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258章

作者:呆头鹅

  {“……?”侵蚀之律者有点蒙。}

  {“尽你所能让我感到绝望,感到悔恨,感到孤立无援……”}

  {“这样,我才能知道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么「不称职」……才能知道,我最后又是如何守住了身为姐姐的「骄傲」。”樱沉声说道。}

  {“樱……你还是没能释怀吗?”侵蚀之律者冷声问道。}

  {“从未,也永不。”樱决然道。}

  【苏(乐土):唉,樱,你从来都不曾放下吗?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与爱者,无忧亦无怖。爱欲憎怖忧,皆我执之魔。】

  【千劫(乐土):哼,为什么要放下?你一直劝别人开悟,不也是一种放不下吗?】

  【樱(乐土):执迷而不悟,在这一点上,我和千劫很像,也许这也是我们比较聊得来的原因吧。】

  {也许她为自己带来的「改变」正是让自己有机会不被改变、始终如一。}

  {“就算如此,你也要站在这里,拦在我的面前,而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内心继续活下去吗?”侵蚀之律者还在说着废话。}

  {答案是樱慢慢抬起的刀刃。}

  {“从未,也永不。”}

第二百六十三章 矫情与嘴硬

  {“如何?按照约定的那样……我让凯文退场了。”}

  {“他的力量变成了你的一部分,就像两块合为一体的泡泡糖——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黑暗的画面中,熟悉的声音响起。}

  {“的确称得上是惊喜。很难想象……这是人类能够抵达的「高度」。”侵蚀之律者惊喜的说道。}

  【温蒂:是那位“极恶”的维尔薇,是她在和侵蚀之律者交谈。咦,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那这一段视频展现的就是之前发生过的事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难怪侵蚀之律者强大到无法正面对抗,原来她把凯文的力量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这简直就是吃了个超级经验包。】

  {“毕竟是「凯文」嘛。”}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总觉得,你是不是有点不太信任我?”}

  {“雷电芽衣,她不过只是一个律者……噢!这么说不太礼貌,她毕竟是你的同类。总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向她出手的,但……我一个人出马应该就足够了吧?”“极恶”维尔薇问道。}

  {“原因很简单呢,维尔薇……你现在假装没有猜到我意图的样子,难道还不够「引人注意」吗?”侵蚀之律者反问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为什么会播放维尔薇和侵蚀之律者的对话呢,这其中会有什么关键的信息吗?】

  【无量塔姬子:不会无缘无故播放毫不相关的事,也许是谁在查看维尔薇留下的记忆,或者这是侵蚀之律者的回忆?】

  【渡鸦:果不其然,“极恶”维尔薇和侵蚀之律者之间也是各种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啊。】

  {“……哦,的确存在一个有趣的设想。不会被侵蚀的律者特质,再加上思维分割的能力……你担心我会和她联手?”维尔薇道。}

  {“我可没这么说哦,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侵蚀之律者道。}

  {“不,你的看法没错,我加上她,可能还需要苏和阿波尼亚的帮助……我们的确有机会创造出一个领域,让侵蚀的权能无法起效。”}

  【神里绫华:维尔薇曾向侵蚀之律者说起过这个计划?也就是说,侵蚀之律者对英桀们会怎么做是有心理预设的。】

  【夜兰:被敌人知晓的计划未必无法完成,被敌人知晓计划这件事本身,有可能就是计划的一环。】

  {“但你还是多虑了。她毕竟是一位律者,想要分割她的思维,我也得有许可才行——但这根本不可能。”}

  {“而且……一旦这么做,雷之律者就会成为和记忆体类似的存在,她反而可能因此失去那种让你无可奈何的特性。你觉得她会接受这种提议吗?”维尔薇解释道。}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按照维尔薇的说法,芽衣经过那个所谓的「so-1129」的手术,能构建出让侵蚀的权能无法起效阵地,但相应的,芽衣本身就会失去自身免受侵蚀的特质。】

  【雷电芽衣:有得必有失,如果能迎回爱莉希雅,比起取得的战果而言,这样的失去是可以接受的。】

  {“说服她对你来说很困难吗,「欺诈师」?”侵蚀之律者的声音中透露着危险的意味。}

  {维尔薇的表情开始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所以,哪怕我的性命系于你手,你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单独行动?”维尔薇问道。}

  {“因为我很关心你嘛。”侵蚀之律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胡狼:看起来,一开始的时候侵蚀之律者还是很小心谨慎的嘛,一直对维尔薇严防死守,就怕出现意外。但是自从侵蚀了数位英桀以后,她变强了,也变得没那么小心翼翼了。】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膨胀了呗,这样的例子还少吗?欲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她离着灭亡不远了。】

