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15章

凯勒曼将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西格尔将他叫来的，募集水手这个工作从来都少不了当地人员的帮助。

而塔苏斯本来也是辛提拉PDF的驻扎地点，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家族手下的防卫军团来做正合适。

而另外一件事情，西格尔则是要确认一下，自己在塔苏斯的仓储区域的货物储存情况。

塔苏斯赤道地区的巢都，它承担着星际运输货物中转和储存的工作，尽管西贝柳斯和塔苏斯在星球统治问题上貌合神离，但这并不影响贵族们相互持有对方巢都的产业，尤其是巢都中的工业家族，他们需要来自宇宙中的材料来保证自己的生产线不会停产。

当然，福斯特家族的仓库储存的东西远远不止是工业品或者是贸易货物。

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塔苏斯中巢区域，来到了层层防卫下的仓库区域，福斯特家族的>}氿溜（|六） 齐爸 児捌仓储区域分布在塔苏斯的各个位置，但只有这片区域位于行星防卫部队附近，由家族资助的防卫军团直接负责安保工作。

第94“霜叶”防卫团的装备堪称豪华，这些防卫军穿着冰蓝色的制服，脚踩着锃亮的皮鞋，穿戴着卫军标准的甲壳甲。除了标准的帝国卫队装备之外，每个巡逻队都有一名武器专家，他们手里拿着例如热熔、等离子、喷火器和大口径霰弹抢之类的武器，用于对付可能的敌人。

而仓库和营地的外围固定防御设施上，重武器小组在日常执勤，他们装备着自动炮和重爆弹，阵地的角落里摆放着两根导弹发射器。

哨塔上面同样部署着重型爆弹枪以及一名拿着加长激光枪的神射手。当然，他们所有人都携带着一把长剑。长剑的剑鞘和护手被精心装饰过，这并不是什么荣耀的战斗传统，单纯的是这些老辛提拉人就好这一口。

如果这片区域时不时的有两家直升机飞过，那么这里和电影中防护严密的美军基地差不多。

无论是仓储区还是军队驻地，里面都可以看见大量技术牧师的踪迹。不得不承认机械修会确实是双头鹰的另外一头，在帝国，无论你做什么通常都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军营里的技术牧师正在维护装备到防卫部队当中的黎曼鲁斯坦克，而西格尔他们面前的技术牧师则打开了身旁的仓库的重型机械锁。

金属大门上面的齿轮在缓缓地转动，大门在机械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打开。墙壁上的照明装置将黑暗的仓库点亮，露出了仓库中巨大机械造物的身影。

“瓦尔多”型坦克歼击车，它有着远比黎曼鲁斯还要大的地盘，11m长、5m宽、近4m高的车体，搭配上那门从车体中伸出的巨大中子激光主炮，它可以给予帝皇的敌人重重一击。

在黑暗的第41个千年，这款大远征期间出现重型坦克使用当初禁军统领康斯坦丁瓦尔多的名字来命名，尽管车体略显老旧，但她的那款堪称由黑暗年代科技制成的激光主炮足以威胁战场上的绝大部分装甲力量。

这款坦克歼击车在星界军的装甲军团中往往作为军团圣物被妥善保存，而在西格尔他们面前的仓库当中，足足停放着10台这样战车。福斯特家族参与到弗拉克斯上面的军械转运工作的之后，这些珍贵的载具就从弗拉克斯的地下被转移到了这里。

尽管军务部的官员有着弗拉克斯要塞下面货物的清单，清单上面的庞大的数量和种类让人几乎无法记住里面的内容。机械教的管理神甫或许清楚，但他们并不负责命令的签发。

一些文字游戏和王座币就可以让这些深埋在要塞地下的珍贵宝物重现天日，西格尔从来没有对权力有如此清醒的认知，帝国庞大臃肿的机构让他有了可乘之机。除了自己节流的一部分装备，其余的装备也按照转运命令被运送到战区的星界军团，他利用着自己轻微的影响力，尽可能地将这些军械投入到战场当中。

西格尔宁可把这些装备交给辛提拉燧发枪手，让他们拿去打烂仗全都送了，也不想这些东西落在叛徒的手里对准帝国的子民。

梅尔神甫从队伍中走出去，她充满宠爱地抚摸着面前的万机之神造物。现如今，只有少量的铸造世界可以生产这款载具，其中就包括拉斯铸造世界。

“保存得很不错，我可以感受到她机魂的活跃。”梅尔神甫依次检查了每一台载具，并向技术牧师提出了新的维护要求。

“她们需要更加仔细的维护，不能像维护黎曼鲁斯那样随意的维护她们，圣油、熏香、赞美诗每周都不能少，如果没有必要，不要让那些大头兵们进来。”

