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在霞之丘目光躲闪,咬着丰盈下唇的紧张时,观月式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感受着柔弱无骨的嫩滑触感。
“学姐,是被我刚刚的表情,吓到了吗?”
熟悉的温度和力度,让少女有些慌乱的心宁静了下来。
她对着观月式,歪了歪头,用眼波流转的眼眸做出了回答。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和情绪面对学姐而已。”观月式将霞之丘玉一般温凉的小手贴到脸上,嗅着淡淡的馨香,“在我的记忆中,应该是没有人为我准备过这种东西,连我自己都。”
他低垂眼眸抬起,对霞之丘露出了微笑,“不过,学姐的这份礼物,在我这里得分非常高哟。”
宝石一样的黑色双瞳,流泄出银河般闪闪发亮的清澈光芒,惹得少女胸中,一阵情绪翻涌。
“是吗?那就好。”微沙声音像团清水一样温柔包裹,霞之丘手上轻轻用力,捏着观月式的脸颊,“就是不知道得分很高是多高,够让学弟君爱我爱到改变开后宫的想法吗?”
“很遗憾呢,虽然对学姐的爱意更深了,但因为这几天我又和和纱一起,算的上彼此相爱,所以学姐需要努力的程度,反而更大了一些。”
霞之丘翻了个柔媚似水,撩人无比的白眼,却没有在这里多说什么。
不知怎么地,她心中此刻对观月式如此执着地追求少女们这一行为,有了种别的看法。那或许,是一个身处世界边缘之外的人,渴望和他人发生连接的体现。
一想到这里,霞之丘就连吃醋的心情,都没有了。
所以,她只是捏着观月式脸的纤手,稍微用力了一些,微微眯起双眸。
“啊,四处撩拨女生、还一幅不知悔改、没有丝毫羞耻心的花心人渣君,需要被好好教育一下呢。”
侧过身,她羞红着脸,地将观月式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浓密又顺滑,几乎让自己有些嫉妒的发丝头发。
挺拔高耸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覆盖在脸上,柔软触感包裹了整个脸颊,呼吸间都带着女体的香气和温度,让观月式感觉到意识有些朦胧。
虽然也在爱瑠那里体会过被她以姐姐的姿态抱住的感觉,不过观月式不得不承认。
霞之丘身上,有一种有种在身材之外的优势,又说不清道不明,或者是某种包容气质导致的优势。
让观月式沉醉在这怀抱中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抬起手,观月式揽住面前少女那明明很紧致,却莫名带给手掌柔软丰腴触感的腰肢,以几乎要将这腰折断般的力度,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怀中,深沉地呼吸着。
潮热吐息蔓延着,让霞之丘不禁浑身一颤,咬了咬Q弹红唇,连忙将观月式的头固定住,不让他乱蹭。
“呐,人渣学弟。”为了注意力,她拍了拍观月式的后脑勺,虽然力度更像是抚摸,“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未来?”观月式从高耸中抬起,露出一双眼,望着霞之丘。
“嗯,不是说明天,下个月,或者明年的计划。”霞之丘就像给猫撸猫一样,白嫩手指撩起观月式的刘海,露出额头,“而是说,你对自己的高中,和以后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凝视着少女那隐约可以窥见青色血管的白嫩颈部以及锁骨,观月式思考了一会,然后侧过头,让口鼻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
“嗯,首先是帮爱瑠振兴神山市,然后是帮雪之下摆脱她家族的烦恼和阴影,让和纱能超越她的母亲独立起来,以及让学姐能无忧无虑、尽情发挥才能地继续创作下去吧。”
手上动作停顿,霞之丘酒红双瞳中,溢出些许不满,以及更深层的一丝丝悲伤。
“那,你自己呢?你的未来里,你为自己自己准备了什么?”
“学姐,孤儿院里的孩子不少,但被丢弃的孩子不多,婴儿时就被丢弃的似乎只有我一个。”
观月式的声音里,既没有悲伤,也没有失落,就好像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平静又淡然。
但这样的声音,却更令霞之丘揪心。
“这说明在这个世界上,不但我的存在、成长、成功没有人关心,甚至我的出生也是从一开就不被期待的,换句话来说,我是一个不被这个世界需要的人。”
观月式听着少女的心跳和呼吸声,有种犯困的迷糊。
“所以,能被爱瑠、雪之下、和纱和学姐你们需要,能让你们摆脱悲伤痛苦、变得更加幸福、更加独立、更加从容地面对世界,我就觉得已经很好了。那代表我活着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窗外,忽然一阵大风掠过,树叶婆娑声就宛如淋漓细雨落下。
“所以,你就完全不关注自己的事情是吗?”
