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接手西凉铁骑开始 第187章

作者:起个笔名真难

本章完

众人听李暹已经下定决心要征讨益州,遂也不再多言,他们这些人追随李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李暹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们的这位主公一旦拿定注意,就很难再更改。

现在或许并非是征讨益州的好时机,可荆州却也如自家主公所说,早已是囊中之物,也不急于现在就要去取。

除了荆州以外,能讨伐的,也只有从汉中南下取益州,亦或是从扬州南下取江东。

益州有群山地利不假,江东也有长江天险,取哪个都不是那么容易。

比起江东来,现在的益州显然要更加富裕,取了这个天府之国,无异于又多了一个粮仓。

至于那江东,地方豪强林立,南越匪患丛生,现在的江东,无异于鸡肋一般的存在,还是先让孙权好好整顿整顿,开发开发。

待日后取了荆州,以荆襄之地训练水师,顺流而下,取之要比从扬州以北地之兵,强渡长江天险要来的简单的多。

许久未曾开口的兵部尚书谢安沉吟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臣听闻,昔日刘焉曾欲领交州避祸,却因听侍中董扶之言,说益州有天子之气,遂以益州刺史郤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为由,向朝廷求情为益州牧。”

“刘焉入主益州之后,以米贼作乱,张鲁截断交通为由,中断与朝廷的联络。”

“对内,以残暴手段镇压地方豪强,对外,天下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刘焉拒不出兵,保州自守。”

“之后,刘焉更是造乘舆车具千辆,欲称帝自立。”

“刘焉入主益州,得罪了不少当地豪强,迎刘焉入蜀的功臣贾龙等人,也是死于刘焉之手。”

“蜀地之中,对刘氏之人心存怨恨的地方豪强不在少数,大王既欲取益州,不妨从这些人身上入手。”

郭嘉微微点头,道:“谢尚书所言甚是,益州虽占据地利,却也并非铁板一块,据臣所知,益州士族豪强不满刘璋者不在少数。”

“其父刘焉为建立自己在益州的威信,不惜枉杀益州士族,在其父刘焉时期,益州士族的反抗就尤为激烈,首先起兵反对刘焉的,就是曾经极力迎刘焉入蜀的益州士族首领人物任岐和贾龙等人。”

“除对刘氏父子不满的那些士族外,曾随刘焉入蜀的吴氏一族,也因吴氏之女为刘瑁之妻,不受刘璋重用。”

“若王上能得这些人相助,取益州,也并非难事。”

李暹微微点了点头,有了这些谋臣的相助,就是省心,只要自己提出个设想,就有人帮自己去想办法完成,思索了片刻,皱眉道:“想要说服这些人,怕是并非靠锦衣卫就能办得到的,还需一能说会道之人入蜀。”

锦衣卫干一些拿钱收买人的事情,或者是说服一些心志不坚的小鱼小虾还行,可益州有些人却不是靠锦衣卫就能说服的了的。

那些士族之人个个精的跟猴似的,就算他们对刘璋不满,就算他们有二心,想要勾结李暹,迎李暹入蜀,但也不会轻易开口,李暹得给他们看到能够让他们心动的利益。

迎你李暹入蜀,自己家族的地位却跟刘璋继续执掌益州没多大区别的话,那为什么要迎你来,那些能够屹立数百年不倒的世家门阀,地方豪强,全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即便心里再怎么想要归顺李暹,也得等着李暹派足够分量的人来‘说动’他们,这不是矫情,只是为了在谈条件的时候,让自己处于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

你主动投靠别人,和别人派足够分量的人来游说你,让你投靠他,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些地方豪强,世家门阀,以及一些有想法,有抱负的人,显然不是区区锦衣卫就能说的动的,让锦衣卫去游说这些人,可能还会起到反效果,让他们觉得不够重视他们。

