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邦,汉高祖,不是流氓! 第16章

作者:金丝熊

  送走两人之后,刘季才开始思索自己之前的疑惑,西楚霸王项羽,按理来说应该是天下无敌的那种。

  没道理别的事情都没受到自己的影响,就在这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最大的敌人身上,自己这只小蝴蝶扇了个翅膀,把他的实力扇没了啊!

  思来想去,刘季觉得只要一种可能,杀戮!

  灵力是可以依靠杀人来增长的,而项羽刚刚也说了,他的肉体有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莫不是项羽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大开杀戒?

  若果是这样的话,那刘季记得项羽最出名的战绩有个破釜沉舟,其余的大大小小的战绩多如牛毛,数都数不清。这么多的战绩,哪怕他一次杀个几百人,积累下来也得几万人了吧。

  掠夺几万人的生命力来化为自身的灵力,甚至其中说不定还有修士,这些人的生命力和灵力会将项羽的修为推动到什么样的地步啊!刘季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努力起来,尽量变得更强大。

  今天的加更

第四十三章 你怎么穿着娥姁的衣服?(玩梗一时爽)

  走出刘季的府邸之后,项羽才将一直藏在刘季看不见的地方的手露了出来。

  虎口已然崩裂!虞姬看的又气又恼,心里一直拼命地骂着刘季,面上却带着痛惜,赶忙拉着项羽回府包扎。

  项羽沉默着看了看自己的手,面上的神色中却并没有愤怒,他眼中饱含着的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刘季的好奇,对自己的不满,还有,深深地兴奋!

  他抬眼看了一眼倒毙在路边的枣红马,不禁喃喃道:“我太小觑天下人了!我骑着马,借助冲击力和他对拼了一记之后,他能旁若无事,而我却被震伤了手!”

  看着低头不语的虞姬,项羽兴奋的说道:“他的确很强!但是我会更强,不过首先,我得弄一匹好马,一匹能够承受住我的灵力的好马!”

  …………

  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刘季终于有了余闲。

  像个大爷一样往榻上一躺,吕雉也见怪不怪的帮他脱鞋脱衣,同时命令她临时向项伯家借的几个仆妇,让她们去给刘季打热水。

  现在是吕雉帮刘季,一会儿就是刘季帮吕雉了。

  “打多一些!”刘季闭着眼,哼哼着补充了一句。

  吕雉心里一热,看着刘季微阖着双目的脸庞,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手里依旧不停的帮刘季除下身上的衣物。

  “娥姁啊,你说我是回到泗川去继续清扫周边呢,还是……”刘季对吕雉问道。

  刘季的势力和军情,是从来不瞒着吕雉的,吕雉也乐于提出些自己的看法,给刘季作为参考。

  她的那些意见,有时候会被刘季采纳,有的时候则不会,每次自己的意见得到采纳的时候,她都会为自己感到高兴和自豪,然后哒哒哒的跑去找刘季邀宠。

  夫妻之间本就要有些共同话题,原先的时候,郎君和她说说家长里短,现在,吕雉就替自己的丈夫出谋划策。

  就算谋划的不成功,最起码交谈之间,也能增加夫妻感情不是?

  轻轻地躺在刘季坚实的臂弯里,吕雉小心的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头饰硌到自己的丈夫,将自己的脸贴在刘季的胸膛上。

  感受着刘季温热的肌肤,吕雉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幸福到了极点。

  她如同梦呓般的向自己的丈夫反问道:“可我记得泗川是秦军向彭城一带延伸的必经之地?”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季突然觉得夫人说的太及时了,秦军不是不能打,但是最起码也要自己手下得士兵们经历的战争多一些,一群新兵去打百战精锐,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

  这样的话,下一步的路线就很明显了。

  将自己的军队全都调动过来,然后跟着项梁一起,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自己身为项梁的弟弟项伯的岳父,再怎么样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坑自己,那样天下人谁还会服他?

