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编了世界 第307章

　　比约四世的经文还在继续：“圣子要身死回到天上去，门徒就大大地忧愁，他们将他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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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感受到，这片土地，被侵蚀的速度正在加快，东方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而我们……只能靠自己……”

　　“那些旧日的伪神们试图利用这个机会借机谋利，而邪教徒的数量越来越多……”

　　“那还有别的巫师组织……”另一位门徒在一旁小声道。

　　“如果所有人都指望别人去付出，那事情必然会走向更坏的方向……”弥迦坐在火堆旁，眼眸却仿佛穿透了篝火，看向了远方的地平线：“我听说，一个城邦，如果有人因为坚持正直，愿意挺身而出，那便会不断兴旺下去，我想，一个组织也是一样……”

　　比约四世继续诵读着《圣训》：“圣子预示诸门徒：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却因邪恶人的口就倾覆……”

　　圣子看着周围的门徒：“我离开之后，你们要建立教会，那些旧神的信徒会视你们为眼中钉，你们先去往比利亚……你们必定会遇到许多困难，但你们可以在那里发展壮大……”

　　克雷芒三世心中巨震，比利亚位于西大陆最西侧的海边，那里不但有着沿海的捕鱼业，还因为比利亚河的水流经此地，汇入了当地著名的台巴列湖区，导致这里成为了重要的农耕区，此外，这里远离伊特鲁里亚帝国的核心统治区，属于多民族混居的区域，在历史上，最初的圣启教会正是从这里发展壮大，最终走向了整个世界。

　　此时甚至不用比约四世诵读，早已经对于《圣训》倒背如流的克雷芒三世甚至清楚的记得其中57页上，记载圣子在临去前的一句话：“但我离开以后，你们要先往比利亚去，你们必受磨难，你们需正直、虔诚……必得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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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幕幕场景继续变换着，而在最后，也最让克雷芒三世永生难忘的画面，是在高高的山峰之上，一道通天彻地的光芒冲天而起……

　　克雷芒三世张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泪水自他眼角滑落，他忍不住在胸前连画了几个冠冕的形状，口中喃喃有词：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

　　今日赐给我们…………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第八百六十三章 三位一体

　　直到一切景象消失，克雷芒三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静思厅之中，只是此时的他心中波涛汹涌，一时间讷讷不能言，只是连续的在自己胸前画着冠冕，连续做了多次深呼吸，甚至颤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小瓶药，颤抖的给自己倒了一粒，吞服下去，这才缓了过来……

　　肖像中的比约四世平静的望着他，对他的反应如同早有预料一般。

　　终于，克雷芒三世调整好了心态，以一种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开口道：“比约兄弟……所以……圣主……祂……祂……与圣子……”

　　“圣主即是圣子，父、子与圣灵，乃是三位一体……”比约四世平静的注视着克雷芒三世。

　　克雷芒三世听着比约四世的讲述，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作为教宗，他本人同样也是神学与教法学方面的宗师人物，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什么是三位一体。

　　所谓的三位一体，是圣启教的核心教义，谓圣主、圣子和圣灵本质为一体，其乃是一体三面的三个位格。三者虽位格有别，而本质绝无分别，同受钦崇，同享尊荣，同为永恒。三位一体把《圣训》中所记述的对圣主本性的认识三个中心要素放在一起，即：神创造世界、神藉着圣子弥迦救助人类、神藉着圣灵与信徒和教会同在。

　　三位一体的教义断定这三个要素系于同一位神，它不是说有一位神创造世界，另一位施行救赎，又有第三位与信徒和教会同在，而是说同一位神在一贯的历史过程中做这三件最重要的事情。这一教义由《圣训》提供了信仰根据，同时经过几个世纪的争论才逐渐形成。

　　然而，在原本的圣启教认知中，三位一体思想的本质是为了突出圣子弥迦的神性与崇高，其逻辑的核心是先有圣主，也即是先有神，神创造万物，又因怜悯人间的不幸，派遣其子化身人间，教化众生。而因着神的本质是人所不能理解和认知的，即便认知也是错误，故而其“子”弥迦，的父子关系，不过是以人能够认知的逻辑存在，实际上，圣子圣主本是一体两面，并不区分的关系。

　　然而在这种认知中，虽然说三种位格本质为一，然而教会的本意是先有圣主超凡与一切之上，之后由圣主而诞生圣子，救赎世人。

　　这里的本质是神救世人的一套逻辑体系。

　　然而，刚才的一切，分明告诉他，这个逻辑是错的，他震撼的意识到，真实的历史很可能是反过来的的，是先有圣子，而不存在圣主。由圣子升天成神，成为了圣主，才有了教会……反过来庇护世人。

