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炸鱼
或许是太紧张,连从动漫里看到的女仆迎接主人回家的口语都蹦出来了。
羽生信长冷冰冰地扫视过去,让尼哥脸色发白(发黑?),他没时间理会这种低级的玩笑,语气像是入冬最冷的寒流:“这里面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意外?”尼哥慌慌张张地挠头,明明是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此时恨不得缩到比羽生信长还矮:“没、没有!I、me、没看到!”
少年身上的气息更加冷冽,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尼哥只觉股间发凉,好像有什么快要露出来,他满头大汗地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连声音都不自觉地萎靡下去:“问、问!人家这就问!”
他按下对讲机的按钮,结结巴巴地呼叫道:“这里是入、入口!里面有没有出现情况!”
对讲机对面沙沙一片,良久没有任何回音。
“Why!?”尼哥壮汉一脸问号,平时对讲机里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接通,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没有人!?
他不死心地继续按着对讲机,不住地呼喊着,对面却一如刚刚,没有传来哪怕一个单词。
尼哥快要崩溃了,简直比他那个和据说被托马斯·杰斐逊牛头人了的太太太爷爷还要绝望!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对面的少年,欲哭无泪道:“我、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大概是那边的人去泰国泼水节玩嗨了,现在憋不住大便了吧...”
羽生信长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吐槽这种槽点满满地话,内心中不好的预感在不断地积蓄,快要决堤。
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现在出现了极度危险的状况,而且是瞒过了所有人的情况下悄悄发生的...
雪之下,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深深地呼吸着,在脑中快速思索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与应对的办法,对着尼哥吩咐道:“你,现在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有出现,就直接报警吧。”
“是!OK!No Problem!”尼哥如蒙大赦,连原因都不问,甚至开心地想即兴来一首RAP。
然后唰地一声,强风吹过,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惊得尼哥目瞪口呆:
“Oh~God!”
“Demon!D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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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喷泉池中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油桶火焰正旺,雨布与废旧材料搭建而成的棚户错落地分布在绿化带中,树木的枝叶随着微风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公园里静悄悄的,往常游荡的流浪者此时一个都看不见,诡异而反常。
羽生信长行走在脏乱的小道之中,五感的感知力提升到极限,除了林间的鸟儿叽叽喳喳声,还有草丛中传来的不知名虫鸣,哪怕连一人的呼吸都听不到。
绝对出事了!
不然这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是不可能就此丢下自己的容身之所的...
难道是那群黑衣人潜入了这里?为了夺取赛之花商的情报网?
这里可是紧靠着闹市,前两天又发生了爆炸案,现在附近遍布的警力可是连什么罪犯都抓得住,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不开?
各种各样的怀疑在羽生信长脑海中交织,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只是在胡乱猜测,当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躁动,掏出手机开始呼叫援助:
“AI女仆,给我接通龙之介!”
小小的卡通女仆出现,似乎是感觉到羽生信长的语气不对,连口头上的告知都没有,立刻接通了另一边的伪娘程序员。
赤坂龙之介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好像刚刚睡醒一样:“怎么了信长?出什么事情了吗?”
“原因我之后会跟你细说,现在你可以调用歌舞伎町西公园附近所有的监控吗?现在有紧急情况!”羽生信长单刀直入,他要在进去之前弄清楚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西公园,以免出现措手不及的情况。
再者,赛之河源这边实在是不太安全,为了更好地掌握主动权,还是由他信任的人来管理会更好。
似乎是听出来羽生信长话里的紧急,赤坂龙之介没有多问,整个人也仿佛清醒过来一样:“我需要一分钟,歌舞伎町那一片的探头已经有人夺取控制权了,我得从他手里抢过来!”
“好,你尽快!”
羽生信长现在已经站在了西公园地下入口前,平时站在这里的保镖不仅仅有古牧宗太郎,还有其他专门的安保人员,现在都不在原地。
“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样子是被挟持?”
他眼睛快速在墙面地上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发生过冲突的迹象,将身体贴向墙壁,无声地走下阶梯: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传出求救的声音,这说明暂时没有出现伤亡...
