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继续深入死亡天井，店铺开始取代了各种摊位，没有读写能力的人可以在这里找到信笺作者。那些传出惨叫的店铺通常是出售各种人工植入物的诊所。在帝国，使用人工植入物对自己进行改造的事情并不罕见，或者说，在帝国的“文明世界”当中，未经过义体改造的人才是少数派。
即使是西格尔也不得不给自己安装上一个机械的左手，不过对于底层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时尚”的风气，梅尔神甫曾经评价那些地下诊所的人工植入物，她赞赏了那些开始认清机械之道的帝国子民，同时又哀叹这些植入物的工艺之粗糙，就如同在人的头骨上单纯的拧上了一个大号螺丝。
西格尔原本想着和维多利亚在这里度过一个悠闲的午后，他们来到死亡天井的一家小型剧场当中，他计划将这里作为这次行程的终点。
这家小型剧场的外面有着一排观众排成的队伍，西格尔和维多利亚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剧目会如此的吸引人。
两人沿着队伍走进了剧院，购买了门票之后在前排的位置坐下。这个剧院弥漫着一股奇特熏香的味道，西格尔闭上眼睛闻了两下之后也没有想到这种熏香可能的来历。
“好香啊。”维多利亚也很喜欢这种味道，没来由地，这让西格尔心理一突，他缓缓地将右手放在自己腰间的激光枪上，剧院的灯光全部熄灭了，一盏聚光灯打在舞台上。
当看到舞台上的演员时，西格尔相信自己的瞳孔一定因为震惊而缩小，他看着舞台中央带着怪诞面具的细长身影，把手缓缓地从枪械上拿开，耐着性子看着面前的表演。
舞台的演员穿着华丽的同花服，披着高领的风衣，随着他在台上的行走和歌唱而摆动。
随后又有几名同样穿着同花服的演员登场，他们戴着不同的面具在台上表演，歌唱。
歌剧的台词神秘而富有诗意，西格尔比较意外的一点就是这个歌剧居然是低哥特语的。他开始认真地倾听这场歌剧，试图确认对方的目的。
猜测灵族尤其是猜丑角的目的多少有些自大的感觉，实际上西格尔已经打定主意等到舰船完成补给之后立刻就溜了。
不管丑角打算做什么，不管他们有没有敌意，丑角剧团出现在漫游港这件事就足够让西格尔头疼了。
这些被嬉高奇庇护灵族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西格尔只希望这是一次丑角剧团长的突发奇想。
又或者是哪个可怜人被暗影先知的预言所盯上了？西格尔心理没来由地有点慌，他一边强迫自己看着眼前的剧情，一边在内心当中不断的劝说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蛋。
毕竟他们仅仅是在金边游列的剧团当中演出，而不是直接摸到了自己的舰桥上。况且自己真的不一定就是那个“幸运儿”。
西格尔继续看着面前的剧情，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剧情的内容是什么了，或者说是从急转直下的台词气氛，和最后登场穿着戏服，戴着尖角面具的独角认了出来。
【色孽的诞生……】
西格尔只能说这个剧团长怕不是有什么大病没事在人类社会演这个，到方舟世界或者科摩罗演这玩意不比在这里给这些世界观还不健全的人看合适。
在方舟世界表演又不会被人打出来……
西格尔看着剧团扮演的灵族众神已依次倒下，爱莎女神凄惨的哭泣，而扮演笑神的剧团长，从这危险当中逃离出来……
整个戏剧到此落下帷幕……
第三十二章 嬉高奇
任何剧目都会曲终人散，在和维多利亚看完这场丑角表演的莫名其妙的歌剧之后，两人从剧团当中走了出去，
原本在门口卖票的人已经不见了。这一时上西格尔失去了追查的机会和能力。
他只得若无其事地和维多利亚搭着话，周围其他的观众都在讨论剧团的舞姿是多么的惹人注目，让人铭记。而关于剧目中的内容，所有的观众似乎都没有看懂。
那晦涩而富有诗意的台词确实阻碍了人们理解这部剧的内涵，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类有什么必要理解色孽诞生的内涵吗？