在场的这些人各个都是人精,见李暹脸上的神色,他们可不会认为李暹这是在为入蜀的人选为难,而是在等着他们这些人中,有人站出来自愿请缨。

见众人皆低垂着双目,沉默不语,阎圃心中了然,知道这些人并非是不愿意入蜀,只是碍于他在,表现的有些谦让,看他的态度罢了。

阎圃缓缓的站了出来,拱手道:“回王上,臣愿意赴蜀,游说益州士族归顺我大秦。”

以如今李暹的实力,以及在场的这些人的能力,除了杜畿那个老古板的实干派以外,随便去个人都能办成此事。

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或许有些难度,对书房内的这些人来说,就是白捡的功劳。

文人们不像武将那般,见战就请战,很多时候可能不是为了功劳,就是单纯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表示一下自己身为武将,不惧战的勇猛之气。

武将不好战,怯战的话,那还叫武将嘛。

文人就不同了,文人们表现的比较含蓄,讲究的是大家心照不宣,阎圃本就是巴蜀之地出身,投靠李暹以来,虽然受到了重用,却身无尺寸之功,这就让阎圃的处境有些尴尬。

此番入蜀,阎圃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阎圃自己有心入蜀成就此功,这些文臣们也乐的成人之美。

文人之间的相处方式,追求的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那个范。

“哈哈......好,此事就交由阎卿去办好了。”

李暹大笑一声,欣然应允。

“寡人会让锦衣卫随行护卫,负责你的安全问题。”

阎圃出身益州巴西安汉,于那些益州士族来说,有着同乡之谊,阎圃身为中书令,位高权重,冲着这个位置就能够看出,阎圃是他李暹的心腹之臣,身份上也够了,能够让益州士族感受到他李暹的诚意了。

能力方面,能够和李暹的一众心腹谋臣一同进入这秦王府的书房,就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没人比他适合去办这件事了。

“臣,定不负王上重托。”

阎圃深深一礼,掷地有声的一揖到底。

本章完

听说李暹意欲发兵征讨益州,沉迷于修仙的张鲁亲自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以表感谢,得知张鲁的到来,李暹也是热情的在秦王府中招待了这位西河侯。

李暹出兵征讨益州确实是为了私欲,与给张鲁做主没有多大的关系,张鲁心中也很清楚,但无论是出于对李暹要起兵帮他复仇的感激之情也好,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目的也好,他都不可能不做出一些表示来。

李暹以替张鲁报仇的名义征讨益州,虽然只是一个攻取益州的借口,但这个借口却涉及到了张鲁,这个借口打出去,天下的百姓可不会觉得李暹只是拿张鲁来作为攻打益州的借口,只会觉得李暹这是为了给他张鲁主持公道,才出的兵。

张鲁如果没什么表示,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他,李暹又会如何看待他?

别管是不是拿你做借口,帮你报仇是事实吧,你要是连这都无动于衷,一点表示都没有,你是不是对我拿你当借口有什么想法?

即便只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如今在李暹手底下讨生活的张鲁,也得感恩戴德的来秦王府走一趟,表示表示感激之情。

王府前厅中,李暹和张鲁两人推杯换盏,瞧两人之间的亲热劲,以及张鲁那热泪盈眶的神情,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这两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酒过三巡,李暹笑眯眯的道:“西河侯在这长安住的可还习惯,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与寡人说。”

这是李暹第二次见张鲁了,张鲁入长安献地称臣的时候,李暹曾亲自接见过他,此时的张鲁,一身朴素的道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

说的好听点,叫仙家之气,说的难听点,就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江湖骗子的气质,哪还有一丝朝廷命官,一方诸侯的样子。

张鲁刚进门的那一刻,李暹下意识的看了领张鲁入府的下人一眼,还以为自家下人不知道从哪里领回来一个算命先生呢。

望着张鲁这一身江湖骗子的行头,李暹无奈的笑了笑,不管这张鲁是真的一心修道也好,还是只是为了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无心尘世权利,故意摆出这么一副姿态,为了让他安心也好。

现在的张鲁,在这厂卫满地走的长安城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张鲁连忙放下了酒樽,行了一个道家单手礼,恭敬的回道:“贫道毕生所求,乃是承先祖之志,如几位姑母一般,修仙家之法,得道飞升。”

