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泽玄灏
突然，她意识到了，她的时间跟卡兹戴尔是存在着两个小时的时差的。这块怀表是从故乡带来的东西，时间也忘了调节，所以……比这边的时间慢两个小时。
自己的手表坏了，正在工匠那里等待修理。
哦吼……这个算是中大奖了吧？
“糟糕……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的怀表时间慢了两个小时……”
那位陛下足足饿了一个半小时的肚子，也难怪会生气了。
“所以我现在送还来得及吗？”
她小声嘀咕，心里突然没底。出师不利，这下真的要完蛋了呢。一直庇护自己的藤村小姐今天要去市场采购，不在王宫。
“你完了，陛下让你马上去面见，接受惩罚！”
浴场里走出一位脸上印着红掌印的女仆，她是这次迟到时间的牺牲品，莫名其妙就被拿来撒气了。
所以，她恨不得封清羽被陛下狠狠修理，为自己出口恶气。
不明觉厉的封清羽，被她拖着进了浴场。
这时，W已经把这里能摔碎的东西全都摔了，昂贵的古董花瓶，玻璃酒杯，价格高昂的红酒，这些都不能倖免于难。
现场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W穿着浴袍，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还在淌水，满脸怒容，手里啃着某位女仆做给自己应急的午餐三明治。
她太饿了，需要吃些东西才有力气发怒。
“陛下，就是她，就是这个丑女耽误了您的用餐。”
刚刚的女仆狠狠推了一把，封清羽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不偏不倚地摔到W的脚下。然而美腿，美足在前，无暇欣赏。
在正上方的人，面无表情地咀嚼手里的培根黄油三明治，然后……
“你胆子不小嘛？”
封清羽的脖子被突然掐住。
“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新来的，本王没见过你，就会宽恕你的错误？”
W记得很清楚，面前的女仆不是经常给自己送餐的那位，之前也没有在哪里见过。她的容貌实在普通，普通到在一群漂亮女仆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王宫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仆？除非是新来的。
“陛下……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被扼住咽喉，封清羽的呼吸变得不顺畅，脸颊开始缺氧发红。W用的力气不小，像是随随便便就能单手扭断她的脖子那样。
九年后的第二次见面，居然要被掐死么？太惨了吧。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悲伤了。”
刚刚的道歉，W完全没打算接受。她拎着封清羽的衣领，拖着她来到浴池边，用力把她的头摁到池水里。
“既然你这么没有觉悟，那本王教你怎么在王宫生存。”
“唔……咕噜噜……”
飞来横祸。封清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揪着头发摁到水里去了。水温有些烫，把脑袋泡得晕晕乎乎。
她还没有学会游泳，也不懂怎样在水里憋气，只能不断扑腾双手，企图能反抗这样的状况。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W的浴袍和脸颊。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W冷哼一声，把封清羽的身体拖起，暂时离开池水。
封清羽已经快要被不断涌入口鼻的水给弄到窒息了，现在难得呼吸空气，一边咳嗽一边调整呼吸。
W的暴虐，果然名不虚传的说。她心里感到一丝丝恐惧，还有厌恶。
“知……知道……我不该迟到的……不该让陛下久等……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为了生存，封清羽不得不说些什么揶揄一下。她真的不想再被人摁着脑袋去淹水，现在气管还在疼。
这样的一个人，当上卡兹戴尔的君主，也许真是国之哀伤。只是送餐迟到而已，就要这样对待别人，其他事情或许更加过分也说不定。
“本王知道你想着什么，你心里压根儿没想过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是本王过分了吧？这些小心思都写在脸上，承认过错也是不情不愿，区区女仆而已，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W盯着封清羽的脸，眯着眼睛，红色的双瞳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她本来是打量着这个长得有点丑的女仆的脸，观察表情。然后，她发现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女仆脸上的肤色，似乎在泡水之前显得比较黑的说，脸上的雀斑也不见了。
“有趣……”
用力一抹，W手心里多了一层褐色的液体。被抹掉东西的位置，皮肤非常白皙，也没有什么难看的雀斑，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故意扮丑……
“没想到你还有点花花肠子，居然敢故意欺骗本王。”
生气之余，W有点惊喜。
王宫里的女仆们差不多也都看腻了，难得有封清羽这样的女孩，其他的，她也早就玩腻了。那些女孩子没有任何新鲜感，她们不叛逆，也不懂得反抗，一个劲儿地温柔和迎合，总的来说就是没有意思。
虽然还不清楚这女孩的来历，在瞥见那张容颜精致的脸时，W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刚刚喝了点酒，稍微有点发情的感觉。
正好，这只小猎物自己送上门来，她可得好好享受。
“你们都给本王滚。“
在做手指保健操的时候身边站着一大群人无疑会影响心情，所以W把她们全都赶走了。比起发怒，显然是惩罚这位来历不明的小女仆更有趣。
那帮女仆如蒙大赦，只要是陛下没发话要惩罚，事后估计也不会一个个找麻烦，因为她懒得。