梅尔丝毫没有在意那些大头兵的领导就在她们的身边，而凯勒曼将军似乎也习惯机械教人员的态度，也同样没有在意，当然西格尔并不排除对方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没有计较这些事情。

毕竟无论是他船只上面武装水手还是福斯特家族资助的行星防卫部队，他们的武器装备全部都是来自弗拉克斯。而西格尔也可以确定他们家族所资助的行星防卫部队即使在以装备精良著称的辛提拉军团中同样是首屈一指的。

不过这样做的代价就是每年上缴十一税的时候，都要从他的军队中抽调10%甚至是30%的成员进入星界军团。这或许就是那些“鼠目寸光”的行星总督甚至是星区总督选择背叛帝国的原因。

因为帝国总是不由分说地从他们手里拿走最好的东西。

西格尔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帝国从他手里拿走的东西，他都可以借着帝国赐予他的名头从外面的世界，或者从帝国手里再拿回来。毕竟明明是帝国的特权阶级，却把自己混成叛军这种事情听起来有一说一有点丢人了。

西格尔他们又看了几个仓库，里面停放着几种黎曼鲁斯的改装型号，和足以武装一个炮兵团的自行火炮和少见的克拉苏斯型装甲运兵车。

从弗拉克斯截留的武器装备已经足够他武装4个星界军最高标准的装甲团。这也是他如此忌讳基因窃取者教派的原因，他的这些物品在帝国庞大的军备面前微不足道，没人在意，可这些要是落在叛徒手里，捅出篓子，西格尔觉得给自己一枪可能更痛快一些。

他截留的装备既有目的性又很小心，避免自己的行为刺激到审判庭敏感的神经。静态火炮他看不上，大口径重炮和超重型坦克太犯忌讳，西格尔把那些庞然大物送到帝国卫队的手上，至于各种奇美拉战车和哨兵机甲辛提拉本地也可以生产，西格尔更喜欢把那些东西留在仓库中占地方。

就像马蒙执事已经开始腐蚀萨凡主教，为他接下来的恐怖计划做铺垫一样，西格尔也已经悄然地坐在了棋盘的对面充当他的对手。

混沌的仆从总是喜欢在暗地里慢慢落子，希望他看见棋盘对面有人的时候不要太惊讶。

第三十六章 移动城市

当检查完自己的仓库之后，西格尔一行人重新回到了穿梭机上，准备前往辛提拉的首府，巢都西贝柳斯。

他们一行人坐在穿梭机上，在辛提拉的大气内穿行，西贝柳斯和塔苏斯分别位于这个星球的两个大洲上，塔苏斯坐落在赤道地区的沙漠中，而西贝柳斯则坐落在北部温带大陆。

“那是什么？”丽兹透过穿梭机的舷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在地表，一个巨大缓慢移动的阴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纷纷透过舷窗向外看去，斯卡蒂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轻轻歪着的脖颈暴露了她好奇的感觉。

西格尔的王朝成员中有丽兹和深海猎人们是没有来过辛提拉的，而卡西娅、梅尔和蕾缪乐三人都曾来到过辛提拉上。

“那是安布伦，一座建立在移动平台上的巢都，辛提拉上最奇特的景观。”卡西娅难得的离开导航尖塔，跟随着众人一起行动，她的眼中也终于不再是亚空间纷乱的景象，而是可以用她普通的双眼捕捉的景色。

她向丽兹和斯卡蒂介绍着这座移动城市。安布伦这个巢都是为了服务于这个移动平台所建立的，这个移动平台承载着安布伦走在辛提拉主大陆上。

“这台机器非常古老，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帝国第一次殖民卡利西斯星区时，它就存在于辛提拉上了。”梅尔也补充到，“可以确定的是它完全是上古时期人类的造物，万机之神在上，见到如此美丽的机械造物，有谁能不臣服于机械的伟力呢。”

