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三千律，开局诱拐琪亚娜 第185章

　　“嗯，你说的对，现在我可比班长更加厉害，下一次她要是想再次一个人离开，我就把她狠狠的拽回来。”

　　琪亚娜不愧是琪亚娜，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不过在她说着符华的同时，目光也落在了苏珏的身上。

　　“某个同样喜欢擅自离开的家伙，希望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说完，少女朝着苏珏威胁式的握紧了拳头。

411章 黑羽

　　发现散落的羽渡尘确实能够恢复本体的能量后，琪亚娜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既然符华的危机暂时解除，那么接下来唤醒她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一直游走在太虚山的各地，寻找散落的羽渡尘。

　　最开始假扮成林朝雨的小识还打算混入其中，但不知道是17号为了与苏珏交流占用了她太多的意识网络，还是单纯的看不下去两人的亲密动作，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离开，于是偌大的太虚山便只剩下两人。

　　唯一的问题是，苏珏没有携带这么多的食物，他在镇子里买的点心早就全都进了琪亚娜的肚子里，在饿了两天后终于还是决定下山买点东西。

　　虽然律者不吃饭也可以，但苏珏可以忍受饥饿，却不能让琪亚娜饿着肚子去吸收羽渡尘的记忆。

　　因为羽渡尘是神之键，每一次观看记忆其实就是在激活它的律者核心，会对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的负担。哪怕琪亚娜的意志足够坚韧，在接连吸收几枚羽毛后，也明显地变得疲惫。

　　要知道琪亚娜意识中可还封印着一个空之律者，如果她的精神消耗过度，很有可能会导致空之律者再次苏醒。

　　“应该不要紧吧，就剩下最后一枚了。”

　　两天的高强度吸收下来，琪亚娜的脸色明显变差了许多，揉了揉自己空空的肚子，她试探性地建议道。

　　她说得倒也没错，两天时间，苏珏几乎翻遍了整座太虚山，将隐藏在山岳间的羽渡尘全部汇聚到了她手中。连续将十几枚羽毛吸收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枚。

　　只要将其吸收，那么就可以再次唤醒符华。

　　原本她打算硬撑着全部吸收，还是苏珏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将她拦了下来。

　　“不行，意识层面的接触并不是小事，但凡身体有一点不适，都有可能出现问题。”苏珏神色有些懊恼，“早知道会逗留这么长的时间，我就多准备点食物了。”

　　“好吧。”虽然琪亚娜早就习惯了饿肚子的日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但碍于苏珏的阻止，还是乖乖地放下了继续吸收的打算。

　　“不用着急，既然符华目前的状态稳定，唤醒她的时间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就在这里等我，半个小时内我就能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琪亚娜提议道。

　　身为空之律者，琪亚娜应该才是赶路最快的那个，可是她刚起身，一阵虚弱的眩晕感就让她眼前一黑，还是身边的苏珏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

　　激活羽渡尘消耗的能量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严重，此前觉得无所谓其实都是苏珏在一旁辅助，真这么多天不吃饭，本来饭量就大的琪亚娜早就饿的不行了。

　　无奈之下，只能由苏珏独自前往镇子，琪亚娜则留下来看管最后一枚羽毛。

　　……

　　苏珏离开之后，偌大的太虚山便只剩下琪亚娜一人。

　　山林葱葱郁郁，却难能听见一声鸟鸣，说实话还是挺吓人的。其实在两天前，她就发觉这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只是有苏珏在身边，她也没有当回事。

　　此时独自行动，她敏锐地观察力很快占领高地。

　　“说起来，这里的崩坏能是不是浓郁的有些过头了，而且周围的城市一直很少遭受崩坏灾害，前两天的机场却会遭到崩坏兽袭击。

　　总感觉有什么力量在影响着这里的一切。”

　　碍于识之律者大范围的意识影响，琪亚娜并未发现自己正身处于幻境之中，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羽渡尘，尝试唤醒符华的意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能量依旧不够，明明符华的意识非常完整，能量也早就超过了当初在天穹市的存量，却怎么也无法唤醒。

　　“班长。”轻叹一声，琪亚娜想起了流浪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因为天命的背叛，琪亚娜曾一度将符华视为敌人，后来因为苏珏的事，她还和符华吵过一架。

