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噬灵蜂是亚空间物种，有着帷幕的阻拦，它们本不该出现在现实宇宙。”
“除非有人主动召唤了它们，而这个人一定是灵能者。”
阿蒙沉默了。
第252章 未来变化莫测（5K）
阿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灵能者是什么？”
沃普皱眉，“你不知道什么是灵能者？那你怎么称呼你们这类人？”
阿蒙：“巫师。”
“而你们使用的力量则是魔法？”
“没错。”
沃普：“灵能者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资格，能够与亚空间产生交互，从中吸取力量。”
“非灵能者的人根本无法连接亚空间，连听见亚空间低语都是一种奢望。”
“按照帝国的灵能24分法，只有第0级和第1级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凡人。”
“第2级到第7级，虽然无法主动使用灵能，但他们也已被划入灵能者的行列。”
“而想要聆听亚空间的低语，至少也要是第2级的灵能者。”
所有灵能者，包括第2级的灵能者都是潜在的‘孔’。
虽然打开的几率很小，平时也不显眼，但确实存在风险。
但这类隐性的灵能者难以分辨，并且灵能等级过低，哪怕当电池用也用不了多久。
帝国通常只会关注第8级以上，可以主动使用灵能的正式灵能者。
但如果帝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即使是第2级至第7级的灵能者也会被抓捕。
在荷禄山大叛乱期间，寂静修女就曾大批抓捕这些人。
虽然灵能等级很低，但他们的数量繁多，量大管饱，用来给黄金王座充能再合适不过了。
因为强大的、可控的灵能者另有使命，不能白白耗费在黄金王座上。
在30K的银河之中，第2级以上的灵能者比例恐怕会高到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普罗斯佩罗尤其如此，这里的人哪怕没有展现出相应的灵能天赋，他们大概率也是灵能者。
阿蒙：“亚空间又是什么？”
沃普：“你们在对灵能者的理解实在是出乎我意料的原始，但我大概明白原因了。”
虽然在黄金时代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明白灵能者的本质。
在许多世界，凡人都只是把灵能者当做巫师来处理，在一次次复古的猎巫运动中迫害灵能者。
久而久之，灵能者也就把自己当成了巫师。
尽管巫师是蔑称，但如果他们对灵能者一无所知，巫师算是对他们最贴切的称呼之一。
但普罗斯佩罗人的祖先绝非如此。
沃普：“既然你们的祖先能够进行星际航行，并在普罗斯佩罗建立完善的殖民地，还流传下来了灵能阵列这样的古代装置，他们中至少有一位在人类社会中身居高位。”
“这样的人不会对灵能者毫无了解，但作为他们的后代，你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你们的历史未曾失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们刻意掩盖了真相。”
阿蒙不敢置信，“可这究竟是为什么？”
沃普：“因为无知是福。”
“对亚空间的了解越深，越可能会遭致灾祸。”
“而在一个满是灵能者的世界上，每一名灵能者都是一枚潜在的定时炸弹。”
“你们的祖先或许是认为，只要将亚空间的真相永远封存，让后代在无知中成长，就能避开灾祸。”
马格努斯：“在普罗斯佩罗流传的灵能典籍中，关于灵能的使用技巧非常粗浅，在这一定程度上局限了普罗斯佩罗人的灵能天赋。”
沃普：“这就对了，你们的祖先在刻意维持这种无知，以让你们能够生存的更久。”
虽然这种做法无异于掩耳盗铃，亚空间可不管你这那的，危险也不会因人类的无知而消失。
但在对待亚空间的态度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如果主动了解亚空间，只要有一个人犯蠢，就会给全世界带来灭顶之灾。
噬灵蜂的肆虐正是有人犯蠢的代价。
相比之下，保持无知虽然是自欺欺人，却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文明的延续。
这不是什么古人的智慧，而是在残酷现实面前的无奈之举。
或许在普罗斯佩罗的先祖眼中，他们宁愿让后人当缩头乌龟也不愿看到他们自寻死路。
这种策略最怕的就是有聪明人。
例如召唤来噬灵蜂的大聪明，还有小马哥。
更好的选择是，让一小部分人保管关于亚空间的真相。
若有人知晓亚空间的存在，就可以在灵能者接触亚空间时提醒他们，以免他们铸成大错。
但不知为何普罗斯佩罗人的先祖没有留下保险，又或许是因为保险也没能阻止疯狂的灵能者。
沃普和帝皇也属于折中派，他们深知亚空间的危险性，也明白人类离不开亚空间。
