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邦,汉高祖,不是流氓! 第1章

作者:金丝熊

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际天接地,人迹所及,咸尽宾服。

太祖47岁起兵,三年灭秦,四年灭项。群臣曰:“帝起细微,拨乱世反之正,平定天下,为汉太祖,功最高。”上尊号曰高皇帝。”

太祖生前:我刘邦就是死,被项羽乱刀砍死,也不需要你们的帮助……韩信/萧何/张良/曹参/周勃/陈平/吕泽快来救我!

这是一个穿越者建立大汉王朝,死后才发现这是型月世世界!

第一章 泗水亭长刘三爷(上)

  门帘哗的一响,一位面目平平,身体健壮,上唇和下巴上留着些许胡须的男子走进了王老太家的酒店。

  “三爷,您又来吃酒啦!”王老太看到刘三走进自家的酒店,乐的是眉毛眼睛都分不清,脸上的皱纹像是盛开的菊花一样。

  被称作刘三的男子唔了一声,找了个正当间的位置坐下,漫不经心的看着酒店里来来往往的宾客,眸中带着些许伤痛。

  不等刘三张口,王老太就主动地接过小二手里的酒菜,亲自给刘三满上,酒是陈年的花雕,菜是上好的熟牛肉。杀牛当然是犯法的,可这牛它是中暑而死,绝不是店家为了找来顾客故意杀的。

  左右这牛已经中暑而死,与其如此,倒不如就拿来高价贩卖,也算是收回一些成本。

  刘三当然出不起这肉钱,不过他吃肉其实也不要什么钱,他虽然只是泗水亭的亭长,可是豪迈大度,爽朗热情的刘三知交遍布沛县,比如说这店家里的牛到底是摔死的还是热死的,刘三一句话就可以决定。

  在秦朝虽然法度森严,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沛县的县长虽然位高,但是位高并不一定权重,县长的文武手下,萧何曹参,那都是刘三的铁哥们,只要刘三一句话,沛县的县长立刻就会成为一个光杆司令。

  不过,刘三忌惮县长不顾官员体面直接掀桌子,要了他的命,县长也不想因为一个地痞而让上级看到自己的无能毁了自己的前程,然后自己再被那些只服刘季的莽夫们要了命。两人有商有量,倒也是相安无事。

  往常的时候,王老太想要请到刘三来吃酒可不容易,作为沛县实质上权力最大的人,别看刘三只是个亭长,可是有的是人请他吃吃喝喝。

  刘三端起酒壶,也不管放在一旁的酒碗,直接就对着酒壶喝了起来。

  吃两口牛肉,喝两口闷酒,很快,刘三的双眼就迷蒙了起来。

  王大娘看着刘三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虽然刘三平易近人,可他那些兄弟朋友一个个的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要是刘三爷在这儿喝闷酒出了什么事儿,自己这店面怕是要不得了啊!

  可谁又能阻止刘三喝酒?就在王大娘急的甚至想要用水兑酒来让三爷少喝点酒的时候,店门的门帘哗啦啦的连着响个不停。

  五个沛县鼎鼎有名的人物让这家昏暗的小店增光不少,为首的正是县令手下的“文武大员”,面色白净的是萧何脸上黑黝黝的是曹参,后面跟着满脸大胡子的樊哙,总是歪歪着头的夏侯婴还有刘邦就任亭长之后认识的任敖。

  萧何对王大娘轻轻一礼,王大娘赶快点头哈腰,而曹参理都不理她,就直奔刘三的那一桌,也不跟王大娘客气,樊哙拿了柜子上的酒,夏侯婴拿了厨房里的肉,任敖取了些碗筷,五个人就往刘三的桌上一坐。

  啥话也都别说了,五个人拎起酒壶,先和刘三碰了一下,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随便捡了两筷子牛肉,樊哙就要往嘴里塞,夏侯婴挑了几筷子鸡蛋,唏哩呼噜的就往嘴里送,另外三个人假装自己没看见这两个人丢人的吃相。