这个平台可以开采全部的工业原料，它的头部有着巨大的钻头可以采集各种矿石，这些矿石将会被加工成金属合金，而会有一部分工人们专门在传送带旁挑选其中暗藏的宝石晶体。

这些宝石晶体会被送往安布伦居民的宝石切割工坊中，一些会被加工成珠宝，另一些则会成为激光武器中的晶体元件。

在平台边缘的居民则是从事着另外一种原料的采集，数千条沿着城市边缘放下的管道深入地底抽取着地下蕴藏的原油。这些管道是用工人们在高处操纵着锁链控制着位置，一不小心就会从这座城市上坠落下去。

巢都中的精炼厂则是会将这些原油加工成钷燃料，其中一些作为城市运转的能源，剩余的则和其他原料以及交给巢都西贝柳斯和另外一座名为“炮铜城”（也有被译为铁灰城）的巢都。

在机器的腹部则是安布伦的下巢。在西格尔看来，这里大概是最适合居住的下巢环境了，下巢的建筑结构摇摇欲坠，每天都会房屋被甩下去或者一大片结构被丘陵和山峰撞的粉碎。

而炮铜城是一个只有40亿人口的小型巢都，她坐落于大陆的一座火山上，巢都底部深埋在火山口内。

顾名思义，它是辛提拉的一处工业生产集合体，大量熔炉建立在这座城市，无数的军需品从这里生产，或者作为十一税交给帝国，或者作为商品贩卖给其他的行星防卫部队。

而枪械也成为了本地居民们重要的装饰品，他们就如同城市名字一样尚武，枪战在这座城市当中是一种名副其实的娱乐活动。

有专门的场所用于这项运动，周围的观众席安装防弹屏幕，那些底巢和中巢的短命人会选择从事这项运动，成为一名枪手在场内竞技。贵族也会雇佣那些久负盛名的枪手，在精心布置的区域内进行作战。

这让底巢的人和帮派对枪械趋之若鹜，因为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带来巨额的财富。

这些城市听起来十分荒诞，这就引申出一个问题，尽管比不上那些死亡世界，但辛提拉的兵员看起来并不赖，而富裕的世界和错综复杂的贵族关系，让辛提拉燧发枪手们可以拿到最好的装备和最快速的支援。

那他们飞舞的原因似乎很明显了，西格尔暗自笑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头抵在舷窗上，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远处越来越明显的阴影。

穿梭机逐渐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在前方，一座巨大的巢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它的身躯是如此的庞大，在梅尔神甫的讲述中，这座巨大的巢都建筑足有8000KM宽，而它仍然在不断的扩大，这就是辛提拉的首府西贝柳斯。

巢都巨大的多层裙摆触及了大陆边缘的海岸线，高耸的悬崖下面是汹涌的海水，在暴风雨时节，海浪拍打在黑色的花岗岩石壁上被击得粉碎。距离海岸线不远处孤悬的巨大圆柱上，清宫坐落于此，卡利西斯星区各个部门的总部坐落于此，同样星区总督哈科斯的宫殿也在这里。

穿梭机继续前行，他们很快可以抵达着陆点，而巢都高处灰岩堡垒也愈发的显眼，这座紫黑色的细长石塔是西贝柳斯的最高点，也是辛提拉上星语者总部，6名超然星语者组成的星语唱诗班就在其中，他们都是卡利西斯星区最强大的星语者。

穿梭机已经着陆，西格尔和他的王朝成员们走下了穿梭机，得以近距离地观察这座城市。辛提拉的贵族们对于艺术的追求从巢都西贝柳斯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巢都建筑的每个表面都布满了石像、壁画、石柱和马赛克。

巢都塔尖部位的建筑每一个都称得上大师建造的奇观，即使在中巢，乃至下巢都是由很久之前就倒下曾经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雕像和庙宇组成的。中巢的居民居住在建造在豪宅和教堂内摇摇欲坠的公寓里，每天从由倒下的雕像形成的林荫道上前去工作。而那些下巢居民则住在埋在地下的棚屋里，这些棚屋建在巨大雕像的眼睛里，或者聚集在倒塌寺庙的破碎柱子周围。

听起来辛提拉似乎有被色孽腐蚀的风险，事实上帝国的很多世界都有被四神腐蚀的风险，帝国卫队和帝国海军无法形容的恐怖军力，和审判庭无孔不入的监察，才保证了这些世界不受腐蚀。