  刘季笑眯眯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吕雉身上最厚实的那块肉上,轻轻地捏了捏,贴在吕雉的耳边,轻轻的对吕雉的耳朵吹着气,“夫人建言有功,该赏!你夫君我,准备赏你一个孩子。”

  …………

  天色已经昏黑,就像是刚刚跑了二十里路一样面色痛苦、浑身都湿透了的吕雉呼吸终于恢复了平静。

  身体还在不自然的哆嗦着,心里默默的回味着之前腹中仿佛被烫伤一样的感觉,感受着像是面团一样酸软的四肢,眉宇间带着残留的愉悦的吕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辆被用了17年的牛车一样,嘎吱嘎吱的老的快散架子了。

  刚刚她全身上下太过用力,太过紧绷,以至于现在有点脱力。自从丈夫修炼以后,吕雉就一天胜过一天的觉得夜晚的时间变得漫长起来,每到夜晚,有时候甚至是白天,除了少数时候之外,时间仿佛都变得格外漫长。

  “什么时辰了?”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被刘季教育的极好的吕雉下意识的用高贵冷傲的语气,用冷冰冰的声音询问自己的丈夫,每一次她想要刘季对自己粗暴一些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郎君又在用他的“好朋友”试探着蹭着自己的大腿。

  刘季的“朋友”有些发烧,不过刘季还是丝毫不去理会他的死活,只是惬意的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娥姁,同时轻轻地回答了娥姁。

  “啪!”

  两声脆响,吕雉疲惫的在刘季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差点被丈夫揉碎,现在她身体还隐隐的有些难受呢。她撒娇似的翻了个身,将脸捂在丈夫的胸口。

  静静地听着丈夫平稳的心跳,两个人的心跳声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吕雉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简直是完美极了。有呵护自己的丈夫,还有两人的孩子,有尊严有地位,各方面的生活都很顺心。

  唯一的缺陷就是正躺在自己的腹部上的,丈夫的那个“好朋友、好伙伴”了吧,也就只有这一点,吕雉已经跟不上刘季了。

  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吕雉默默地叹了口气,打算帮张良试探刘季一下。

  在娥姁开口之前,刘季还在奇怪,怎么今天娥姁这么不自觉呢?

  于是他又拍了拍,然后张口试探性的对娥姁提了一下:“ior2?”

  觉得自己张不开嘴的吕雉疯狂装不知道,用脸蹭了蹭丈夫的胸口,嘴里发出“唔姆唔姆”的声音,很有趣,但是没什么用。

  可你的样子再有趣,你也不能拱了火就不管了啊!感觉着吕雉正在用手在自己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背后被她忍不住挠出来的划痕,刘季郁闷了。

  “郎君啊!我、我想给你纳个妾,但是她的家里只有她自己,你能不能让她给你生的儿子随母姓啊!”吕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刘季。

  刘季一开始还以为娥姁是在开玩笑,插诨打科了几句之后,他还是看出了吕雉的认真。

  “唔,你同意我纳妾?”刘季摸着娥姁的头,另一只手搂着她仰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体上,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忍的说着。

  吕雉无奈,轻轻地吻了刘季一下,郎君有时候喜欢粗鲁一些,她喜欢,甚至说非常喜欢,可是作为代价,之后就要难受一些,“我这个样子……罢了罢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这个的人。你跟我来!”

  说话间,娥姁慵懒的不想起身,摆了摆手,对刘季说:“自己去看看吧,在隔壁书房里。”

  随便拽过一件衣衫,遮住自己的身体之后,心情郁闷的刘季大摇大摆的就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向了书房里。

  刚一进门,刘季就看的愣住了,“子房?你怎么穿着娥姁的衣服?”

  唉,还是不要顶风作案的好,按照原来的版本,估计车速高的排水道过弯都过不去,改了又改,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挂掉……

第四十四章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张良用法术偷听了几个小时的墙角,听得双腿发软,可是为了听一听刘季的想法,她还是忍着心里的羞涩继续听了下去。

  在她听到吕雉对刘季说:“我这个样子……罢了罢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这个的人。你跟我来!”的时候,张良喜悦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不在意!’

