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狄琳虽然有所防备,立刻撑起一面火焰护盾,但那护盾在猎龙蛛的甲足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刺穿。
“噗!”
甲足刺穿了她的左侧肩胛,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墙壁上!
“啊——!”剧痛让狄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猎龙蛛毫不停留,甲足一甩,将她同样扔向了刚才蒙德消失的那片墙壁区域。
幽暗的漩涡再现,吞噬了狄琳的怒骂和身影,随即恢复平静。
走廊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猎龙蛛看向黄金门内的宴厅,当它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林逸时,那股凶戾之气瞬间收敛,甚至带上了点讨好的意味,庞大的身躯在门口小心地徘徊,似乎想进去,又不敢。
宴厅内。
苏晓已经走到了宴厅中央的圆桌旁,正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着这张巨大的空桌和周围的环境。
殇月则站在不远处,一边调息恢复因抽取生命力带来的虚弱感,一边同样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林逸收回目光,看向门口那探头探脑的猎龙蛛,开口道:“让它进来吧。”
话音刚落,宴厅中央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痛苦女王·安娜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宴桌旁。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长裙,脸色苍白,但气色似乎比之前在小房间里时好了一些。
她出现得很突然,却没有丝毫突兀感,仿佛她本来就一直站在那里。
安娜出现的第一时间,目光就落在了门口。
正想趁着林逸发话往里蹭的猎龙蛛,瞬间对上了安娜那双深紫色的眸子。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滞了,连那点讨好的意味都迅速收敛,变回了最开始的敬畏姿态,老老实实伏在门口,一动不敢动,连喉咙里的咕噜声都咽了回去。
安娜只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没有责备,也没有许可,然后便将视线转向了宴厅内的三人。
她的目光先是掠过殇月,在苏晓身上略作停留——尤其是他腰间那柄尚未完全归鞘的斩龙闪,最后,落在了林逸身上。
看到林逸,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微微颔首。
这时,林逸再次开口,语气随意:“让它进来吧,守在外面怪无聊的。”
这句话,显然是对安娜说的。
安娜看了林逸一眼,又瞥了下门口瞬间竖起“耳朵”的猎龙蛛,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朝着门口招了招手。
得到明确许可的猎龙蛛,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着兴奋的低鸣,八条腿迈动得飞快,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碰坏什么东西似的,快速爬进了宴厅。
它没有到处乱窜,而是径直爬到了林逸坐的沙发旁边,然后温顺地伏下身体,将那颗狰狞的头颅搁在沙发扶手上方一点的空地上,复眼半眯起来,一副心满意足准备打盹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走廊里凶神恶煞的样子。
第1204章 猜谜语
安娜看着猎龙蛛像只家猫般蜷缩在林逸脚边,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猎龙蛛在死亡屋里的地位确实有些特殊——外表凶悍骇人,实际战力在死亡屋诸多危险存在中只能算中等偏上。
但它有个其他“住户”没有的优点:相对可控,且对死亡屋的主人保持着本能般的忠诚。
安娜选择它作为引路人,实在是无奈之举。
死亡屋深处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要么神志浑沌难以沟通,要么规则怪异无法约束,还有些纯粹就是移动的天灾。
相比之下,猎龙蛛虽然贪吃、脾气暴躁、偶尔会忘记指令,但至少能听懂命令,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行为。
当然,前提是得喂饱它。
安娜瞥了一眼正惬意眯眼的猎龙蛛,心中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家伙在接下来的考验里别给自己丢脸就好。
宴厅内暂时安静下来。
林逸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猎龙蛛头颅侧面的刚毛。
那些刚毛看似坚硬锐利,但根部的触感其实颇为温顺,带着些许暖意。
苏晓已经离开圆桌,走到宴厅一侧的墙壁前,仰头看着那些巨大的油画。
殇月则站在距离圆桌不远的位置,黑色羽翼微微收拢。
她的视线不时扫过黄金门外那片幽暗的走廊,又转回宴厅内。
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安娜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必须等所有参赛选手一起抵达之后,才能进行下一轮游戏。”
苏晓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这句话里透露出一个信息——蒙德和狄琳虽然被扔进了那个所谓的“亡者迷宫”,但至少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否则安娜说的就应该是“等剩余选手抵达”,而不是“所有参赛选手”。
看来那两人还有机会。
安娜的目光转向林逸,见他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似乎对这种等待并无不耐。但她还是觉得让林逸这样干等着不太妥当。
沉吟片刻,安娜再次轻咳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宴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继续等着也有点无聊,不如……来猜几个谜语吧。”
林逸闻言,抬眼看向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现在有点怀疑安娜是想故意给自己放水,但当着苏晓和殇月的面又不好意思明着给好处,所以才想了这么个迂回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很简单。
因为以前和希尔闲聊时,希尔就经常喜欢和林逸玩各种脑筋急转弯和谜语游戏。
那些谜语有些是虚空古老传说,有些是一些隐秘故事的隐喻,还有些纯粹是希尔自己编来消遣的。