  可是刘三梆的就把自己的酒壶墩在了桌子上。

  樊哙和夏侯婴赶忙停手,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刘三。

  “三哥,您、您还在为嫂夫人的事情难过呐……”萧何虽然比刘三年纪大,可是他一向对刘三十分敬佩,于是也随着其他人管刘三叫三哥。

  刘三眯着醉眼看了看这个日后被称为兴汉三杰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说句老实话,穿越到这个上厕所连纸都没有的年代已经44年了,虽然当初也是难以接受,可毕竟婴儿时期,脑袋发育的并不完全,等到大脑发育的差不多能够承载成年人心理活动的时候,刘三也已经接受了穿越的现实。

  其实他也清楚,自己穿越之后的身份,无非就是未来的汉高祖嘛,他也曾想过要出人头地,也曾想过要发家致富,可是当他看到村头那个成天被村里人嘲笑着是麻杆的王二一只手就把二三百斤中的磨盘端了起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把自己未来的汉高祖这个身份当一回事儿。

  往后的日子里,刘三一直庆幸自己的家庭,虽说不上是什么名门贵族,但是却也能够给他讨来一个亭长的职务,在这个知识被高门世家垄断的年代里,刘三想要上进都没有出路。

  着实是没有办法,要上进,就得懂得读书,可特么刘三堂堂的北大毕业生到了秦朝居然连字都不认识。好在祖父大人有见识,让他跟着卢绾去马公书院读书学习,这才算是认了几个字。

  在这个年代,父贵族,儿贵族,孙贵族,这样的老子英雄儿好汉才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写照。别看那些小卒子们立个功就能当官,可他们许多人连字都不认识,就算一时的运气,捡了个便宜,可是到了下一场战争,他们多半会把得来的东西又都输回去。

  就算有那些突破了出生限制的英雄豪杰,可他们又能有几人?又有多少人会不受贵族们的拉拢腐蚀?

  那些真正的高官显贵们的家世甚至能够绵延到遥远的商周时期。

  刘三并不甘心,他不想就这么厮混一生,可是他似乎也没什么机会,他只是个连老婆都娶不起的二流子。更夸张的是,刘三再一次听说始皇帝东巡的时候,居然他吗的看到了一艘航天战舰!

  看得上刘三的,刘三看不上,刘三看上的,看不上刘三,就这样,刘三到现在都还没结婚,不过他倒是不缺女人,相比于高官显贵,他刘三就是个臭虫,是个蝼蚁,可是相对于县里的大多数人,刘三都是个位卑而权重的人物。

  握住了权力,就不缺少讨好你的人,刘三看不上那些因为自己的权势而依附过来的俗人,却也找了个婆娘一起搭伙过日子。

  正巧,泗水里的寡妇曹氏,过了门还没到一年,丈夫就死了。

  在秦朝,寡妇改嫁可是不受什么限制的。

  曹氏年轻又漂亮,嫁妆更是丰厚,来说媒的人能从丰沛一直排到泗水,可谁也不愿意继续抚养曹氏与前夫生的女娃。

  就这样,曹氏耽误了十年,正巧就遇上了刘三。

  温柔大方的曹氏倒也让刘三收住了心,曹氏甚至给刘三生了个儿子,乐的刘三屁颠屁颠的想给自己的儿子起个大气的名字,可是临到了入籍的时候,刘三才想起来,自己地位低,没资格给儿子起个好名字。

  就像刘三自己,明明想取个好名字,却只能因为家中排行第三而叫刘季。

第二章 泗水亭长刘三爷(中)

  刘季遇到曹氏的时候,刘季22,曹氏28,因为比刘季大了6岁,曹氏说什么也不肯和刘季成婚。

  不过刘季倒也不在乎,在他看来,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就得了,什么结婚不结婚的,哪里有那么重要。

  后来,吕公从鲁地逃到了沛县,县令是吕公的老友,就想要替吕公说一门亲事,刘季是沛县的地头蛇,正巧他还未成婚。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吕雉也是生的貌美,最重要的是知书达理,能教刘季写字读书。刘季就和吕雉结了婚。

