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就像当年琪亚娜小姐劝她一样，结果反倒是把她激的把自己给玩疯了，送了几十次才成功让琪亚娜小姐送她安息。
“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是我在变，每一次的改变都是我在改变。”
金发男人眼瞳失去神采的不断喃喃，琪亚娜小姐没有被琪安娜姑妈捡回家，所以琪安娜姑妈多活了好几年。
他一直以为是琪亚娜小姐的特殊，但实际上却是他的缘故。
因为所有的改变，归根结底都是源自于她。
“终焉律者可以通过我的重生收获果实..........”
“嘿嘿，没错，时之沙漏，也可以通过一次次重生叠加自己的完整神权哦~”
逆行虚数？
呵呵。
权能本质确实是逆行虚数，可完整神权真要只是逆行虚数那就怪了，毕竟同为完整神权的往世之书可是能构筑出往世的量子之海与虚数之树呢。
而其中的神明,甚至都被描绘了出来,当初琪安娜·阿波卡利斯能够回收往世之书,准确的说只是七陵坝务liuqi旗峮阿波尼亚选择认输了而已。
否则区区新生的繁育之神碎片，也只是扰乱往世之书的底层逻辑罢了，顶多就是和阿波尼亚出现谁也弄不死对方的情况、然后不断的在对方能够感知到的往世书页上，尽情的繁育虫族，等同于把往世乐土给废掉。
而同为完整神权的时之沙漏，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嘴上说着本质是逆行虚数。
可实际上就和前文明纪元动漫魔法少女小圆中的晓美焰一样。
———它改变不了结果、但却能叠加结果。
———而且这份叠加还不是给别人叠加，是给自己叠加。
只可惜副作用太大，驾驭条件太苛刻，正面干架在完整神权当中属于垫底，成长性方面在完整神权当中堪比往世乐土卡bug的虚空万藏。
“要不是那个终焉律者看穿了我的权柄，在叠加开始前把我外壳打碎了，让我被迫和你这家伙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我早就是拳打天命敬老院、脚踩崩坏幼儿园的最强完整神权了~”
说到这里，时之沙漏中的身影兴致缺缺，它的叠加太少了。
奥托几十万次的轮回，它也只敢说压了其他两大完整神权一头。
终焉律者那种级别就算了，对方的成长性比它还要离谱。
“从最初的一成不变..........到令使无金发男人听完表情麻木的笑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数次成为【令使】都没有用处，你的神权根本不是逆行虚数，而是时间之中存在的所有【可能性】，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不是因为已经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V
“而是所有可以发生改变的【可能性】，都被你给吃掉了！”I
他的大脑现在一片混沌，似乎是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外面的猛烈狂风暴雪涌入大脑！I
他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数不清的重生已经让他的记忆彻底混沌！I
本来依靠着已经扭曲麻木的执念，还能够让他的大脑短暂清醒！（
可现在当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改变之后，他便失去了思想！三
五万多年的囚禁，能够令往世年轻时琪安娜小姐麻木，而数十万次的轮回，一旦失去了自己的最初，迎来的便是无法想象的汹涌海啸！）
“你真的已经疯了奥托~”磷
“而且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的确是吃【可能性】成长的~”玖
“但虚数的既定确实无法改变，因为哪怕你敢在中世纪这么玩，我答应了、虚数答应了，终焉律者也不会答应啊~”玲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你第七万两千六百二十二次重生的时候，你做出了重大的改变，竟然想到了『人死了可以从死人里找补，神之键没了总不可能凭空诞生神权』的思路，利用虚空万藏大肆的摧毁神权泄露神之键，黑渊白花都被你用犹大的誓约砸了个稀巴烂、附着在里面的神权更是被犹大毁灭~”奇
时之沙漏之中的身影摊了摊小手，真不是它在瞎说哦。究
只不过轮回次数太多，奥托已经不记得了。吴
就像和冷漠无情的重生机器，百分之九十九的重生经历都被遗忘了。V
“再然后..........嗯，你成功了，犹大的誓约确实厉害，完整神权之下几乎无敌，真正的完整神权竟然都能稍微碰一碰~”黑暗的沙漏之中一粒沙砾闪烁，随即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整个虚无与空洞，整个太阳系的星球与生命都被抹除。I
“所以，那次终焉律者玩不起了，直接把太阳系的骨灰都扬了~”I
“可能因为那次失败给你带来的打击太大,你再次重生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这件事~”I
当时的情况就挺可怕的，终焉律者本体下场掀桌子。-
天启四骑士长都还没成长起来、琪安娜·阿波卡利斯也是重病未愈。宭
除了犹大的誓约跟终焉律者过了一招，其他人一个响指就跟太阳系一起没了。
当然，也不能说都没了，毕竟其他两把完整神权当时都没有被天命回收，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挡住那波大清洗。
“呵呵哈哈哈哈哈，所以我的重生，从始至终都没有意义？”
“不然呢？终焉律者知道你是重生者，你一直都在人家的服务器上玩，你开挂重生它是阻止不了，但人家删你账号让你重开很难吗？”
金发男人笑了。
捂着自己的脸愉快的开怀大笑。
他疯了。
他知道。
或者说很久以前他就得知了这个真相，很久以前他就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意义，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跟疯子没有区别。
