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怪盗在东京 第128章

作者:东南西望月

  丸喜拓人看着面前的学生们,朗声说,“知道为什么只找了你们出来吗?”

  学生们不约而同地摇头,陷入了莫大的迷茫。

  丸喜眼神一凝,“因为你们都是‘失败者’!”

  众人皆是呼吸一滞。

  而丸喜则毫不犹豫的凌厉补刀,“辜负了可爱的交往对象,像懦夫一样逃避责任,一次次地辜负他们的期待与勇气——这是对爱情的消磨啊!”

  “在将近二十年的学习生涯里,你们总是在意自己错过太多,却不曾注意自己拥有多少......”

  “趁着这次的机会,我要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到底什么叫‘一扇门的距离’。”

  面对哑口无言的一众研究生,丸喜拓人奋力拍手,“你们都是没几年就要三十岁的人了,再不鼓起勇气承担爱情,难道要到我这个年纪胡子拉碴等着家里人安排相亲了才开始后悔吗?”

  话音刚落,众人皆是仓皇地逃进了面前的情侣酒店。

  ......

  敲门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到了正在摆弄手机的来栖晓。

  他暂停了自己在“结束乐队”的聊天室里杜撰的“秋叶原历险记”,起身走到门边。

  刚打开门,竟然是一位看上去年纪颇大的女人地双手递上了三只小盒子,还有一板药片,然后结结巴巴。

  “这是...送、送给您的,拜托,请收下。”

  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恶意,来栖晓道谢着就接过了这些物件。

  而送出了最后的“任务道具”,那女人也仓皇地逃跑了。

  来栖晓有些奇怪地关上门,然后看着手里使用次数接近50次的“任务道具”,陷入了沉思。

  此时,吹干了头发的安和昴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她看到了被来栖晓堆叠在桌面上的那一沓“任务道具”,当即是吓得小脸惨白一片。

  这么多......我一定会死掉的吧?

  安和昴捏紧了浴衣的领口,恐惧地望着桌边的少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应该是酒店送的。”

  来栖晓平静地说着,这才让安和昴稍稍平缓了心情。

  她红着脸看向来栖晓,“该你去洗澡了。”

  来栖晓抱着浴衣起身。

  把等待的时间转交给安和昴。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地朝着城市的边缘下坠。

  安和昴只觉得是走神了一瞬间,漆黑的色彩已经攀满了天空。

  皎洁的月光溪流般徜徉在她的全身。

  走出浴室的来栖晓在空调冷气的侵蚀里,恍若隔世般地看向了被月色笼罩的少女。

  那是青竹的挺拔,迷雾的神秘,芒草的纤细,月色的皎洁,石钵的玲珑,燕的素白与浑黑......

  素白的浴衣,漆黑浓密的长发,精致的面庞,公主般高雅的气态,在朦胧水汽的簇拥,月光的照耀之下,一切都显得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直到来栖晓张开了嘴——“蓬莱山辉夜?我寻思这儿也不是‘永远亭’啊。”

  原本还能勉强保持镇静,装作淑女的安和昴立刻破了功。

  “2022年了,怎么还在‘东方’?!”她朝着来栖晓不满地说。

  “你都把灯关了,”来栖晓靠着她坐在床榻上,安和昴立刻就不吭声了。

  然后,一只礼盒放在了安和昴的手里。

  “打开看看?”

  怪盗把手盖在了她莹润纤细的大腿上。

  安和昴打开了礼盒,大约三十厘米的叶形的锻造刀片,缠绕红色丝带的手柄以及线条浑厚的圆环,圆环内侧刻着漂亮的铭文,翻译过来就是“拉雯妲”——这里面居然躺着一把仿“火影忍者”的苦无。

  她看着苦无表面流淌的虹色光泽,眼睛瞪大了。

  没有错愕,没有不可置信,而是一种“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的惊讶与欣喜。

  来栖晓看着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枚没有开刃的苦无。

  房间里迅速归于一种让人心跳怦然加速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栖晓抱住了凑近自己怀里的女孩,隔着单薄布料的遮掩探索着其中的妙曼婀娜,同时很慢地推着她倒在了床上。

  他扯过被褥盖住两人,当即是感受着安和昴陡然紧绷的娇躯,低头一看,这女孩已经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你该不会......生理保健课都没听吧?”

