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他呈大字型嵌在岩壁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头歪在一边,嘴里往外冒着血沫,但眼睛还能眨,嘴巴还能动。
“崔……命……你个……鳖孙……”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有本事……你……你来……啊啊啊我的腰……好像……插进石头里了……”
而在另一架运输机上的崔命,透过舷窗看到这一幕,淡定地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点了点头:“降落姿势不错,比上次优雅多了。”
哥莫拉刚想攻击崔命这边,突然表情惊悚。
它那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鼻孔疯狂抽动,像是闻到了什么比地狱还可怕的气息。巨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尾巴都不摇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颤音。因为它感觉到了……猎手的气息。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被追杀了无数辈子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哥莫拉想起了远古时代被银色巨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想起了每一次复活都被切成碎片的噩梦。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个还没变身、正淡定喝茶的男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于是哥莫拉果断开始挖洞跑路。
它转过身,两只前爪疯狂地刨地,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像是台人形挖掘机。泥土和岩石飞溅,眨眼间就刨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它庞大的身躯嗖地一下钻了进去,尾巴一甩,尘土飞扬,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一堆冒着烟的土堆。
就是这个土,差点把六分仪直接活埋。
六分仪还嵌在岩壁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泥土和碎石,像瀑布一样朝自己倾泻而下。
“卧槽!哥莫拉!你TM跑路就跑路!别往我这边倒土啊!啊啊啊啊啊!!!”
泥土瞬间埋到了他的胸口,然后是脖子,最后是头顶。六分仪整个人被埋在土里,只剩下一张肿胀的脸露在外面,像颗长在土里的紫色萝卜,嘴巴一张一合地吃着土。
“呸!呸!这土里有虫子!有虫子啊!!!崔命!崔命救我!我要被活埋了!我要被虫子吃了!”
要不是世界意识不让他死,他应该早就死了。
就在六分仪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阵诡异的风吹过,正好吹走了他脸上的土块,露出了鼻孔。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嘴泥,眼泪汪汪地望着天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但又为什么总能在最后关头保住这条小命。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六分仪躺在土里,生无可恋地望着阴霾的天空,“让我死吧……求求了……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啊……”
而在运输机上,崔命看着哥莫拉挖洞留下的巨大土堆,以及土里那颗还在哀嚎的紫色人头,叹了口气:“命真硬啊……下次得换个更直接的方法。”
第1320章 六分仪:你们怎么又来了?!
六分仪这个家伙再次住院了,现在全身粉碎性骨折。
白色的病房里,六分仪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病床上,从头到脚都打满了石膏,整个人像根白色的棍子一样笔直地躺在那里,只有那张肿得发紫的脸还能动弹。医生说他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碎了一百八十五块,剩下的也裂了缝,能活着简直是医学奇迹。
但是哪怕是如此,SEELE那边依旧打算让他努努力。
通讯器里传来基路·洛伦兹那令人作呕的沙哑声音:“源堂,我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太好,但是NERV那边的事情不能拖。崔命那个代理司令坐得太稳了,你必须尽快回去掌握话语权。哪怕坐轮椅,哪怕拄拐杖,你也得出现在总部。人类补完计划不能交给那个外来者。”
六分仪直接开骂。
他用那只还能转动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通讯器的屏幕,干裂的嘴唇哆唆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嘶吼:“基路!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全身都TM粉碎性骨折了!粉碎性!你懂不懂什么意思!我现在连呼吸都疼!你让我努努力?!我努你大爷!你怎么不来试试!你怎么不全身打碎然后坐轮椅去开会!啊啊啊啊啊!!!!”
他吼得太用力,牵动了肋部的骨折,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冷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本就肿胀的脸扭曲得更加狰狞。
“……我理解你的痛苦,”基路·洛伦兹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带着那种让人想杀人的从容,“但是组织需要你。哪怕是爬,你也得爬回NERV。除非你想看着崔命把一切都毁掉。”
“爬?!我爬你祖宗十八代!!!”六分仪用尽全身力气嚎叫,声音凄厉得像是杀猪,“我现在连翻身都要八个人帮忙!你让我爬!我爬个屁!老子不干了!这破司令谁爱当谁当!我要退休!我要回家养伤!你们SEELE的一群疯子!混蛋!王八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基路·洛伦兹更加阴冷的笑声:“源堂,你没有选择。要么回去,要么……我们帮你‘治疗’,然后送你回去。你选哪个?”