　　当时她不理解符华为何如此固执，如今看完符华的过往后，终于了解了许多。

　　只是理解不代表认同，符华那种无论做什么事都选择牺牲自己的观念很明显不符合她的作风，琪亚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不必要的牺牲的。

　　“或许神州人都是这种性格？”

　　琪亚娜想起了同样是神州人的苏珏，她想好好地和符华谈一谈，纠正她那错误的观念，顺便让某个喜欢骗人的家伙也老老实实地交出自己的一切秘密。

　　符华是她重要的朋友兼导师，眼看着距离将她唤醒只剩最后一步，琪亚娜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可下一秒，笑容就从她脸上消失。

　　不知何时，此前能量已经充盈的羽渡尘竟是在迅速衰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它的能量。

　　“怎么回事？”琪亚娜眉头一皱，起身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对，太虚山的崩坏能浓度在升高。”

　　此前由于羽渡尘散落各地，太虚山的崩坏能浓度高也正常，但现在这些羽毛全都被吸收，不可能还会继续升高。

　　唯一的可能就是羽渡尘中的能量正在泄露。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琪亚娜清楚，再这样衰减下去，她好不容易积攒的能量恐怕会不足以激活羽渡尘，而寄存在羽毛中的符华也会彻底消失。

　　念及于此，她也顾不上肚子饿不饿，直接激活了最后一枚羽渡尘。

　　……

　　最后一枚羽毛封印的是符华500年前的记忆，也是她最不想回忆的过往——七徒弑师。

　　而进入这段记忆中的琪亚娜也终于明白此前给自己带路的林朝雨，其实就是符华的徒弟之一，一位本该死在500年前的剑客。

　　只是此时的琪亚娜心念着羽渡尘的变化，原本小识安排的最扎心的一段记忆竟是被她一路冲冲冲给强行破解了。

　　最终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吸收了最后一枚羽毛，代价则是精神力的大幅度损耗。毕竟按照原定记忆行动损耗是最低的，像她这样一路横冲直撞消耗的精力会成倍增加。

　　好在最终结局不错，羽渡尘的能量被最后一枚羽毛填充。

　　“不对，不对。”

　　琪亚娜的眼神中满是慌乱，由于能量的持续泄露，原本最后一枚能够完全补充甚至还有富余的羽毛已然不足以填满羽渡尘的空缺。

　　可这已经是最后一枚神之键了。

　　她下意识地望向苏珏离去的方向，可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就算他再快也不可能赶回来。

　　「……」

　　琪亚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翻找自己的口袋，一根黑色的羽毛浮现在她手中。

　　这是琪亚娜此前在天穹市郊外捡到的羽毛，由于嗅到了上面苏珏的气息，她一直没有将其销毁。

　　现在看来，这或许也是羽渡尘的一部分？

　　“不管了。”

　　情况紧急，琪亚娜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现在维持住羽渡尘的能量才是第一要事，不管这枚黑羽是不是羽渡尘，都要试一试。

　　用力攥住黑羽，琪亚娜强顶着身体的虚弱激活了黑羽，然而就在成功激活的瞬间，她的身体也因为意识的过度消耗昏迷了过去。

　　好在她的意识，终于算是顺利进入了黑羽的记忆空间中。

　　……

　　和其他羽渡尘相比，这枚的记忆空间明显有些不对劲，当琪亚娜进入时，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咔嗒，咔嗒。

　　就在她准备寻找破局的方法时，幽暗的空间中，隐约传来地清脆的木制品敲击声。

412章 千人律者

　　漆黑的空间中这细碎的碰撞声显得格外诡异，就像是有无数的木偶正在互相推搡着前进，仔细聆听，还会发现这些声响正在不断靠近。

　　“这是？”琪亚娜眉头紧锁，对于这种奇怪的声响她并不陌生。

　　就在两天前，她就曾经陷入过类似的梦境之中，那时毫无防备的她差点就被拖进意识深渊之中，好在凭借时光逐砾，最后才挣脱了梦境中那道奇怪声音的引导。

　　“果然，那场莫名其妙的梦并不是什么偶然，而是这枚黑色羽毛对我意识潜移默化的影响。”