这个发现让羽生信长稍稍安心,他快速闪身到踏入通道的墙边,向着以往人来人往的赛之河源看去:
整个走廊静悄悄的,揽客的妓女、巡逻的保镖,寻欢作乐的客人全都没有,只有淡淡的熏香烟雾在空气中飘飘袅袅...
他大胆地踏上走廊,四下观察着这诡异的气氛,正准备进行搜寻时,手机里传来龙之介惊慌的声音:
“啊呀!不好!对面设圈套了!就等着我侵入!好多病毒在攻击我电脑的防火墙!”
羽生信长皱着眉头,问道:“要不要紧?”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会需要很长时间处理,”赤坂龙之介刚刚似乎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惊慌,他镇定下来小声嘀咕:“奇怪,明明我以前过来看的时候,对方只是设置了程序,并没有病毒啊...”
“没有办法很快解决吗?”羽生信长不太懂电脑程序上的东西,可是现在的状况很紧急,容不得浪费所以只得催促。
“大哥啊,吃饭你要一口一口来,总不能直接塞进胃里吧?”赤坂龙之介粗略地解释了下,声音有些苦恼:“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能找到对方主机,我就可以釜底抽薪。”
“我就在那个控制者所在的地方,”羽生信长嘴上和赤坂龙之介交谈,两耳和双眼的注意力时刻放在周围,左前方不远的赌场里传来了很多人的呼吸声,吸引了他的关注:“待会儿我会去主机那里,你趁机夺取控制权。”
“好!没问题,只要你用手机连接上主机那边的无线网络就可以!”赤坂龙之介干脆地回答,也没有追问羽生信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嗯,你先等等,我这里有情况。”羽生信长收起手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潜入赌场门前,后面传来的呼吸声更加清晰,甚至还能听到类似于嘴被堵起来的挣扎呜咽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扑克牌,单手打开成扇状,另一只手推开紧闭的大门,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在视线之中。
只见数百名衣着各异的人满满当当地挤在一起,手中捧着时钟一样的东西,连动也不敢动...
炸弹...
足够掀飞整座公园的当量...
羽生信长的心沉入谷底...
安徽这边的雨好大,路上都被淹了,差点回不了家。
还欠两更,等白天补完后,以后的每天的更新量增加到8000.
第134章 我速度很快,你不会有感觉的!
滴答.
滴答..
滴答...
数十上百的时钟指针行走声整齐划一,往死亡之刻渐渐逼近,诡异而安静的赌场大厅中,陷入了可怕焦灼的气氛之中。
羽生信长倒吸一口凉气,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人面前,拿下塞住嘴巴的布巾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少女?跟我年纪差不多大,长得很漂亮。”
“求、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已经被吓到语无伦次男人刚一获得言语上的自由,听也不听羽生信长的问题,泪眼汪汪地求助:“我可以给你钱!我所有的存款都能给你,求求你救救我!”
你一看就是社畜,能有多少存款?
羽生信长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位秃顶胖大叔,将布巾又再次塞了回去,他来回打量着,试图从这数百被绑缚的人中找到相熟的面孔,可是却一无所获:
不只是雪之下雪乃,桐生一马、赛之花商还有古牧宗太郎现在都不在这里,难道是事先从别的地方逃走了?
那雪之下为什么要给自己发消息?
他正站在原地思忖,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位穿着白色道服的中年高大男子,拼命地使着眼色,往旁边的包间不断偏头,好像在表达什么。
羽生信长心中一动,立刻收敛身上所有的动静,悄悄地走到包间门口屏息凝神,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与外面的炸弹倒数声如出一辙,隐约可以听到其中还包含着两道模糊不清的呼吸之声。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背在身后,扑克牌蓄势待发,另一只手拧动门把缓缓打开...
“春天已来到,春天已来到,春天到哪里?”
“来到了日本,来到了东京,来到了歌舞伎町~”
天真无邪的女童坐在赌桌的边缘,两只白嫩的小脚来来回回地晃荡,开心的在歌唱着...