六分仪躺在石膏壳里,听着这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绷带里。
“我TM……造了什么孽啊……”
然而就在六分仪痛苦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门板被推开一条缝,然后探进来一个棕色的狗头,耷拉的耳朵,凶狠的眼神,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紧接着是汤姆那只灰色的猫,蹑手蹑脚地钻进来,尾巴高高翘起,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最后是杰瑞,那只小小的棕色老鼠,蹲在汤姆的脑袋上,两只小爪子抱在胸前,胡须一翘一翘的。
然后他看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几个家伙!
斯派克和汤姆还有杰瑞。
六分仪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那张肿得发紫的脸褪成了惨白色,浑身的石膏都开始颤抖,发出咔咔的声响。这三个瘟神怎么会在这里?!它们不是应该在某个动画片里互相追逐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
这一狗,一猫还有一只老鼠似乎是在说:嗨!想我们了吗?
斯派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口水从嘴角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小水坑。汤姆舔了舔爪子,眼神在六分仪满身的石膏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爪比较好。杰瑞则在汤姆头上跳了跳,小爪子指向六分仪,发出吱吱的叫声,那表情活像是在说“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倒霉蛋”。
六分仪知道,这帮混蛋又要开始整他了。
他想喊,想叫护士,想按警报按钮,但浑身粉碎性骨折的他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三个家伙慢慢逼近。斯派克走到床边,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六分仪的脸上,带着一股狗食和口水混合的臭味。汤姆跳上了床尾,爪子轻轻敲打着石膏壳,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敲鼓。杰瑞则顺着床单爬到了六分仪的胸口,站在那堆绷带和石膏的缝隙间,低头看着他,小眼睛里满是戏谑。
“不……不要……”六分仪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筛糠,“别过来……我求你们了……我已经够惨了……”
这三位可不会惯着他,于是...
斯派克第一个行动起来。这只壮硕的斗牛犬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两只前爪搭在病床边缘,后腿微微弯曲,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准备姿势。它笑嘻嘻地看着六分仪那张肿得发紫的脸,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然后抬起一条后腿,对准了六分仪那唯一露在石膏外面的脑袋。
“不...不要啊!”六分仪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姑娘,“我求你了!我刚洗干净...啊啊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精准地浇在六分仪的脸上,顺着他的鼻子、嘴巴、眼睛往下流淌,带着狗尿特有的骚臭味。六分仪想闭嘴,想扭头,但浑身粉碎性骨折的他连这点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品尝着这滚烫的“饮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呛咳声。
而屋子外面的护士全都当没看见。
值班室的玻璃窗前,两个护士正端着咖啡杯,淡定地看着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个甚至掏出了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录像。
“要进去制止吗?”年轻的护士问道。
“制止什么?”年长的护士抿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你没看到吗?那是正常的医疗废弃物处理。”
“可是...他在惨叫...”
“你听错了吧,那是通风管道的声音。”年长的护士关掉百叶窗,“别管了,好好享受午休时间。”
毕竟...
六分仪都已经被怪兽一尾巴拍在地上都能活了,这玩意一看就不是人类...
护士们早就达成了共识。正常人被哥莫拉那么抽一尾巴,早就变成肉泥了,这家伙居然还能躺在病床上骂人,还能中气十足地嚎叫,甚至还能从土里探出头来呼吸。这种生物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某种打不死的蟑螂或者外星来的怪物。既然是怪物,那就让那三个看起来更奇怪的生物去处理吧,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狗咬狗一嘴毛,她们乐得清闲。
病房里,汤姆和杰瑞也没闲着。
汤姆从床尾跳了上来,爪子轻轻敲打着六分仪腿上的石膏壳,发出咚咚的脆响,像是在试音。找到满意的位置后,它抬起后腿,用爪子上的肉垫按住六分仪的脚,然后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他露在石膏外面的一根脚趾。
“哈哈哈哈!停!停下!痒!痒死我了!!!”六分仪又哭又笑,浑身抽搐,但一动就浑身骨折处剧痛,只能像条蛆一样在病床上扭动,“别舔了!我求你了!那是我的脚!不是老鼠!杰瑞!杰瑞救我!不对!杰瑞你也滚开!啊啊啊啊啊!!!”
