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第851章

作者:假面反着戴

  崔命的身份吧……

  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反正关于对使徒作战的事情大家都知道,NERV里从上到下的职员都清楚这位代理司令官的本事,那些监控录像和战斗报告在内部早就传遍了。别人也知道崔命是暴风一号,那个银色巨人的真实身份对本部的核心成员来说从来都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默契地不在公开场合谈论罢了。

  洞木光也看到过崔命在大街上就崩了一个宇宙人的场面。那天她刚放学,路过商业街时就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怪人突然掏出武器,结果崔命从旁边便利店里冲出来,手里的枪连瞄准都不需要,抬手就是三发点射,那个宇宙人当场炸成光粒子消散,连渣都没剩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周围的路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崔命已经收起枪,转身进便利店把刚才没结账的泡面钱给付了。

  虽然挺吓人的,那一瞬间的杀气和果断让洞木光站在原地半天没敢动,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但是又觉得很安全。只要这个人在,好像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怪物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他连眨眼的机会都不会给它们。

  洞木光捧着热水袋,看着崔命在药柜前翻找的背影,腹部传来的绞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崔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眉头微微皱起,“药吃了还是疼得厉害?”

  “没……没事……”洞木光连忙摇头,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就是……就是觉得……崔命先生刚才……挺帅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发烧还烫。

  崔命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多喝热水。有事按铃。走了明日香,再说说其他的事情。”

  “嗯!”

  两人转身走向门口,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得很长。

  洞木光看着那道背影,抱紧了怀里的热水袋,心里那点因为痛经带来的烦躁和委屈,不知不觉中被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取代。虽然这位代理司令官有时候吓人得很,但此刻医务室里弥漫的消毒水味道,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了。

  洞木光很崇拜崔命这样的大人,毕竟...

  崔命可是说了:大人还没有死完,让孩子上战场是什么鬼?

  那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洞木光的心上。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大人们总是说“这是你们的使命”“只有你们能驾驶EVA”“为了人类的未来”,把那些沉重的、血腥的、会死人的责任,一股脑儿地压在他们这些孩子肩上。碇源堂司令从不会问真嗣疼不疼,冬月老师只会记录数据,那些研究员们把驾驶员当成实验品。

  但崔命不一样。

  他说大人还没死完,不该让孩子上战场。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作秀,不是在安慰,而是在怒斥,在对抗,在用自己的方式筑起一道墙,试图把那些本不该属于孩子们的苦难挡在外面。后来洞木光听说,崔命为了削减驾驶员的出阵次数,一个人扛下了上层巨大的压力,甚至和SEELE派来的代表拍桌子对骂,差点拔枪。

  崔命这样的大人,真的很可靠。

第1314章 大哥带带我们!

  崔命解决了两个麻烦之后,肯定有人要询问情况的。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发出沉闷的液压锁死声。这个位于NERV本部最深处的密室,墙壁由特制的隔音材料包裹,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无法渗透。惨白的冷光从天花板的嵌入式灯管倾泻而下,照亮了围坐在圆形会议桌旁的五道身影。

  这些人和SEELE那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坐在崔命正对面的是个短发女人,军服笔挺,肩章上的标识显示她代表着某个大国的意志。她左手边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钢笔,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略显粗大。再过去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另外两位分别坐在长桌两端,一个正在翻阅手中的纸质档案,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另一个则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崔命的脸。

  要不是SEELE还有点用,早就被崔命身后这五位给解决了。

  这五位虽然是联络员,但是可是有着非常可怕的权利的。他们代表着五个大国的意志,手中握有的资源足以让任何一个地区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焦土,也足以让SEELE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狐狸们彻底消失。然而此刻,在这个只有崔命的密室里,五双眼睛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解释。

  所以,现在在这个只有崔命的密室里,崔命和他们的全息投影聊着现在的情况。

  “崔命先生,火山里的那两个生物,其中一个是使徒,另一个……”短发女人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但指尖在桌面上轻点的频率暴露了她内心的急切。

  “异次元人,反正那个家伙有个别名叫岩浆超人,到时候弄出个地狱超兽有人受的。”崔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五人,没有错过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请问,地狱超兽是……”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没什么,就是怪兽和宇宙生物的融合,地狱超兽这玩意,对人类很不友好。”崔命坐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数据存储器,随手抛在桌面上,金属外壳与合成材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确切地说,是对孕妇和胎儿极度残忍。”

