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死神的挽歌
被用力捂住嘴巴，阿斯托尔福拼命挣扎起来。
这挣扎倒也不是完全没用，他竟真的暂时挣脱了齐格飞的手。
他张嘴在齐格飞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没有破防。
不仅没破防，阿斯托尔福反倒被震得牙齿生疼，连眼泪都挤了出来。
“喂！Saber，你把我牙齿震疼了！”
“啊，对不起……”
齐格飞很有诚意地道了歉，然后……再次用力捂住了阿斯托尔福的嘴。
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唔唔！呜呜呜……”
后续的声音听起来像痛苦的呜咽，让人突然觉得有些可怜。
见阿斯托尔福的嘴被捂住，戈尔德紧张地看向阿尔托莉雅，担心对方的态度。
不过，戈尔德算是白担心了，阿尔托莉雅根本不打算管这件事。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贞德，大概率会因为怜悯之心保下齐格吧。
“我并不打算插手你们对这个人造人的处理。说到底，这个人造人是由你们尤格多米雷尼亚创造出来的，也可以算是你们的财产。”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
“我只是这场圣杯大战的Ruler，只要是与圣杯大战无关的事，全都与我无关。”
“唔！唔唔唔唔唔……”
“您的裁断是如此正确与贤明，不愧是创立了圆桌制度的亚瑟王，真是公正与公义的代表。您能够成为这场圣杯大战的Ruler，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阿斯托尔福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戈尔德则在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因为区区一个人造人，而与Ruler阿尔托莉雅交恶。
“不过，嗯……”
阿尔托莉雅摸着下巴，翡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纠结之色。
“不知……我可不可以向你们黑方提出一个请求？”
听到这句话，戈尔德先是一愣，随即难掩内心的喜悦，笑了起来。
“没关系！提，当然可以提！Ruler的请求，我们黑方一定会尽全力完成！”
这可是个好机会！刷Ruler好感的好机会！
戈尔德当然不会放过，连请求是什么都没听，便连忙答应下来。
这个请求能不能完成暂且不说，至少要表现出一个态度。若是犹豫不决，反倒有可能留下坏印象。
戈尔德是这么认为的。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请求，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阿尔托莉雅抬起手，直视着戈尔德的眼睛，淡淡说道。
“我希望……你们可以善待这个人造人。至少……让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让他可以凭自身的意志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
阿尔托莉雅的请求，让戈尔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Ruler提出的请求，竟然是为了这个残缺、残破的人造人。
阿斯托尔福同样瞪大了眼睛，绀紫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我并不是以Ruler（裁定者）的身份向你们提出这个请求，而是以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身份。所以，你们即便拒绝也没关系。”
阿尔托莉雅并不打算强求。虽然她也觉得齐格很可怜，被对方那强烈的求生意志所吸引。
但就如她先前所说，齐格是由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可以算作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的财产。
黑方对其拥有所有权和处置权，阿尔托莉雅无权插手。
“这个……”戈尔德露出纠结的表情，最后说道，“这个问题……还请等我回去之后，与其他人商讨再做决定。”
“无妨，本该如此。”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神色没有变化。
“那么接下来，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凝重之色在阿尔托莉雅脸上浮现，她翡翠色的双眸扫过在场几人。
“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你问为什么……那当然是过来抓回这个人造人Rider啊。”
说着，戈尔德还气愤地瞪了一眼阿斯托尔福，“不得不说，这小子是真的会跑，竟然跑了这么远。”
阿尔托莉雅眉头一挑。
“Rider出逃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并立刻展开追逐吗？直到这里才抓到他。”
“这点我们也很奇怪。Rider突然就从城堡里面消失了，守护城堡的使魔和结界全都没有发现。”
“直到他们逃到最边缘我们才发现，等想要展开行动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人造人跑没影了，我们彻底失去了他的踪影。”
第221章 失去踪影的塞蕾尼凯
