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科兹问：“你又怎知我没有亲眼见到他？”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早在我与父亲首次相遇时，他就在那里。”
“你在那时就看到了他的未来？”
“是的。”科兹说，“我在那时就看到了普罗斯佩罗之焚，看到了我兄弟的终局，但现在它发生了一些变化。”
科拉克斯追问：“什么变化？”
“依然是普罗斯佩罗之焚，但有一些差异。”
“上次毁灭普罗斯佩罗的是太空野狼，而这一次是极限战士。”
“极限战士？”
“第十三军团，如今的战争之子，他们的原体回归以后，就会更名为极限战士。”
科拉克斯：“那我们的兄弟呢，他在何处？”
“这就是问题所在。”科兹说，“我没有看到他。”
“你看到了我们兄弟的未来，看到了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却唯独没有看到我们的兄弟？”
科拉克斯的眼神变得凝重，科兹能看到原体的未来，这在原体之间并非秘密。
但科兹总会看到那些坏的未来，而不是好的。
他总会见证原体的死亡。
在他的预言中，原体一定会死的非常凄惨。
即使以他们如今的视角来看，那些未来发生的完全没有逻辑，但仍然是与他们相关的预言。
可为何在此次有关原体的预言中没有原体？
“另一位兄弟呢？”科拉克斯问的是老十三。
科兹：“也没有，我只看到两只互相残杀的军团。”
科拉克斯皱眉，“这不合常理，他们为何会互相残杀？”
科兹：“预言不是万能的，它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而非完整的拼图，也未必会变成现实。”
“但它有警示意义，即使不会发生，它也应该基于现实，可我们的兄弟在哪？”
是啊，他在哪呢？”科兹的声音变得飘忽，“也许这正是最可怕的可能性，当灾难发生时，我们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
“但你看到的是他的未来！”
“我看到了他的未来，可他的未来里却没有他。”
而这正是最可怕的！
科兹能看到未来，哪怕那些未来揭示的是他们的死亡。
但那仍是他们的未来的可能性之一。
可若是他们的未来没有他们，这意味着什么？
科拉克斯：“在上一次呢？”
“太空野狼毁灭了普罗斯佩罗，而我们的兄弟在自相残杀。”
“谁死了？”
“他们都死了。”
科拉克斯的脸色骤然一沉。
“很奇怪？我也觉得。”科兹说，“我在两位兄弟的身上看到了相同的未来，都是普罗斯佩罗之焚，而他们都会死。”
科拉克斯：“是同归于尽，还是有第三者杀了他们？”
“科拉克斯，我已经告诉你了，未来不是完整的拼图。”
科拉克斯沉默了许久，预言是有局限性的。
若科兹能看到详细的预言，他绝不会在这些事情上故布疑阵。
他所描述的，就是他所看到的。
但为何会如此？
科兹：“但就像我说的，未来已经发生了变化。”
科拉克斯：“万一那不是变化，而是叠加呢？”
“你是说，我看到的不是两种不同的未来，而是同一场灾难的两个阶段？”
如果他所看到的是同一场灾难的不同视角，这或许可以解释他的兄弟为何不在。
因为马格努斯已经死了。
但为何会有极限战士的加入？
这依然不合理。
科兹摇了摇头，“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小。”
科拉克斯：“科兹，我的未来是否有变化？”
“没有。”科兹摇摇头。
他并非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兄弟死亡的幻像，但若是未来发生变化，他一定能看到。
科拉克斯：“那去找我们的其他兄弟，看看他们的未来是否有变化。”
如果他们的未来都发生了变化，那他们就应该尝试去找找导致未来变化的原因。
即使他们的未来都没有发生变化，马格努斯的未来发生变化也是事实。
他们的未来如何其实无关紧要，因为他们都会极力避免这些未来的发生。
重要的是变化发生了。
而在亚空间中，与变化相关的是那位一直都是最擅长玩弄人心的。
任何可能与他相关的事件，都值得百分之两百的小心。
……
“将军。”
尼欧斯用马吃掉了马卡多的士。
马卡多将将移开，“那一位最近很活跃。”
“随祂去吧，掀不起什么波澜。”
“你很自信？”
“我对他有自信。”
“那另一位呢？”
尼欧斯：“我至今仍不明白，祂究竟想干什么，再将。”
“你应该称她。”马卡多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祂想干什么我们想不明白，但她想干什么我们想不明白都难。”
“那是祂们之间的事情，无论祂们是想上车还是想把车门焊死，祂们明争暗斗不会影响我们。我们不应该插手，也插不了手。”