  吕雉虽然有些妒忌刘季和曹氏,可毕竟他们二人才是最先待在一起的,更何况吕家虽然有钱有知识家学渊源,可毕竟是庇托在刘家的权力之下,倒也是相安无事。

  于是,曹氏和刘季就度过了轻松温馨的22年。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曹氏可能是因为给刘季生孩子伤了元气,她在大半年前就卧床不起。毕竟她那时候也是41岁的人了,刘季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于是曹氏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曹氏一病倒,急的火烧火燎的刘季几乎是用绑的,将全县的医生都请了过来,甚至跑到外县去找了几个所谓的名医。可曹氏的病,始终不见起色。

  刘季有时候甚至在想,这秦始皇能开的上航天战舰,多半应该也能治得好曹氏的病。于是他当即就打点行囊包裹,准备去咸阳看看能不能求着秦始皇赐下些什么灵丹妙药。

  若非是不愿意对别人下跪,其实刘季说不定也能出头,毕竟在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大秦,刘季还没见过比自己更能打的人出现过。

  凭借这一身天生的神力和后天练出来的武力,刘季说不定也能突破自己的出生,当个什么贵族高官之类的。

  可能是天意吧,就在刘季准备离开沛县的时候,从小到大从来没生过病的刘季第一次病倒了,甚至所有人一度以为刘季就要先曹氏而去。

  可最终,刘季挺过来了,不但挺了过来,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强壮,更是年轻了不少。可曹氏却再也不能挣开那双刘季最喜欢的会说话的大眼睛。

  今天是曹氏的头七,刚刚下了葬,刘季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就觉得心酸,于是他就跑出来喝闷酒。

  刘季可是沛县的大人物,既然是大人物,那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在太阳底下就着阳光使劲的看来看去。

  前脚进了王大娘家的酒店,后脚周围的有心人就都知道了。

  “肉呢?在拿些肉来与我三哥下酒!”喝着酒,吃着菜,樊哙一筷子加了个空,好,这店家也忒没有眼力了,竟然不知道给我三哥上肉。

  若是往常,樊哙如此粗鲁,刘季还会呵斥一二,可是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知心人就这么死了,他那里还有心情管毛毛躁躁的小事。

  王大娘无法,只好陪着笑脸,对刘季一拱,“三爷,我们也不是不给您下酒肉,只是这店里的牛肉实在是卖空了,一时之间又没有病死累死饿死的牛,这、这杀牛是要死人的……”

  “这都什么狗屁借口?我……”樊哙须发一立,就要发火。

  “消消气,别这么大的火气,这样,三哥,我陪着店家去看看,这里头有没有通融的说法?”任敖闷了口酒,算是提前陪刘季喝的,然后一拉王大娘,看着刘季,等着他发话。

  沉默的点了点头,刘季口齿还算清醒的说道:“去吧,你仔细看看,这天气这么热,别让牛经不住,热死在那牛棚里。”

  “……”萧何也算是见多识广,倒还真就没听说过这牛会热死,以往三哥发的公文他看都没看就用了印,还真不知道他们是用这样的理由杀的牛。心里本能的有些不安,不过转念一想,这杀牛本来就是敏感的一件事,别管是什么借口,总之让人抓住了舌头就是死罪。

  这热死一说虽然站不住脚,可正因为他站不住脚,所以才不像是编出来的,就算上官查起到时候也有的分说。想到这里,萧何放下酒碗,拉扯着任敖就和他一同去挑一挑牛。

  哎,对,还得拉上樊哙,这里谁也不会屠宰,就樊哙是卖狗肉的算是沾个边。

  到了牛棚,萧何一看,乐了,这牛棚里旁边单独用柴草搭的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棚子,还裹上了一层黑布,虽说奢侈了点,可是这温度是真高啊!这大夏天的,牛一进去,不出一时三刻,准是个死。

  棚子里的牛一个个的都无精打采的。

  萧何挑了个最肥的,任敖把牛一绑,樊哙二话不说就动了刀。小商小贩的杀牛犯法,萧何主管沛县文书,他杀牛那不叫杀牛,那是牛活不下去自己死了!

