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不需要麻烦他了,格蕾修,你只需要像以前那样画画就可以。但……会有些不一样。你可以……不使用我的「颜色」,但依旧按照我所说的内容来画吗?”科斯魔请求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因为格蕾修画科斯魔的时候,没有使用他的颜色,所以刚才侵蚀之律者才会觉得科斯魔不那么像科斯魔?】
【凯文(乐土):不了解科斯魔的人才会这样认为。】
第二百六十七章 繁星满天,旭光长明
{此前不久}
{“……不。我希望你能够用第八神之键欺骗格蕾修的感知。”科斯魔对华说道。}
{“……什么?”这是华始料未及的。}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果然如此啊,科斯魔拜托华用羽渡尘的能力欺骗的是格蕾修。啧啧,班长你要是答应用羽渡尘来骗,来偷袭一个小姑娘,真就是不讲武德了啊。】
【符华:我觉得过去的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就算是真的,华做的事和我符华有什么干系。】
【琪亚娜·卡斯兰娜:班长,你真的是班长吗?不会是识之律者假扮的吧?】
【无量塔姬子:哈哈哈,小识在空间答题呢,再说了小识不也是符华教出来的嘛。】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即便拥有吞噬的特性,身为记忆体的我,也无法拖延侵蚀之律者多长时间。除非……站在她面前的「我」,并不是他所熟知的「记忆体」。”}
{“那么在她意识到这一点前,我们便能为雷之律者争取更多机会。为此,我要成为格蕾修的一幅「画」。”科斯魔淡然说道。}
{“一幅画?只要让格蕾修沾染你的「颜色」就可以……等等,你是说……”华意识到了什么。}
{“嗯,我不希望她使用我的「色彩」,而是「全部的数据」。”}
【雷电芽衣:虽然科斯魔还是以雷之律者而非雷电芽衣来称呼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确实已经把我当做了战友。希望视频中的我,不要辜负他们每一个人的牺牲。】
【刻晴:现在看来,每位英桀都会以自己擅长的方式为芽衣提供帮助。现在是科斯魔和格蕾修,然后轮到华了吧。】
【华(乐土):虽然我很想帮到大家,但我能做些什么呢?虚假的羽渡尘也无法对侵蚀之律者起到什么作用吧?】
【梅比乌斯(乐土):呵呵,华,你的作用超乎你的想象。就算你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
【安柏:我有个疑问,科斯魔为什么要求格蕾修不要用他的颜色作画呢?画科斯魔难道不该用科斯魔的特质吗?】
【阿贝多:科斯魔会告诉我们的。】
{“这是……为什么?”华问道。}
{“一方面,这是一层伪装,或许可以让律者对我的侵蚀和删除变得没有那么顺利。”}
{“另一方面……在画画时,我会对格蕾修有所要求。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画出一个类似于我却截然不同的「科斯魔」。只有这样,她才能创造出一个能够完全解放过重超变,却依旧还有英雄之心的「科斯魔」。”科斯魔说道。}
【维尔薇(乐土):在以往的战役中,科斯魔将过重超变解放的程度越深,则失去的理智越多,直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破坏的欲望。越是强大的过重超变越是难以驾驭,而科斯魔恰好很符合强大这个词。】
【维尔薇(乐土):梅比乌斯,千劫和凯文是能够把过重超变当做常规作战手段的。但是梅比乌斯和千劫的心态本来就偏向混乱无序,根本不在意自己在作战时疯狂与否。】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那凯文呢?他是怎么驾驭人为崩落的?】
【维尔薇(乐土):凯文就不说了吧,他做到什么事都不奇怪吧,他的一生都像在开挂。】
{“……科斯魔,你……还是无法面对那种样子的自己吗?”华问道。}
{“用你的家乡话来说,这是我的「心魔」,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再去战胜它了。”科斯魔沉重说道。}
{“但格蕾修不可能答应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放弃作为记忆体的性质,成为纯粹的数据,在如今的往世乐土中,这无异于「死亡」。那等于是……让格蕾修亲手将你杀死。”}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只能说,如果我们是在看电影,我一定要把那个编剧抓起来打他三天三夜。让格蕾丝亲手杀死科斯魔,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剧情?】
【安娜·沙尼亚特:站在我们的角度,确实像是在看电影,但对于视频中的科斯魔和格蕾修,这确实他们要亲身经历的。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这就是我向你加以请求的原因了。而且,在乐土中,任何数据层面的行为,都需要精神感知性融合战士的帮助。但阿波尼亚和苏如今都无法帮到我们。”}
