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262章

作者:呆头鹅

  {“哪怕仅仅只是一场战斗,侵蚀之律者也不愿意再有所延误了吗?看来维尔薇的那套装置,的确是她不能忽视的存在。”}

  {“尽快跟上去吧,只有将她拖入战斗,时间才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

  {经过华奋不顾身的赶路,沿途消灭了诸多怪物,终于追上了侵蚀之律者。}

  【温蒂:居然追上了?这家伙不是在追芽衣吗?怎么还能在先跑的情况下被华追上?难道她不擅长速度?】

  {“……华?非要这样不可吗?华,我还以为……你能够理解我的用意呢。”侵蚀之律者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你是指着那些怪物来替你拖延时间吗?”华反问道。}

  {“他们可不能被称作「怪物」。真是的,只原谅你一次哦,华。如果我也这么称呼你的同伴,你一定也不会开心吧?大家不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吗,应该对此更能感同身受才对呀。”侵蚀之律者若有所指。}

  {“……我们并没有留下同伴等死的习惯。”华反驳道。}

  {“是吗?他们不就是这样对你的吗?为了更重要的目的,让你独自面对一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从行为上看,有什么区别呢?”侵蚀之律者道。}

  “她在狗叫什么!?那些被她当做棋子的小怪称得上什么伙伴?她也配说老古董的不是!?”小识气的拍案而起。

  “识之律者,稍安勿躁。我们知道华是怎样的人,这不会因为敌人愚蠢的诋毁而有任何影响。”凯文说道。

  “请相信我,和赤鸢仙人聊天的话,破防的只会是那个律者。虽然华还不是赤鸢仙人,但说到底终归是一个人。”奥托淡然一笑。

  {“唉,算了算了……扯远啦,华。科斯魔和格蕾修是让我有些生气。但我也明白,这不应该迁怒于你。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也是为了你好哦?”}

  {虽然对此未置一词,但少女的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帕朵菲莉丝(乐土):阿华的表情好有意思,简直就像是:你随便说,听一句算我输。】

  {“是不愿意相信吗?还是……华,你的确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明白你想要说什么。”华说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唔……好吧,事先说好,这可不是我妄加揣测。”}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头部一侧,示意着存在于那里的数据。}

  {“华,即使是千劫那样的人,心中也有想要的事物……或是某种自己期盼的未来。可是……你却并没有类似的愿望,对吧?”侵蚀之律者拿千劫举了个栗子。}

  【爱莉希雅(乐土):即使是千劫,哈哈哈,千劫居然被当成教材了。】

  【千劫(乐土):呵,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也配对我评头论足。】

  {“你不妨有话直说。”华表示别废话。}

  {“直接说的话……或许会有些伤人呢。华,你有没有想过,似乎从来没有一件事……是你自己想要去做的呢?”侵蚀之律者发动了嘴炮。}

  {“……我有自己的使命。”}

  {“「强加给你的使命」吗?真是不尽人情呢……保护人类,还是对抗崩坏?”}

  {“可是,华……你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无法确信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的,对吧?”}

  {“就像是石子从山坡上滚落那样,你之所以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正在做些什么,我仍然能做到些什么」……你想要的仅此而已,否则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活下去。”}

  “哈哈哈哈,我没看错吧,这家伙在试图说服老古董?做这种无用功,她还不如试着去侵蚀终焉之律者呢。”小识无情的嘲讽道。

  “而且她的口才似乎不怎么样,这种话只会坚定华的信念。”瓦尔特评价道。

  “虽然侵蚀之律者口才不佳,但瓦尔特你的谈判技巧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呢。哈哈哈。”奥托笑道。

  “呵,总比某人暗地里捅刀子要好。”瓦尔特反击道。

  {“这个观点在你口中并无说服力,侵蚀之律者。不知意义的行于世间,和不知意义的侵蚀一切,在我看来并没有高下之分。”华坚如磐石,不为所动。}

  {“嗯哼,我承认自己也是这样,不过嘛……你似乎忘记了些什么呢。我并没有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被赋予了注定的「终点」。”}

  {“人类永远无法避免的「死亡」……在我身上没有这种概念,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第二百六十九章 侵蚀:华,我没有说谎

  【李素裳: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她横任她横,明月照大江。侵蚀之律者无论说什么,华都只当其清风拂山,明月映江。】

  【无量塔姬子:侵蚀之律者自以为的说服本质上是在揭伤疤,戳痛点,这样的说辞能说服得了谁呢?估计连德丽莎都不会上当。】

  【丽塔·洛丝薇瑟:在以言辞勾动人的情绪这方面,奥托主教才是真正的高手。至于侵蚀之律者,呵,纯度太低了。】

  {“……”华没有说话。}

  {“不准备继续反驳了吗?”侵蚀之律者道。}

  {“我只需要你留在这里,除此以外,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华淡定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心意啊。华,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是记忆体中最特殊的一个。”}