霞之丘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快,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些别扭和微妙的憎恨,
“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是吗?”
“额,我倒不是觉得向学姐你们说这些事感觉到为难,或者伤心。”
观月式仿佛对霞之丘诗羽的这副神情和语气感到不解一样蹙起了眉。
“只是我真不觉得自己那些事有什么好悲伤,好难过的,我也没有非要向学姐你们求助或者撒娇不可的地方。”
但霞之丘随即双手紧紧捧着他的脸,与其对视着。
“那我命令你!必须找到一个梦想和目标!和我们无关的,只属于你自己的梦想!”
“好吧。”观月式就像被老师下达了高难度作业的学生一样,露出了有些为难又敷衍的表情。
然后,宛如报复一样,他将脸狠狠埋入了霞之丘的怀中,用力洗了把脸。
加藤是这样,学姐你也是这样,怎么都这么会给我出难题啊。
第97章和学姐的桌下互动(4K)
暮色渐渐降临,冬马宅。
温暖灯光下,氤氲雾气笼罩的浴室,夹杂着撩人心弦的低吟吐息,水声荡漾开来。
水珠从娇嫩肌肤上滑落,和纱从水中起身,抬手扶着墙壁,缓了缓全身浸泡在热水里所导致的酥软感。
低下头,视野一片水汽弥漫,没有办法看到双脚。
湿润湛蓝双瞳看着身下加了北海道浴剂后,倒映着少女身姿的淡绿色水波,她的唇瓣宛如欲求没有得到满足一般,轻轻抿着。
不知道是因为浴缸热水终究无法与真正的温泉相比,还是身边少了某个人陪伴的关系,和纱总觉得,和在北海道泡的温泉相差太多。
缓缓走出浴缸,娇嫩赤足踩在浴室防滑地板上。
也许是从小要用力踩踏钢琴脚踏板的缘故,加之身材一般女生都要高挑,和纱的双足虽然依然白嫩,但已经和娇小这个词相差甚远。
肌肉线条有力而优雅,如同猎豹般矫健。
晶莹脚趾紧凑有序,犹如刚刚落地的雨滴。
脚后跟与脚踝的连接处,流露出一种坚定的气场,令人敬畏。
这和她的捋过湿润发丝的修长十指、紧实手臂类似,带着一些肌肉线条,并不会给人一种柔弱感。
因为虽然钢琴给人的感觉是很轻盈优雅的,但实际上琴键要按下,其实是需要一些力气的。
换好睡衣,和纱擦着头发,来到卧室。
行走间裙摆岔开,修长白嫩的小腿在灯光照射下泛着玉一般润滑的色泽。
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甜咖啡,打开后,她扬起曲线秀美的雪白颈部。
滴滴晶莹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掉落在颈脖间潮润凝脂的粉色肌肤,有些汇聚在如天使之翼般曲线优美的锁骨处汇聚。
有些则在顺着雪白山峰曲线缓缓滑落,或是融入浸湿后颜色更深的布料中,或是最终向深不见底的谷底坠去。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停下,和纱痛快地呼出一口甜腻湿润的呼吸,坐到床边,顺手将小狗布偶抱在怀中。
十个粉色珍珠一样晶莹脚趾紧并在一起,不时会不安地蜷缩起,脚掌弓如月牙,如花蕾般含羞待放。
直到此时,四际静谧无声的空气才让她反应过来,自己被母亲抛弃,其实已经是孤身一人这个事实。
但是,心情和几天前的阴郁、焦躁完全不同。
少女的心情和平静、安宁。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份孤独和寂寞,想要翩翩起舞。
因为。
和纱轻轻环抱着自己的双肩,仿佛那并不算宽厚,却非常有力的拥抱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
梦幻间,似乎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心跳声,感受到胸前起伏的幅度。
这份安心和温度,似乎会永恒地包围和保护少女。
此时的等待并不是漫长痛苦和无尽孤寂的开始,而是为了再会准备的幸福而进行的铺垫。
会见面的,明天就能再见到他。
可以坐在他身后,一直望着他有些销瘦的背影、阳光下的侧脸和眼眸,然后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气味,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
一想到这里,想要立刻再见到他而不得的寂寞、胸中翻涌情绪无法吐诉的苦闷、身体皮肤渴望被紧紧拥抱而产生的轻微痛楚,都变得让人幸福沉醉起来。
就像弃犬有了归家,那么即便在孤寂的寒冬守在门外小窝中,这一点点温暖也足够了。