  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又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张良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那个有些无赖的男子勾去了心神。

  做妾,这个词对于曾经的张良来说是那么的遥远,身为韩相之女,就算要女扮男装,她也没想过要给别人做妾。

  就算是到了后来,韩国破灭,她更是从没想过会如此,那时的她,巾帼不让须眉,甚至胆大包天到策划了对始皇帝的刺杀!

  可现在,光是听到刘季不在乎的默许了,让自己和他未来的儿子跟着她自己的姓氏,张良就喜悦的有些忘乎所以。

  ‘太危险了,这个人太危险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就忘乎所以,为他哭,为他笑,将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不!不行!我身为韩相之后,身为韩国公子,我的家世,我的血脉,我显赫的祖先都不允许我成为这样的人!必须警惕,必须远离他。’

  心里这么想着,张良突然觉得自己无比警醒。纠结于这样的心思,在刘季推门而入之前,她满含着期待的从榻上坐起,希望能够看到刘季惊喜的样子。

  然后她就听到了刘季惊愕的声音。

  张良尴尬的有些想要捂脸,她借来这件衣服的本意,是想要换上吕雉的衣服,那些刘季最喜欢的衣服。她想要讨好他,让他开心,可是没想到……张良委屈的眼中就蓄满了泪水。

  刘季下意识的说完,当即就反应过来张良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他一看张良眼中含着的泪水和哀伤,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坏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急于解释,反而更加严厉的说了一句:“快去换上你自己的衣服!我欣赏的、喜欢的不是这样的张良!”

  正在无限的自怨自艾和自我否定中的张良听后,顿时一愣,忍不住破涕为笑,心里顿时就感觉十分甜蜜,同时也为自己一悲一喜之间的情绪变化感到了无奈,‘张良啊张良,你可别这么没出息啊!绝对不能继续迁就他,成为一个只知道讨好夫君,没有丝毫人格的妾室对你有什么好处?’

  于是张良不单没有换衣服,反而走上前去,一副媚视烟行的样子,清秀可人的脸上做出这幅表情显得十分违和,刘季不但没有被诱惑到,反而觉得有些想笑。

  好在张良的身材弥补了张良面相的不足。

  看着张良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刘季的眼睛也忍不住跟着一直在抖,张良比娥姁要矮上不少,娥姁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除了一前一后有些紧绷之外,大部分地方都很宽松。

  走到刘季的面前,张良的手从自己的身侧轻柔的顺着身体的曲线轻轻滑了下去,然后她让自己尽力忽视掉刘季无时无刻不再彰显存在感的好朋友,声音紧张和羞涩的有些颤抖:“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你就当我是你背着姐姐养的外室,趁着姐姐回家省亲,我偷偷地来到你们的家里,偷她的衣服穿,而我们……”

  颤抖的声音稍微断了一下,坚定地小声的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正在背着她……唔”

  刘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朋友更是强烈的想要谴责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拽住张良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你需要一个儿子继承张家的香火是吧!好,我现在就帮你想办法~”

  这句话是张良听过的,刘季说过的最动人的话,她轻轻的让衣袍滑落,然后就被刘季抱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里。

  两人,主要是刘季,他们洗了个澡,然后回到榻上……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郎君……我、我……”张良有些吞吞吐吐。

  刘季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知道张良40多岁了,可他也不知道张良40多岁还没有过婚姻啊!又被张良的言语刺激到,行动之间有些急促和粗鲁。

  张良忍不住蹙了蹙眉头,随着一声声响,刘季退出了,他有些无奈的说道:“算啦,来,把手给我。”

  …………

  一大早,刘季就赶去参加项梁召开的会议去了。

  “咦?妹妹的气色可真好啊!”吕雉第二天,笑眯眯的对张良说道。

  张良的面上一红,赶忙给吕雉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吕雉轻轻地喝了一口。

  此时的张良已经恢复了男装丽人的打扮,不过她并没有在强求让自己变得像个男子一般,只是用术法做了些伪装,让外人看到自己,就会看到一张比较男性化的面孔。

  剩下的倒是没什么,平日里她身边就全都是些侍女,又个个对她忠心耿耿,她们大多是知道,自己服侍的主人是一名女子的。

  …………

  昨日的项梁一夜没睡,军师范增的劝谏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就在项梁志得意满,想要凭借手里的大军自立为楚王的时候,被他召集来商量大事的各位亲信中,范增明确的提出了反对。

  范增说:“现在,您能够成为各方势力的领袖,并不是因为您的权势和能力,而是因为您头上上柱国将军的名位,已经您世代都是大楚国的忠臣。陈胜为何失败?您可别走了陈胜的老路啊!”