  然后崔命给大姐介绍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他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墙边的投影设备前,将存储器插入接口。惨白的光线瞬间被切换,墙壁上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记录。画面里是一个浑身长满尖刺、形似扭曲婴儿的怪物,编号清晰地标注为马萨琉斯。

  “马萨琉斯是同为异次元人的玛扎人创造出来的地狱超兽,的确不属于亚波人派系,属于碎片派系。”崔命指着屏幕上那个狰狞的影像,手指在怪物扭曲的面孔上停留片刻,“其诞生需要亚波人碎片作为条件,亚波人被击杀的情况下,有时候会散落各种碎片,其在异次元世界的身体碎片散落在宇宙各处,而玛扎人通过下血雨感染怀孕的母亲,配合碎片扭曲胎儿母性能源,从而诞生超兽马萨琉斯。”

  老者皱起了眉头,花白的眉毛挤成一团,翻阅档案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纸张悬在半空。

  “那东西一旦诞生,会本能地寻找自己的母亲,然后吞噬她,吸收完整的母性能源完成最终进化。”崔命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没有任何起伏,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它的哭声能震碎三公里内的所有玻璃,触碰能让高强度合金在十秒内腐烂,最可怕的是它对人类精神的影响。那种被扭曲的、病态的依恋和破坏欲,足以让一支精锐部队在接触后的五分钟内互相残杀。”

  短发女人,也就是那位大姐,脸色变得凝重。她盯着屏幕上那个扭曲的怪物影像,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缓缓攥成拳头。

  这家伙其实非常可怕。

  “如果让那个玛扎人在第三新东京市上空下起血雨,”崔命拔下存储器,投影画面瞬间消失,惨白的灯光重新笼罩密室,“如果让马萨琉丝在任何一个居民区诞生,后果不需要我多说。在岩浆里它几乎不死不灭,配合亚波人碎片的话,能无限制造这种地狱超兽。城市会变成产房,每一个怀孕的女性都会成为定时炸弹。”

  也就是遇到了机械降神级别的崔命变身的艾斯……

  崔命走回座位,拉开椅子坐下,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在座五人,目光平静:“这次能在它还没来得及散播血雨之前,把它和那个使徒一起切成碎块。已经很好了,行动足够迅速了。熔岩层现在还在清理中,我会确保没有一块玛扎人的细胞残留,也没有一滴被污染的血渗入地下水。那东西连渣都不能剩。”

  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五位联络员交换着眼色,最终,那位大姐缓缓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新的报告,推到桌子中央。

  “明白了,后续资源调配我们会全力支持。另外,SEELE那边……”

  大姐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其他四位联络员也跟着抬起了头,显然这个问题才是今天会议的核心。

  “我会处理他们的,他们的资产查的怎么样了?”崔命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眼神中透出的冷意让密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推了推镜框:“已经全部在监控之下,放心吧。所有的资金流向、海外账户、那些用来洗钱的不动产,还有他们在各国埋下的暗桩,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盯死了。只要一声令下,二十四小时内就能冻结他们八成的运作资金。”

  “很好,”崔命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座五人,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各位请记住,这帮老头属于闲的没事干,已经是反人类了。他们嘴里喊着人类的未来,手里干的却是拿孩子当实验材料的勾当。碇源堂那种人虽然也是个混蛋,但至少还保留着几分人性,SEELE那帮坐在石头圈里的老家伙,连这点都没有。”

  大家点点头。

  短发女人轻轻叹了口气,肩膀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确。我们之前以为他们只是激进的改革派,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拿整个人类的命运当赌注,就为了实现他们那套扭曲的剧本。”

  “S的这帮疯子,的确是这么个情况。”沉默寡言的老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们躲在暗处太久了,久到忘了这个世界还有规则。崔命先生,你放手去做,我们五个在各自的位置上给你兜底。”

第1315章 医学奇迹!