杰瑞当然没救他。这只小老鼠顺着六分仪的胸口爬到了他的脸上,站在那被狗尿淋湿的鼻子上,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做了个鬼脸,转身用屁股对准了六分仪的鼻孔。
“不...不要...我呼吸道不好...我有哮喘...啊啊啊啊啊!!!”
一股绿色的烟雾从杰瑞的尾巴下面喷涌而出,精准地灌入六分仪的鼻腔。六分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从紫色变成了惨白,然后又变成了青绿色,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救命...救命...我...我...”
斯派克满意地放下后腿,汤姆舔完了脚趾,开始啃咬石膏边缘,杰瑞则坐在六分仪的额头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这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前司令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窗外的护士们喝完了咖啡,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下一轮查房——当然,是在那三个“访客“离开之后。
第1321章 你跟我说那个举着钢卷的玩意是人类?!
在六分仪源堂倒楣的时候,SEELE机关的人也开始行动了。
它们派出了杀手去杀崔命。
这些杀手都是从世界各地招募的精英,有退役的特种兵,有专业的暗杀者,甚至还有几个是从某个神秘组织里挖出来的超能力者。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在今夜潜入NERV本部,取走那个代理司令的性命。他们不知道的是,崔命早就收到了风声。
崔命知道有杀手来,所以这帮杀手到时候会交给毒岛冴子来负责。
毒岛冴子此刻正擦拭着她那把爱刀,眼神温柔得像是抚摸情人的肌肤,但嘴角的弧度却透着嗜血的兴奋。她是最喜欢砍人的,尤其是这种送上门来的活靶子,能让她在不违反规矩的前提下尽情挥洒刀光。
而现在,崔命正在锻炼。
NERV本部地下最深处的训练室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巨响。那声音沉重得像是战锤砸在铁砧上,每一下都让墙壁微微震颤,灰尘从天花板的缝隙里簌簌落下。
只不过锻炼的方式有点吓人。
崔命用钢卷锻炼...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那具布满伤疤的身躯,双手各抓着一卷重达数吨的钢卷——就是那种工业用的大型卷材,厚度堪比坦克装甲。他双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如虬龙,将那两卷钢铁当作哑铃一般,正在进行弯举。每一次抬起,钢卷之间的摩擦都发出刺耳的尖啸,火花四溅;每一次放下,地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凝土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落,在钢卷上蒸腾起白色的雾气。贯穿伤、腐蚀伤、烧伤,所有的伤疤在剧烈运动中充血发红,像是一张张狰狞的嘴在呼吸。但崔命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手中举着的不是数吨重的钢铁,而是两团棉花。
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看着屏幕上那个用钢卷当哑铃的男人,集体咽了口唾沫,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他们只知道代理司令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非人的程度。
其实现在大家有点明白为什么崔命很多事情演都不演了,但是就是没人敢找崔命的麻烦。
就崔命这个拿钢卷当训练器具的行为...
监控室里的几个值班员看着屏幕上那个把数吨重钢卷举过头顶、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做深蹲的男人,集体陷入了沉默。他们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位代理司令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明日香调情,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把碇源堂推去前线当诱饵,为什么敢在会议室里直接对SEELE的代表拍桌子——他根本不是在嚣张,他是在陈述事实。
在这个能单手捏爆使徒核心、能把钢卷当哑铃耍的怪物面前,什么潜规则、什么政治正确、什么职场礼仪,都是笑话。
崔命说自己是人,别人也不敢不认啊!
一个值班员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他说他是人类...那他就是人类...谁反对谁就是质疑生物学...不对...谁反对谁就是不想活了...”