  【齐格飞·卡斯兰娜: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如此。】

  {“看来,当初我对你的认知确实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维尔薇道。}

  {“哦?”}

  {“你曾经说过……将爱莉希雅彻底删除,是你在感到威胁时的「误打误撞」。那时候,我认为逻辑上倒是无懈可击。”}

  {“不过……现在,我却越来越怀疑……你……真的不是「有意而为」吗?”}

  【荧:说不定她除了那病态的求生欲还有对爱莉希雅美貌的嫉妒呢?她一定也是个颜值党。】

  {对记忆的追溯戛然而止。并非能力所限,只是因为她已渐渐感到了「不耐烦」。}

  {“还是老样子啊……无论获取了多少人类的情感,她的本质仍是一种「病毒」。我的能力……恐怕难以生效。”}

  {阿波尼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如往常那般开始感到自责。}

  {“千劫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让我能够对侵蚀之律者加以触碰……可我却只能探查她的「记忆」……而无法与她的「意识」建立沟通吗?”}

  【久岐忍:怪不得我们会看到那些过去的画面,原来是阿波尼亚在追溯过往记忆。】

  【凯亚·亚尔伯里奇:看起来,阿波尼亚的能力无法影响到侵蚀之律者,无法对她施加戒律。可惜了。】

  {此刻,身为乐土中最为殊异的个体,阿波尼亚正在通过自身的「触碰」,不断为尚存的英桀们提供信息。}

  {樱的清白、律者的存在、异变的真相……悠扬的赞美诗将她所能触及的「记忆」传向乐土的每一个角落,直至人们耳中,巨细无遗。}

  {不借助任何外力,却能在遭受侵蚀后完成此行此举,无论现实,又或乐土,恐怕仅此一人。}

  【樱(乐土):从未有人苛责过你什么,但你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你已经做的够多了,阿波尼亚。】

  【千劫(乐土):哼,阿波尼亚这家伙,总是这么矫情。】

  {不仅如此,依靠「触碰」,她能以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直面侵蚀之律者。追溯对方的内心。}

  {她已然认定,既然律者拥有比拟人类的心智,即便作为数据不可战胜,却也同样具备从心灵层面击溃的可能性。就像……曾经的「第八律者」。}

  {“只要能够介入她的神志,我……或许就能将其「引向正途」。但,我还拥有多少时间呢?”}

  【符华:原来这就是阿波尼亚在做的事,她试图以自己在精神领域的能力,以另一种形式来对付侵蚀之律者。】

  【苏(乐土):这条路很困难,也只有阿波尼亚可以去尝试一下了。】

  {如其所言,凭借身处乐土时独一无二的特殊性,阿波尼亚在受到侵蚀后作出了两种决定,并将精力一分为二,同时实行。}

  {其一,与侵蚀之律者的意识建立联系,如自己生前进行过的尝试那样,将对方进行「重塑」,以求化解危机。}

  {其二,通过精神感知型的能力,延缓被彻底侵蚀的时间,维持对于自身「数据」掌控权。}

  {这样,她才能像此刻这般,在探寻的过程中将获取到的情报传递给乐土中的众人。}

  【阿波尼亚(乐土):现在看来,视频中的我这是在垂死挣扎中做了一些无用功,还不如去为苏和维尔薇的计划奉献自己的力量。】

  【苏(乐土):这绝非无用功,阿波尼亚。你获取的每一份情报,为大家做的一切,都化作我们战胜侵蚀之律者的底蕴。】

  {“可现在……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两种考量,都要落空了吗?”}

  {她不由得陷入了踯躅之中。经过此前的尝试,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兼顾两端,必须要将全部精力,压在更有希望的一条道路上。然而……「哪边更具希望」,是一个根本无法得出结论的疑问。}

  【珊瑚宫心海:权衡,然后抉择。如何在不同的选择中找出最优解,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这就是……不知未来将会如何,却要面临抉择时的感受吗?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形,我在这时……反而要比普通人更加脆弱吧。”}

  {这是实话,对于人们司空见惯的情景,她反倒欠缺相关的经验。但与此同时,她心中更多的情绪……却是「宽慰」。}

  {尽管不知自己即将缔造的未来会通向何方,她仍隐隐产生了一种「这样做有其意义」的念想。}

  {“爱莉希雅……这也是,你的「愿望」吧?”}

  【符华:虽然这句话由我来说显得很奇怪,但是,阿波尼亚,真的也成长了很多呢。】

  【维尔薇(乐土):华,你的阅历可比我们这些被困在往世乐土中的人多多了,现在你才是前辈。】

  {“那,就这样吧。来吧,侵蚀之律者,「请」你……入我怀中。”}

  {阿波尼亚最终放弃维系自身的存在,选择了深入侵蚀之律者。}

  {在那里,她先后见到了语调中有一丝「爱莉希雅」的影子的千劫和维尔薇。但经过观察,阿波尼亚的发现,那既不是千劫和维尔薇本身,也不是侵蚀之律者的模仿。}

  {“看来一切的关键,仍在爱莉希雅身上。她……会在这里吗?”}

  {这片思维空间中遍寻不到爱莉希雅的踪迹。}

  【维尔薇(乐土):阿波尼亚还没发现吗?哈哈哈,梅比乌斯干的不错嘛。】

  【阿波尼亚(乐土):原来是这样吗?我果然还是太过鲁钝了。】

  【雷电芽衣:梅比乌斯不是被侵蚀了吗?难道说,她在被侵蚀的时候保持了自我意识的清醒,然后蛰伏起来准备反击?】

  {“不对……那种强烈的抗拒,绝不可能属于爱莉希雅。难道……我的猜想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里……并不是侵蚀之律者的「内心」?”}

