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但路德也是同样。
他用着同样的姿势,喊出了同样的【GN獠牙】。
即用于近身战的类浮游炮。
獠牙碰撞,难解难分,擦出火花,互相冲杀,继而碎裂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曾停下。
在这一刻,牙血鬼之王将不曾用出的招式,像是不要钱般统统甩出。
高兴、雀跃、愉快。
他从未感觉到心灵原来是可以如此轻飘飘的事物。
而面对着他的攻势,那个人总能用出一样的东西来相互抵消。
就像是...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牙血鬼之王喃喃着。
这是感觉,同时也是真相。
但无论是戏剧还是欢愉的事件,都是总归要结束的。
魔皇剑斩过,与狂舞的蛇腹剑擦出火花,而后将其切割开来。
而后,那剑一瞬之间爆发出了数不清的剑光,落于牙血鬼之王的胸膛
而断裂的鲜血军刀,也刺破了荡魔圣骑的腹甲,深入血肉。
“上路吧。”
荡魔的圣骑士一甩剑,望向已经遍体鳞伤的牙血鬼之王。
他也同样,银白色得盔甲的缺口,溢散着电火花。
蓝血顺着伤口流淌。
他们皆是如此。
牙血鬼之王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荡魔的圣骑将类手枪的炮击装置举起。
魔皇剑的尾端吸附于枪口之上,似乎是成了第二道增幅器。
路德拿起哨笛,放入腰带,按下拳铳,火花四溅。
能量与魔皇力在这一刻完全的激荡,肉眼可见的能量流自王冠中心的人造魔皇石,流淌到了胸口的能量核心。
而那核心上的全部的能量,都朝着手枪汇聚。
“现在,该说永别了。”
话音落下,路德扣下了扳机。
庞大的能量从枪口涌出,继而进入了链接着其的魔皇剑中,压缩、增幅。
于是,在这一刻,极为可怕的黑红洪流像是能击穿天空那般,从剑尖之上涌出。
牙血鬼之王站在原地,默默的张开双臂。
“是啊,永别了。”
他缓缓说着。
在被狂流席卷、吞没的那一瞬,漫长的人生在眼前闪过。
而后。
他似乎看到了未来。
雨夜中,被追杀到走投无路的真夜。
【在未来,将身体借给我吧。】
路德的声音在这一刻浮现,回荡于内心。
恍惚之间,牙血鬼之王仿佛见到了未曾谋面的赤眸青年,站在他的面前,再一次伸出了手,请求道。
他,很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感觉。
【好。】
看着赤眸青年的笑,他也笑了。
咔嚓。
现实之中,蝙蝠牙血鬼的身体缓缓凝结,化为了五彩缤纷的美丽琉璃之姿。
砰。
琉璃碎片漫天飞溅,落入湖水,沉入深处,随波逐流。
一代王者。
陨灭。
第二卷 侵蚀期:第261章 kiva (31)
牙血鬼之王就这样战死了,昔日让无数魔族闻风丧胆的梦魇,到头来,也不过是琉璃几片。
路德摘下拳铳,解除了变身,目送着碎片沉入湖底,随波逐流而消失不见。
“就这样长眠吧...”
——闭环,完成了。
看来,这具身体内没有执念的原因,正是如此。
因为早在过去,早在他还未降临之前,那个不坦率的王,就已经坦然面对了死亡,将这具身体,借给了他。
这些年来,路德与魔族的接触很少,因为他为了抚养红渡与红音,一直都待在至上蓝天会的阵营中。
回到过去就只是几个月而已,却让他明白,魔族们其实尽是些奇怪的家伙。
用人类的善恶观去评价、对待他们,似乎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沙滩边,解除了变身的路德转过头来,望向红家父子的所在。
一股炽热的感觉于他的手心、手背浮现。
他低头望去,看向带着砂白色手套的手掌。
就这样,路德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摘下手套,露出同牙血鬼之王完全相同的手掌。
他抬起手来,王之印章,就此显现。
“拼图的最后一片,拿到了。”
“这大概是那边那个小家伙的东西,但先借我用用。”
路德这般说着,目光扫过真夜怀中L鸠霖 翏俬liuVI0Ier坝的太牙。
而后,淡然的转身离去。
在哪个小家伙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何为真正的潜力。
但即便是拥有着如此的潜力,也不代表就能完全的运用好这份力量。
“等等...!”
红渡这般大喊着。
事到如今,即便是再迟钝的傻子也能看出,这个侦探与他未来见到的那个侦探,并不是同一个人。
哪怕有着相同的外形,完全一致的嗓音。
路德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最后的时间,就让红渡跟真正的家人一起度过吧。
“我有点没搞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kivat二世从腰带上飞下,解除了变身的红音也疲惫的喘息着。
“小渡...扶我去那边...爸爸我有话跟你说。”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礁石。
“嗯...”
红渡轻轻点头。
他就这样搀扶着看起来连路都走不了的父亲,走出了十几米的距离。
礁石旁,红音也轻轻的推开了红渡,靠在了上面,喘息着。
“你爹我没事...”
他望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欣慰的笑了。
“你干的真不错啊,小渡。”
“爸爸...”
红渡伸出手,想要触碰父亲的肩膀,可当触碰的那一瞬,奇怪的感觉便在心头涌现。
他的手臂一点点的虚化,开始变得朦胧模糊,似乎像是在预告着即将的离去,或者说是归来。
“看来啊,该告别的时候到了。”
红音也竭尽全力的笑着。
红渡鼻子一酸,眼中闪烁着泪光,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放心吧,小渡。”
怀抱着太牙的真夜温柔的说着。
“是啊,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红音也如是说道。
他转身,像是要展现自己并无大碍般,双手灵敏的顺着湖边的礁石往上爬去。
“事情都做完了,正是要开始享受人生的时候呢。”
红音也坐在礁石的顶端,开怀大笑着。
“享受人生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搞不懂啊...”
红渡带着哭腔说着,他就像是模仿着父亲那样,也同样开始向上攀爬。
“我究竟该怎么样的活下去,这件事我还是没有搞明白啊...”
闻言,红音也笑容依旧。
“你啊,应该听到我注入进血红玫瑰里的祈愿了吧?”
红渡轻轻点头。
“我也注入了同样的祈愿...人与音乐同然,我想要守护于此,想要那样的活下去...”
红音也站起来,张开双臂,拥抱着迎面而来的风儿。
“什么嘛,你这不是够明白了么,这样就足够了。”
礁石上,还在攀爬的红渡抬起头来。
“那种音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听到呢?”
他问着,迫切的寻求着答案。
然而,红音也却摇了摇头,居高临下的双手叉腰,大声喊道:
“别撒娇了——!”
“那种东西要自己去思考,得到只属于你自己的答案才行啊——!”
这一刻,他就像是个严厉的父亲。
可在最后,红音也还是用最轻柔的语气,喊出了红渡的名字来。
“不要...我还不想分开...!爸爸!”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我模拟的人生,竟然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