  管杀不管别的,樊哙挑了两块最肥的嫩肉转身就走,王大娘也乐呵呵的拖着牛跟在他身后。

  别看王大娘王大娘的叫唤,可是其实这王大娘一点儿也不大,今年才30多,身体健壮,只不过家中没有男丁,藏藏掖掖的找了个入赘的,又是家中的长女,这才叫她王大娘。

  拖着牛健步如飞,别看王大娘长得着急,可这把子力气倒真就不小。

  这也是刘季始终没把自己汉高祖的身份当回事儿的原因,这特娘的曹丹的世界,别管是人还是动物,力气都打得不得了,刘季自己更是如此,千斤的大鼎单手就能刷的呜呜的满是破风声。

  至于前几年刚刚统一了六国的大秦更是不得了,旁的不说,就始皇帝的那艘座驾就能够平服天下。

  回到酒馆里,刘季他们正在百无聊赖的挑着炒豆子吃,桌子上多了两个空空的酒坛。

  酒馆里的掌勺师傅赶快把牛肉给这一桌子的大爷们做熟了,端了上来。

  又吃又喝,刘季喝酒喝得已经大醉伶仃,现在正趴在桌子底下呜呜的直哭呢。萧何也是真的喝多了,一会儿还有公务,他捡起酒坛子拍了拍,就把酒坛子当成了帽子扣到了脑袋上准备上工,“哈,喝……多了,感觉脑袋都僵硬了不少,非得使劲抬才能抬得起头来。”

  说着,萧何转身出门,撞在了门框上弹了回来。

  这时候,刚刚轮值完来找刘季的卢绾看了看这一桌子的醉鬼,然后把樊哙的脚踢到一边去,把刘季扶了起来,“我说三哥,既然嫂夫人过世,您心里这么难过,那您何不找个差事出去散散心去?”

第三章 泗水亭长刘三爷(下)

  刘季烂醉如泥,怎么可能有反应?没法子,卢绾只好叫人来把这几个醉鬼送回刘季的家里。卢绾亲自将刘季扶了起来,带着他走向了刘家。

  “嫂夫人,三哥喝的有些太多了,还有啊,这份差务,等三哥醒了之后就由他定夺,小弟就先告退了。”卢绾拘谨的对吕雉双手一礼,别看私下里他们也管曹氏叫嫂夫人,可是实际上只有吕雉才能被这样称呼。

  吕雉看了看喝的烂醉的刘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就赶快接过了他。

  施施然对卢绾一礼,吕雉就带着刘季向屋里走,吹了一路的风,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刘季脚下没跟,但是又不想累到自己这个老婆,就一边扶着墙,一边对吕雉叹息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在这世上就这么几个亲人,今天就少了一个……娥姁啊,你比我小了15岁,你可一定要在我之后死,劳资可不想在承受这种难过了啊!”

  温婉的笑了笑,虽然吕雉对丈夫的花心有些不满,可婚后,刘季对自己很好。既能想到法子赚钱,又能想到办法抓权。既得了丈夫的宠爱,又得了面子,自己又为丈夫生了儿女,吕雉突然觉得就这么过一辈子,那该多好。

  只不过,“郎君说的是什么话,你可得振作起来,肥儿还得依靠着你呢,曹姐姐这一去,我就算对他再好,毕竟也不是他的亲母。郎君可要好好宽慰他才行。”吕雉面带哀色。

  生前曹氏和吕氏一直只是维持着面子上的和睦,不过是为了让刘季开心罢了,可是人没了,吕雉倒开始想起曹姐姐的好处来了。人非草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13年,再怎么样吕雉也和曹氏有了些感情。

  刘季虽然是穿越者,可他想的那些名字根本就不得用,刘肥出生的时候,正是大秦一统天下的那一年。

  在那一年,身为楚人的刘季根本就不受那些秦官的待见,虽然刘季想了个好名字,可是上头空降来的官老爷们看到刘季的儿子白白胖胖,就直接给刘季的儿子起了个名字叫刘肥。

  刘季当时就想反了他娘的,可是看看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看看曹氏,刘季最终还是接受了,只不过,等到秦朝彻底管控了天下,刘季也当了亭长把持住县里的权力之后,他随便就找了个理由剁了那个狗东西。