另一个赶紧点头,眼神虔诚得像是在瞻仰神明:“对对对,崔命先生说是人就是人,我们坚决认同这个观点,绝不动摇。”
至少让这个能举起钢卷的怪物觉得自己是人挺好的。
要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看着屏幕上崔命随手把钢卷扔到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擦汗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要是这位哪天突然不承认自己是人了,觉得自己是神是魔是什么更高级的存在了,那这日子还怎么过?现在他好歹还讲点道理,还知道保护平民,还愿意坐在办公室里签字批文件——这就很好了,非常好了,完美无缺了。
“只要他觉得他是人,”年长的值班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结道,“我们就都是安全的。让他当司令,让他开后宫,让他把钢卷当乒乓球耍,都可以,都可以...千万别刺激他,千万别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人...”
屏幕上,崔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对着监控镜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监控室里的所有人瞬间立正站好,齐刷刷地对着屏幕点头哈腰,仿佛他能看见他们似的。
“崔命先生好!崔命先生辛苦了!崔命先生您说是人就是人!”
另一边,杀手已经到了。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服,戴着夜视仪,手里握着消音手枪和合金匕首,从通风管道里一个接一个地滑下来,动作轻盈得像猫,落地无声。领头的杀手打了个手势,五个人呈扇形包抄,朝着训练室的方向潜行。他们知道崔命是自己的目标,那个代理司令现在应该就在最深处的那间屋子里。
但是当看到崔命举着钢卷的时候。
领头的杀手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看到了什么?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正把两卷数吨重的钢卷举过头顶,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青筋暴起如虬龙,那钢铁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被轻松举起又放下,每一次落下都把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杀手的嘴角开始抽搐,夜视仪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枪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杀手觉得他们还是走吧,这玩意明显不是人类!
“老大...我们还要上吗?”后面的杀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但看到门缝里的景象后,他的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卧槽...那是什么?他在举...举的是什么?!”
“钢卷...工业用的那种...”领头的杀手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一卷至少五吨...他在举着玩...”
他们是杀手!杀的是人!
另一个杀手摘下夜视仪,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再看,还是那副画面:崔命面不改色,甚至还在做深蹲,钢卷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杀手的信念开始崩塌,他想起训练营里教官说的话:“记住,你们杀的是人,是有血有肉有弱点的人类,不是怪物。”
可现在门里那个是什么?!
“我们是杀手...不是屠夫...”一个杀手颤抖着说,“我们不杀非人类生命体...这违反职业道德...”
这么个举着钢卷的玩意,他们杀不了啊!
领头的杀手深吸一口气,做了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他缓缓后退,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五个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通风管往回爬,动作比来时更快,更仓皇。
“走...快走...”领头的杀手一边爬一边哆嗦,“回去告诉SEELE...这任务我们接不了...让他们加钱也不行...这他妈是送死...”
“加什么钱...给座金山也不来...”后面的杀手带着哭腔,“那玩意要是发现我们...一拳我们就成肉饼了...还是钢卷味的...”
他们来时空手,去时惊魂,连崔命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那两卷上下翻飞的钢铁吓破了胆。而训练室里,崔命放下钢卷,擦了擦汗,看了一眼通风管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早就知道有人来过,又有人走了。
第1322章 钢卷当暗器!
崔命不可能让杀手跑了,于是不等杀手撤退直接把钢卷扔了出去。
他早就感知到了通风管道里的气息,那些自以为隐蔽的脚步声在他耳中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敲鼓。崔命面无表情地抓起脚边那卷数吨重的钢卷,手臂肌肉绷紧如铁,腰腹发力,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卷钢铁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脱手而出,旋转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直砸向通风管道的出口。
“轰!!!”
钢卷精准地命中了领头的杀手,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拍在墙上,金属与血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墙壁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剩下的四个杀手被气浪掀翻,像破布娃娃一样滚落在地,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飞溅的碎石和钢卷碎片打得头破血流,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崔命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冴子,收货了。”
毒岛冴子提着刀走了进来,看着墙上那个嵌在钢卷里的人形凹陷,以及地上横七竖八的杀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是最喜欢砍人的,尤其是这种已经半死不活、毫无反抗之力的活靶子。
“又是SEELE派来的?”她歪了歪头,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嗯,交给你了,留一个能喘气的问话就行。”崔命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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