  ‘忠言逆耳啊!’项梁也知道是这样,只是王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被眼前巨大的利益蒙住了双眼。‘也该做出决定了!’

  于是,他命人召来了范增,然后直言不讳的对他说自己已经想好要采取他的意见,希望范增能够给他想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所谓最合适的人选,当然不是最有实力的人选,而是最好控制,最适合当一个傀儡的人。

  范增早有预料,张口就回答:“楚怀王之孙熊心,据臣查证,他此时是一户大户人家的放牛娃,正适合做这个楚王!”

第四十五章 七月,大霖雨。

  项梁听了,对范增满意极了,他并不害怕手下的谋臣臣过于聪明,恰恰相反,他担心的是谋臣不够优秀,武将过于聪明。

  放牛娃来做楚王,这意味着一个没有政治经验,没有见识,没有实力的傀儡。更何况他是楚怀王的嫡系子孙,天生就能够激起楚人的同情。

  只需要想一想,当初楚怀王被骗到秦国之后悲愤而死,再想想当时楚国的楚人对这位王者的同情,他们甚至为此感到丧失了亲人一样悲痛。

  楚怀王他是宁可身死他乡,也不愿意割地保命的明君啊!

  他的子孙,被项梁重新立为楚王,项梁已经能够想到那种楚地子民奋勇反秦的盛状了!

  至于景驹?哼,一个芈姓景氏的宗室,也敢窃据楚怀王遗留的这个芈姓熊氏的王位,更是被二臣贼子所立的伪君,我杀了他就是除天下之大害。

  召开会议之后,项梁的提议毫无疑问的被楚国的后人所拥护。

  为了避人口舌,并且喜庆自己早有预谋的嫌疑。项梁还故意派人四处去搜索自己早已经知道的、查明的怀王子孙的下落。

  秦二世二年五月末,熊心继位为楚怀王。

  刘季大军也来到了彭城驻扎,在后续部队的行军途中,自带干粮和人马来投奔刘季的各路英豪使得刘季的大军总量达到了三万兵马。

  加上项梁手下的十万大军,号称十五万。

  章邯早已得到秦廷的许可,准许他便宜行事,此时,章邯的主力已经进入魏地,并且大破魏王的兵马,魏王仓皇逃亡到临淄,章邯不紧不慢的追在魏王的身后,在魏王抵达临济之后齐王被他说动,派兵准备帮助魏王。

  本来章邯是“不打算”在没有请示朝廷的情况下对齐王出兵的,可是齐王派兵主动来攻,章邯不可能按兵不动,让自己被齐军击败,让大秦的精锐毁于一旦。

  于是,被迫反击的章邯一路顺着齐军的轨迹,打到了齐都临济,并且杀掉了魏王魏咎和齐王田儋。一时之间,诸侯大为惊恐,甚至提到章邯就面有惧色。

  若非秦国与起义军不共戴天,恐怕此时已经有很多诸侯准备投降了。

  齐国国灭之后,田荣逃跑,并且向诸侯求救。

  当楚地的项梁收到求救的时候,已经是六月的下旬。

  这个时候的楚地已经建立起了新的,以项梁为中心,以刘季、项羽、项伯为羽翼的秩序。接到田荣的求救之后,哪怕是为了安定人心,项梁也打算出战。

  但是有个问题,三大羽翼中的刘季并不是完全的项梁的部下,项梁干脆为了此事召开一次会议,征求大家,其实也就是刘季的意见。

  刘季知道自己在一方势力中搞小团体的做法是十分容易引起他人的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