　　虽然最终结果都是通过教会庇护或者说救赎世人，然而这里的核心逻辑完全是相反的，在真实的历史中，不但不是神救世人，而其实是人类自救。

　　因为人类中的英雄，而最终庇护救赎了世人。

　　如果是对于一名普通人而言，这里的区别，似乎也仅仅是区别而已。然而对于一辈子浸淫于此的神学家而言，这无疑是天翻地覆的巨大区别！

　　无异于在他的精神领域，投下了一枚炸弹。

　　同样的，克雷芒三世也可以联想到，如果这个事实真的为所有人知道，那么对于教会的冲击，毫无疑问将是巨大的……

　　“所以……在天上的……是圣子……圣子冕下？”克雷芒三世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道。

　　“正如你所见到的，圣子高举了他的王座，升到天上……”

　　“那……那…………”克雷芒三世很想再询问一下，那么圣主，此前究竟是不是不存在的？只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毕竟，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有些事，不必询问的太清楚……

　　更别说，他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比约兄弟？当时的先贤们……就是在于那些东西抗争吗？”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克雷芒三世还有些脊背发凉，不寒而栗：“它们究竟是什么？”

　　“那是来自深空的邪神……它侵入了我们的世界……”比约四世语气深沉而严肃：“我不能告诉你它的名讳，对于如今的你而言，那太过危险……”

　　当“邪神”两个字说出口时，克雷芒三世只觉得在那一瞬间，整个人产生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就仿佛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在指向某个莫测的方向……

　　他猛地想起了《圣训》经文中的一句诫命：“你不可妄称神的名……”

　　再看比约四世的语气，他顿时意识到这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于是便不再追问。接着，他甚至直接意识到了为何如今为止，这些曾经的信息都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的原因。

　　很显然，既然这些事情在历史之中真实存在过，然而如今的人们，除了通过一些宗教故事或者各地的神话传说之外，极少能够真切了解到那段历史，那么定然是有着某种力量，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强大的力量，刻意的，将其从历史中抹去了……

　　“比约兄弟，是否……这些曾经的历史，是否是教会有意隐藏了它们？”克雷芒三世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宝隆，你是有智慧的，正是如此。”比约四世欣慰的点了点头：“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教会的最大责任，便是阻止祂的复苏，为此，我们需要切断一切邪教蔓延的可能……”

　　“原来……原来如此……”克雷芒三世顿时理解了，甚至他开始猜测，历史上教会打击异端，摧毁旧神与异教，是否也与此有着直接的原因……

　　然后，他便联想了到另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那些东方仙人是比教廷更为强大的存在，是否是因为，他们无需成立教会这样的组织，就能够完全压制住……嗯……您说的……那位存在……”

　　“是的，但也不仅仅如此……”比约四世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那是？”克雷芒三世心中好奇愈发强烈，他隐隐有着猜测，那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信息。

第八百六十四章 漫长的文明……

　　“确切的说，他们的文明，应该更为的古老……”比约四世叹息道：“根据远古先民的记录，最初的修行方式，是从东方流传而来的……”

　　“这…………”这个结果，让克雷芒三世有些无法接受，比约四世的话，让他几乎立即想起了一句流传在西大陆的古代谏言：“即使智慧远在东方，人们也会想方设法去寻找。”

　　这句话的原意是鼓励人们追求真理与智慧的信念，也有学者曾经提出，这句目前已经不可考证其来源的谏言，说明了古代东西方的商贸交流就极为繁荣，也因此促进了学术交流。也有学者认为这是古代西大陆对于东方有着雾里看花一般的美好幻想，所谓距离产生美。

　　然而无论哪种解读，其实在西大陆，此前并没有人认为东方的所谓“智慧”有何值得设法寻找的。虽然在文艺复兴时期，西方曾经出现过一轮鼓吹东方的风潮，但那本质依然是为了以东方为名，鼓噪舆论声势，打击政治对手。这里的东方不过是一个想象中的理想国，如果没有东方，也会有南方、北方，甚至外星人……

　　而事实上，因为在近代，大航海与工业革命先发生在西方，西方一直以来都是科技的引领着，这也造成了西方人大多自信，甚至随着殖民地时代的到来，这种思想进一步发展为了种族优势理论。

　　即便克雷芒三世并非什么种族优越论者，而作为教宗，他也必须坚持教会一贯的平等主张，然而，即便如此，在听闻比约四世的言论后，他依然有些不愿意接受……

　　“他们一直声称他们拥有5000年的文明……原来……”

　　“事实上，他们的文明远不止5000年……一直延伸到已经不可考证的神话时代……”比约四世目光微敛，随即补充道：“不过……那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