听完戈尔德的解释，阿尔托莉雅察觉到了异样。
“你们就没觉得奇怪吗？Rider一直逃到你们侦察范围的最边缘才被发现。”
这感觉太刻意了。
“我们也怀疑过，Rider是不是有什么能避开眼线的宝具，才能跑到那里不被发现。”
戈尔德说道：“至于为什么刚好在边缘处露出马脚……大概是运气不好吧。”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吗？
“等一下，你刚才说你们完全失去了Rider的踪影？”
阿尔托莉雅突然抓住重点，追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Rider在这里的？”
“啊这个……怎么知道的……”
戈尔德面露难色。
“不知道啊。塞蕾尼凯当时只告诉我找到了Rider的位置，却没说怎么找到的。”
“塞蕾尼凯……Rider的御主吗？”
阿尔托莉雅当初在黑方大本营时，和那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哪怕没看过原著，她也能看出那个女人的内心已经彻底坏掉了。
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残忍的野兽，大多数人都用名为理性的锁链将其束缚。
那这个女人便是彻底被心中的野兽支配，毅然走上自灭之路的残缺之人。
“没错，就是那个女人。Ruler应该也见过她吧。”
戈尔德点头道：“那天她突然找上我，说终于找到了Rider的位置。”
“Rider消失那会儿，她就像疯了一样想方设法地寻找。我本来以为她已经废了，没想到还真让她成功了……”
阿尔托莉雅表现出的在意让戈尔德有些不安。
“怎、怎么了吗？难道是塞蕾尼凯做了什么违反圣杯大战规则的事？”
阿尔托莉雅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不，并没有。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话音戛然而止。阿尔托莉雅和齐格飞同时抬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哟！父王！我回来了！”
远远地，莫德雷德抬起手，精神抖擞地朝这边招手。这让阿尔托莉雅有些无奈。
“莫德雷德……你喊这一声父王，真名可就藏不住了。”
“那又怎样？暴露就暴露了。如果他们觉得知道了我的真名就能对付我，我会用克拉伦特让他们知道这想法有多天真。”
牛角头盔经过一阵科技感十足的变形，显露出莫德雷德的脑袋。
她带着爽朗的笑容，站到阿尔托莉雅身边。
“再说了，既然父王宣告了真名，作为父王唯一的子嗣，我怎么可能露怯？”
“……”
嗯……果然还是不习惯突然多了这么大一个好大儿。无论是【彼之风凰羽】还是【阿尔托莉雅】都不习惯。
视线从莫德雷德身上掠过，阿尔托莉雅看向与她同行的贞德、菲奥蕾和喀戎。
“有段时间没见了，菲奥蕾。”
“是的，有段时间没见了，Ruler。”
眼前的菲奥蕾没有坐在轮椅上。她的双腿并未恢复，而是靠着一套自制的魔术礼装行动。
那装置形似四条蜘蛛腿，比起魔术更像机械造物。
“感谢你们愿意听我的请求，暂时停下争斗。”
“情况我已经从贞德小姐那里了解了。Ruler是想讨伐在这座小镇内失控的Assassin（暗杀者）开膛手杰克，对吧？”
长年的锻炼已将贵族气质刻进菲奥蕾的骨子里，举止优雅自然。
“导致这一问题的是我们黑方的人，我们自然也该负起一份责任。”
“你们遭遇开膛手杰克了吗？”
阿尔托莉雅扫了一眼莫德雷德等人，想知道他们是否与开膛手杰克交过手。
开膛手杰克大概率不会再出现了。这座小镇的所有魔术师和从者应该都聚集于此。
开膛手杰克或许担子不轻，但绝非没有脑子。面对这种必死之局，她肯定会离得越远越好。
“是的，我们遇见开膛手杰克了。”
菲奥蕾轻声说道：“从贞德那里得知情况后，我们与红方的Saber暂时和解。”
“红方Saber释放魔力驱散了迷雾，我的Archer则找准机会，朝着暴露了一瞬间的开膛手杰克射出一箭。”
阿尔托莉雅看向喀戎。
“我原本瞄准的是对方的灵核，但她动作敏捷，躲过了致命一击，连重伤都算不上。”
喀戎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不过，她也绝对不好受。我对这一点有绝对的自信。”
“那就足够了。今晚变故虽多，但至少重创了对方。”
阿尔托莉雅站在众人中心，领导者的气质自然浮现。
“开膛手杰克的御主只是个普通人，她无法依靠魔力和魔术自我治疗。”
“为了疗伤，她必定会再次下手，通过杀人获取新鲜的心脏来补充魔力。”
“而论质量，几十个普通人的心脏也比不上一个魔术师的心脏。所以开膛手杰克最有可能盯上的还是魔术师……你们黑方这次出动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吧？”
事实上，阿尔托莉雅并不怎么担心在场的魔术师。
菲奥蕾、狮子劫界离、戈尔德，这些魔术师虽然不可能是开膛手杰克的对手，但他们身边都有从者保护。
喀戎保护菲奥蕾，齐格飞保护戈尔德，莫德雷德保护狮子劫界离。
开膛手杰克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更何况她现在处于被喀戎击伤的状态。
喀戎是希腊培养了诸多英雄的著名贤者，阿尔托莉雅相信他的判断不会出错。
虽然没能在今晚直接解决开膛手杰克有些可惜，但事已至此，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戈尔德的声音突然响起。
“塞蕾尼凯！塞蕾尼凯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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