  安和昴当然听过生理课,只不过当时很害羞,就借着打游戏的借口欺骗自己,然后左耳进右耳出的混到了下课。

  来栖晓只好搂着自己的女友,拿出手机准备搜点学习资料先给她做些心理准备。

  还挺巧——

  现在是晚上八点,刚刚结束打工的丰川祥子按照习惯,打电话来嘘寒问暖了。

  来栖晓的冷汗嗖的一下就往外冒。

  但见着安和昴的眼神从羞涩与紧张瞬间切换成某种冷冽的敌意,他还是想要直接挂断电话。

  “接,”安和昴轻声说着。她看向那个“丰川”的姓氏,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来栖晓一时间都察觉不出她到底是害怕还是恼怒,终究是举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没想到下一刻,原本还害羞得不敢睁眼的安和昴直接翻身骑在了来栖晓的怀里,小手撑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眼眸里遍布不甘,然后是决然的气恼与愤怒。

  你跟刚满十七岁喜欢看王道热血漫画电子竞技的小女生聊什么财阀什么望族,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法反抗,但她可以抢先一步直接▆你男人。

  手机砸在了地上。

  丰川祥子的声音通过听筒隐隐约约地落在了两人的耳畔。

  来栖晓的浴衣已经被安和昴扯开了——

  那把没开刃的苦无现在就抵在他的胸口,胁迫的意味已经不言而表。

  来栖晓只好悲哀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机。

  大约一分钟后,一种温热而紧密的包裹感突然席卷而来,裹挟着他的意识翻滚向欲望的深渊。

  所幸怪盗有着惊天动地的意志力,愣是一声不吭把酷刑全扛下了。

  反倒是处刑他的人开始稀里哗啦地掉眼泪,咬紧牙关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手机的通话页面又保持了大约三十秒,似乎是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困惑着道别,然后体贴地主动挂断了电话。

  ......

  “好痛。”

  安和昴紧蹙着眉毛,扶着来栖晓的肩膀,精致的面庞因为痛楚而略微泛着苍白。

  滚烫的事物顷刻间被少女的阴道吞没,突破了那层单薄阻碍的同时,造成了贯穿般的剧痛。

  鲜血一丝丝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流淌到床榻上,成为水墨画里朱砂点开的红梅。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支撑着来栖晓肩膀的手掌不住地颤抖。

  哪里还握得住苦无,刚才比划着来栖晓胸膛的苦无已经摔到了地上,安和昴下意识地蜷曲着娇躯,但腰腹稍有动作,身体里立刻是灼烧般的阵痛,还有让她感到窒息的撕裂般的痛楚。

  “里番和本子都是骗人的!”安和昴用力捶打来栖晓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

  来栖晓握住她的小手,掰开她紧捏成拳头的五根指头,让她和自己十指相扣。

  安和昴一下子就握得很紧,眼底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来栖晓抬起另一只手去抚摸她苍白的面颊,擦去眼角渗出的水花,“你难道不知道有‘前戏’这种事情吗?”

  安和昴的声音带着哭腔,“谁会知道那种事情啊......”

  来栖晓的手掌向下移动,经过了女孩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饱满挺翘的乳房,贴在了平坦的小腹上,白皙滑腻的感受顺着指尖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安和昴泪眼汪汪地瞪着来栖晓,那种身体被撕裂开的剧痛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羞涩,只是寻求安慰似地紧握着来栖晓的手掌,逞强似地说,“不、不就是动动腰吗。”

  来栖晓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腰身不断地颤抖,以及肌肤上扩散过来的滚烫体温,怜惜地说,“你痛成这样,要不休息一会儿。”

  安和昴像是如释重负似的,立刻就要试着起身,但几乎痛得失去知觉的腟腔立刻与填满它的阴茎摩擦,那种轰鸣般的剧痛瞬间通过密集的神经直达脑海,让她被吓得立刻坐了回去,子宫颈被撞击的刺激,狭小腟腔被强行扩张的剧痛彼此结合,让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血流得更多了。

  女孩险些摔在来栖晓怀里,抓紧了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怎么这么深啊......”

