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奥菲欧沉默了，战士们如潮水般在两侧分开，让出一条仅容三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
路德维希走在队伍最前方，蛮族战士跟着他小心翼翼地穿过军阵。
直到此时，他们仍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战争真的结束了？
第246章 人被杀就会死，那亚空间生物呢？（5K）
“当然没有。”
基里曼说，“伊利瑞姆人已经分裂太久了，他们不会因艾登之环的回归而统一，反而会围绕着艾登之环明争暗斗，陷入更激烈的内耗。”
“这才是你的计划？”康诺注视着养子，眼神中满是赞许。
半日前，基里曼率领远征军凯旋而归，马库拉格人无不竭诚欢迎。
基里曼已经用战绩证明了他作为军事统帅拥有杰出的天赋。
若康诺现在提名他进入元老院，虽然依然会有大量元老激烈反对，但也无非是在他的来历与年龄上挑刺。
即使最顽固的元老，也无法否认他所获得的荣誉。
此次战役不仅展现出了他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还彰显了他惊人的政治智慧。
他并未简单粗暴的对蛮族进行残酷的镇压，反而全是政治博弈的思维。
这非常符合元老院的行事风格。
在他们的传统观念里，战争是流血的政治，其本质是政治的延续。
基里曼摇头，“不止如此，我真心希望与伊利瑞姆达成持久的和平。让他们内耗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那片土地终究需要一个统一的领袖，而我希望这个人是路德维希。”
尤顿：“为什么选他？”
基里曼：“我看到了他的勇气与力量，还有聪明。”
“勇气也意味着他有统一的胆量，力量意味着他有这份实力。”
“而聪明意味着他不会做蠢事，他明白战争的代价。”
马库拉格的整体实力要强于伊利瑞姆，伊利瑞姆对于马库拉格而言是一块难啃的骨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伊利瑞姆类似于古泰拉的碉堡之国，他的本身实力很弱小，但国内修建了几十万座碉堡，让人无从下手。
攻下它的代价太大，能获得的利益又太少。
如果动用核武，又没到那个地步。
索性就没人理他。
如果伊利瑞姆不来入侵马库拉格，马库拉格也没有兴趣找他们。
马库拉格可以进行星际航行，他们与许多世界有贸易联系，一片山区所能带来的利益极其稀少，与攻陷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根本不成正比。
因此与伊利瑞姆达成和平，也同样符合元老院的利益。
但这件事也没那么简单，伊利瑞姆分裂已久。
即便想要统一，也必须经过战争，这就是马库拉格的机会。
沃普：“路德维希就相当于是马库拉格的代理人，但他无法独自统一伊利瑞姆，必须寻求马库拉格的支持，而马库拉格也愿意支持他统一伊利瑞姆。”
“只要伊利瑞姆爆发内战，即使其他部落依然对马库拉格虎视眈眈，也会在他的威胁下无暇他顾，一举多得啊！”
康诺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不愧是他的儿子。
虽然是养子，但即使他有亲生儿子，也不会比基里曼更出色。
能够收原体当养子，他这辈子算是有了。
尤顿：“但统一的伊利瑞姆对马库拉格的威胁比现在更大，若路德维希有统一世界的野心，他和马库拉格迟早会兵戎相见，到那时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基里曼的能力了。”沃普揶揄地说，“但我相信我们的儿子早有预料。”
基里曼：“野心建立在实力至上，而我会保证我永远比他更强大。”
弱者没有拥有野心的资格，除非他们在某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强大，内心的强大也是一种。
基里曼非常理想化，然而他是原体，他能够将理想变成现实。
只要有基里曼在，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要相信原体的智慧。
原体和马库拉格的强大可以让路德维希对战争望而却步，也可以用怀柔政策让路德维希归心。
建立信任同样需要时间，而原体从不缺乏耐心。
这也是阳谋，建立在强大的实力基础之上。
“基里曼，跟我来。”
家庭聚会结束后，沃普带着基里曼悄然离开宅邸，来到附近一座不起眼的民宅。
一位紫裙女仆早已等候多时，她正悄然无声地站在阴影之中。
若是常人，恐怕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
沃普：“这是莉莉丝，你的兄弟安格隆的半个养母的女仆之一。”
莉莉丝优雅行礼，基里曼温和地开口，“莉莉丝姐姐。”
莉莉丝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莉莉丝，他现在怎么样？”
“吾主，他仍在昏迷，它逃不掉的。”
“去看看他。”
莉莉丝带着他们顺着楼梯向下，地下室里囚禁着一名精神恍惚的青年。
“奥卢斯·阿维图斯？”基里曼认出了这位年轻的元老，有些疑惑于他为何会在此。
以父亲的行事风格，若奥卢斯清清白白，沃普绝不会滥杀无辜。
若他与混沌有勾结，父亲也绝不会留他性命。
不存在囚禁这种中间选项。
父亲曾经给他讲述了一个关于蝙蝠侠的故事。