{“所以……我们只能依靠第八神之键。你不必担心。很久以前,我就在试着寻找类似的手段,让我得以进行「过重超变」了。”}
{“成为格蕾修笔下的「画」……这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法。我并没有「死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这里「永存」。”}
{华从回忆中醒来时,画作已经完后了。漆黑的「色彩」一点一滴,化作「颜料」,落于纸面。而那种色彩的主人……科斯魔的形体,已然无迹可寻。}
【萝莎莉娅·阿琳:科——斯——魔——】
【希儿·芙乐艾:算起来,这相当于科斯魔第二次牺牲了吧。本体的他战死在了月球上,记忆体的他又在往世乐土献出了生命。】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接下来如果让我看到有人还要牺牲第三次,我都不会觉得意外了。在对抗崩坏,保护同伴的战斗中,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谢谢你,华姐姐。”格蕾修说道。}
{“抱歉,虽然科斯魔那样拜托了我,但是……我还是认为,这里应由你自己来作出决定。”}
{华终究仍是没有动用羽渡尘的力量。}
{“并且,你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希望你不要怪他,之所以隐瞒……确实也有他的苦衷。”华对格蕾修说道。}
【香菱:天呢!我还以为格蕾修是被华用羽渡尘催眠了,没想到她是清醒着一笔一笔把科斯魔作成了画。】
【丽塔·洛丝薇瑟:格蕾修小姐确实比大家想的要坚强的多,不愧是英桀。但是这样的孩子都能有这样的觉悟,反而感觉有些心酸。】
{“没关系的。阿波尼亚妈妈也说过,有些谎言是没有恶意的。但,华姐姐,你说的坚强,又是什么意思?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格蕾修说道。}
{华开始在心中思考接下来的措辞——该如何用孩童的语言,尽力削弱这件事的残酷呢?自己曾经在面对死亡时,他人又是如何教导自己的?}
【维尔薇(乐土):华还把格蕾修当孩子,说起来格蕾修还比她高一个位次呢,哈哈哈。其实很多事格蕾修不是不懂,只是懒得理会,她心里清楚的很。】
{“你看,科斯魔……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这里呀。”格蕾修说道。}
{“不,格蕾修,他已经……等等……格蕾修?”华突然意识到了格蕾修所言之事为何。}
{“嗯,我也对科斯魔说了谎。没有颜色的话,是没办法画画的。我还是用了科斯魔的「色彩」。所以这幅画上的……就是原原本本的「科斯魔」。以及……”}
【科斯魔(乐土):怎么会?我本来的颜色就是那个样子的吗?】
【爱莉希雅(乐土):科斯魔,你早已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英雄。虽然你自己还未曾意识到,但你已经做到了。】
【格蕾修(乐土):科斯魔,就是科斯魔。】
{“竟然是这样吗……所以,虽然看上去很奇怪,但刚才的「科斯摩」……就是他真正的样子。还说自己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呢……”}
{“可是,格蕾修,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呢?不担心辜负了他的用意吗?科斯魔……可是为了能让你不必牺牲才留下来的。”侵蚀之律者笑道。}
{“因为我……不可以离开。”格蕾修言简意赅。}
【帕朵菲莉丝(乐土):格蕾修的状态有点奇怪呀,她为何一直在那里不动。就像……就像一幅画一样。不,不会吧!】
【留云借风真君:也许就是像你说的那样。所以她才说,不可以离开。既是不愿离开,也是已经无法离开了。】
{“科斯魔啊……不要再试着阻拦我了。耗费了这么长时间,我才不会「一无所得」的离开呢。奇怪,这种感觉是……”律者试着侵蚀格蕾修却没有得到自己预想中的感觉。}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过来,格蕾修刚才说的自己「不可以离开」,或许含义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简单。}
{“格蕾修……你……你……把「自己」也画进了那幅画里?”一直表现的风轻云淡的侵蚀之律者瞪大了双眼。}
{“最后,「是另一个人代替他做出了选择」,这是科斯摩自己说的……对不对?那这幅画上,当然也应该有「另一个人」”}
{“既然大家都说我是一张白纸……那我把自己作为「画布」,科斯魔应该不会介意吧?”格蕾修如是说道。}
【伊甸(乐土):这幅画叫做《旭光与繁星》。旭光之后,便是万千繁星。】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小识:她在狗叫什么?