他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失去了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名字。
“是啊，我已经疯了啊..........”他边笑着边流出两行清泪。
“从重生开始，我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
重生，重生，再重生。
愚昧，无知，愚行者。
他开始做浪荡不羁的享乐者，夜夜笙歌、沉醉于醉酒享乐。
他开始做逆反世间伦理的恶行者，屠戮万千只为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开始做悲苦可怜的乞讨者，躺在城门的垃圾堆日日无所事事。
无数次的轮回给予了他无数次的人生，他什么都扮演过。
毕竟，没关系的，根本没有关系，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只是一个愚行之人，只是一个应该被旁人嘲笑的小丑罢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记忆已经彻底混乱，令他彻底的疯癫。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不再是他的名字，因为那位优雅温柔的男人早已死去，现在剩下的只是顶着那个男人皮囊的行尸走肉。
———重生了多少次，早已经记不清。
———毕竟一个疯子怎么会去铭记那些复杂的事情呢？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衣衫褴褛的乞丐躺在垃圾堆中绿瞳呆滞的望着阴沉天空，就像一个痴呆傻子。
他傻傻的伸出脏兮兮的手，意识的本能让他接住那些雨放入口中。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雨滴消失。
一顶不大的雨伞在他的头顶撑起。
“跟我回家。”
银发少女撑着伞，面色平淡的伸出手试图牵起脏乱乞丐。
“你这次跑的还真够远的，死亡骑士团都找不到你。”
但她找到了。
就像这一生的前几次一样。
无论乞丐跑去哪里，这位银发少女总会找到他、来接他回家。
“..........”脏乱乞丐只是呆呆望着少女。
“你知道你每次跑丢比安卡有多担心你吗？能不能为你的哥哥姐姐们想想？真是的，明明次次都能跑出死亡骑士团的监视网，结果问你话就跟笨蛋一样不会回答。”银发少女叹了口气，蹲下从提着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块小蛋糕。
嘴上责备着但动作很是熟练的，喂到了眼前脏兮兮的乞丐嘴边。
“算了，说多了你也听不懂，笨蛋大侄儿，你要是不喜欢天命教会的氛围，我在神州那边也有点人脉可以送你过去..........”
“姑妈老了，不中用了，再过几年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找到你，以后你可别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了..........”
她语气温和的边说着，边摸了摸吃着小蛋糕的乞丐长发。
一点也没有嫌弃对方身上的脏乱，眼瞳中只有着几分无奈与关心。
再过不久，她也该退休了，可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这个笨蛋大侄儿。
她怕自己以后不在了，对方会被欺负，被其他人利用。
所以尽可能的想为对方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姑、妈？”
似乎听懂了什么，脏兮兮乞丐茫然的望着银发少女。
随即脸色微微的愣了愣。
眼眶瞬间红了。
“可以、不要离开我吗、姑妈..........”
“不哭不哭，姑妈不会走的，乖。”见乞丐有了要哭的反应。
银发少女立马将对方抱住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乞丐的后背。
“姑妈只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办点事情，等奥托再长大一点姑妈就会回..........”
撕拉。
然而温柔的安慰话音未落。
背后突然传来的疼痛，却让银发少女的表情微微一愣。
“犹大的矛怎么会..........哈，是这样啊。”
摸了摸从背后贯穿到自己胸前的金色长矛，上面沾染的鲜血让银发少女噗嗤一笑。
挺疼的。
但并不生气。
哪怕，她知道自己的生机正在流失，心脏都被贯穿。
“重生者吗？”
“嗯。”
“所以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嗯。”
“那就好..........”
看着用沾染着雨水与鲜血小手再度温柔摸了摸自己头的银发少女。
金发男人低沉的回应了几声，心中再无丝毫的情绪波动。
因为，此刻，他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永别了，琪安娜，我会，履行好一个心老者的最后。”
———他走向雨中消失。
———撑起的雨伞跌进了泥泞。
第五卷番外篇：奥托·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 番外十六：美好的路，我已走过了，你信的道，我守住了（番外完）
“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三次成长。”
“第一次..........是明白事情的对与错。”
“第二次..........是明白其实有些事情不只有对与错、正与邪。”
“第三次..........是在明白有些事情没有对错正邪之分后，任然坚定地去做自己相信的事情，并为之负起责任来。”
五百多年之后，长空市中，一家甜品内，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一位优雅金发男人正在接受采访温和回应采访者的鸡汤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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