蝙蝠侠是哥谭市的首富，他在幼年时目睹父母在暗巷中被人枪杀。
长大以后，他变成了蝙蝠侠，自诩是正义的伙伴。
他恪守着不杀的信条，只会把罪犯抓起来交给警察。
然而他所在的城市没有死刑，这些穷凶极恶之徒总能在被关进监狱以后越狱。
他们会不断地给蝙蝠侠制造麻烦，然后又被关进监狱，周而复始。
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蝙蝠侠成了幽魂蝙蝠侠。
他会化身审判者，不经法律审判就将他抓住的罪犯全部处以死刑，用恐惧重塑秩序。
由于罪犯数量骤减，犯罪率也开始断崖式下跌。
得益于他小儿止啼的凶名，整座城市再也没有人敢犯罪，哥谭市也年年被评为全国治安第一的城市。
当父亲问他想当哪种蝙蝠侠时，基里曼选了C。
“我要从政，用我的财富将我推上市长之位。恢复死刑，整顿吏治，打击罪犯。”
“如果蝙蝠侠是必须的，那我也会化身蝙蝠侠，将他们交给司法审判。”
基里曼比他的任何兄弟都更渴望秩序，这不同于科兹对正义的渴望。
因为与科兹的正义相对应的，其实是基里曼的战争。
而秩序是为了压制战争。
基里曼必须用理性压制他的本性，而秩序是对抗战争最好的方式。
他并非排斥战争，而是拒绝无休止、无目的、无意义的战争。
比起战争本身，他更注重战后对秩序的重建与管理。
这就注定了基里曼会是一个擅长种田的人，而其他原体大都不注重战后的秩序重建工作，因为还有庞大的帝国内政部会帮他们收尾。
若凡事都要原体亲力亲为，那要凡人有什么用？
在基里曼眼中，他的教父同样是注重秩序的人。
可他既然选择绑架这位元老，那只有一种可能性。
“父亲定有原因！”
即使没有原因也有理由，没有理由也有苦衷，否则总不会是父亲的错吧？
只是，父亲为何要带他来见奥卢斯？
沃普：“莉莉丝，给基里曼看看。”
莉莉丝向前一步，指尖泛起蓝紫色的灵能光芒，一层层剥开奥卢斯的灵魂。
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如同庖丁解牛，没有刻苦的练习很难如此熟练。
当灵魂被剖开时，也显露出那只毛茸茸的蓝色生物。
它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向沃普，沃普甚至从它的眼中读出了困惑和委屈的情绪。
它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沃普要这么对待它，它做错了什么？
“这是恶魔？”
自从他三岁以来，沃普就把世界的真相告诉了他，亚空间与恶魔就是其中之一。
沃普：“如果以阵营九宫格来定义，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混乱中立。”
“它确实是亚空间生物，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魔。”
阵营九宫格本身存在局限性，并不能完美划分阵营，但依然可以作为参考。
比如原体都是守序阵营，但他们很难简单的归类为守序善良、守序中立与守序邪恶中的某一阵营。
人性是复杂的，他们往往介于两种不同的阵营的交界处。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亚空间生物都是混乱阵营。
这是由亚空间的特性决定的，经过多年的发酵酝酿，亚空间已经变成了极度恶臭的化粪池。
粪便可以作为植物的养料，但必须经过适当处理，浇在沃土上才能发挥作用，不要指望粪坑里能养出什么白莲花。
化粪池产生的沼气会扼杀所有正常生命，能在化粪池里长大的身上肯定会沾点屎味。
似乎是感受到沃普的嫌弃，蓝色生物更委屈了，那双大眼睛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它伸出触须般的小手，委屈巴巴地敲了敲宿主的灵魂。
奥卢斯突然剧烈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他挣扎着睁开双眼时，立刻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这…这里是哪？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沃普：“别紧张，我暂时没想杀你。”
暂时没想杀不就是随时会杀？
奥卢斯脸色苍白，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我、我认得你，康诺之子。”
奥卢斯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实现定格在基里曼身上，“你们是因为元老议会的事情来报复我的？”
“和康诺无关，和你的穿越有关。”
沃普很有耐心，因为他还需要奥卢斯解答他的一些疑问。
奥卢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者？”
“我读取了你的记忆，你忘了吗？”
奥卢斯的脸色更白了，回来了，记忆都回来了。
他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说出什么‘你怎么敢侵犯我的隐私’这种愚蠢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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