西格尔继续说服自己丑角剧团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随着他陪着维多利亚离开了金边游列而开始走在通往其他的地点的通道当中，他注意到了在阴影中飘舞的同花服，它仿佛是刻意地出现在那里，等待着自己可以发现它。
“今天过得很开心。”西格尔对维多利亚说了一句，看来他和对方必须在这里暂时分开了。
“我也是，那下次见。”维多利亚闻弦音而知雅意，她也干脆利落地和西格尔告别。
在看着对方消失在前方的通道当中后，西格尔转身走进了通道阴影的拐角当中，他的右手掏出了腰间别着的激光枪，拘在胸前，缓步走向通道深处。
他站在阴[厁??〉咝球?企〃泗扒丝影前，将手中的激光手枪再次抬高了一些，最终，阴影中露出了一张剧团长的面具，紧接着独角带着面具也从阴影当中出现了。
独角是剧团中扮演色孽的那名丑角，嬉高奇会被独角在大陨落和洞察宇宙本质当中产生波动。而作为代价，独角将暴露在色孽的注视之下，嬉高奇完全没有办法像庇护其他丑角灵魂那样庇护独角的灵魂。
在独角死亡的时候，他的灵魂注定会落入色孽之手。
“这只是一场关于灵族伟大历史的宣传活动，我们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教训，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剧团长和独角都没有携带武器，剧团长用着带口音的低哥特语对西格尔说道，他的低哥特语带有一种独特的韵律，但这并不能掩盖灵族骨子里的傲慢。
当然，关于傲慢这点，人类同样也有。
西格尔看着他们，他并不清楚丑角们找他的用意，但看起来他们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他姑且把枪放下。
“你们有什么事情？”西格尔酝酿了一会儿才出声，防止自己的声带因为紧张而产生不必要的变化。
“暗影先知发起了一系列演出行动，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站而已，但我必须承认，收获颇丰。”剧团长向西格尔继续解释其中的缘由，西格尔确实知道丑角有时会为人类演出，只不过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碰到。
“人类大多没办法理解我们的优秀的艺术内涵，但你显然理解了其中的内核，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西格尔暗自咂了咂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被自己的“知识量”坑了。在这片宇宙当中，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他敢保证，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剧情，自己根本看不懂他们台上那些云里雾里的台词所代表的的含义。
“笑神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作为奖励，祂同样会注视着你，人类，感到荣幸吧。”说完，两名丑角就消失在阴影当中，留下西格尔一个人在小巷中莫名其妙……
直到他回到自己的临时居所，他也没明白丑角找他的意思，或许仅仅是为了告诉他嬉高奇注视着自己的这件事？
西格尔感觉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祂的作风看起来和欺诈者（星神）、奸奇一样属于乐子人的性格，这些神无时无刻不在准备搞一场大的。
而祂们的那些大活恐怕不是西格尔能承受的住的，他可能需要找个国教教堂虔诚地祷告一段时间，看看能否摆脱祂的影响。
尽管是如此计划着的，但西格尔依然要投身于黄金旅程号的相关工作，同时他很快地通过漫游港的地下渠道将手头的灵族魂石和杂七杂八的灵族武器处理掉，赚取的王座币足以支付黄金旅程号的维修费用。
而梅尔神甫则联系了漫游港的机械教，通过他们的渠道和拉斯取得联系，将他们在伊尔文星系所见到的场景通知机械教并进行核实。
机械教收到了她的消息，并通知她一个小型的探索舰队将会组织起来，前往伊尔文星系回收遗失在那里的机械教财产，并欢迎她随时可以回到拉斯世界将她手中的技术资料同机械教进行汇报和分享。