被颊边红晕和眼中迷离微微软化了冷艳锐利气质的脸蛋上,她的唇角,勾起了轻轻的弧度。
在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总是一脸冷漠厌世的和纱身上,这个表情不自觉地带上了奇妙色彩,充满动人魅力。
就像极寒雪山上雪豹望着天空的蓝色双瞳、像傍晚云开雨霁时天边的一抹绚丽虹彩、像盛夏之夜幽林间一朵盛开的月下昙花。
稀少,美丽,且转瞬即逝,所以更加动人心神,让人想要独占。
看向身侧床头柜,和纱伸手拿起一本像是厚厚相册一样的文件夹,打开后隔着玻璃层,轻轻摩挲着其中一张泛黄的乐谱。
这是观月式离开时,才拿给和纱的生日礼物,说是《致爱丽丝》原稿中的一页残稿。
贝多芬给世人的印象一直都以情绪丰富、热烈激昂为主,而《致爱丽丝》则是其中较为罕见的柔美风格的作品。
《致爱丽丝》的特点不在于其有多么复杂和深奥,恰恰以短小精致、技巧简单、易于演奏而闻名,几乎是学习钢琴时的入门必备曲目,甚至有人把《致爱丽丝》称为“微不足道的音乐”。
有关《致爱丽丝》创作灵感来源的说法众说纷纭,也有人说其实原名该叫《致特蕾莎》,但无论如何,原稿已经失踪了才对。
如果不是观月式已经在细节处表现出过他的权势,和纱只会下意识默认为一个仿造品。
但现在……
看了一会这一页残稿乐谱上,锐利模糊的音符和德文批注,和纱放弃了思考。
毕竟她会弹钢琴,又不会鉴定古董,更何况是只有半页的残稿。虽然贝多芬《第九交响曲》575页的总谱原稿曾拍卖出二百多万英镑的高价,但就这半页字迹已经模糊的残稿,就算是真的恐怕也没什么会买。
而且,对和纱来说真假无所谓,重要的在于是谁送的。
倒不如说是假的还比较好,这样拿在手上的时候才不会让人小心翼翼。
正准备将残稿乐谱放回床头柜那个早被洗干净的饭盒旁边时,手机忽然亮起,吸引了和纱的注意力。
看到来源备注,少女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光芒,连忙拿起手机打开短信。
“和纱,今晚我在和同一个社团的霞之丘学姐一起吃完饭,以下是我和学姐今天相遇的记录和详细情况。”
眼中的温柔霎时冻结,少女身边仿佛氤氲起了冰冷刺骨的寒气,手机被她有力的五指紧紧捏住,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和纱是知道观月式和班级中的加藤惠不清不楚,似乎和那个女班长之间也有些别人掺合不进去的亲密氛围。
只不过,她一直都下意识地让自己将其忽略掉而已。
可即便如此,和纱也没想到,观月式身边居然还有其他女生!
“去死吧!男人果然全部都是些好色下流的家伙!”
狠狠地将手机砸向床铺,冬马和纱重重踩着地板,转身走出卧室,来到地下音乐室。
这一夜,杀气四溢的钢琴声一直响到月上中天,才停息。
中央区,独栋公寓内。
从几乎起码能同时容纳四五个人一起沐浴、与其说是浴缸倒不如说是浴池更准确的宽阔水面中起身,霞之丘擦干净身体后,换上了观月式为她准备的衣服。
圆领的白色上衣和黑色运动裤,都是男士的。
准确来说,就是观月式衣柜里,那冬春秋三季通用套装的其中一套。
来到比自家客厅还打的浴室另一角,霞之丘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镜中少女。
湿漉的乌黑发丝下,布满水汽和红晕的脸蛋更显诱人,酒红眸中湿润到仿佛要滴出水来。
相比起平日的精致柔媚,此时此刻更贴近自然天成。
领口处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以及深邃温润的白嫩沟壑。
裹着袅娜曲线的弹性衬衣在肩膀处稍显宽松,却唯独因为胸前被高高撑起,而使得小腹处隐约露出紧致小腹,和肚脐边缘。
下身是一条遮到脚背的黑色运动裤,除了挺翘臀部被撑得没有丝毫褶皱、如圆月般饱满
,以及线条轻盈如烟、彰显出某种东方女性的独特韵味的脚背外,双腿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但恰恰是在这紧紧包裹、丝毫不露之下,有着更深的风情藏于其中。
因为胖次内衣什么的,自然是没有。
霞之丘为了能截到观月式,大清早地就在庭院中等。
虽然五月气温不高,也有避日的地方,但还是出了一身细汗,感觉沾满灰尘,这才是她要在晚餐前洗一遍澡的原因。
上一篇:博士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下一篇:艾尔登之王不死于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