  {“啊……原来……是你……我没想到……竟然是你。”阿波尼亚终于发现了那熟悉的墨绿色。}

  {“这里不是律者的内心,而是你的「领域」。那种熟悉的语调……也并非源自爱莉希雅,而是你惯常的「模仿」。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很高兴……梅比乌斯。”阿波尼亚说道。}

  {“……好了,该露出那种表情的是我才对。你让我等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一点吧?怎么,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以那种方式草草收场?”梅比乌斯那熟悉的语调令人怀念。}

  【帕朵菲莉丝(乐土):蛇姐干得好啊,看来她有着完善的计划,侵蚀之律者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后手。】

  【梅比乌斯(乐土):没有人比我更懂侵蚀之律者。】

  {“如果有人心存类似的想法,只会说明……他对你一无所知。既然如此,我也就明白……刚才所见的「千劫」和「维尔薇」究竟是何物了。梅比乌斯……你的「实验」成功了吗?”阿波尼亚问道。}

  {“怎么了,难道很值得惊讶吗?”梅比乌斯笑道。}

  【维尔薇(乐土):别看梅比乌斯装的很淡定,其实能在这里见到阿波尼亚,她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所以,你……把我是为了最后的保险吗?如果是太严重到连我都无力平息,因遭受侵蚀还来到这里,你……才能确认将它释放的必要性吗?”阿波尼亚问道。}

  {“哦?在你眼里……我居然是这么谨慎的人吗?别自作多情,阿波尼亚,我之所以愿意等到现在,只是因为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梅比乌斯不屑的说道。}

  【安柏: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嘴硬之人。】

  【爱莉希雅(乐土):呵呵,以前在逐火之蛾私下里流传着一个有趣的笑话,凯文使用天火出鞘能焚尽一切,却唯独无法伤到梅比乌斯的嘴分毫。】

  {“是吗,此时的我又能做到什么呢?……让我洗耳恭听吧。”阿波尼亚问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小梅比”与备份

  {“打破「壁垒」,将乐土和现实连接在一起吧,阿波尼亚,然后,将我送往克莱茵的所在。在侵蚀之律者的掌控之下,只有你……才能为我做到这件事。”梅比乌斯说道。}

  {「只有你才能为我做到这件事」——梅比乌斯从不会如此评价一个人,正因如此,阿波尼亚明白,现状对于这位天才也已是末路险途。}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在往世乐土已遭律者完全侵蚀,维尔薇也已离去的当下,破除那道「壁垒」的唯一可能只存在于自己身上。}

  【丽莎·敏兹:原来如此,梅比乌斯是要阿波尼亚协助她突破往世乐土的封锁,去见克莱茵。只要见到克莱茵,就能联系上外界,将往世乐土中发生的一切告知外面的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作为管理员的克莱茵也许有从外面净化往世乐土的法子,就算没有办法净化,也能从物理意义上删除往世乐土,直接毁灭侵蚀之律者的根基。】

  【符华:而且,只要外面的凯文知道了这件事,侵蚀之律者就绝对无法突破往世乐土,危害到外面的世界。就算乐土中的英桀无法阻止侵蚀之律者,外面的凯文也不会放过它。】

  【渡鸦:这毕竟是理想情况,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我们不知道的变数,导致梅比乌斯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或者梅比乌斯自己另有打算?】

  {在那个行将消亡的时代,她最终选择将自己的精神与乐土合为一体。因而在这方天地中,阿波尼亚近乎无所不能。}

  {而今,往世乐土迎来了「世界上之外的敌人」。若要与之抗衡,自然只能依靠等同于「世界自身」的力量。}

  {但是……那也意味着她要将构成「阿波尼亚」的一切掺入律者的侵蚀之中。对于记忆体,这与「自灭」无异。倘若那之后,梅比乌斯的计划未能成功……这便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执行这个计划需要阿波尼亚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且尚且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能否成功。说实话,如果我是阿波尼亚,我此刻恐怕很难下定决心。】

  【阿波尼亚(乐土):这种情况下会犹豫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只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已经没有犹豫的资格了。】

  {“……”阿波尼亚一阵沉默。}

  {“怎么,已经这种时候了,还要装出一副矫情的样子吗?”梅比乌斯似乎是在讥讽。}

  【阿波尼亚(乐土):谢谢你的关心,梅比乌斯。】

  【帕朵菲莉丝(乐土):蛇姐,你好有爱。】

  【梅比乌斯(乐土):少自作多情了,谁会关心你啊。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自以为是。】

  {“不,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道谢。”}

  {答案是一抹释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