立下神圣的誓言！”
“纵使无缘成为星际战士，万民也必将传唱属于卡利班骑士的传奇！”
“在浩瀚银河之中，骑士的荣光永不落幕！”
“无论前路是荣耀还是牺牲，我都将与你们并肩而立！”
这番话宛如野火在骑士间蔓延，就连头发花白的骑士此刻都挺直了脊背，仿佛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第一次握剑的慷慨激昂。
原体的咆哮震彻云霄，“现在，回答我吧！”
“卡利班众骑士，谁愿随我一同在群星间书写新的传奇？”
“我！”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的呐喊，上百把寒光凛冽的利剑同时出鞘，宛如银色的森林。
莱恩：“你们的忠诚我已见证，卡利班众骑士，不必茫然，无需彷徨，因为我们将共赴银河！”
莱恩回头，目光扫过他的子嗣，“米德里斯，伊斯拉斐尔。”
“吾主！”两名星际战士单膝跪地。
莱恩：“你们是我的子嗣，也是我的骑士，我相信你们的忠诚不下卡利班的骑士。”
“但我的骑士对你们一无所知，你们对我的母星同样陌生。”
“传令轨道舰队，所有军团战士即刻降落，在各骑士团驻地设立咨询台。”
“你们将在咨询台互通有无，坦诚相告。”
“我并非强求你们建立手足之情，但我不希望我的战士互相戒备。”
“在未来，你们将并肩作战，面对银河中的众多艰巨挑战。”
“若你们彼此怀有戒心，心存芥蒂，敌人必将趁虚而入。”
星际战士齐声回应，“遵命，吾主。”
“卢瑟，阿玛迪斯，由你们来负责与军团的交接工作。”
莱恩似乎非常匆忙，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离开环形大厅。
米德里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派人保护原体，但没有原体的命令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米德里斯还在纠结，伊斯拉斐尔已经抢先开始和卡利班骑士接洽。
伊斯拉斐尔露出友善的微笑，“卢瑟兄弟，我是伊斯拉斐尔。若不介意，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我伊斯拉斐尔兄弟。”
卢瑟：“伊斯拉斐尔兄弟，感谢你对卡利班传统的尊重。”
伊斯拉斐尔侃侃而谈，“互称兄弟不仅是卡利班的传统，星际战士之间也会以兄弟相称。跨越数万光年却能有如此惊人的相似性，这或许是传承至古泰拉的某种习俗。”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之间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我相信也是。”
卢瑟和伊斯拉斐尔相谈甚欢，氛围十分融洽。
米德里斯见他们关系进展飞快，内心无比懊恼，伊斯拉斐尔太不讲武德了！
他才是指挥官，居然不让他先上，这和跳帮不带他有什么区别？
……
原体步履匆匆地穿过街道，推开院门的瞬间，院内争优几名少年在打扫院子里的落叶。
莱恩沉着脸，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巴德尔低头，“莱恩爵士。”
莱恩沉着声音：“巴德尔，父亲在哪？”
“我一直都在。”
沃普的声音从莱恩身后悠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打趣的意味，“怎么，舍不得我？”
莱恩沉默片刻，随后郑重地点头，“嗯。”
他和沃普朝夕相处了十年，名义上是养父子，实际上比亲生父子还要亲。
他有太多太多的未尽之言，十年还是太短了！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何要那么快铲除巨兽？
为何不能再拖十年二十年？
但莱恩也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他不可能真的一直拖着。
他是原体，他的使命不允许他被困在卡利班。
父亲对他的养育应当是他前进的羁绊，不应是束缚着他的枷锁。
“你已经长大了，我总不能一直陪着你吧？”
莱恩反问：“为何不能？难道孩子长大了就不能用有父亲？”
沃普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原体，他抬起手想要拍拍原体的手臂。
原体已经单膝跪地，低头将肩膀让给沃普。
沃普将手臂抬得更高了些，拍了拍他的肩甲。
“我又不会真的离开，但在的分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
“我有预感，下一位就是荷鲁斯。”
