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818章

作者:七月雨季

  一刀势尽,何昔安发现自己已经一动也不能动,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被罗真压住了重心。

  这让他在茫然的同时,甚至感受到一阵畅快,就像年轻时被重岳指点一样:

  “我输了……罗真小弟,你、你太棒了!请受何昔安一拜!”

  在罗真的应对中,何昔安仿佛也被点拨通了新境界,感激的朝罗真深深鞠躬。

  “【——咿呀呀呀呀呀~!(??>?<?)】”

  片刻之后,观战队伍中的小姐姐大姐姐们都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开始疯抢罗真碎掉乱飘的衣服。

  还有些比较大胆的姑娘,直接爬上擂台用身体覆盖住走光的罗真,似乎想要独占他美妙的肉体。

  这可不好,会变成群体性暴动事件的!

  罗真的冲擂比赛只能暂告一段落,下一场得等事态平息后再说。

  好不容易才把罗真从一大群发癫的姑娘中拉出来的仇白,非常头疼的长叹:“你啊……要知耻。”

  “你也该知道自己多有魅力,玉门现在有多少女人对你着迷。男人就要有男德,在外面不准袒胸露乳的,要好好穿衣服。……特别是脖子和锁骨,不准露出来。以后你在外面不准穿低领,太勾引人犯罪了。”

  罗真:“哇仇白小姐你这就有点大女子主义了哦。男人穿什么应该都是自己的自由,我还想在锁骨上纹个身呢……啊对不起,我开玩笑的,请别这么看着我。”

  因为仇白那股真的要吃人的眼神太可怕,罗真乖乖收回了调侃,穿上仇白丢给自己的衣服。

  仇白凭借自己优秀的武艺和轻功,硬生生把罗真从如狼似虎的女人堆中救了出来,总算赶在他裤子也被扒掉前平息了事态。

  然后为了躲避那些同样武艺高强的玉门女侠们追踪,仇白就抱着他七拐八绕的,最后从阳台跳进了一间屋里。

  罗真看她在这房间里出入自由的模样,就有点猜到了:

  “这是仇白小姐你的家吗?我一直以为你也是住在内城的呢。”

  仇白酷酷的回答:“我拒绝了。”

  “住在内城,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那个大宗师的弟子,被给予了特殊的身份。但我不是他徒弟,而是来找他寻仇的仇人。所以最后是有个好心的房东收留了我,把她嫁到外地去的女儿的房间给我用,我才有了落脚之处。”

  仇白讲述着自己的事情,但话语却平淡的像是在讲无聊的小故事似的。

  她实在有点太不在乎自己了,罗真想着。

  仇白倒了两杯热茶。

  连托盘都没有,就直接递给罗真一杯。

  罗真道了声谢,两人一时间就没了话语。

  安静的房间,安静的啜饮……

  除了楼房内外都还有一些化身饿狼的女侠们搜索猎物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见【小真真你在哪里呀?快出来让大姐姐抱抱?】之类的怪话,其他都还好。

  仇白放下茶杯,长呼一口气。

  趁着茶水带来的热气,仇白才开口问道:

  “你会留在玉门吗?在这里安家落户,找个女人结婚成家……或者是大开后宫也行,现在这里迷上你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每天都能去不同女人家里过夜,母女双收也不在话下吧。”

  咳……罗真多少有点被呛到。

  这话如果是弑君者酸溜溜的说出来也就算了,但从仇白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这个一向又冷又酷的大姐姐,竟然会说这种发癫的话……可太刺激了。

  “仇白小姐多少对我有点误会。我不否认自己滥情,女朋友和兄弟都很多。但我可是坚定的纯爱系,不会对有夫之妇下手的。”

  “所以寡妇就可以咯?”仇白挑起眉毛。

  罗真想了一下:“那确实可以。大姐姐都守寡了,我不能让她们再守活寡嘛。”

  更进一步说的话,其实离婚的也可以。罗真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烈夏的妈妈塔季扬娜女士那热情似火的身影。

  重点是要让所有的好女人幸福,为此罗真不管怎么牺牲自己、压榨身体都不要紧,这就是天生的圣人啊!

  “……哼~。”

  仇白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给逗笑了。

  她肩膀颤动,掩着嘴唇笑了一会儿。

  随后就放下茶杯,晶莹的檀口中呼出微热的气息:

  “你是拉特兰的圣子吧。现在据说是在当外交使节的那位圣子妃的丈夫,拉特兰的最高统治者,其本人。”

  “……为什么这么想?”

  罗真不动神色,单纯好奇的询问仇白。

  这个秘密他还没有告诉过仇白,那几个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应该会暴露才对。

  仇白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猜的,也是现在刚刚确信的。”

  “你和重岳那几个同样非凡的妹妹关系亲密,在这场突然的天灾发生前,我还隐约见到了那个叫令的人坐在屏风卫上抵御天灾。能做到这种事的绝非凡人,他们兄妹其实和引发这场天灾的罪魁祸首一样,都是超越凡人的存在吧?”

  “还有你能在玉门为所欲为的这种权限,左乐对你的恭敬态度。你其实也完全没想隐藏过不是吗?其他人只是没往这方面想,可只要稍微传出点留言,大多数人都会马上有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如果你真想隐瞒身份,那只能说想太多了。”

  “不愧是仇白女侠。可靠的眼力和思路,我敬你一杯。”

  他举杯致意,率先喝了一口。

  仇白无言跟上,两人以茶代酒,气氛倒是到位。

  再然后嘛,场面又一时安静了下来。

  哪怕仇白猜到了罗真的身份,但只要罗真不承认,那就可以强行当作不知道。

  而且就算承认这个身份,也要看仇白想以此聊什么。

  仇白转动了一下手上的茶杯:“玉门会有危险吗?”