  {“我可是很关心大家的,所以,自然也会给予你最特殊的安排……我不准备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也就是说,她不准备侵蚀华的数据?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还是说,有其他的阴谋?】

  【艾尔海森:这算不上什么好心,其实这种行为可以算是一种蔑视,她没有把华的战斗力放在眼里。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凯文或者爱莉希雅,她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试图杀死他们。】

  {“既然你并不介意自己注定会失败,只是想要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那我很乐意为你保留这种探寻的权利。”}

  {“今后……我也会像刚才那样,放任你进行反抗。既然这就是你想要用以生存的方式,我不介意就让它这么持续下去。”}

  {“我不会使用能将你打倒的力量,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如此,直到永远。来……就从现在开始吧,千万别放弃哦?”}

  【渡鸦:啧啧,她这是把自己当成猫,把华当成老鼠了?】

  华:……?!

  {“抱歉,华……召集他们也需要一些时间呢。总之,在我将一切结束之前,你就尽管在这里……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侵蚀之律者趁着和华说话的功夫,召唤出了数量众多的眷属,围困住了华,然后自己趁机溜了。}

  【莉莉娅·阿琳:呃,放完狠话就跑了,好吧,很有经典反派的风格。】

  {“不光是数量……就连个体能力也有提升吗?虽然尚能应付……但这样下去,恐怕很难突围了。”}

  {“……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虽然希望渺茫,但……还是姑且一试吧。”}

  {稍作思量后,一片赤色的羽毛从她手中浮现,又随着她的念头消去无存。但……某些变化,却已悄然发生。}

  【苏(乐土):虽然华不是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却能将羽渡尘使用的如此熟练,兼具精神和肉体两种方面的力量,作战领域之广堪称英桀之最。】

  {“「意识之键……第二额定功率!」”}

  {五万年前,在初次面对侵蚀之律者时,她正是通过同样的力量,让逐火之蛾诸多成员的性命得以保全。尽管那场战役的结果未能因此发生任何改变。但此刻,毕竟不是当初。}

  【维尔薇(乐土):别这么想啊,华,如果当初不是你保住了基地中成员的性命,我们就真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了。】

  {接着,华使用羽渡尘,完成了对其中一只怪物的意识入侵。通过刚才的侵入,她已将自己的思维转移到了敌人的「体内」。}

  {在往世乐土中,这么做也意味着她的实体会随之散去。然而,就在回过头的瞬间,她却发现「华」的形体仍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是意识之键留下的分身吗?不……”}

  {在某种危机感的迫使下,她迅速让自身的思维回归其中了。而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知觉」也在她的体内扩展而来。}

  【梅比乌斯(乐土):这是迟钝啊,华。不过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心思太多的人往往在实验台上坚持不下来。】

  {“怎么会……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同时存在于不同的身体里一样。”}

  {“这副原本的身体是我,刚才被我加以控制的怪物同样是我……这……不可能……难道说……刚才让我对它加以控制的,并不是「第八神之键」的力量?”华有些迷茫。}

  {而像是要去佐证她的猜想那样,外界的异变仍在持续。此刻,她并未,也不可能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究竟为何。}

  {“它们……都进入了那种受我控制的状态?可我分明……终究是有利的变化,还是……继续追击侵蚀之律者吧。”}

  【华(乐土):梅比乌斯博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具有的那种能力,难道是你的手笔?你之前在我身上做的实验成功了?而且,身为往世乐土中数据体的我,居然可以继承本体身上的改造!?】

  【梅比乌斯(乐土):你不必知道的那么清楚,只要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好处就够了,我还是喜欢什么都不问的你。】

  {“竟然这么快就追上了吗?怎么回事?”出乎华的预料,侵蚀之律者并没走多远。}

  {此刻,那些曾经由侵蚀之律者役使的怪物,正毫无声息地倒在对方脚下。仍然插在它们身上的箭矢,昭示着此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

  【凯亚·亚尔伯里奇:看样子,她手下的眷属像她发起了进攻。这和华之前的行为有关吗?】

  {“她受到了……「同伴」的攻击?”}

  {侵蚀之律者的目光从华身上扫过,似乎全然不在意来者的身份,脸上是一种几乎悲伤的寂寥。}

  【希儿·芙乐艾:侵蚀之律者也会漏出这样的神色吗?难道她进化出了感情?】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也许她正在试图理解这种感情吧,让那些眷属去对付敌人而被消灭和自己亲手消灭,毕竟是不同的事。】