“你可以。”
“但我更希望祂们两败俱伤。”
马卡多：“这恐怕很难，祂们看似动作很大，实则只是在小打小闹。她达成了目的，但祂似乎并不着急。”
“最暴躁的那位反而一直在蛰伏，我们至今仍不知道祂盯上了谁，祂表现的太安静了。”
“也许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要耐心，马卡多。”
马卡多轻叹一声，“我们已经很有耐心了，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不能指望任何人，即使是看似站在他们这一方的人。
银河是一座舞台，众多种族在其中你方唱罢我登台。
若想让人类文明一直站在台上，即使完成了大远征，他们的计划也只是刚刚开始。
神是必须从人类文明中剔除的荼毒。
但神又是必须的。
即使是马卡多，他也不知道帝皇的全部计划，他只知道他应该知道的那一部分。
而这或许还不到帝皇全部计划的十分之一。
他的计划无比宏伟，耗费了成千上万年的时间，穷极凡人一生也难以完成。
能够参与其中，马卡多由衷的感到庆幸与骄傲。
他们在做正确的事。
只是，在祂们几位面前，他们的计划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们曾经指望现实宇宙和帷幕能暂时阻挡祂们，但现实宇宙似乎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他们不知道祂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祂们现在成了同盟，共同抵抗另外几位。
尼欧斯的手忽然一抖。
马卡多沉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他非常了解他的老友。
尼欧斯沉默许久，“未来变化了，我们的计划有变。”
第253章 1+1=3（5K）
马格努斯每天夜晚都会以冥想代替睡眠。
在这片由他掌控的精神世界里，他可以自由探索灵能的奥秘，锤炼自己的力量。
他谨记父亲的告诫，绝不会贸然踏入亚空间，那里充斥着致命的危险，还有一些伟大存在在觊觎他的本质。
尽管他们在人类的视角是邪神，但却不能否认其在亚空间是至高无上的主宰，绝非个人所能抗衡。
但在这片安全的领域，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与远在泰拉的父亲交流。
他的父亲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他，为他解答有关亚空间的疑问。
“父亲，祂对我做了什么？”
马格努斯又一次看到了他，笼罩在神圣光芒之中的金色巨人。
然而，父亲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永恒的迷雾所笼罩。
这或许是由于他从未真正与父亲见面。
尽管他拥有在育婴舱时的记忆，但那时的他尚未长成如今的模样，他也无法用眼睛去观测父亲的存在。
但他对于父亲的感知并非基于物理上的面容特征，而是源自精神领域。
尽管所有灵能者的力量都来自亚空间，似乎只在量级上存在差异。
但实际上，强大的灵能者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灵能特征。
这些特征如同指纹一样，存在着细微的差异。
凡人和弱小的灵能者难以觉察这种差异的存在，但在其他强大的灵能者眼中，这些差异就和身份证一样，让人可以轻易分辨。
在许多情况下，甚至仅凭残留的灵能痕迹，就能准确判断出它的主人是谁。
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这是一场交易，你为祂保守秘密，而祂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我又上当了？”马格努斯苦涩地低语。
“不，是祂上当了。”父亲说，“契约已经成立，即使是祂也无法逃避，祂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而你，我的孩子，你有权向祂索取代价。”
马格努斯：“祂会履行吗？”
“这是公平的交易，契约对双方的约束是平等的，即使祂想要毁约，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公平？”马格努斯难以置信，这和父亲告诫他的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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