  罗真点头:“有。但我会保护玉门,不会有事。”

  仇白:“那你参加擂台,是为了得到重岳那把剑?”

  罗真:“对。这是他的愿望,希望以武会友。”

  仇白:“那在结束之后,重岳会和他的妹妹们一样,跟你走?”

  罗真:“那要看他自己的意愿。重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只会给他留一个能回来的归宿。”

  两人一问一答,仇白什么都问,罗真也什么都答。

  这些事情都没什么要隐藏的必要,罗真也不觉得仇白是那种会随便泄密的大嘴巴。

  这是基于双方信赖之上的予取予求,罗真一直喜欢这样。

  仇白认可的点头:“这件事背后,有玉门和朝廷参与吧。”

  “左宣辽肯定知道重岳的身份,那大炎高层肯定都知道。所以这是个公开的秘密,这次山海众的麻烦也是瞄准这点来的,故意盯着重岳要退休的这段时间对不对?”

  “哪怕重岳退休了,他的身份还是会引来麻烦。但你身边已经有了他的几个妹妹,所以重岳会去你那边。……既然你们是被邀请来玉门的,也就是说朝廷也认可了这点。这是炎国和拉特兰之间的协议,是这种级别的大事?”

  这罗真就没有回答了。

  他只是安静喝茶,随便仇白自己怎么猜想。

  仇白也不需要他回答。

  一时间,两人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仇白也似乎在做什么觉悟,一直到把茶水喝干为止。

  【庐山烟雨浙江潮,未至千般恨不消。】

  仇白抬起眼眸,开了口:

  “你之后还会继续冲擂吧。何昔安的排名是三十开外,以你现在的速度,明天应该就能对上我了。”

  “能和我赌吗。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罗真:“比如帮你报杀父之仇?那可不行,我不会杀重岳。”

  罗真很清晰的回答仇白,防止这种误会发生。

  但仇白只是摇头:

  “我也不需要你帮忙。我心里有秤,知道这事情怎么解决。”

  “我想要你答应的事情,和我的死仇无关。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唔姆,罗真笑了笑:“那就好,我相信仇白小姐。”

  “但是这个说法,也得是你赢了再说吧?那如果我赢了呢,有好处吗?”

  仇白果断点头。

  她一双绯色的丹凤美目如光如电,似乎一眼就能钻透到罗真的心底深处,让他感受到发自灵魂的美。

  仇白毫不犹豫的说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是你的人。侍从也好,女仆也罢,亦或者泄欲用的肉●具也行。我的身心都给你,为你侍奉终身,当牛做马。”

  “你可以把我当做廉价的破抹布,肆意的滥用。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自己洗干净再回来。直到你认为我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了,已经没法为你带来半点愉悦,就可以把我丢进垃圾桶。如果你想欣赏我被野狗啃食的画面,也可以把我丢到阴暗的小巷子里。我能表演任何你想看的反应,比流行的夜间读物更过激的那种。”

  罗真:“停停停停,已经够刺激了!仇白小姐你再语C下去我都忍不住了!”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罗真一身汗都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个乍看之下又冷又硬的仇白女侠,竟然也是熟读夜间读物的类型……这个产业未免太发达了吧?

  说实话,罗真猜不到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又何必过激到这个地步。

  但是嘛……男人的心就是这么诚实。

  没人能在仇白这个清冷女侠,如此赤果果的告白下还忍得住。绝对没有!

  罗真深吸一口气,以正气浩然的态度点头:

  “好,我接受。只要你赢了,要我做什么都行。……啊不对,还请别违反公序良俗,也别做太过激的事情。比如要我从此不能碰女兄弟们,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什么的,这我实在做不到……”

  “噗~!哈哈哈哈哈~~?”

  这男人是真的怂瓜,仇白被逗的笑嗨到不行。

  虽然罗真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看着仇白这像个孩子似的畅快笑容,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就感觉愉悦的很。

第79章 成为了抹布的仇白

  仇白一直是个很简单的人。

  从刚来到玉门,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提着剑、向路人询问大宗师在哪里,然后一人一剑闯进校场找他决斗开始,她就一直是这么简单。

  她的行为当然是违法的。

  一路上守门的士兵之所以没有拦她,也是因为她虽然外表憔悴不堪,但身上那股正气却比手中的剑还要凌厉,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重岳本人也是这样。

  在听明白仇白的来意之后,他迫真的百感交集,最后竟然还笑了。

  他也确实接了仇白一剑。

  在从大炎最东头找到最西头,一路上都是自己一个人、一把剑硬闯过来的仇白,也杀过野兽,杀过人。

  她的剑是沾过血的,不算什么正气浩荡的剑意。

  但很纯粹,很漂亮……纯度极高。

  也没什么意外的,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女孩刺出的一剑,哪怕重岳站在原地让她刺,都不可能蹭破他的皮。

  然后重岳就保住了她,让她免于接受惩罚。

  “你要违法吗?”干瘦憔悴的小姑娘语调冰冷。

  她知道自己是罪人。

  当街杀人哪怕是未遂,也应该受到重罚。

  如果重岳用自己的特权保住自己,那就是滥用权力,他也是个坏人。

  但重岳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听到消息赶来的左宣辽,看着这个有前途的女孩,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如果自己儿子长大后也能有这种气魄就好了,这老父亲真心这么想着。