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259章

作者:呆头鹅

  {“千劫离开的时候……我曾向他承诺,自己会赎清那时的罪孽。我本以为……自己将要食言了。”}

  {“毕竟,「它」过去正是因为我才会现于世间。但这一次……梅比乌斯……你不会再让我们「重蹈覆辙」了,对吗?”阿波尼亚希冀的问道。}

  {“当然。我可不是你。”梅比乌斯给出了她的承诺。}

  {“那么……我会如你所愿。”阿波尼亚道。}

  【胡桃:加油啊,穿的很色气的修女大姐姐。】

  【琪亚娜·卡斯兰娜:德丽莎也是修女,可是和阿波尼亚完全就是天上地下。】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闭嘴,琪亚娜。我这是长辈的端庄。】

  {“哼,不可战胜的敌人?那就让我们为她安排一个同样「不可战胜」的对手吧。你不想看看「她」和「它」究竟孰强孰弱吗?我可是满心期待哦。”梅比乌斯说道。}

  {“嗯,好啊……”}

  {而后,光照耀开来。就像破茧的蝴蝶,自至深起舞,飞向光辉的远方。}

  {“如果可以,请代我向「它」致歉吧,就向那位——曾经的「第十二律者」。”这是阿波尼亚最后的话语。}

  【樱(乐土):阿波尼亚,我没法代替铃对你说出原谅二字。但仅以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怨恨你。】

  【阿波尼亚(乐土):谢谢你,樱。】

  【雷电芽衣:安排一个同样「不可战胜」的对手?梅比乌斯这是要做什么?】

  【维尔薇(乐土):她是要在往世乐土中“复苏”前文明的侵蚀之律者,以侵蚀的权能对抗侵蚀的权能。】

  ……

  {“我把它称作「小梅比」,很贴切的名字,对不对?和梅比乌斯博士一样令人又惊又喜,「第十二律者」的仿制品……她竟然真的完成了,还把它藏在这里。可惜,依旧瞒不过「魔术师」的眼睛。”}

  {维尔薇的指尖轻轻捏住一个小小的黑立方体。}

  {“明明现实中我们还为此大吵了一架……梅比乌斯博士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只要维尔薇还在,她这个「乐土的主人」就得加上一个引号。”}

  {“我说的对吗?作为另一个由她亲手创造的「惊喜」,你又是怎么看的……科斯魔?”维尔薇用余光打量着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荧:噗……维尔薇还真是个取名鬼才,“小梅比”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名字,让我想起安柏的兔兔伯爵。】

  【华(乐土):看来这个“小梅比”就是梅比乌斯对付侵蚀之律者的后手了,「第十二律者」的仿制品……她竟然真的完成了!】

  【爱莉希雅(乐土):哈哈哈,要不是维尔薇提起,我都忘记了,梅比乌斯才是往世乐土的主人,虽然确实也只是名义上的。】

  【维尔薇(乐土):虽然伊甸把往世乐土的所有权赠予了梅比乌斯,但论起在乐土中的权限,梅比乌斯甚至排不上前三。可怜的“小梅比”,哈哈哈。】

  【琪亚娜·卡斯兰娜:维尔薇口中另一个由梅比乌斯亲手创造的「惊喜」,是指科斯魔吗?这是怎么回事?】

  【爱莉希雅(乐土):这件事其实很复杂,涉及到毗湿奴的一些特点和最初的过重超变。简而言之,就是梅比乌斯的实验使得科斯魔体内的毗湿奴进阶末法级,并掌握了过重超变。】

  {“……这要看你能否答应我的请求。梅比乌斯也无法做到的事,如果你能解决,那自然比她更「杰出」。”科斯魔小小的激将了一下。}

  {“哦,的确是让人很难拒绝的「开价」……但很可惜——直说了吧,我做不到。”维尔薇说道。}

  {“……”}

  【帕朵菲莉丝(乐土):可以啊,阿魔,你都学会使用激将法了。不过我更吃惊的是维尔薇姐居然也有做不到的事。】

  【维尔薇(乐土):小帕朵,你也别把我当成无所不能的存在啊。我毕竟是个有原则的科研人员,有时候,有原则就意味着有些事做不到。】

  {“那个想法确实有趣——用「思维分割」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存放在独立的分区中,以此来减缓「过重超变」对心智产生的影响。”}

  {“但事实是……理性的那一部分意识根本就醒不过来,类似的尝试我早就做过了,「型号五」就是成果。如你所见,她可算不上有多平易近人。”维尔薇解释道。}

  【科斯魔(乐土):如你们所见,过重超变对我来说是个负担。不能算是掌握了,直到我在往世乐土生成记忆体,我都没办法自如控制崩落。也许外面的我,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也没有完成吧。】