“等你的兄弟全部回归时，我们将在泰拉聚首。”
莱恩对此保持沉默。
“父亲，您何时离开？”
“我也不知，但也许能等到尼欧斯。”
莱恩拧紧了眉头，“为何要等他？”
“莱恩，他可是你父亲啊！”
“是你养育了我。”
莱恩对他的生父没有任何记忆，是沃普从卡利班的森林里捡到了他，教会了他什么是人，什么是文明，一步步指引他成为王。
可他的养父在即将离开时，心里想的居然是见他生父一面！
第324章 骑士与战士
扎哈瑞尔站在城垛上，眺望着远方的森林。
巨人口中的爬行者正在以惊人的效率砍伐森林，平整土地。
曾经奥都鲁克与森林之间仅有数百米，现在视野范围内则几乎没有森林。
当它们还在城墙附近时，城市里的居民常常被爬行者的噪音吵的睡不着。
这些机械的驾驶员是机械神教的机仆，可以一天24小时工作，甚至不用轮班。
虽然不能思考，但机仆的效率远高于凡人。
尽管这些机仆看似呆呆傻傻，但他们的身体素质其实要高于凡人的平均水平，只是他们很少会被载入战斗方面的机能计算。
内米尔喃喃低语：“简直是奇迹。”
曾经需要数千人才能完成的工作，泰拉人只需几台钢铁巨兽就能完成。
“恐怕要不了多久，卡利班的森林就会变成历史。”
扎哈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若失，虽然时代的发展和进步是必然，但这发展的未免也太快了。
“不会的，原体曾亲自下达命令保留卡利班的森林，用于军团与骑士团的试炼。”
“机械神教只会对现有城市的周边区域进行清理，以容纳未来会建成的巢都。”
扎哈瑞尔回头，一名黑甲巨人映入眼帘。
他的目光落在走来的巴德尔身上，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艳羡，“真羡慕你啊，巴德尔。”
自从第一军团降临，巴德尔等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他们是原体父亲的学生，精通后勤与管理，如今已是维系泰拉人与卡利班人关系的纽带。
不得不承认，卡利班在各方面都比不上泰拉。
即使在他们最相似的方面，他们之间也有着巨大的差距。
卡利班骑士的武器和护甲风格与阿斯塔特一脉相承，二者似乎有着相同的起源，但二者科技含量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巨大鸿沟。
即使抛开骑士与阿斯塔特体型上的差距，泰拉人装备的链锯剑、爆弹枪和动力护甲也在各方面的性能都比卡利班更优异。
扎哈瑞尔的盔甲能抵御捕食者的利爪与人类的刀剑，甚至能通过闭合头盔过滤烟雾与卡利班甜根花的致命花粉。
但在阿斯塔特的动力护甲面前，这些防护仍显得相形见绌。
星际战士的装甲不仅提供了更高水平的防护，穿戴者可以在绝对黑暗中视物如昼，在极端的高温或严寒中行动自如，甚至拥有独立的氧气循环供应。
有了这套动力甲，阿斯塔特可以在几乎任何情况下生存和战斗，无论环境多么恶劣。
这些技术对泰拉人而言或许司空见惯，但对卡利班人来说却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更不必说帝国带来的医学奇迹。
那些因年老体衰不得不退出骑士团的老骑士，只是喝下帝国回春修士的药剂便能恢复青春。
那些在北伐中重伤，为了保住性命不得不截肢的骑士，他们在阿斯塔特药剂师的治疗中，竟可以神乎其神的断肢重生！
这些都完全超出了卡利班人的认知，也让卡利班人对泰拉人趋之若鹜。
平民安全欢迎泰拉人的降临，许多骑士团也对此表示欢迎，尤其是那些亲身经历了奇迹的骑士也对泰拉人赞不绝口，彼此的关系相当融洽。
但要论和泰拉人的关系，除了卢瑟爵士等少数人，没谁比得上巴德尔。
他们这些在试炼中失败的孩子，在阴差阳错之下被沃普爵士收养。
现在他们都被指派给那些星际战士当助手和导游，帮助那些巨人了解卡利班的风土人情，譬如现在就有一名星际战士正跟着巴德尔。
无论这些巨人走到哪里，都会获得人们的关注。
巴德尔悄悄靠近扎哈瑞尔和内米尔，压低声音，“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两兄弟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身体微微前倾。
巴德尔的声音难掩兴奋，“我们要加入第一军团了！”
扎哈瑞尔更加羡慕了，内米尔的表情则更像是嫉妒。
他们并不后悔加入骑士团，但人与人之间的际遇总会让人觉得不公平。
巴德尔咧嘴一笑，“用不着羡慕，我说的是我们，你觉得这指的是谁？”
扎哈瑞尔惊喜：“我和内米尔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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