“秦王不仅容贫道随意传教,更是待张家恩深似海,贫道在这长安城中居住的时日虽短,但却是这些年来,贫道渡过的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不用去烦心世俗之事,可以全心的做自己喜好之事。”

“贫道生平最梦寐以求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

李暹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你当初奉刘焉知命,被刘焉任命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一起进攻汉中的时候,刚杀了汉中太守苏固,你就反手杀了张修,截断交通,斩杀汉使,从此霸占了汉中,为此还让自己那位长相美丽的老娘送了命。

虽然我还知道你曾经还想进位汉中王,意欲称帝,但我就当你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好了,反正现在的你也折腾不出来什么。

张鲁口中说的那几个得道飞升的姑母,李暹倒是有点印象。

陈郡袁公家的媳妇,张道陵长女张文姬,张衡、张权之姐,好道,久之白日抱着五个儿子升天。

陵王妃张文光,张道陵次女,张文姬、张衡、张权之妹,几个月不吃饭,白日升天。

燕王妃张贤,张道陵第三女,好道,集真人之法,久之白日升天。

魏公家的媳妇张芝,夫故犯父讳,遂郁郁不乐於家,白日飞升。

这张鲁的几个姐姐都嫁于高门显贵,李暹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张家本就是高门世家,世家女又怎么可能会嫁于普通人为妻,又不是什么穷小子逆袭勾搭上白富美的狗血言情剧,世家门阀联姻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倒是这白日升天,几个月不吃饭,还有那什么在家郁郁寡欢的,久了能不升天嘛,就是那个抱着五个儿子升天的,这倒是让李暹不仅有些感慨,给了他一种见到一个母亲抱着五个儿子自绝的既视感。

感慨归感慨,李暹还真的很想见到张鲁跟他的几个姑姑一样,早日升天,张鲁或许没有什么异心,但他毕竟曾经也是一方诸侯,身份在这呢,难保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想要推张鲁出来搞些事情。

张鲁要是升天了,李暹怕是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恩......西河侯果然不愧为留侯与张天师的后人。”

李暹点了点头,强忍着笑意,举起了酒樽,一本正经的道:“那寡人就祝西河侯能够得偿所愿,早日得到飞升。”

张鲁含笑点了点头,端酒樽,遥敬李暹。

两人推杯换盏,热情的寒暄了一番后,张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放下酒樽,望向李暹。

“贫道心头仅余的一件憾事就是不能为家母报仇雪恨,这已经成了贫道的心结,梦魇,时时刻刻缠绕在贫道的心头。”

“若是不能了此心结,贫道怕是难以在修行路上更进一步。”

“秦王这次以为贫道复仇的名义兴兵讨伐刘璋,在外人看来,这或许只是秦王征讨益州的一个借口罢了,但对贫道和张家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

“贫道如今已是世外之人,张家这些年来也没有积攒什么家底能够拿出来报答秦王的。”

“好在贫道有一女还算聪慧,若秦王不弃,可让她服侍于秦王左右,替贫道,替张家,报秦王大恩。”

张鲁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李暹来说,有些敏感,不是他简简单单的跑去修仙就能够让李暹安心的。

就算李暹能够安心,真的对他张鲁放心,张鲁对这位以手段狠辣闻名于世的秦王也不放心,谁知道这位秦王会不会选择在一个什么合适的时候,对他张家下手,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后顾之忧。

好在李暹此人似乎还有个好美色的缺点可以利用,他自问自家的那位女儿姿色也算上乘,应该能入的了李暹的眼。

他此时的做法除了想要与李暹联姻,以保全张家以外,还有试探李暹心意的意图。

好美色的李暹如果要了还好,虽不一定能百分百保全张家,但至少也能证明李暹暂时没有对他张家下手的念头。

如果这位好美色的秦王,却难得能够拒绝美色的诱惑,不愿意要他的女儿,这可就不是什么好兆头了。

本章完

张鲁的女儿?李暹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鲁这样的一方诸侯,有女儿很正常,据李暹所知,张鲁不仅有女儿,还不知一个,单单只是女儿数量就上了两位数,儿子的数量也上了两位数。