  SEELE机关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早就被崔命给捅破了。

  现在他们还在努力地去……尽量让碇源堂去当司令。

  但是吧……

  之前就说过了,碇源堂被世界意识把他的幸运值调到了最低了。

  所以……

  他现在处于一种倒楣模式。

  之前被基拉斯兄弟给撅了胳膊和腿之后。

  身残志坚的他再次推着轮椅行动。白色的绷带从胸口缠绕到腰腹,胳膊上打着石膏,一条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另一条腿勉强能踩地。他咬着牙,双手用力转动轮椅的轮子,额头上渗出冷汗,在走廊里艰难地前行。

  结果刚推着走一段路,就被一辆车给撞了。

  那是一辆运送物资的电动平板车,驾驶员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前方,车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轮椅的侧后方。碇源堂连人带椅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然后重重落地,轮椅翻倒,把他扣在了下面。

  导致直接他控制不住的冲了出去,结果被一堆野狗认为是挑衅开始追着他的咬!

  那群野狗原本在路边的垃圾堆里翻找食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翻滚的轮椅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怪物在入侵领地。为首的黑狗龇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咆哮,带着四五条同伴就扑了上来,目标直指碇源堂那条露在外面的伤腿。

  “滚开!都给我滚开!啊啊啊啊啊!!!!”

  碇源堂在地上翻滚,试图用打着石膏的胳膊驱赶,但那些野狗灵活地躲开,尖利的牙齿死死咬住他腿上的绷带,用力撕扯。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被咬了受伤的腿之后他的轮椅撞在了树上。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轮椅在失控滑行中撞上了路边的一棵梧桐树,金属框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冲击力震得树干都在摇晃。结果把他的坏腿撞了导致在那边嗷嗷叫。

  那条本就被基拉斯兄弟撅断的腿,此刻又被树干狠狠顶了一下,骨折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碇源堂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像杀猪一样响彻整条街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仙人般的面容早就扭曲得不成人形。

  而那些野狗马上过来一顿咬。

  它们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围着碇源堂疯狂撕咬,扯他的裤腿,啃他的鞋子,有几只甚至试图去咬他护着脑袋的手。

  结果树上的马蜂窝掉下来了,吓跑了野狗,但是碇源堂根本就跑不了!

  那个巨大的马蜂窝足有篮球大小,被刚才的撞击震松了,此刻正好砸在碇源堂胸口,摔得粉碎。受惊的马蜂群倾巢而出,黑压压的一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恐怖。野狗们见状吓得夹着尾巴四散奔逃,但碇源堂被轮椅压着,腿上还钻心地疼,根本动弹不得。

  被一顿蜇。

  马蜂们把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倒霉的男人身上,尾针密密麻麻地扎向他的脸、脖子、手,任何裸露的皮肤都不放过。碇源堂的惨叫声已经破了音,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抽搐,脸肿得像猪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最后碇源堂只能站起来跑路。

  他不知哪来的求生本能,竟然用那条好腿支撑着,双手硬撑,连滚带爬地挣脱了轮椅的压制。肿胀的脸上满是泪水和蜂毒带来的刺痛,他眯着眼,凭着本能往前冲。

  但是一不小心用错脚,坏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一边嚎叫着一边跑。

  那条断腿刚接触地面,钻心的疼痛就让他再次发出非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背后的马蜂还在追,他只能咬牙继续。于是一条腿正常迈步,另一条断腿一瘸一拐地拖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凄凉的背影。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夕阳把街道染成血红色,照在那个满身绷带、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一样的男人身上。他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边用那条打着厚厚石膏的断腿在地上蹦跶,每蹦一下,那条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石膏板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白色的碎屑像雪花一样往下掉。

  “卧槽……这都行?”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子捏死了刹车,单脚撑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本该躺在ICU里的重伤号,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地狂奔,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每次接触地面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按理说这种剧痛足以让人昏厥,可那家伙不仅没倒,反而蹦得更快了。

  “牛逼啊……这意志品质……”

  路边便利店门口正在喝可乐的上班族呛了一口,碳酸气泡从鼻子里喷出来,他顾不上擦拭,指着碇源堂那扭曲的背影结结巴巴:“都这样了还能跑?那腿是铁打的吗?不对,铁打的早断了,这是石膏啊!石膏啊兄弟!”

  更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镜头对准了那个一边惨叫一边蹦跶的怪人,手指疯狂点击快门,嘴里还配音解说:“第三新东京市街头惊现身残志坚跑酷哥!大家看清楚了,那条腿是断的!石膏都裂成渣了还在跑!这惨叫,这行动力,这是什么神仙肉体!”