从梅尔神甫的反应来看，她这次和机械教的联系颇为成功，对方相信了她的说辞，这相当于补偿了机械教不少的损失。作为回报，梅尔在机械教内部的权限得到了一定的上升，或许其中就有西格尔所需要的技术。
至于其他人，则是忙着黄金旅程号水手的招募工作，经历过这样一次遭遇，原本相对稳定的水手团体已经变的十分恶劣，不稳定的水手结构让他们彼此之间时有冲突。最终在深海猎人们的干涉下，偃旗息鼓。
——
总而言之，经过在漫游港的修正，黄金旅程号终于有了继续航行的能力。
黄金旅程号的舰桥上，所有人的脸色变兴奋了不少，所有人都清楚船只目前需要大修，之后才能承担间距的深空探索任务，这意味一份超长的假期，让他们从心理和身体两方面同时缓解这次行动造成的影响。
西格尔站在舰长穹顶上，看着港口的连接臂缓缓松开，船只缓慢地从港口驶入离港通道，再次开向了星系的曼德维尔点。
不过这次，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大口，而是卡利西斯星区的首府所在地，闪耀火花——辛提拉。
辛提拉所在的星系同样是卡利西斯舰队所在的泊地，那里有完善的舰船修理设施，可以对船只进行修理和改造。
黄金旅程号的大修工作将在辛提拉星系进行，同时他也要久违地回到自己的母星上去。
回到自己的家族，他需要认真地整理一下目前的收获。
第三十三章 闪耀火花
闪耀火花星系，曼德维尔点。
一阵紫色的亚空间漩涡在星系的曼德维尔点出现，黄金旅程号从亚空间当中上浮到物质位面。
闪耀火花星系是一个有着壮年恒星的中型星系，星系内部有着8颗行星组成的轨道，除了星系内的星区首府辛提拉之外，剩余的行星大多都是贫瘠的石球，或者巨大的气态行星。
星系内有着富含矿物的小行星带，矿物空间站和采矿船舶在此工作。
在距离辛提拉数个天文单位的虚空中，巨大的空间建筑群被锚定在此，这里是帝国海军卡利西斯舰队的总部所在地。
这个巨大的空间建筑群是帝国海军舰船的泊地，同时也是一间巨大的虚空造船厂，这里可以生产巡洋舰及以下级别的船只。
5条战列舰和数十艘各型号巡洋舰组成的卡利西斯舰队主力在此停靠，其中旗舰是顽石之拳号报应级战列舰。
日常的战备值班和航道保障是有巡洋舰、轻巡洋舰和护卫舰组成的快反舰队进行。
在以辛提拉和海军泊地为中心的轨道上，大量的轨道防御建筑被建立，他们分别隶属于帝国海军和星系本地防御舰队。即使是海军也有本土防御的船只力量，除了本地星系防御用的轨道空间站，他们还有自己的舰队，其中最大的也只有护卫舰大小，无一例外地，他们都没有安装亚空间引擎。
一艘星系内部本地防御的飞船很快地来到黄金旅程号附近，并向黄金旅程号发送了自己的通讯连接。
“这里是星系防御舰队，辛提拉411号，欢迎你，来访者。”从舰船的通信器内传出了对方的声音。
“这里是福斯特家族旗舰，黄金旅程号。我们将前往本星系的舰船泊地，进行休整和维护。”西格尔通过通讯终端向对方回话。
在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舰船的通讯器中再次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欢迎您的到来，福斯特家族，我们将和港口提前联系，做好为您服务的准备，愿神皇庇佑您。”
“为了帝国。”
在关闭通讯之后，黄金旅程号拖着自己破旧的躯体朝着本地的星舰船坞驶去。
整个星系异常的繁忙，黄金旅程号的俄歇矩阵接受到大量的船只信号，其中有负责星系内防御的本地舰队，和同样没有装备亚空间引擎，仅仅是通过等离子引擎在星系之间缓慢爬行的宪章船队。
宪章船队和行商浪人之间的差别十分巨大，它们是帝国的物流核心，各个星系之间的联系是由这些宪章船长负责的，接受转运帝国的十一税，或者为巢都世界运送粮食、为农业世界运输工业品，帝国这些特化星球的运转很大程度上要依靠宪章船队的支持。
宪章船队并不会进入亚空间，他们会沿着一条固定的航线来回行使，他们往往要在这条航线上航行一到数年，这让宪章船队的内部变成了一个小型社会，事实上宪章船体确实如同一个小型巢都，但却非常的脆弱，只能依靠随行的飞船或者帝国海军的护航来保证安全。
黄金旅程号很快地来到了船坞泊地附近，在和船坞的控制台交流之后，黄金旅程号被接引到船台上。