史书记载中,有名有姓的儿子就有七个,还有几个没记载的,据说有十个儿子。

女儿的话好像也有十个,不过有名有姓的,好像就只有一个,传闻中的那位马超的绯闻女友,传说中终生未婚,在观子山下洗个澡就孕育青龙太子和黄龙太子两子的那位张琪瑛,也有传闻说她嫁给了曹阿瞒的儿子曹宇。

无论这些传闻是真是假,总之张鲁的这位女儿,还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在民间和各种记载中都留下了不少的传闻,是个在民间很有流量的主。

有流量是好事,特别还是这种类似于道教的宗教之中,娶了她的话,说不定以后她的那些信徒在给她修庙的时候,自己也能沾一点光。

张道陵被他的粉丝们称之为天师,还进了神话,以自己的身份,日后岂不是也能在这种宗教中,混个天帝什么的称呼?

张琪瑛洗个澡可能不知道做了什么,未婚怀孕却都能被她的粉丝称之为什么青龙太子,黄龙太子的,还给雕刻到女郎祠的大门两旁,流传了千年。

如果自己做了她的夫君,日后她的粉丝在给她修祠的时候,怎么也得给自己搞个什么天帝之类的吧,否则的话怎么配她这个神女?

打定主意的李暹大笑一声,道:“好......好啊,这是好事,能跟留侯和张天师的后人皆为姻亲,寡人求之不得。”

“就是不知西河侯打算将你哪位爱女下嫁于寡人,寡人曾听闻西河侯的一位爱女张琪瑛,在教中极有声望,深得教众的爱戴。”

“西河侯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她的名声可都传到了寡人的耳中来了,寡人可是倾慕已久了。”

李暹对宗教和一些封建迷信之类的东西无感,前世的他对这种东西不能说是嗤之以鼻,也只是抱着看热闹,当成笑话来看的。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变成了统治者,宗教这个统治阶级的神柄利刃,他又怎么可能会弃之不用。

当然,也仅仅只是有限度的去利用,引人向善,利于统治维稳的,他会去用,愚民的那些弊端,可以剔除。

跟张家联姻,要娶就娶那位在信徒中有声望的张琪瑛,其他的娶来也没什么用。

张鲁一直在瞧瞧观察着李暹的脸色,见到李暹的神色后,心中不免有些暗暗窃喜。

只要李暹愿意跟张家联姻就行,至于嫁哪个女儿,对张鲁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不知道琪瑛的名字是怎么传到李暹的耳中的,但这是好事,既然他想要琪瑛,那就嫁琪瑛好了。

张鲁捋了捋胡须,笑道:“琪瑛确实是个好孩子,能得秦王的青睐也是她的福分,是张家的福分。”

他本来也只是想要试探下李暹的心意,至于嫁谁,他还真没认真考虑过,不过李暹既然看上了张琪瑛,那这事就好办了,就把她嫁来秦王府好了。

......

益州巴西郡谯府,阎圃负手立于一处书房内,屋内干净清幽,檀香袅袅,看着墙壁上悬挂着的字画,以他的眼光,能够看出这些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益州士族跟刘氏的矛盾自刘焉入蜀之时就已经埋下,本来以为刘焉孤身一人,刘焉入蜀必然会依仗和借助益州士族的力量,迎刘焉入蜀的时候,益州士族表现的格外热情和卖力。

本以为刘焉入蜀后他们能继续享受他们的权利和利益,哪曾想,刘焉借着不断涌入的三辅之地的流民和他从长安带来的官员,组建起了自己的势力集团,以吴懿为首的东州派。

东州派不仅直接分去了益州利益集团一半的权利和利益,在刘焉任期内还以残暴的手段打压益州集团,益州士族和刘璋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又或者说不仅仅是刘璋,而是整个刘氏,包括历史上刘备在内的所有外来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