所以他们选择让劳苦大众保持无知，只让少数人掌握真相。
帝国真理给凡人精心编织了一套谎言，而知晓全部真相的人仅限于帝皇和原体等少数人。
民众可以盲目无知，但领导者必须保持清醒，哪怕这非常危险。
这样既不会放任人类在对亚空间的探索中的自我毁灭，也不会让人类因集体性无知而失去反制的机会。
这当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这本就是无奈之举。
“我不明白。”阿蒙迷茫了。
他们长久以来的坚持，难道是错的？
普罗斯佩罗人的先祖既想让后代保持无知，又想给他们自由。
这没错，人都是贪心的。
但没有监管的自由终将酿成大祸。
阿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不是代替公社来询问沃普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居然真的因此产生了自我怀疑，开始认同沃普的理念。
这对吗？
阿蒙不明白。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阿蒙要了一份饭菜，和沃普坐一桌。
即使在末世之下，蒂斯卡的食材供应也堪称丰富，鸡鸭鱼肉一样不少。
也难怪蒂斯卡人会缺乏危机感。
他们中的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蒂斯卡，甚至从未见过噬灵蜂究竟长什么样。
末世就在城墙之外，却仿佛距离他们遥不可及。
“父亲，您在想什么？”马格努斯时刻关注着父亲的情绪，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沃普轻叹一声，“我在想，我似乎真的没什么能教你的，居然要用教育别人的方式来自娱自乐。”
马格努斯：“父亲，您已经教的够多了。但我还年幼，我仍需您的陪伴与指引。”
阿蒙抓着面包的手悬在半空，神色复杂地注视着这对父子。
所以我只是你们培养父子亲情的工具人？
我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啊，他们是父子，而他只不过是侥幸收养马格努斯的凡人罢了。
……
“普罗斯佩罗。”科兹自言自语。
科拉克斯眉头皱得很深：“你又在搅什么？”
“我们的又一位兄弟要回归了。”
“第十五位？”
“为什么不能是十六位呢？”
科拉克斯：“若你承认我们的兄弟是首归之子，我没意见。”
“他不会是首归之子，但我们的兄弟的确比你们更早。”
科拉克斯明白他指的是谁，微微皱眉，等着科兹的解释。
他自会解释的，他的兄弟不会放过任何炫耀的机会。
“当父亲找到我时，我的兄弟也在那里。”
“父亲从未与我提起。”
“因为父亲看不到见他，他存在于未来，而我可以看到未来。”
“父亲不知道他的存在？”
“现在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的父亲已经找到他，而我们的兄弟很狡猾，他一直在窥伺着我们。”
科拉克斯冰冷的目光刺向科兹，你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科兹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兄弟总是对他有所偏见，他已经习惯了。
作为父亲首位遇到的子嗣，他承受了太多的嫉妒与误解。
但他不怪他的兄弟。
科兹：“我的兄弟从窥伺中学到了很多，他远比我们与父亲初见时更加成熟，成熟的令人心疼。”
科拉克斯一针见血，“你在嫉妒他？”
科兹：“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反倒是我的兄弟在嫉妒我，他称我为疯子。”
科拉克斯呵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作为科兹偏执症的最大受害者，科拉克斯对此有充分的发言权——科兹就是疯子！
若科兹不是父亲的子嗣，他绝对会成为人类帝国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他对人类帝国的破坏，绝对要远大于其他兄弟！
科兹：“科拉克斯，难道你对我们的兄弟不感到好奇吗？”
科拉克斯：“我不会和你一样窥伺我们兄弟的人生。”
科兹纠正他，“是不能，我不能和你分享这种天赋。”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兄弟。”
“所以呢，你在我们兄弟身上又看到了什么？”
科兹：“普罗斯佩罗之焚。”
“你不必亲眼见到他，就能看到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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