　　“事实上，在历史上，教会曾经与他们爆发过一次惨烈的战争。”比约四世似乎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道。

　　克雷芒三世此时脑海中还在思考比约四世所言的“神话时代”，此时忽然听说“战争”这个词汇，顿时将其他的抛到了脑后。

　　“您说的……是战争？”克雷芒三世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接触到了历史的真相。

　　“是的，战争，一场几乎摧毁了教会的战争……”比约四世似乎是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眼睛：“一场……本没有必要发生的战争……”

　　果然……教会的衰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克雷芒三世几乎是瞬间便把握到了什么，事实上，他一直有着猜想，如果教会曾经无比强大，那么，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他又为何会走入了衰落？

　　难道真的如此前历史学家所言，是因为黑死病与民族国家的崛起吗？如果是在十年前，克雷芒三世会毫无疑问的称是，然而如今的他，却不会这么认为了。

　　同时，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此前曾经看过的关于韦尔斯主教东方之行的报告，其中便有相当的篇幅，记载了使团的三名人员，曾经在没有通知那些东方人的情况下，秘密前往赭碧峰探索，其中，就包括了那名西蒙神父，甚至还有一名大概率与荷尔斯泰因情报机构有联系的家伙。

　　然而，事实上，那一次的东方之行，在克雷芒三世看来，最大的收获，并非是见到了那位大真人本人的韦尔斯枢机主教，而恰恰就是这三人带回的那些仿佛神话一般的信息。

　　根据他们的说法，和他们拍摄的一些视频，毫无疑问显示了，在丹鼎山脉的赭碧峰区域，存在着一个被称为“禁地”的所在。

　　那里有着强大的鬼神守护，根据当时的情况判断，那些误入禁地的教会人员，几乎是差一点就殒命在那里。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的这一次探索，使得教会获得了不少的信息。

　　而最为重要的则是，他们从那名鬼神的口中的只言片语，判断出了一些事实，其中之一，就是教会曾经与东方的神秘力量，爆发过一次战争！

　　其二，便是禁地之中应该有着一处被称为“锁妖塔”的存在，只是因为缺乏进一步的线索，他们并不能猜到这处所在是做什么用的？不过，单凭文字本身的翻译，也可以大概猜测出，这处所在大约是用来束缚某种强大妖魔或者异类的类似监狱一般的存在。如果真是如此，也符合其作为“禁地”的定位，不过，如此郑重其事且防卫森严的锁在，想来其中束缚的应该也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克雷芒三世曾经观看过教会从某些渠道获得的烽燧堡事件的影像记录，在他看来，如果像烽燧堡中出现的诡异存在，那些来自东方的仙人们都可以直接镇压，那么让有着强大力量的他们，也只能束缚，同时如此郑重其事的看守的，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妖魔？！

　　而有了今天的经历和见闻之后，他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猜测……也许，那本就不是什么妖魔。而是……传说中的邪神？！！！

　　此外，还有两个名字“安东尼”与“维塔.温妮娅”。

　　安东尼这个名字，在西方是一个常见的名字，就如同东方人名叫“大壮”一样，且因为不清楚其究竟是姓还是名，所以教会方面找到了许多名叫安东尼的神职人员和非神职但与教会有着关系的人，这样反而不能确定了。

　　但是“维塔.温妮娅”这个名字，教会确似乎找到了能够确定的人！

　　那是流传在西大陆的一位女巫的名字！甚至在一些好事者的野史之中，她被誉为西方历史上的十大女巫之一。

　　传说中，她原本是一名修女，然而受到魔鬼的引诱，背弃了圣子弥迦的教导，然后做出了一系列的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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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维塔.温妮娅

　　在民间传说中，对于这位女巫的生卒年月，一直是有争议的，有的说她存在于那11到12世纪，也有人认为其生活在14世纪，甚至有人认为这个人本身是虚构的，是后世人将“猎巫”时代的一些传闻拼凑起来，通过艺术加工和口口相传形成了这么一个人物。

　　而对于她的最确定的实证，则是在位于卢恩北部的一处海边的荒芜台地之上，有着一个古老的石堆，石堆是以当地特有的花岗岩堆砌，每一块都有两三个人的头颅大小，而在石碓之上，则有着一个绘制着冠冕图案的黑色方尖碑。方尖碑上有着一句话：“女巫温妮娅在这里被活着烧死。”

　　在当地人的传说中，这里就是传奇女巫维塔.温妮娅的坟墓。至于这里的女巫温妮娅是否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维塔.温妮娅？她为什么活着被烧死？以及这座巨大的石碑是谁建造的？没人知道。