　　琪亚娜不知道羽毛的来历，但既然能够像羽渡尘一样吸收，就意味着同样封印着某个人的一段记忆。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不由一紧，因为她清晰地记得此前在梦境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苏珏坐在废墟之上哭泣的模样。

　　如果这枚羽毛属于他的话……

　　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么多的时候，先挣脱这片空间再说。

　　暂时放下念头，琪亚娜右手一摊，一团小小的火苗便迅速燃烧，勉强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此时琪亚娜才发现，就在她思索的短短几秒内，这些怪东西与她的距离已然不足10米。

　　由于黑幕的影响，她无法看清这些东西的全部样貌，只能通过薪炎火苗提供的光芒勉强分辨出这些声音的来源——一具具粗糙的木头人偶。

　　它们四肢僵硬，肢体以极其不协调的形态向前走动，看上去就像是新手操作的提线木偶。

　　「她来了。」沉闷的男性声音。

　　「我就说过她还会回来。」稚嫩的女孩声音。

　　「嘘，别惊扰了我们的客人。」少年的声音。

　　人偶们自说自话，像是有成百上千的人低声窃窃私语，可落在琪亚娜耳中，就只剩下嘈杂。

　　“你们是什么东西？”琪亚娜问出了和上一次一样的问题，只不过这次，她手中握着一柄燃烧的大剑，一旦情况不对，就会立刻将这些木偶焚烧殆尽。

　　「我们是人类的影子，诞生于人性罪孽的怪物。」一道清脆的少女音回答道。

　　「可我们明明不是怪物。」稚嫩的女孩声立刻反驳，「是他们将我们称作怪物，实际上他们才是怪物。」

　　「人类就是如此，满嘴的谎言。」愤怒的少年恶狠狠地说道。

　　看着这些人偶又互相交谈起来，琪亚娜只感觉一阵头疼。

　　苏珏说的没错，强行在身体状态极差的状态下吸收羽渡尘，对于意识的消耗极其严重，更何况琪亚娜还强行吸收了一枚来历不明的羽毛，她清楚自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轰！

　　就在人偶还在互相争辩的时候，琪亚娜手中的大剑已然落在了最近的人偶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焰中，映照着她眼底的金色光芒。

　　同伴的死亡总算让这些人偶安静下来，它们瑟缩在黑暗之中，胆怯地远离了正在燃烧的同伴。

　　“告诉我，怎样才能离开。”既然谈不拢，琪亚娜也不打算谈了，干脆直接威胁。

　　刚刚那一下她已经感觉到了，这些人偶虽然诡异但实力却不强。要不是身体亏损得太过严重，她都想像上一个记忆空间一样一路杀穿。

　　「她杀死了克里斯。」

　　「她是怪物……」

　　闲言碎语又开始了，琪亚娜眼神一凝，准备继续杀鸡儆猴，就听到人偶们的下一句话。

　　「她和我们一样，都是怪物。」

　　“和你们一样？”琪亚娜一愣，立刻意识到它们指的是什么，“律者？这么多的律者？”

　　在她的印象中，律者都是单体实力极为强大的个体，比如她自己。

　　然而眼前这些人偶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极其弱小，完全不像是律者应该有的水平。

　　“不对……我记得姬子老师曾经讲过前文明曾有过一次极其特殊的律者。”书到用时方恨少，琪亚娜突然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听课。

　　[是千人律者。]

　　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位粉发少女的模样，琪亚娜突然想起来，她曾在符华的记忆中与爱莉希雅谈过上一次崩坏出现的律者。

　　[它们不是最强大的律者，却是对文明破坏最严重的律者。]

　　如果这些人偶是千人律者的话，倒是完美的符合了所有已知信息。

　　只是，千人律者创造的空间中，为什么会出现苏珏的身影？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这空间中的黑色雾霾一般笼罩着她的视野。

　　她抬头环望四周，黑雾遮挡了人偶的头部，她看不清人偶的模样，只有无数一模一样的木偶肢体。

　　此前诡异的声响并没有让琪亚娜感到害怕，现在她却突然有些害怕从这些人偶中，看到苏珏的身影。

　　「看啊，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或许我们中有她认识的人也说不定呢？」

　　「那可真是可怜，哈哈哈哈。」

　　千人律者彼此交谈着，发出刺耳的怪笑声，本就心烦意乱的琪亚娜内心愈发急躁。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