  碇源堂充耳不闻,或者说此刻他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逃离马蜂”这一个念头。那条断腿每一次落地,都像是有人用锤子在他膝盖骨上猛砸,每一次抬起,都牵扯着断裂的骨茬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汗水混着蜂毒渗进绷带的缝隙里,蜇得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因为身后那群马蜂还在嗡嗡作响,像一团黑色的死亡阴影紧追不舍。

  “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某种非人的嚎叫,声调忽高忽低,跑调的频率堪比防空警报。路人听着这声音,看着他那条明明已经扭曲成诡异角度、却依然坚强地支撑着身体蹦跶的石膏腿,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诡异的敬佩——这得是多大的求生欲,才能让一个本该瘫痪的人爆发出这种违背医学常识的奔跑能力?

  “医学奇迹啊这是……”

  一位路过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职业病发作,甚至开始分析起受力结构:“按常理说,胫骨粉碎性骨折加上石膏固定,这种程度的冲击应该会导致二次断裂,甚至刺穿动脉……可这人居然还能保持这种频率的跳跃式奔跑……要么是他没有痛觉神经,要么……”

  老医生的话还没说完,碇源堂一个踉跄,那条断腿终于支撑不住,石膏板彻底崩碎,白花花的一片像下雪一样飘散。他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滑行出去两米远,留下一道混合着血和蜂毒的可怖痕迹。

  路人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为这场荒诞到极致的街头表演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1316章 保安:吓死我了!

  六分仪一脸肿得和巨人观一样。

  他的脸被蚂蜂蜇得完全变了形,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此刻胀得发亮,皮肤紧绷得像是随时会爆开,眼睛眯成两条细缝,鼻子肿得占了半张脸,嘴唇肥厚外翻,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怎么看都不像个活人。

  然后六分仪刚到NERV本部这边,就再次遇到了之前把他暴打过一顿的保安。

  那个保安正站在门口值班,手里握着电棍,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当他眯着眼看向那个一瘸一拐走过来的臃肿人影时,起初还没认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等那人走近几步,保安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剧烈收缩,握着电棍的手开始疯狂颤抖。

  保安看到六分仪的样子,吓得直接开始乱打!

  毕竟六分仪现在的样子的确吓人。那张肿胀变形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绷带歪斜地挂在身上,血迹斑斑,拖着一条明显折断的腿,一步一个血脚印,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活像刚从停尸房爬出来的活尸。

  “鬼!鬼啊!!!”

  保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肾上腺素瞬间爆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驱动着他的身体。他举起电棍就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那个“怪物”疯狂挥舞,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走廊里炸响。

  保安狂揍六分仪的好手和好脚...

  电棍重重砸在六分仪那条没受伤的胳膊上,强大的电流瞬间让他半边身子麻痹,惨叫声都变了调。接着保安一脚踹在他那条勉强能支撑的好腿上,六分仪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解释,暴雨般的拳头和脚就落在了他身上。

  “别过来!别过来!去死!去死!”

  保安一边尖叫一边疯狂输出,拳头专门朝着六分仪那张肿胀的脸招呼,每一拳下去都能听到肉汁挤压的闷响。脚则对着他那条好腿和完好的胳膊猛踹,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六分仪在地上翻滚哀嚎,原本就重伤的身躯遭受第二轮摧残,他想喊“我是司令”,但那张嘴肿得连舌头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听起来更像是野兽的哀鸣,反而让保安更加确信自己是在对付某种怪物,下手更加凶狠。

  “去死吧怪物!去死!”

  直到六分仪彻底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不再动弹,保安才喘着粗气停下手,双手颤抖着掏出对讲机,声音带着哭腔:“报告...门口有...有不明生物...被我制服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等保安支援到了之后,看到六分仪的样子再次开始一起疯狂围殴他。

  三五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举着手电筒和警棍冲进来,强光打在六分仪那张肿胀发亮的脸上,青紫色的皮肉在光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嘴唇外翻,眼睛眯成细缝,整个人像一具泡发过度的浮尸,还在地上微微抽搐。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怪物!肯定是使徒的变种!”

  “别让它起来!揍它!”

  手电筒噼里啪啦砸下去,警棍朝着六分仪的背脊和双腿猛抽,刚停下来没多久的殴打再次升级。六分仪像条破麻袋一样被踢来踢去,崭新的绷带瞬间被血浸透,那张巨人观一样的脸又添了几道鞋印,他试图举起那只完好的手求饶,却被误认为是要攻击,立刻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它还敢伸手!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