剩下的事情，都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孩的事情。
很快，浴场里的闲杂人等都走光了，只剩下惊恐万状，身上衣服几乎湿透的封清羽跟W两人。
白色的衬衫被池水浸湿，变得透明，底下的肌肤无法藏起。
“陛下……不要……”
这感觉很不妙，绝对会发生很羞耻的事情。
“在本王的身下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你是想挑逗么？”
反抗当然无效，W的兴致已经被撩拨起来了，有点湿润。
“看着本王，本王不希望跟我做的人分心去想别的事情。”
“不行……好羞耻……”
那种妖精打架的内容，此刻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未来要用身体侍奉的人，误打误撞地扒了自己衣服，那下一秒就是要做那种事了吧？
“陛下……我还没成年……所以不行……”
可怜兮兮的小白兔，盯着跃跃欲试的大野狼，向她请求网开一面。
没成年的话，说不定陛下就对她没兴趣了。
“哦~”
W眉峰一挑，若有所思。
“没成年的话，的确是不太想做到底。不过……你让本王发怒也是事实，该惩罚还是得惩罚。”
她解开浴袍的带子，把它扔到上。
“才不要……那种事情……太恶心了。”封清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这样的要求。
她忘不了多年前的那个场面，藤村小姐是如何像狗一样舔着，表情骚得全然不似往常。
这个女人到底让多少个女人帮她做过，可想而知。那样还不脏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突然狂笑起来。
有点意思，这样的女孩还懂得反抗和拒绝，比那些畏惧她，每次都主动献身的多那么一点点的趣味。
总是一成不变的事物是会感到无聊的。
“本王嘉许你的勇气，但是……本王没有在跟你商量，这座王宫，甚至是这个国家的女人，只要本王开口就没有得不到的，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仆。”
封清羽的下巴被捏住。只要W想用力，也许捏碎也说不定。她暂时不想，不想伤害这个新的玩具，同时又享受她在自己身下绝望的样子，欲罢不能。
她有点施虐的欲望，尤其是看到这样娇嫩的花朵，这份冲动更甚以往。
“如果不想在今晚的宴会上被本王扔到水池里淹死，或是当着所有贵族和社会名流的面出丑，你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你还有一分钟时间思考。”
W拿起桌上的沙漏，倒扣放下，有沙子的另一端，金色的沙子慢慢从小口漏出，堆积在空的一端。
一分钟时间很短，基本上没什么思考的余地。
这一分钟还没有完全流逝，W又改变主意了。她断定这女孩不懂那方面的事情，经验极度不足，不如……自己当她的领路人。
“算了，本王大发仁慈，手把手教会你什么叫做成年人的快乐。”
酒精的作用开始麻痹身体和大脑，W感觉非常饥渴。她变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那几个姐姐在自己小时候没日没夜强抱自己，不知疲倦。
刚陪那位姐姐做完，又轮到另一个，直到她们全都累到睡着，自己才能休息，去浴室把那些气息冲洗掉。
这句话也是姐姐们对她说的。
“W，我们能教会你什么是成年人的快乐，绝对非常美妙。”
单纯的自己相信了她们的鬼话，变成现在这样。
……
两人来到浴场附近的寝殿，封清羽是在头脑发懵的过程中被抱起，粗暴地扔到床上的。
“自己把衣服脱掉，同样的话，本王不想说第二遍，快点。”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双手支撑身体，俯视身下的封清羽，等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女仆自己做出反应。
封清羽还是没能完全届到现在的局面。
“……”
沉默不语，不知道怎样回答，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摸的感觉，很……舒服。
“你聋了吗？本王跟你说话呢。”
封清羽被这一声吼吓哭。
陛下是一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可怕的人，自私，暴虐，还有……下流。
父王居然要把自己送给这样的人，真的讽刺。
衣服直接被撕成碎片。
“我猜你连吻都没接过……你的初吻……本王就直接收下了。”
灼热的，极具侵略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唔……”
封清羽非常无助，纤弱的双手再一次被W钳制。
她所期望的接吻，应该是温柔的，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两人两唇相贴，不该是现在这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封清羽给了W一个巴掌。
“啪——”
清脆响亮，整间屋子都能听到。
她不想坐以待毙，让自己的身体遭到蹂躏，所以她逃走了。裹着一张被子，逃离那间该死的的卧室。
W捂着发疼的脸颊，没有去追。
封清羽知道，这里待不下去了。她出生的国家不是自己的归宿，卡兹戴尔也不会是。刚才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被W强抱，痛失第一次。
这不公平，凭什么那个女人说想要自己就能如愿？凭什么她抗可以肆意糟蹋这片土地上的女孩的清白？
只因为她是女王，所以没人能约束她吗？
“必须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去哪里都好，反正不能留在这里……”
……
刚刚要不是刚好经过一间女仆的更衣室，里面放着几套女仆装，她就得在王宫里穿着皇帝的新衣狂奔，那个变态女王的人一定要抓着自己送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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