这趟旅程也开始宣告结束。船只上的水手们将在船坞中的公共休息区进行休整，王朝的主要人员和军官们则打算前往辛提拉，在这里的巢都过上一段悠闲生活。
尽管巢都世界的景色完全没办法和天堂世界或者花园世界的相比，但巢都高度发达的工业和经济同样可以让人享受一个美好的假期，前提腰包里面有足够的王座币。
西格尔不在穿着一套厚重的甲壳甲，而是选择了一套修身的纤维护甲，它的防御力远远不如敦实的甲壳甲，但胜在轻便和华丽。西格尔通常不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但是由于回到了辛提拉，他必须拿出辛提拉人的派头出来。
各类的饰品是不能少的，奇妙色彩织物制成的华丽衣服，神秘野兽皮革制成的护腕，上面镶嵌着贵金属制成的饰钉，佩戴好立场剑和自己防身用的激光手枪。他和自己王朝成员走下了自己的舰船。
这里空间建筑的内部要比漫游港内部秩序井然的多，西格尔走下船只就看见大量穿着统一配色制服的机仆和大量的技术牧师，在空间的两侧，护教军和海军的武装海员携带着武器在周围站岗。
伺服颅骨和伺服獒犬在监控着港口中的边边角角，并为港口的治安官提供基本的服务。
伺服颅骨的扫描义眼会对每一个抵达港口的人员做一个简单的扫描，来寻找人群当中潜藏的异端。只是在西格尔的记忆当中，法务部还没有通过这种手段找到任何一个通缉令上的危险分子。
黄金旅程号的水手和军官也从上面走了下来，军官们将坐着统一的运输船前往辛提拉行星轨道上面的星港和船坞。
西格尔他们同样会前往了那里，不过他们则是选择乘坐独立的穿梭机。他们在休息室内等待着梅尔神甫，她正在联系船坞内部的机械教人员，和对方确认这艘船需要的维护内容。
船只哪些部位需要翻新，哪些部位需要维修，她手下的技术牧师将在空港上监视着这些维修人员的工作进度，同时避免类似审判庭侍僧这种“无关人员”对船只内部的窥探。
随着梅尔神甫回到行商浪人王朝的队伍，他们搭乘着星际穿梭机前往了辛提拉的轨道空间站上。
在穿梭机上，乘客们可以看到行星首府辛提拉的样子，这颗温和行星上的环境已经被常年毫无节制的开采活动破坏殆尽，大气中充满了工业粉尘，行星海洋已经不再是常识中的蓝色，相反是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即使在星空当中，也可以看见星球上的两座巨大的巢都：行星首府巢都西贝柳斯和巢都塔苏斯。
第三十四章 不要光头
尽管通过穿梭机可以直接抵达福斯特家族所在的巢都西贝柳斯，但西格尔他们还是选择在轨道电梯所在的巢都塔苏斯稍作停留。
塔苏斯，坐落于辛提拉赤道沙漠区域的巢都，烈日炙烤，沙暴肆虐。它建立在一个巨大的垂直长条形地基上，沿着地基朝着左右伸展构成庞大的巢都建造群。由于巢都的不寻常的结构和丝毫不利于生存的地理位置，这里最有价值的物品是黑暗与寒冷。
这里的贵族居住在巢都底层，气温凉爽，有着人工制作的光源和照明。有些地方的温度被控制在零下，皮草等奢侈品在贵族当中格外的流行。严格来说这里和巢都表面一样危险，每天都有迷路的人因为这里寒冷的温度冻死。
而沿着巢都向上，越靠近巢都表面温度就越发炎热，中巢的工人们会在闷热的车间里劳动，沐浴着从毒辣的日光中过滤后的热量，而在巢都的最外层则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这里的气温让人根本无法呼吸，而不佩戴任何防护装置的出行都会导致人在几分钟之内枯萎死亡。
它是辛提拉第二大的人口中心，也是轨道电梯的所在地，其上方就是辛提拉的轨道空间站，其他星球运送过来的或许都要在塔苏斯进行装卸。塔苏斯另外一项业务就是金融服务，它是辛提拉的全球贸易和商业中心，科琳家族是这里的领头羊，为实力强大的贵族提供金融服务，为那些有信心的疯子们提供贷款。
内政部的专员们同样在这里有着强大的话语权，不同于贵族的奇装异服，这些内政部的专员们穿着笔挺的灰色制服，身边站着来自叫作摩特森的死亡世界的帝国卫队护卫。他们是最精锐的经济专家，来确保帝国的十一税不会被过分估值的低劣商品取代。
西格尔他们在这个巢都停留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将要在这里征募下一次航行所需的水手。