  {过去,这种表情偶尔也会出现在爱莉希雅的脸上,但出于种种原因,人们都只认为那是一种伪装。正如此时此刻,华同样也无法理解,对于侵蚀之律者而言,那种寂寥又是从何而来。}

  {“你来了也,华。他们这是怎么了……他们……不应该这样做的,对吧?我是那样的爱着你们……也是那样的……爱着他们。”}

  {这样说时,侵蚀之律者始终盯着自己的脚下。}

  {“告诉我,华……如果你深爱的一些人,却非要伤害你爱着的另一些人。你会怎么做呢?爱莉希雅……又是怎么做的?”}

  【符华: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获得对凯文武装「六六六」的控制权,为此她开始模仿爱莉希雅,虽然她的本质与爱莉希雅截然不同,但是在模仿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爱莉希雅的影响。】

  【爱莉希雅(乐土):如果她真的能受到我的影响,变成一个心地善良的可爱女孩子,那也是一件好事。但这可容易啊。】

  {华:……?}

  {“无论带着怎样的目的,她最终选择了成为你们的「敌人」,没错吧?”}

  {但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华依从直觉摆出了用以战斗的姿势—在无数次生死之际,她得到了这种无从解释的「感官」。}

  {紧接着,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随着侵蚀之律者力量的骤然上涨,开始撕扯她的每一根神经。}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这家伙虽然没什么智慧,但是在往世乐土中是真的强啊。简直就像个拿着枪的熊孩子,胡作非为。】

  {“这种力量?她如果想要击败我的话,甚至只需要……只需要一击。”}

  {“唔……!!!”华不由自主的痛呼一声。}

  {包括乐土的「最强者」在内,已经拥有了数位英桀全部数据的存在,仅是信手一击,落在身上时,却几乎要让华得意识就此暗淡。}

  【琪亚娜·卡斯兰娜:她不是说过不杀班长的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看样子,侵蚀之律者只是重伤了华,没有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华……华?还听得到吧?”}

  {侵蚀之律者慢慢走到华身边,俯下身去,想要确保即将昏厥过去的少女能够听清楚自己的话。}

  {“不用担心,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我只是剥夺了你自由行动的能力,但却绝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的。”}

  {“现在,你知道我没有说谎了吧?”}

  【胡桃:咳咳,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神里绫人:看来无论是符华,还是华,都和说谎这个词有着非同寻常的缘分啊。】

  {“如果我真的想让你不再缠着我……不是轻而易举吗?总之我,之前所说的一切仍然算数。”}

  {“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等你重新醒来之后,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你尽管可以继续反抗我……想反抗多久,就反抗多久。”}

  {结束了这些耳语后,她重新站起,将自己无所不在的知觉再次延伸,直至穿透天际,试图找到此前异变的「元凶」。}

  {“但还有一些人……可就不能这么幸运了呢。让我的「同伴」变成这样的人……哦……原来是你?”}

第二百七十章 蛇姐NB

  {“当然。除了我,还能是谁呢?”梅比乌斯傲然道。}

  【爱莉希雅(乐土):哦!是天才梅比乌斯阿姨!她真是太厉害了。】

  【梅比乌斯(乐土):爱——莉——希——雅——!!】

  {五万年前,对于一个时代而言,那是丧钟刚刚敲响的时刻。}

  {「赢得了一场战役,却输掉了整场战争」——作为导致这一结果的元凶,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漆黑立方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实验台上。}

  【维尔薇(乐土):第十二律者被封印在黑匣子中以后,梅比乌斯对它进行了很深入的研究,甚至进入往世乐土后也还在继续着。】

  {“博士……你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即使设想的确存在成功的可能,但你和它的适应性实在太过糟糕了。”克莱茵的话语中满是关心。}

  {“克莱茵……你不觉得用作「提醒」的话,它们才更有效一点吗?”}

  {这样说着——梅比乌斯慢慢将卷起的袖口重新展开,遮住了那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这种独特的伤口,只有在某种事物遭到「侵蚀」之后才能看见。}

  【雷电芽衣:看样子,这是进入往世乐土之前发生的事情了,那时候梅比乌斯就已经在自己身上实验过侵蚀的权能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拿自己做实验,不愧是梅比乌斯博士,够狠。听说姐姐最近和梅比乌斯走的很近,芽衣你要提醒她多加小心啊。】

  【胡桃:维尔薇分割自己的思维,梅比乌斯拿自己当实验体,之前特斯拉博士也拿自己试药,听公子说愚人众的博士还把自己切了片,我实在搞不清那些疯狂科学家的脑回路。】

  {“任何实验都会存在风险,你早就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应该正在从伊甸那里接收「往世乐土」吗?”梅比乌斯问道。}

  {“这……只是……”克莱茵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