  所谓权力,无非就是刀把子、钱袋子和官印子,官印子刘季是摸不到的,可是身为亭长,本身就有一部分军事权力,而他又素来孔武,全县的人基本上也都听他的号令。至于钱袋子,这县里的收入无非就是商税和农税。

  农税没什么好说的,可这商税就有的说法了,身为穿越者,站在五千年文明的肩膀上,自然有许多方法提高税收。

  旁的不说,就连县令,他的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是拜刘季所赐,更不用说那些底下的官员,只要是肯给刘季面子的县令,三五年之间就会因为政绩突出,升官如尿崩。

  一面是配合刘季,升官发财,一面是和刘季对着干,权财两空,是个人都知道选前一波。

  借助着一张大网,刘季默默地等待着未来可能存在的机会。

  虽然这机会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有希望。

  …………

  洗了洗脸,吕雉服侍着刘季入浴。看着脱下来的衣服上的那个黑乎乎的鞋印,刘季光着身子站起来骂骂咧咧的指着樊哙家的方向,不用想,除了樊哙谁还有这么大的脚?

  一边洗澡为郎君去酒气,吕雉一边说起了卢绾提到的那份公文。刘季伸手一捞,就将竹简丢向了吕雉。

  吕雉也早有默契的一抬手,接住了公文之后将其展开,将刘季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前,默默地为他诵读。

  这是一份关于徭役的文书,咸阳需要些人做徭役,沛县也被分配到了几个指标。

  听到这里,刘季有些按奈不住,头微微的动了动。

  夫妻一场,吕雉哪里会不知道刘季的心思?干脆,吕雉干脆的顺水推舟道:“既然这样,不如就由郎君亲自带人好了,家中有我,更何况曹姐姐过世,你留在家中未免伤神,倒不如就出去转转,散散心也好。”

  刘季听得有些感动,心中暗叹吕雉的温柔体贴。

  其实刚刚和吕雉成婚的时候,他也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女人将来会成为历史上那个心狠手辣的吕后,不过现在看来,没有谁天生就是心狠手辣的,现在的吕雉被自己宠的越来越温婉了。

  不过,刘季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默默地嗯了一声,“十天后出发,明天我先去看看我爹。长姐如母,敬伯(曹参)的姐姐过世他心里估计也不好受,五天后你带着肥儿去看看敬伯,名义上你就说是看他的夫人去,让他和肥儿说说话。”

  …………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在临走前的几个晚上,刘季都一直在家中陪伴着吕雉,姣儿(鲁元公主)、肥儿、盈儿都被他送到了老父的家中。刘邦吩咐吕雉等到自己走了之后再接回来他们。

  吕雉也格外痴缠,毕竟曹青卧床的这半年时间里,刘季一直也没什么心思,曹青死后,刘季也一直为她守灵,头七过了之后又去拜访父母,现在更是要离家去咸阳,这一去,恐怕起码也要半年左右。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吕雉就睡下了。刘季拿起已经收拾好的行囊,准备带着服役的百姓前往咸阳。

  刘季的一干兄弟,萧何曹参、周勃樊哙、王陵夏侯婴卢绾任敖等等,驿道上挤得满满当当,刘季也没矫情,对各位兄弟一抱拳,拿起送行酒,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一整壶。

  “诸位兄弟,咱们就此别过,等我从咸阳回转,一定给你们带些咸阳的官气回来,让大家各个飞黄腾达!”刘季飒然一笑,跟大伙说了句笑,然后转身就走。

  “三爷,您请先!”领路的趁着刘季还没完全走错方向的时候悄悄地拽了拽刘季的袖子。

  免去了在众人之前出丑,刘季看着这个领路的,略带感激的笑了笑,‘这小子,还挺上道,等下走远了之后问问他叫什么,说不得也给他换个好差事。’

第四章 这把简直稳得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