第三十七章 役从修女

巢都西贝柳斯，她既是辛提拉的权力中心，同样也是卡利西斯星区的权力中心，不仅仅是辛提拉的贵族，卡利西斯星区其他星球上的贵族也会在巢都西贝柳斯的顶端购置自己的房产。

事实上，当一个人走在西贝柳斯上巢的街道上时，无论他对于辛提拉有着什么样的偏见，都会因为眼前的景色而烟消云散。

见到辛提拉贵族们在艺术上的造诣和追求，就会理解那些帝国卫队中纨绔军官其妙的骄傲感是从哪里来的。

每一座贵族的庄园都是完全不同的艺术风格，从肃杀的堡垒到镀金的娱乐宫殿皆存在于此。纯白的大理石，绿色的绿松石或者来自其他星球的各种颜色的建筑材料，在大师的手笔下变成了一座座气派奢华的庄园，圆顶、廊窗、石柱、拱门、尖塔各种艺漆柳衣〇〗<貳?,弍〈尔风格的建筑设计在上巢全都可以找到。

不同艺术风格的争傘四li ng气 迩v 罒虾逝奇斗艳并不会让城市变得杂乱，相反，这里确实反映出美是可以共存的。

街道上，本地的执法者穿着绿色的制服，为上巢的贵族们提供法律服务。而上巢的贵族们则是穿着奢侈的奇装异服来彰显自己的品味。在西贝柳斯，这些贵族们有着两大爱好，一是沿着巢都尖塔不断地向上盖着自己的庄园，另一个就是建立博物馆。

为了彰显自己的贵族底蕴，这些人热衷收集任何具有收藏价值的物品，存放到自己的家族博物馆当中，从家传宝物到活体的异星怪兽，上古人类造物到异形艺术品。

如果这些都无法满足他们的收藏欲望，那么他们就会尝试收集异端物品甚至光晕造物，最终将自己的家族葬送于此。

贵族们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舞会、沙龙，这种从骨子中逸散出来的奢侈和堕落几乎要将西格尔同化，但他当时尚未被这个世界磨灭的人性和那一丝丝使命感将他从堕落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也是他朝圣之旅的开始。

当西格尔一行人从几辆轿车上下来的时候，他们站在一个庄园门口，庄园和他们一路上见到的庄园相比要小上一些，主体是一座三层的城堡建筑，由纯白的大理石制成，城堡前端有着两座圆柱形的塔楼，整体装饰也要比其他的庄园朴素一些，只有帝国的双头鹰标志和福斯特家族的霜花标志。

庄园的尖拱上有着错落有致的小型尖塔和火焰状的阁楼窗，外侧的墙壁上扶壁从屋顶沿着建筑主体的彩色落地长窗之间的间隔落在地上。彩色的玻璃窗上面绘制着国教的传说故事，其中大多是国教的圣女。

在阳光的照射下，窗户上的图画格外地耀眼。

建筑前面的庭院有着一个颇为精致的院落，绿色植被被简单地修剪齐整，站在门口就可以闻到院落中植物的清香。

这里的植物是他和方舟灵族一次交易的收获，他觉得这些植物没什么被混沌感染的风险，就果断地用在了这座庭院当中。

站在门口，他可以看见女仆们在庭院中穿行，她们穿着符合西格尔印象当中的传统女仆服饰。

“福斯特大人，在车上忘记和您说了，欢迎回来。”在西格尔身旁，另一名穿着女仆装的女性朝西格尔低头致意。

西格尔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她的女仆装和庭院内女仆身上穿着的没什么不同，白色立领的黑色连身长裙，带有荷叶边的白色围裙，领口缎带绑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腰间的位置别着一枚纯洁印记，脚下踩着棕色的高筒靴。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有些凶狠的吊眼角给她姣好的面容上平添了一股英气。如果不考虑到她长裙袖子上绣着的鸢尾花标记的话，这幅画面就充满了二次元的甜美气息。

没错，她是个修女。

“谢谢，桑朵莱希。”但显然，西格尔并不能和她像游戏中一样发生什么，桑朵莱希是一名役从修女。

帝国的修女会不仅仅只有爆弹小妞，她同样是一个庞大的帝国部门，其中的非战斗职业就包括医疗修女和役从修女。

医疗修女从字面意思就可以理解。而役从修女的职责是为帝国贵族家庭服务，充当顾问、管家、执政官和侍从。她们是优秀的管家和外交家，负责撮合不同贵族之间的联盟、交易和联姻，并利用她们高超的外交技巧确保敌对家族之间的和平，进而保证帝国世界不会发生内乱。

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欢迎役从修女的到来，因为她们的能力确实优秀。成为一名役从修女，除了专注于虔诚的研究和服务外，还接受了批判性思维、礼仪、星际贸易和商业经济方面的训练。