“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你们两个现在这里征募水手，还是老规矩，不要光头。”西格尔对于水手的要求并不高，他并不指望那些在巢都求生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因为其中的佼佼者基本被帝国卫队、PDF、巢都帮派瓜分殆尽。而那些能力格外突出的人，也会被各路掌权者控制在手中，即使在宇宙时代，人才依旧是抢手的资源。
生命是帝皇的货币，但每个人的币值有大有小。
但有一点他是拒绝的，他的船员可以有着各种奇特的发型，但是绝对不可以没有头发。
“嗯……大人，事实上在塔苏斯想找到光头也不太容易。”说话的是一位佩戴着PDF军官甲壳甲，身上穿着军官礼服的行星防卫军官，从他的军衔上可以看出来他是一名团长。
他的胸前有着一朵霜花，这说明他由福斯特家族资助的行星防卫部队。巢都的行星防卫部队都听命于行星总督，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同样属于贵族权利的一种，巢都贵族们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攀比心。
“怎么说，凯勒曼将军。”西格尔这位行星防卫部队的军官，他是一名行星防卫部队的上校团长，但是帝国臃肿的机构让他们的军衔水分很大，可能他们的重要性还比不上帝国卫队的一名少校。
“是这样，大人，您在接手福斯特家族之后，就改变了我们第94‘霜叶’团的拉练内容，定期前往底巢清理光头和变种人。”凯勒曼谦卑地向西格尔解释道：“即使您在星海中漫游的时候我们也不曾停下脚步，同僚们取笑我们是‘光头猎杀者’，但我们忠实地履行了您的要求。荣耀也随后而至，我们因此得到了两份来自异形审判庭的嘉奖。”
基因窃取者的渗透通常是异形审判庭的审判官们负责处理，他们的侍僧去寻找有关这些异形渗透的线索。
而基因窃取者渗透很难提前发现，西格尔又很难向他们解释这些异形的具体情况，他只能选择一个最简单也是最一刀切的方式让他们去做，这种行为对于一个已经大规模感染的星球并没有什么帮助，但在感染初期，可以有效抑制感染进一步地扩散。
但这种行为确实增加了基因窃取者的渗透难度，他们可能需要切下一个人的头皮来获取渗透用的头发，可以为审判官们提供额外的线索。
没办法，西格尔并不是星际战士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权势滔天的任务。他只是一个行商浪人，他要谨慎地利用手中资源，那些祖上传下来的零零碎碎和自己挣来的锅碗瓢盆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看起来确实有效果，当这些行星防卫部队因此拿到荣誉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认可自己的行动。而城市也会由于他们的影响而变的愈发的警惕和安全。
这就像移风易俗活动，在底巢针对变种人和“光头”的猎杀并不会引来巢都的动荡。相反，脑筋正常的会以最快的速度留出一个新的发型，或者找到一顶合适的假发。
当然，随着经历的增加，这些行星防卫部队最终也会明白自己想要让他们杀掉的是哪一种“光头”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成长为对抗基因窃取者教派的重要力量，成为想卡迪安那样的典型。
随着线索的聚集，自然会有专门的队伍来到事发地来调查巢主和族长的位置，最终将它们彻底地从这个星球中清除出去。
“嘉奖令是关于我们在清理一种异形邪教中作出的贡献，得益于此，我们的名声也让巢都的居民们对光头这个发型持一种谨慎的态度。”凯勒曼拉起了他右手的衣袖，他的手臂上除了标志性的霜花纹身之外，还绣着一个被瞄准镜对准的光头。
西格尔看着凯勒曼用一种谦卑的，颇有些邀功意味地对自己阐明这一切，他自然也要有所表示：“干得不错，凯勒曼将军，我会和哈科斯总督讨论一下关于你们团扩编的事宜。”
“十分感谢您，我的大人！”
第三十五章 你看这不要钱的重型坦克，多是一件美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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