如果安娜和希尔关系匪浅,那么用谜语来“测试”或“照顾”自己,就很符合希尔的风格了。
安娜没有理会林逸怀疑的眼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圆桌中心处,一道柔和的光柱冲天而起,在离桌面约一米高处展开成一面半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浮现出第一道谜题的文字:
【谜题一:我在沉默中诞生,在言语中成长,在背叛中死亡。我是什么?】
谜题下方,是一个倒计时:10:00,正一秒一秒地减少。
“十分钟内给出答案。”安娜说,声音平静,“每个人都可以尝试。如果答错,倒计时会重置,但谜题难度会增加。如果有人都答错三次,考验失败,会被送入亡者迷宫。”
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三十秒。
苏晓从墙边走回圆桌旁,眉头微皱,在脑中快速分析那些文字。
“沉默中诞生,言语中成长,背叛中死亡……”他低声重复,“听起来像某种抽象概念。”
殇月也走了过来,银色的眸子盯着光幕,陷入沉思。
几秒后,她试探性地说:“可能是‘信任’?信任在沉默中建立,通过言语加深,因为背叛而破碎。”
她说完,看向安娜。
安娜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认可,也没有否定。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圆桌旁,苍白的面容在光幕映照下显得有些透明。
倒计时继续减少:9:21、9:20……
林逸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行文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口:“是‘秘密’。”
安娜转头看向他,深紫色的眼眸中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惊讶。
这个谜语是她和希尔很久以前一起设计的,当时两人都认为,如果有人能第一时间想到这个答案,那么对方一定深刻理解过“秘密”的本质——不仅仅是知道秘密的存在,更要明白秘密从诞生到消亡的全过程。
而林逸,作为希尔的继承者,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谜语都解不开,那才奇怪。
“理由呢?”安娜问,语气里带着考校的意味,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秘密在沉默中诞生。”林逸平静地解释,声音在宴厅里清晰可闻,“很多秘密一开始只存在于一个人的内心,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阶段,秘密是纯粹的、完整的,但也脆弱。”
“当秘密被分享,被传递,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秘密的影响力在扩大,但同时也开始变异。每个人对秘密的理解可能不同,每个人又可能添加自己的解读。秘密在这个阶段获得了‘生命’,但也开始偏离最初的形态。”
“最后,在背叛中死亡。当秘密被泄露,被公开,被用作武器或交易筹码时,它就不再是秘密了。背叛可以是有意的告密,也可以是无心的失言。但结果都一样——秘密死亡,变成公开的信息,失去所有特殊性和力量。”
安娜安静地听着,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
光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文字:
【答案正确。获得‘第一把钥匙’:沉默之钥。】
一枚银白色的钥匙凭空出现在圆桌中央,钥匙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张紧闭的嘴唇,唇线细腻,连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倒计时停止在8:47。
“第一道谜题是最简单的。”安娜轻声说,目光扫过苏晓和殇月,“后面的会越来越难。而且……”
她的话音未落,第二道谜题已经浮现:
【谜题二:我没有生命,却能呼吸;我没有血肉,却能流血;我没有心脏,却能停止跳动。我是什么?】
倒计时重置:10:00。
这道题明显比第一道难。
苏晓盯着那些文字,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生命却能呼吸——呼吸的本质是气体交换。
可能指的是某种自然现象,比如风、潮汐,或者某种机械装置。
没有血肉却能流血——“流血”通常指液体流出。
没有心脏却能停止跳动——停止跳动意味着运作停止。
三个条件必须同时满足。
“机械?”殇月试探性地问,“机械没有生命,但可以设计成模拟呼吸的运作;机油或冷却液流出可以视为‘流血’;机械停止运作就是‘心跳停止’。”
她说完,看向安娜。
安娜摇头。
光幕上出现一行红字:
【答案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3。】
倒计时重置,但时间缩短了:9:30。
惩罚机制开始了。
苏晓闭上眼睛,将那些条件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
他突然睁开眼,但林逸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是‘潮汐’。”
苏晓看向林逸,只见对方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搭在猎龙蛛头上。
“潮汐没有生命,但潮起潮落如同呼吸。”林逸继续说,“退潮时海水从礁石缝隙、沙滩孔洞中流出,像是伤口流血。而潮水停止涨落——比如在特定的天文条件下,潮汐效应极弱时——就是‘心跳停止’。”
安娜看了林逸一眼,又看向光幕。
光幕沉默了几秒,然后文字变化:
【答案正确。获得‘第二把钥匙’:潮汐之钥。】
一枚蓝色的钥匙出现在圆桌上,钥匙的形状像是凝固的波浪,表面有流动般的光泽。
苏晓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安娜和林逸之间那近乎默契的互动,心中了然。
这哪里是随机谜语考验,分明是安娜在给林逸送好处。
至于为什么自己没有这种待遇——苏晓对灭法者在虚空中的名声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从安娜最初见到自己时那种平淡中带着疏离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位痛苦女王对灭法者的观感算不上好。
不过苏晓并不在意。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期待他人特别关照的人。
有好处就拿,没有就靠自己,这是他在轮回乐园生存的基本准则。
在林逸猜谜语的时候,苏晓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上一篇:我被重女包围了
下一篇:庸才训练员不想再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