  来栖晓看着她这副仿佛经受酷刑般的惨状,一边紧张地替她擦拭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起身,温柔地搂住了怀里的女孩,“那就先不要动了。”

  安和昴忍着眼泪,“原来这样痛啊。”

  “第一次,而且不做前戏,当然会这样了,”来栖晓很轻很慢的动作去揉搓着她可以模糊看到凸起的平坦小腹,试着帮她缓解疼痛。

  安和昴松开了握着来栖晓的手,一下子抱紧了他的肩膀,湿漉漉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脖颈处,“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等你觉得不痛了就试着动一下。”

  安和昴连忙是恐惧地摇头,“不要,我不敢。”

  她哀求似地看向来栖晓,“全部交给你可以吗......”

  “怎么这样说话,”来栖晓用力地反抱住怀里的女孩。

  安和昴艰难地喘气了一阵子,总算是觉得好过些了,“因为妻子如果在这种事情上不能让丈夫感到开心,就是完全的失德。”

  “你是被哪个大家族养出来的‘大和抚子’吗?”来栖晓有些心疼地捧住了她满是泪水的面庞。

  “莲,不喜欢吗......”安和昴像是被他吓到了,有些畏畏缩缩地说。

  来栖晓拥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女孩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然后立刻因为疼痛而轻呼出声......

  她看着来栖晓近在咫尺的面庞,忽然有些沮丧地撇开了脸,“我......是不是没办法成为一个称职的妻子了?”

  来栖晓看得出安和昴在忍着痛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大和抚子”的形象,而现在已经要难以维系这份“演技”了。

  但无论扮演与否,在这样的夜晚都显得无足轻重。

  他扶着安和昴的后颈,主动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和昴缀满泪水的漂亮绀紫色眼眸一下子瞪大了。

  她很慢地闭上眼睛,像是把全部交付给来栖晓似的趴在了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唇齿分离的时候,她才说,“我准备好了。”

  来栖晓扶稳了安和昴的腰,“我会尽量温柔一点。”

  “拜托了......嗯?!”随着来栖晓的动作,安和昴像是被丢到了热锅里的河虾一样蓦然弓起腰,死死地抱住他的后背,发出了悲鸣似的呜咽声,让人心疼地立刻就要停下所有的动作。

  安和昴仿佛溺水呼救那样拼命地喘息的,然后咬着来栖晓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拍打在他的侧脸,“请...请继续。”

  下一刻,她就难以克制地发出了努力压抑的尖叫,“痛,好痛,再慢一点。”

  来栖晓用手掌托着她挺翘的臀部,另一边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支撑着她的身体,以控制每一次进出的力度和深度。

  安和昴艰难地呼吸,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处刑般的剧痛。

  也许是血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也许是阴道开始逐渐分泌润滑的液体,也许是人体大量散发的各种激素开始生效,仍然是疼痛,但她逐渐开始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还有难言的刺激感。

  她本能地尝试着扭动腰肢,那种伤口被刮擦的感觉竟然逐渐变得没有那么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缓慢的“被塞满”的奇怪感觉,在这种感觉产生的瞬间,是电流般的刺激迅速扩散向全身,让她觉得出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隐隐约约的瘙痒,就像是抓挠蚊虫叮咬过的肿包,未免的是一种疼痛并且惬意的感受。

  “好奇怪,”安和昴酡红而滚烫的脸蛋紧贴在来栖晓的面颊上,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来栖晓,“突然就觉得有些舒服,我...我不是坏女孩。”

  来栖晓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当然不是坏女孩了。”

  安和昴像是完全忘记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大胆而生疏地咬住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学着本子里的内容把舌头伸了进去。

  很快就是一次彼此从生疏到熟练的舌吻,等到嘴唇分开的时候,唾液真的拉成了一条纤细的晶莹丝线,折射着淫靡的银光,“现在...嗯唔......现在我还是好女孩吗?”

  “你是我最棒的女孩,”来栖晓主动去吻上她略微红肿的唇瓣。

  交换唾液本身没有特别美好的味道。

  是大脑和人体擅自为这样的过程赋予了美好的感受。

  又是一吻结束,安和昴痴迷地望着他的眼睛,“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