学成之后她们就会被送到各个贵族或者贸易协会的家中，这是一项互惠互利的工作，贵族们得到了一个优秀的管家，而修女会通过这种手段来保证贵族的利益和帝国的利益一致。

役从修女们还关注着贵族们的血缘关系，她们会帮助帝国贵族厘清自家的血缘关系，从而避免近亲婚姻造成的变种人悲剧。在传闻中，由于她们对帝国贵族家庭事务和各种秘密的熟悉，异端审判庭似乎和她们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

而福斯特家族作为一个行商浪人王朝同时还是辛提拉统治阶级的一员，也可以接受役从修女的服务，原本福斯特家族就有三名役从修女负责各项家族事务。

而现在，就西格尔目前所知道的情况，黎明修道院向福斯特家族输送了大量的役从修女。她们几乎包揽了福斯特家族的绝大部分管理工作，工厂管理、产业置办和商业谈判，甚至家族远方偏支的联姻工作。

福斯特家族的役从修女数量可能仅次于行星总督，西格尔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黎明修道院要干什么。事实上，当西格尔朝圣归来的时候，家族中原本的三名役从修女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五名全新的侍从修女，她们在西格尔朝圣期间迅速地接手了家族各项产业，保证家族的正常发展。

从那之后，每年都有一些侍从修女被黎明修道院派到福斯特家族，用来管理逐渐过大的产业。

西格尔推测可能是自己和国教的良好关系，加上福斯特家族人丁稀少的原因。让修女会决定派遣役从修女来维持这个家族的运转。

包括西格尔，绝大部分的贵族都信任这些修女的工作，因为她们对国教的狂热信仰让她们对物质方面没什么要求。而贵族只要保证自己对帝国的忠诚，就不会和她们有利益上的冲突，她们也会容忍帝国贵族的一些“放肆”行径。

“家里有人在吗？”家族时不时就会有些远房亲戚或者是自己的狐朋狗友过来打秋风，西格尔随口问了一句。

“伊尔斯大人在家。”

第三十八章 伊尔斯

西格尔有些意外地看了桑朵莱希一眼，看着她确定地点了点头。

“你先帮我把王朝成员都安置一下，我去见见伊尔斯。”西格尔很难掩盖自己语气中的轻快和放松，他对桑朵莱希说道：“明天我们再谈家族产业的事情。”

接着他看着自己的王朝成员，说道：“我去见个人，等到吃饭的时候再见，好好享受自己这段时间的假期。”

说完，西格尔就走进了庄园。

——

进入城堡内部，随手将自己的外套扔给了仆人，西格尔三步并做两步跑上了城堡的二楼，城堡中回响着他靴子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响声。

在二楼的走廊中，他看见了两名战斗修女正戒备地看着这边，他们站的位置就是伊尔斯所在的房间。

在外人的注视下西格尔重新端起了架子，他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前，他注视着两名战斗修女，对她们说道：“我要见福斯特审判官。”

经过通报，西格尔才走进了属于他们家族的房间。

伊尔斯·福斯特，西格尔同父异母的姐姐，正坐在自己书房的后面，翻看着厚重的卷宗。

她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和西格尔灰绿色的眸子不同，她的眸子也是黑色的，她穿着修身的衬衫，身体坐的笔直，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但西格尔很清楚她一定是穿着马裤和马靴，裤子笔挺，不留一丝褶皱。

她的武装带被挂在一旁，手枪和她最爱的那把叫作“银狐”的动力细剑同样在上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丁香的味道，西格尔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旁椅子坐下来，审判官玫瑰结就摆在她的手边。

伊尔斯是一名灵能者，也是一名审判官，属于卡利西斯星区圣锤修会，也就是常说的恶魔审判庭，也是因为这个身份，她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西格尔能顺利接手这个家族离不开她的帮助，在最危急的时候，一名审判官的支持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据她所说，她是审判庭的纯净派，西格尔只希望她说的是真话，不然这个家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她比西格尔大了四岁，得益于优秀的延寿技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在熏香的作用下，西格尔变得有些困倦了，就在他决定倚着椅背小憩一会的时候，伊尔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回来了？”只有从她的声音当中，才能听出她并不是看起来那样年轻。

“回来了。”西格尔低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避免自己看见卷宗上面的内容，和她相比，西格尔看起来要老上一些，他的鬓角夹杂着不少白发。

“家族有事？”

“不，只是黄金旅程号不能继续行动了，回到港口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