　　教会专门派人去仔细拍摄了这座石碓，不过，也仅此而已了，除了能够确定这属于12到14世纪时期的墓葬风格外，并不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当然，教会也考虑过是否需要打开这座墓葬，然而一是担心万一出现不可控的情况，毕竟这是传说中女巫的墓葬，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出现，二则是这属于当地著名的旅游景点，经常会有一些游客慕名而来，所以有着专人看守，教会也并不想过度张扬。

　　而除此之外，虽然民间传说丰富，然而到目前为止，教会方面就再没有找到有足够证明力的材料，找到其真实存在的痕迹了。

　　当然，这种情况也预示了几种可能，一种自然是此人本就是臆造。只是克雷芒三世本能的便认为这种可能性极低。

　　第二，则是因为时间过于久远，涉及的史料过于庞杂，教会方面想要整体翻阅这些文档，本就需要更长的时间。尤其是那个时期的教会，也没有如同东方宫廷史官制度一般严格的文档保存体系，所拥有的史料极为的零散，且大量都是基于当时一些神父、教士留下的书信、文书，进行的整理，这也导致了缺乏史料记载本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而另一种可能，则是有人有意的抹去了她在历史上存在的痕迹……然而，想要如此全面的将一个人从历史上抹去，这种事情，除了当时的教会，西大陆并没有其他势力能够完成这种举措。

　　其实，教宗本人，最为倾向相信的，是第三种。正因为这才恰好能够解释，资料记录几乎没有，然而民间却流传着传说这种矛盾的情况。

　　那么问题就来了，此人究竟做过什么，以至于教会必须将其的存在痕迹都从历史上抹去呢？

　　综合以上的这些信息，他此时再听比约四世的叙述，顿时就有一种“对上了！”的感觉，看着比约四世的表情，他忍不住追问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时的世界，虽然已经从灭亡的境地被拯救，然而邪神的信徒依旧未能根除，黑暗的力量正在积蓄着复苏的潜力。而长久的和平让教会失去了警惕，并变得自大……当时教会中的一些人，受到了侵蚀，堕落了……他们背弃了圣子弥迦的道路……”比约四世叹息道：“在这种情况下，受到蛊惑的教会高层，试图向东开拓，将主的荣光，传播到东方的土地上……”

　　克雷芒三世听着比约四世的叙述，只是简简单单的描述，却让他感受到一种汗毛倒竖的心悸，他下意识的想起了曾经在影像中见到的烽燧堡外的那一幕，他已经能够想象，东方人是绝不可能引颈就戮的，这短短一段文字覆盖的历史之下，必然是尸山血海……

　　“您说的是……东征？”

　　克雷芒三世口中的“东征”，在西大陆历史上是一个专有名词，指的是11到13世纪教会为了开拓东方的土地，号召圣启教徒向东征伐，发动的延续长达两个世纪的圣战。

　　“是的，就是东征，当时的教宗维塔里安一世当时错判了形势，对功业的追求超过了他对于理性的判断……”

　　“事情的导火索是维塔.温妮娅的背叛……”比约四世叹息道。

　　克雷芒三世听到维塔.温妮娅这个名字，顿时一震，他忍不住试探性的询问道：“民间一直有她的传说，据说，是一位著名的女巫？”

　　“是的，是一位强大的女巫，然而，她还曾经是教会的一名修女，确切的说，是一位蒙主恩典的强大修女……”

　　克雷芒三世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听闻历史上一桩重要的隐秘。

　　“当时的东西方，因为曾经共同对抗过入侵的关系，有着一定的默契乃至合作。”比约四世解释道：“而合作的焦点，就是守护锁妖塔。”

　　“锁妖塔……就是那……昭国丹鼎山赭碧峰的禁地所在？”克雷芒三世顿时想到了此前获得的信息。

　　“教廷的使者，曾经在拜访丹鼎山时，误入了那里……”克雷芒三世道，他看着比约三世：“但是，那里的守护者，没有让他们进去……”

　　“是的，便是那处禁地。”比约四世颔首道：“不要接近那里，那样会刺激到玄门的神经……”

　　克雷芒三世很想说“您当时啥也没交代就去了天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又觉得这么说实在有些不礼貌，他其实也猜到了，大约是自己此前表现出的强烈改革欲望，让眼前这位冕下有意的放任自己干脆改革一下试试，让自己认清形势，所以刻意没有告知……

　　“在曾经那个时代，那处禁地，其实是由双方共同看守的……”比约四世并不清楚克雷芒三世心中所思，只是以一种低沉的声音继续向下叙述：“邪神的存在，并非是那么容易消灭的，人类当时只是暂时封印了邪神本体，而锁妖塔，便是看守邪神之地……”

第八百六十六章 绝地天通

　　“那么……”克雷芒三世的心中闻言顿时闪现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