【渡鸦:也好,就让他们一起安睡吧。能一直和科斯魔在一起,格蕾修永远不会害怕孤独。呃,此发言与现实无关,只涉及视频中的二人。】
{原本异常充裕的时间,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用于侵蚀「一幅画」。}
{她没能获得一点「英桀的记忆体」的数据,甚至就连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在刚才的战斗中由自己亲手磨灭殆尽了。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恼火?}
【九条裟罗:既拖延了侵蚀之律者大量的时间,又没留给她一丁点的数据,这两位少年少女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阿波尼亚(乐土):让孩子上战场也代表我们这些成年人做得不够,但这两个孩子表现的已经比我们很多人都更好了。】
{“……「争取时间」,这是身为数据的我们,在你面前唯一能做的事。而他们……这两个孩子,已经尽己所能,做到了最好。”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位身材笔直的战士。}
{侵蚀之律者站在原地,看着只身立于自己身前的少女,似乎想去理解在她看来这毫无意义的一切。}
{“所以……是你把已经成为画的他们带到这里的,华?”}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在此之前……她从未展露过这种近乎疲倦,而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帕朵菲莉丝(乐土):果然是阿华啊,刚才我还在想,格蕾修和科斯魔已经变成了画,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看来下一个和侵蚀之律者交手的就是华了。】
【华(乐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这幅画……是什么样子可以让我也看看吗?”侵蚀之律者问道。}
{“已经太迟了,你刚刚亲手将那幅画作侵蚀殆尽了。”华说道。}
{“……我知道。”}
{“能为我形容一下吗?我只是……感到有些好奇。”侵蚀之律者问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悲,生来便不知情为何物。】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不是吧,德丽莎,你不会是圣母心发作了吧?】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我像是那种人吗?动手杀她的时候我不会犹豫,但并不妨碍我觉得她生来就挺可悲的。】
{回想起格蕾修的「最后一作」,华一时陷入了沉思。在那副由黑灰两色绘成的画作上,只有无数道线条竞相绽放,仿佛只是孩童的信手涂鸦。}
{她并不知晓格蕾修使用的技法,也无从言说其中的寓意。但不知为什么,那副景象,却让华想起自己曾在现实中偶然得见的一幕——}
{“科斯魔,科斯魔!「旭光」……是什么意思?”某个时刻,格蕾修问道。}
{“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
{“就用你的刻印来解释吧。你能够在天上看到的星星……所谓「旭光」,就是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一颗所发出的光芒。”科斯魔解释道。}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所谓旭光,即是朝阳之光,清晨日出时我们见到的第一缕光。理论上讲,确实是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一颗星星所发出的光芒。】
{“也就是说,它一点都不特殊吗?”格蕾修追问道。}
{“不,它非常特殊,虽然因为来的太早,根本无法照亮些什么。但当人们看到它的时候,就会知道,既然星星遍布天际……那么还会有无数道光芒即将到来……或早或晚。”科斯魔说道。}
{那便是在万紫千红的世界中,他们最终所留下的,自己的「色彩」。}
“第一缕光也许真的无法照亮些什么,但它的出现就是代表着黑夜即将结束,天要亮了。”温迪轻轻拨弄着琴弦。
“万事开头难,能做破晓的第一缕光,可谓之英雄。”钟离赞许道。
{“……用语言加以形容,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而且,恐怕你也并非格蕾修所期待的观赏者。”华诚实的说道。}
{“那么,华……我在删除科斯魔所体会的心情,你现在一定也感同身受吧?亲手将同伴送往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对吧?”侵蚀之律者说道。}
{“这不是悲伤。而是我必须给予他们的「尊重」。接下来,也轮到我来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华坚定的看着侵蚀之律者。}
“侵蚀之律者这个shabi居然试图和老古董聊天,她一定没试过老古董那家伙是多不会说话。把天聊死是常有的事,尤其是作为敌人的时候。”识宝吐槽道。
{“「使命」?……哦……华,也就是所谓的……「原计划」?那到底是什么?”侵蚀之律者好奇道。}
{“我会向你揭示……他们的牺牲背后……真正的「意义」。”华如是说道。}
【符华:加油吧,另一个我。】
{「不应恐惧」。这是华曾经接受的教导。}
{那时,战局已然倾颓,留给她和队长的事物仅有两样——已然经历过的失败,和即将再次到来,不可避免的失败。}
{对于名为华的少女,在她人生中的太多时间里,类似的无能为力……从不缺席。所以……}
{当「第七律者」的身姿映于眼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占据少女心中所想的,并不是关于生死的恐惧……而是一段又一段从未模糊过的记忆。}
{“我想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这是初次见面时,华对她的提问。}
{“你会有一辈子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别急。这是紧随而来的,她对她的回答。当时,她没有得到答案。而现在……”}
【雷电芽衣:我发现华的每一次回忆,都是关于那位前文明「第七律者」的事。看来,她对华的影响真的很深呢。】
【符华:对于往世乐土中的华来说,她没有与现文明接触的经历,丹朱苍玄,姬麟连山,太虚剑派,圣芙蕾雅都是不存在的。她的记忆中,除了身边的伙伴,最重要的就是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位引路人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虽然我知道这是前文明的第七律者,符华的队长。但这张脸,这头红发,就连掌握的律者权能都是一样的。这真的不是姬子吗?】
【无量塔姬子:我这样看着她的样子,确实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如果世界真的有轮回,也许她就是我的前世吧。但我终究只是无量塔姬子。】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虽然只是一朵相似的花,但你当她是上个纪元的姬子也未尝不可,前文明和现文明的相似之处比我们知道的更多。】
{“这就是最后一只了吧。”}
{由记忆交织而成的空间中,华与敌人的战斗仍在继续。目之所及,由她击倒的怪物已然不计其数。}
{“可是……这么战斗下去毫无意义。”}
{华尽己所能看向远处,试图追索那一真正需要阻拦的敌人。在从格蕾修的画卷中脱身后,侵蚀之律者召集了大量的怪物,向着某个方向匆匆离去了。}
【夜兰:侵蚀之律者这家伙不再像之前那样悠游自得的样子了,很明显她急了,在被科斯魔和格蕾修消耗了大量时间后,她玩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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