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日本童谣,羽生信长上小学的时候曾跟着老师学过,虽然记忆不太清晰了,但他还记得后半句根本就不是这样,而是山上、乡间、还有田野。
至于为什么要篡改童谣的歌词,他不清楚,更没有兴趣去弄明白,因为...
“泽村遥,”羽生信长看着歌唱的女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真是想不到,你们组织里竟然能渗透到这个地步,连小孩都不放过...”
他缓步走向房间之内,往房间中另一位少女的方向悄悄靠近。
雪之下雪乃,此刻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嘴上贴着白色的胶布,双手被绑缚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背心,胸口处有闪烁红光的数字在倒数,见到羽生信长到来,她第一反应不是获救的喜悦,而是自责,悲伤,与...
放弃!
歌声停止,泽村遥并不在乎羽生信长的动作,反而一脸轻松地笑着:“信长大哥哥好慢哦,再晚一些的话,整个歌舞伎町就要BOOM!地一声,灰飞烟灭哟!”
童稚之语,往往包含最简单的情绪,恰如此时——
只有最纯粹的恶!
羽生信长瞄了眼雪之下背心上的数字,还剩下正好九分钟,见泽村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不再犹豫径直靠向少女,抓住背心肩带处就要发力破坏。
“不要乱来哟,信长大哥哥~”泽村遥举起右手晃了晃,展示小巧玲珑的遥控器,然后迅速把手收回到背后,笑嘻嘻地说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按下按钮立刻引爆。”
“到时候你可就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呢~”
羽生信长轻叹一声,转身望向“纯真”的女孩:“谁派你来的?”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目的是什么?”
一连三问,让泽村遥笑了出来,小脸上满是扭曲病态的表情:“信长大哥哥的问题太多了呢。”
“不过你放心,我们过来这里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羽生信长立即反问,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是指东城会那失踪的五千亿?”
“准确的来说,是四千九百亿才对,”泽村遥跳下桌面,正对着羽生信长往后退去:“没有完全臣服于盲目之主的人,总是会做出这些贪婪的举动呢。”
盲目之主...
羽生信长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有人说出这个称号,看来泽村遥与神宫京平系出同源,都是来自一个首脑被称为【盲目之主】的组织。
只是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神宫京平私自挪用了组织里的经费...?
数目上也对得上,正好就是不同于原剧情中的多出来的四千九百亿!
“你们到底来自什么样的组织?”
他的手貌似无意识地放松,实则早已做好准备,只要对面露出破绽的瞬间,就将遭受绝不留情的打击!
不要说什么小孩子都是无辜的话,能在这么多人身上装炸弹,并且要对歌舞伎町实施恐怖袭击的人,早就不是普通的孩子了。
“想知道吗?”泽村遥眼中的狂热之色似火焰般燃烧,她扯起嘴角奇怪地笑着,好像当初自爆的那些黑衣成员:“可惜,组织绝不容许背叛,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信息呢~”
她已经退到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我觉得信长大哥哥你与其想要对抗盲目之主,不如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事吧。”
包间的门被打开,外面被绑缚的人质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眼中满是止不住的恐惧。
羽生信长微微躬身,全身的肌肉放松复又紧绷,双眼死死地锁定着泽村遥:“你们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这没什么问题。”
“可是,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吧?为什么要在他们的身上装炸弹?”
“难道说一定要不相关的生命死去,才能显示你们的强大吗?”
他依旧保持冷静,可是怒火在心灵深处悄悄燃起,如此草菅人命的行为,只要还保有一丝丝人性的人,都不可能做得出来!
那个【盲目之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为了追回自己被手下贪墨的金钱,竟不惜害死这么多人,不可原谅!
泽村遥的表情变得十分冷漠,好像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类的情感一般,看不出任何负罪感:“只要不是盲目之主的信徒,生命便毫无意义。”
“你也一样,信长大哥哥。”
她指了指身后的那群人,又指了指羽生信长:“他们有今天的遭遇,归根结底是你的错哦。”
“胆敢反抗盲目之主,就要有接受惩戒的准备!”
羽生信长冷笑出声,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
别开玩笑了好吗!
自己被手底下的人背叛,不择手段地追回钱财,并在此过程中视他人的生命于无物,还想把责任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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