  {“……好吧。”科斯魔似乎也没有很失望。}

  {“也许你应该去苏那儿碰碰运气,或者……阿波尼亚?”维尔薇建议道。}

  {“我已经找过他们了,回答和你一样。”科斯魔道。}

  {“哦?原来我只排在「第三」吗,甚至在阿波尼亚之后?好吧……”}

  {少女耸了耸肩,虽然并未显露出挫败的神情,但的确释放出了「无可奈何」的讯号。}

  【刻晴:所以说,维尔薇,苏,阿波尼亚,往世乐土中最有能力的三个人都没法帮到科斯魔吗?】

  【维尔薇(乐土):你这么说的话,我们的可爱的梅比乌斯博士可是要伤心了。这是过去发生过的事,科斯魔确实曾找过我,寻找一个解决方案。我也确实给了他一个方案,但他并未采纳。】

  {“我答应你。”}

  {“!?”科斯魔瞪大了眼睛。}

  {“对喽,就是这种表情。”维尔薇欢快的一笑。}

  {“你刚刚还说自己做不到。”科斯魔问道。}

  {“没办法,我竟然不是你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就连我……多少也被激起了一些好胜心呢。更何况……所谓的「做不到」,的确也另有所指。”}

  {“并不是你的设想无从实现,而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决心……亲手「杀死」一位同伴。”维尔薇说道。}

  【胡桃:哈哈哈,科斯魔的激将法真的奏效了。这就是天才的傲气吗?有趣。哪天我也试试。】

  【凯亚·亚尔伯里奇:亲手「杀死」一位同伴?维尔薇治疗科斯魔的方案需要杀死一位同伴?难道是要牺牲谁来献祭自己?难怪科斯魔没有接受这种方案。】

  【帕朵菲莉丝(乐土):你脑洞真大,但这是不可能的,维尔薇姐怎能可能提出伤害其他同伴的方案。】

  {“不要拐弯抹角了……”科斯魔催促道。}

  {“——这就是为什么你更适合成为「助手」,而不是「观众」了。”}

  {“让我想想该从何说起呢……对了,在乐土当中,如果一个记忆体杀死另一个记忆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你应该已有所耳闻吧?”维尔薇说道。}

  {“就我所知,那根本不会带来什么影响。”科斯魔说道。}

  【妮露:等等,按科斯魔的说法,往世乐土中难道真的发生过一个记忆体杀死另一个记忆体的情况?】

  【丽莎·敏兹:小可爱,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的视频中,我们得知过,千劫可是实打实的杀掉过梅比乌斯不知道多少次。】

  {“没错,通常来说的确如此,由于英桀记忆体的重要性,每隔4.1秒,它们就会在乐土中留下一个「备份」。”}

  {“对于「死者」来说,在数据借此进行复原后,记忆的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换言之……他们甚至很难察觉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但基于你的设想……情况会变得完全不同。”维尔薇说道。}

  【班尼特:咦!英桀会在乐土中留下备份,是不是说,每一位死去的英桀都可以复活?】

  【维尔薇(乐土):很可惜,如果是记忆体之间互相伤害,是可以通过备份恢复的。但侵蚀之律者造成的伤害,不在此列。】

  {“这两者之间似乎……”科斯魔不太明白。}

  {“终于发现了?你的「过重超变」由于进程上的不可逆转,对你自身来说,更像是一种持续性的腐化。”}

  {“因此,无论是进行分割,还是使用备份进行替换,都不可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除非……”维尔薇解释道。}

  {“……除非我比别人舍弃更多?”科斯魔问道。}

  {“没错,我当然可以分割你的思维,将你「现在」的心智加以保留。这之后,倘如有一天,你因为某种「选择」彻底失去了自我,至少我们还有机会,能让你通过死亡和备份,重回「人身」。”}

  {“但代价是……你会失去自己在这期间经历的「一切」。”维尔薇说道。}

  【派蒙:额,我没太听懂,有没有好心人帮忙解释一下?】

  【萝莎莉娅·阿琳:俺也一样。】

  【艾尔海森:简单来说,这就是维尔薇帮忙在科斯魔的体内留一个后门程序,当科斯魔因为过重超变失去自我的时候,就让他恢复出厂设置。回到比较早期的状态,但这就相当于他没有经历过早期存档点之后的事情。】

  ps:好久不锻炼身体,今天去逛公园,走了两万多步就累的腿疼。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科斯魔的“反派登场”

  {“……就像华那样吗?”科斯魔问道。}

  {“完全不同。华即使丢失了记忆,但那些经历仍然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其实她并不「记得」,却始终「拥有」。”}

  {“而你……一旦做出了这个决定,就注定会失去此后将要经历的一切。换言之……从思维被分割的那一刻起,留在身体里的「你」就不能算是还活着了。”维尔薇陈明利害。}

  【华(乐土):并不「记得」,却始终「拥有」,原来是这样吗?难怪我经历了这么多次记忆的变迁,却始终没觉得自己变过。】

  {“……又是「两害相权」,是吗?”科斯魔问道。}

  {“嗯,作为人类「两手空空」的活下去,还是有朝一日带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彻底成为怪物……认真考虑一下吧,这确实很难抉择。”}

  【妮露:科斯魔一直带着这样的负担而活着吗?怪不得看起来总是会觉得他心事很重。】

  {少女顿了顿,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会有些不近人情。}

  {毕竟没有事能够「两全其美」。甚至……相比起来,「两害得兼」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

  【刻晴:两害相权取其一?两全其美或者两害得兼?在做出选择之前,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只要做出了选择,就无需再纠结犹豫了,勇往直前即可。】

  {“两害得兼?这个计划中还存在我不知道的顾虑?”科斯魔问道。}

  {“除了在穆的那一次……你还从未完全解放过自己的「过重超变」吧?我们究竟有没有能力杀死那个状态下的你,犹未可知。”维尔薇道。}

  {“所以……你还需要进行「验证」?”科斯魔问道。}

  {“嗯,去吧,科斯魔,如果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就把凯文叫过来吧。你只有在今天「死去」,才有可能「永存」。”}

  【胡桃:维尔薇这个治疗看起来有点不靠谱啊。至于把凯文喊过来吗?这是要做红烧科斯魔还是冰鲜科斯魔?】

  【维尔薇(乐土):没办法,科斯魔崩落以后的破坏力过于强大,只有凯文能在不闹出大动静的情况下限制他。】

  【胡桃:单论能力的话,爱莉希雅也可以吧?你不会是故意让凯文干活吧?】

  【维尔薇(乐土):哈哈,这种粗活还是交给男孩子去做吧,爱莉希雅负责笑靥如花就好了。】

  【爱莉希雅(乐土):嘿嘿,能者多劳嘛,当初给千劫做超变手术的时候,也是凯文在手术室待命。】

  ……

  {“放心吧,樱。只要我还没有「死去」,你就可以「永存」。”}

  {——这并非谎言,即使眼下的情景,无论怎么看都与其相悖。出于一种习得的「爱」,她将面临的一切加以了结。}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吐息,樱的全部数据,终于被她收归所有——于樱而言最后的一瞬「刹那」,就此流逝,再不复返。}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她得到了樱的数据,实力又增长了几分。啊!看着反派越来越强,好不爽啊。】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在此刻,樱确实已经死去了,侵蚀之律者所谓的永存,只是一个受她操控的玩偶罢了,她这份自以为的爱是何等的扭曲啊。】

  {在心中默默地盘算了一下自己所需的「时间」后,侵蚀之律者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不紧不慢地开始为樱编织那种「美好的幻觉」。}

  {“安然无恙的妹妹……没有崩坏的世界……樱花盛开的下午……”}

  {这并没有耗费她太多时间,和每一位英桀一样,樱真正想要求取的事物,同样只能以「些微」来形容。}

  {在他们曾经所处的时代里,任何超出这种限度的愿望,都会显得太过不切实际。——而仅仅是那么一点点,他们也从未得到过。}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想起了在之前的影像中看的《黄金庭院》里发生的故事,那个没有崩坏的世界里得享安宁的众人。】

  【雷电芽衣:黄金庭院那个世界泡中的日常,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英桀们求而不得的愿景。唉……希望英雄永远不要再承受这样的伤痛。】

  {在吸收完樱的数据以后,侵蚀之律者继续开始追击芽衣。}

  {就在跨过一道门扉的同时,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悲怆猛然袭来,几乎要将她砸倒在地。}

  {“唔……怎……怎么会……这种感觉是……”}

  {而作为无所不知的存在,她立刻就确认了原因——巨大的鸟笼拔地而起,将她与另一人囿于其中。}

  {“原来是你呢……科斯魔,你也做出了和千劫一样的选择吗?不顾一切,只为站在我的对立面?”}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开始细细翻检维尔薇的数据。}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看来我还是高看她,我还以为她吸收了英桀们的数据以后就会掌握英桀们的记忆和能力,结果现在看来也只是像考试前临时翻书的学生一样生涩。】

  【迪希雅:难怪刚刚会播放科斯魔的记忆,原来是科斯魔也要同大家告别了吗?唉,英桀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奋不顾身。】

  {“可是……科斯摩,那个时候,你最终没有接受维尔薇的思维分割才对。如果在此解放你的「过重超变」,那你……就真的什么也不会剩下了。”}

  {重新让自己脸上挂上了「爱莉希雅」应有的笑容,她再次向前走去。至少在她的理解里,在并非「孤身一人」的时候,爱莉希雅是绝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于悲痛之中的。而眼前的景象,也一如她心中所想。}

  【维尔薇(乐土):侵蚀之律者这家伙可真是个敬业的演员,哈哈哈,可惜演的终究是演的,而且还演的不像。】

  【格蕾修(乐土):阿波尼亚妈妈和科斯魔的颜色真的会消失吗?】

  【阿波尼亚(乐土):放心吧,格蕾修。我们都不会消失的,我们一直都在。】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又一次发生了吗?还是说,你可以给我另外一种答案呢……科斯魔?”侵蚀之律者问道。}

  {“「多说无益,律者……这里不会成为你的猎场。」”科斯魔冷声道。}

  {“真是冷酷无情的称呼啊——我的事情你已经都听说过了吗?包括我的……「不可战胜」?”侵蚀之律者调侃道。}

  【北斗:继樱之后,又轮到科斯魔牺牲自己来阻止敌人了吗?】

  【华(乐土):这个鸟笼一般的场景是格蕾修的画作,这里不只是科斯魔在阻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